第129章膨胀的王国2

    第129章膨胀的王国2
    在诺顿王国正式步入正轨后，诺顿也开始王国的扩张。
    随着会议的召开，干部们聚集起来。
    诺顿走到墙边那张巨大的海图前，手指从魔王岛出发，向东划了一道弧线，越过那片标注着海兽出没的深蓝色海域，落在一连串细小的岛屿标记上。
    紧接着，继续向南，擦过两条商路的交汇点，折向西，最终在距离魔王岛三百海里外的一片群岛处停下。
    「这片海域里的所有岛屿。」诺顿收回手，「不管上面住的是海贼还是国王，都插上我们的旗帜。」
    克洛低头看着海图上那道被指尖划过的弧线，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至少四十座岛屿。分布在七条航线上，彼此距离最远的有五天航程。」
    「所以需要分头行动。」诺顿的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些面孔。
    「七条航线，分七路。」诺顿从海图边退开，「每路带三到五艘船。能收服的收服，不能收服的打下来。」
    「旗帜必须插上去。我要这片海域里的每一艘船，看见银骷髅旗就知道—这是诺顿王国的海。」
    索隆第一个出发，选了东边那条航线。
    五艘船，一百五十个人，全是第一番队所属。
    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透，海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雾气，像一匹未染的粗布，从船头一直铺到看不见的远方。
    索隆站在船头，身后那些海贼没有人说话，沉默地检查着武器，调整着帆索。
    第一个目标是一座叫做「灰石岛」的小岛。
    岛上只有一个小镇，几百户渔民，一个自封的「岛主」
    一个悬赏金一亿千八千万的海贼船长，三年前占了这座岛，收保护费，抢渔船，偶尔还干几票人口买卖的勾当。
    索隆的船靠岸的时候，码头上那几个正在修网的渔民抬起头，看见那面银骷髅旗，手里的梭子啪嗒掉在地上。
    他们站起来，往后退，退到栈桥尽头，退到那些堆放的渔网和木桶后面，退到那道用碎珊瑚砌成的矮墙边。
    「诺顿的船来了！！」
    消息传到岛主耳朵里的时候，那家伙正在他那间用珊瑚石砌成的「府邸」里喝着从南海运来的红酒。
    听完手下结结巴巴的汇报，他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细长的丶正在往下淌的痕迹。
    「多少人？」
    「五丶五艘船————」
    「旗呢？」
    「银骷髅————」
    酒杯从手里滑落，砸在石板地上，酒液溅在他那双擦得鋥亮的皮靴上，洇开一片暗红色的湿痕。
    索隆在码头上等了不到一刻钟，那个岛主就从镇子里跑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脸色惨白的手下。
    他们跑到索隆面前，腿一软，直接跪在栈桥上，膝盖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丶
    像骨头断裂一样的响声。
    「我投降！这座岛，归你们！只要留我一条命」
    索隆低头看着他，沉默几秒。「旗呢？」
    「什丶什么？」
    「我们的旗帜，挂在哪里？」
    岛主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过头，朝身后那些还在发呆的手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挂旗！最高的地方！给我挂上去！」
    银骷髅旗在灰石岛最高的那根桅杆上升起来，阳光穿透晨雾，落在那面旗帜上。权杖与王棋交错的银色图案在金色的光线中微微发亮。
    镇子里的渔民们从矮墙后面探出头，看着那面旗帜。
    索隆在灰石岛只停留了半天。
    留下十个人看守港口，三艘船继续向东，两艘折向南边那座更大的岛屿。
    临走的时候，那个岛主站在码头上，脸上的表情复杂。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寄人篱下的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丶隐秘的庆幸。
    跟着魔王混，总比在这座破岛上当土皇帝强吧？
    第一面旗帜只是开始。
    第二面旗帜插在三天后。
    那是一座叫「铜礁」的岛，名字来源于岸边那片裸露的丶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光泽的铜矿脉。
    岛上没有海贼，只有一个靠着采矿和冶炼过活的小王国，人口不过两千。
    国王是个头发花白的瘦小老头，戴着一定比他的头大两号的王冠，坐在那间用粗石砌成的王宫里，面前摊着一份三天前的报纸。
    报纸头版上那张照片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一诺顿站在白珍珠号的船头，银发在晨光中飞舞，身后是燃烧的军舰残骸和碎裂的冰山。
    国王的手指在报纸边缘摩挲着，把那道摺痕压平，又让它重新翘起来。
    「他们到哪了？」
    站在他身边的大臣脸色灰败。「已经进港了。三艘船，一百多人。领头的————是个绿头发的剑士。」
    「罗罗诺亚·索隆。」
    国王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他要什么？」
    大臣沉默了一瞬。「旗帜，他说要在岛上插他们的旗帜。」
    国王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被海风吹拂的棕榈树，看着那些在街道上走来走去的丶面色如常的国民。
    对这座岛上的普通人来说，换一面旗帜，不过是换一个交保护费的对象。
    可对于执政者而言...
