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佐之助，你去吧！

    第130章佐之助，你去吧！
    「你们怎么看？」
    海风从港口的方向吹过来，把议事堂窗口那面银骷髅旗吹得猎猎作响。
    诺顿面前摊着一封信函，信纸带着淡淡甜味的奶油色纸张，边缘烫金，上面用花体字写着密密麻麻的内容。
    字迹很漂亮，一看就是专业人士代笔的。
    诺顿把信纸翻到最后一页，目光落在那枚用红色火漆封缄的印章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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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洛站在他身侧，手里捧着那本从不离身的帐本，闻言推了推眼镜。。
    「king，你的意见呢？」克洛镜片反着光，叫人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BIGMOM
    在信里说，king和她都拥有一样的梦想—建国。她认为我们没必要冲突，甚至愿意将一部分领地让出来。」
    「她倒是大方。」诺顿靠回椅背。
    「大方得不像话。」芙宁顿了顿，「根据情报，万国至今为止从未主动让出过任何一块领地。夏洛特·玲玲的扩张方式是蚕食用联姻丶用武力丶用她那几十个子女，一点一点地把周围的国家吞进去，变成托特兰的一部分。主动让出领地这种事，从来没有过。」
    「所以你觉得是陷阱？」
    「我觉得是试探。」芙宁面色凝重，「她的条件是你娶她的女儿，双方结成盟友，她把临近魔王岛的三座岛屿划归诺顿王国。作为交换，你承诺不向万国扩张。
    诺顿保持沉默，芙宁继续说下去，声音不疾不徐，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
    「从表面上看，这笔交易对我们有利。三座岛屿，位置正好卡在魔王岛和万国之间，如果拿下，我们的领海就能连成一片。但问题在于—BIGMOM是什么人？她是那种会把蛋糕分给别人吃的女人吗？」
    诺顿笑了一声。
    「不是。」其他人也纷纷摇头，能坐上皇帝宝座的海贼，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所以她另有所图。」芙宁目光落在诺顿脸上，「问题在于她图什么？」
    这时候门被推开，索隆走进来，手里拎着两壶酒，身上还带着训练场的汗味，靠在门框边，看了一眼桌上那封信。
    「联姻？谁要结婚？」
    「我。」诺顿说。
    索隆愣了一下，脸上似乎马上要浮现出古怪的笑意，但很快又憋了回去。他把一壶酒
    扔给诺顿，自己拧开另一壶灌了一大口。
    「那女的漂亮吗？」
    「不知道。」
    「那你在犹豫什么？」
    诺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太无聊了。
    更多的干部陆续走进来。
    莫利亚的影子在门槛边蠕动了一下，他本人则挤进那张对他来说有些窄的椅子，双手抱胸，那张苍白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
    「嘻嘻嘻嘻BIGMOM的女儿？我记得那女人生了至少几十个，有漂亮的也有丑的，万一看走眼娶了个歪瓜裂枣「闭嘴，没人喜欢听你说话。」多弗朗明哥从门口走进来，粉红色的羽毛大衣在灰白色的石墙映衬下格外刺眼。他在角落里站定，墨镜后面的眼睛眯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火烈鸟混蛋，要打架吗？！」
    「夏洛特·玲玲那女人，不会做亏本买卖。她愿意把女儿嫁出来，说明她觉得这笔交易值。问题在于她到底在图什么？」钢手靠在窗台边，摸着下巴思索。
    片刻后钢手有了答案。
    「我知道了！」
    她朝诺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你们想想，诺顿是什么人？那疯婆子最喜欢收集各种种族成为家人，诺顿虽然不是异族，却是怪物！这种人要是成了她的女婿，万国在新世界还怕谁？」
    「有道理。」甚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但BIGMOM不是那种会依附于别人的女人。她想要的是平等合作，甚至主导。」
    「要我说，直接拒绝算了。那女人虽然不好惹，但咱们也不怕她。」艾斯双手插在裤兜里。
    诺顿靠在椅背上，听着这些七嘴八舌的议论。
    「你们都说完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诺顿坐直身体，目光扫过那些脸。
    「那疯婆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在图我的血脉。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多弗朗明哥的墨镜后面，那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血脉？」
    「对。」诺顿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BIGMOM建立万国的方式是什么？
    答案是血缘。她用几十个子女联姻，把周围的国家一个个绑上她的战车。她的王国是靠血脉维系的她的血脉。」
    他转过身。
    「她想要的不是我当她的女婿。她想要的是—我身上的血，流进她夏洛特家的后代里。然后那个孩子，会继承她的万国，还有我的力量。」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连莫利亚的笑声都停了。
    钢手放下酒壶，看着诺顿，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你确定？」
    「换了你是她，你会怎么想？」诺顿反问。
    钢手沉默。
    诺顿笑笑，继续说道：「联姻是最利好的方式，对于那个疯婆子来说..