    「还有呢？」
    「他说别的什么都不用，只要挂他们的旗。」
    国王沉默了很久，久到大臣以为他睡着了。许久后他才站起来，摘下那顶比他的头大两号的王冠，放在桌上。
    王冠底座压住报纸上那张照片的边缘，把诺顿的半张脸遮住了。
    「那就挂吧。」
    另一边，甚平带着五艘船，三百个鱼人战士，来到一座叫「珊瑚礁」的小岛。
    说是岛，其实是一片环礁围成的舄湖，水浅得大船进不去，只能用舢板。
    岛上住着几百个渔民，还有十几个从鱼人岛逃出来的鱼人。
    他们在人类的社会里活不下去，跑到这片无人问津的环礁上，用珊瑚石和棕榈叶搭了几间棚屋，靠捕鱼和采集珍珠过活。
    甚平的船停在舄湖外，没有带人上岛，只是一个人划着名舢板进去。
    傍晚，环礁上的十几个鱼人全部上了船，坐在甲板上，背靠着船舷，看着那片住了几年的环礁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丶被夕阳镀成金红色的细线。
    甚平船队继续向南，沿着那条经过鱼人岛的航线，一座岛接一座岛地推进。
    「海侠」的名声在那些岛屿上传得很快，银骷髅旗一面接一面地插上去。
    在渔村的桅杆上，在港口的灯塔上，在王宫的穹顶上......海风从不同的方向吹过来，把它们吹向不同的角度，但它们上面那个图案是一样的银色的骷髅头，权杖与王棋交错的十字。
    克洛克达尔走的西线最富，第一个目标是一座叫「金港」的岛。
    岛不大，但港口极深，能停靠大型船只，是附近几条航线的交汇点。
    岛上没有国王，只有一个由七个商人组成的议会，控制着港口的码头丶仓库和市场，从每一艘靠岸的船上抽成。
    他们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
    克洛克达尔的船还在海平线上，金港的了望塔就已经敲响了警钟。
    那钟声短促丶尖锐，像受惊的海鸟的嘶鸣，在港口上空回荡。
    码头上正在装卸货物的工人扔下手里的箱子，正在交易的商人收起桌上的贝利，正在喝酒的水手放下手里的酒杯。
    由七个商人组成的议会坐在港口最高处那间用白色石料砌成的议事厅里，面前摊着一张海图，海图上标注着诺顿王国的扩张路线。
    「到哪了？」
    「已经过了珊瑚海。按他们的速度，今天下午就能到。」
    「他们占据了多少地盘？或者说，诺顿的旗帜————插了多少座岛了？」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他们都知道一从魔王岛出发以来，那条航线上的每一座岛，都插上了那面旗。
    「谈判。」年纪最大的那个商人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跟他们谈。」
    克洛克达尔的金靴踩在金港码头的石板路上时，那七个商人已经站在那里了，排成一排，衣冠楚楚，脸上挂着那种在生意场上磨练了几十年的丶恰到好处的笑容。
    「克洛克达尔先生，久仰大名。」最年长的那个商人上前一步，伸出手。
    克洛克达尔没有握，只是看着那个人。
    「旗帜，挂在哪里？」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沙漠里的风。
    那商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看起来，对面压根没有谈判的打算。
    东北线。
    这条线上没有国家，只有海贼。
    大大小小十几伙人，散落在一片绵延数百海里的群岛之间。
    艾斯没有一艘一艘地去找。
    「放消息出去。」他对丢斯说，「三天之内，所有海贼团的船长，到中间那座岛上来见我。」
    丢斯愣了一下，「要是他们不来呢？」
    「他们会来的。」艾斯握紧拳头，火球在掌心消散，只剩一缕细细的白烟从指缝间飘出来，在暮色中袅袅升起。
    第二天一早，就有第一艘船靠岸了。船头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头发花白，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拉到嘴角的旧伤疤，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我是「灰狐」海贼团的船长，莫尔斯。」他站在跳板上，声音有些发紧，「听说火拳大人要见我们？」
    艾斯靠在码头的木桩上，看了他一眼。「还有谁来了？」
    「消息还在传。」莫尔斯咽了口唾沫，「我离得近，先到了。」
    艾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靠在木桩上，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海面，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数着什么。
    第二天，又来了三艘。
    第三天，七艘。
    到第三天傍晚的时候，中间那座岛的码头上已经挤满了船。
    大大小小十几艘，有新有旧，船头上站着各式各样的人，他们站在码头上，互相看
    着，谁也不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丶随时会炸开的东西。
    「从今天起，这片海域归诺顿王国管，愿意留下的，编入第0番队。不愿意的艾斯从木桩上直起身，走到码头中央。
    「可以走。」
    那些船长们互相看了看，有人皱起眉头，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往后退了半步。
    莫尔斯第一个站出来。
    「我留下！在新世界混了二十年，什么都没混出来！老了！不想再漂了。跟着魔王大人，起码能混口饱饭！」
    他走到艾斯身后，站定。
    越来越多的人做出选择，但也有走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
    「老子才不给别人当狗」他跳上自己的船，扯起帆，头也不回地驶出了港口。
    艾斯看着那艘船远去，那艘船驶出港口还不到三海里，海面上忽然炸开一团火，火焰从船底涌上来，吞没了帆布，那大汉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几秒，就被火焰的轰鸣吞没。
    码头上，那些还在犹豫的船长们脸色煞白。
    艾斯收回手，「还有谁想走？」
    诺顿海贼团的番队长们各自出击，很快就收编了附近海域的地盘。
    这是其他的大海贼都在干的事情。新世界是海贼的世界，强者为尊，历年来那些大人物的旗帜们换了又换，最后整个新世界被四皇分割。
    而魔王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平衡，诺顿王国虽然仍在发展，可诺顿海贼团的旗帜却开始向四处扩散，世界政府对此居然毫无反应，海军也迟迟没有出手。
    诺顿就这样硬生生在四皇分割的新世界中，咬出了一块属于自己的海域。四位海上皇帝按兵不动，不知道在等些什么。
    直到时间继续推进，当干部们打到了四皇的核心领海，四皇终于露面。
    干部们不敌四皇以及四皇的大干部，败退回到魔王岛。四皇没有继续追击，诺顿暂时也没有了再继续扩张的打算，这么广阔的领海已经足够目前的王国消化很久。
    各方势力在无形间达成一个微妙的平衡，诺顿甚至收到了来自另一位海贼皇帝BIG
    MOM的联姻申请。
    「那个疯婆子，打算把女儿嫁给我？」
    诺顿有些诧异，看向还被绷带裹着的佐之助。
    扩张领地时，佐之助遇到了BIGMOM的最强儿子，号称能预见未来的卡塔库栗，身受重伤，这个消息就是佐之助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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