    只要我娶了她的女儿，生下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身上就流着夏洛特家的血。等那个孩子长大，万国就有了我的血脉—到时候，就算我不愿意帮BIGMOM，那个孩子也会。」
    「然后呢？」甚平的声音低沉。
    「然后？」诺顿笑了一声，「然后她就有理由说—诺顿王国和万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听妈妈的。」
    娜美这时候攥着帐本走进来，脸上带着那种刚算完一笔烂帐的烦躁表情。但当她听见「联姻」两个字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谁要结婚？」
    「诺顿。」克洛说。
    娜美的脸色变了。
    她看了诺顿一眼，又看了看桌上那封烫金的信，然后把帐本往桌上一拍，转身走了出去。
    芙宁跟在她身后，看了诺顿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也跟
    着出去了。
    诺顿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没有说话。
    傍晚的时候，娜美和芙宁一起出现在王宫二楼的门口。
    天已经暗下来了。
    夕阳最后的一缕余晖从窗口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暗金色的光。远处港口的方向，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在暮色中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诺顿坐在窗边的躺椅上，手里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搜来的航海日志。听见脚步声，他没有抬头。
    娜美走进来，站在他面前。
    「你真的要娶那个BIGMOM的女儿？」
    诺顿翻了一页日志。
    「还在考虑。」
    「考虑什么？」娜美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你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万一是个丑八怪呢？万一是个脾气暴躁的疯女人呢？万」
    「娜美。」芙宁拉了拉她的袖子。
    娜美深吸一口气，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她没有走，只是站在那里，嘴唇抿着，眼睛盯着诺顿。
    芙宁走到诺顿旁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诺顿，我们不是要干涉你的决定。」她的声音很轻，「只是————你最近招聘了很多侍女。」
    诺顿抬起头。
    「所以？」
    「所以我们担心。」芙宁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但她把它们压了下去，「担心你会同意这门联姻。」
    诺顿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
    「你们两个，」他把航海日志合上，放在膝盖上，「是不是觉得我会为了那三座岛把自己卖了？」
    娜美没有说话，芙宁也没有说话。但她们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诺顿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
    「我不会同意的。」
    「真的？」娜美抬起头。
    「真的。」诺顿说，「BIGMOM那疯婆子打的什么主意，我清楚得很。她想要我的血脉——那我就更不能给她。」
    他顿了顿。
    「不过，直接拒绝也不太合适。毕竟她现在还是笑脸相迎，咱们也不能先撕破脸。」
    「那你打算怎么办？」娜美皱起眉头。
    诺顿走到桌边，拿起那封烫金的信，看了一眼，然后扔给克洛。
    「回信。」
    「内容？」克洛接住信，推了推眼镜。
    「就说联姻可以，但对象不能是我。我愿意派出干部佐之助，代替我迎娶布琳。」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娜美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芙宁也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一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忍笑。
    克洛看着诺顿，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明白了。」
    蛋糕岛。
    一个薄雾蒙蒙的清晨。
    用奶油和糖果砌成的城堡在晨光中泛着甜腻的光泽，墙壁上的糖霜在湿热的海风里微微发软，偶尔有几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蜜蜂绕着墙角的糖花打转。
    BIGMOM坐在王座上，面前摊着那封从魔王岛送来的回信。
    她看完第一遍，以为是看错了。
    看完第二遍，脸上的笑容开始消失。
    看完第三遍，那张涂着浓重口红的嘴抿成了一条线。
    「佐之助？」
    她的声音低沉，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闷雷，「佐之助是谁？」
    佩罗斯佩罗站在她身侧，手里拿着一份刚从情报部门调来的档案。
    「妈妈，佐之助是诺顿海贼团的近侍忍者，悬赏金八亿贝利，动物系·鸟鸟果实·墨鸦形态的能力者。出身东海，后来被诺顿收服。据说据说这个人有很严重的霉运体质，跟过的主人都死了，只有诺顿压得住。」他的长舌头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开口。
    「八亿？」BIGMOM的声音更低了，「八亿的杂鱼，也配娶我夏洛特家的女儿？」
    佩罗斯佩罗没敢接话。
    卡塔库栗站在大厅的另一侧，背靠着那根用巧克力砌成的柱子，双臂抱胸，脸上的围巾遮住了半张脸。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斯慕吉站在他旁边，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眉头皱着。
    克力架靠在窗边，手指在扶手上敲着，发出细碎的丶不耐烦的声响。
    大厅里站着十几个夏洛特家族的子女，此刻全都保持沉默。
    BIGMOM突然站起来，那庞大的身躯从王座上站起的瞬间，整座城堡都微微震颤了一下。她手里攥着那封回信，纸张在她粗壮的手指间皱成一团。
    「他以为什么人都配娶夏洛特家的女儿？！」
    声音在大厅里炸开，震得那些用糖霜砌成的装饰品簌簌往下掉糖粉。窗户上的玻璃嗡嗡作响，连地面都在颤抖。
    「妈妈，您息怒」佩罗斯佩罗往后退了一步。
    「息怒？！」BIGMOM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他把我的女儿当成什么了？随便一个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娶布琳？」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张涂着浓重口红的嘴一张一合，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丶
    令人窒息的甜味，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大厅里的气氛骤然紧绷。
    「妈妈。」卡塔库栗从柱子边直起身，「您冷静一下。」
    「冷静？你让我冷静？」BIGMOM看向他。
    「诺顿拒绝联姻，但给出了替代方案。」卡塔库栗的声音不疾不徐，「这说明他不想撕破脸。如果我们现在发怒，就等于把谈判的路堵死了。」
    BIGMOM盯着他，看了几秒，慢慢坐回王座上。
    但那口气没有消。
    她攥着那封揉成一团的信，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那个银发小子，」她的声音低沉，低沉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闷雷，「是在耍我！」
    「妈妈，也许我们可以再谈」佩罗斯佩罗小心翼翼地开口。
    「谈什么？」BIGMOM打断他，「他已经表明了态度他不娶！派个什么忍者来糊弄我！去查查那个佐之助！查清楚！我要知道他凭什么敢觊觎我夏洛特家的女儿！」
    佩罗斯佩罗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大厅。
    「妈妈，接下来怎么办？」卡塔库栗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王座上那个还在喘着粗气的庞大身影。
    「先等等。」她终于开口，声音里那股怒气还在，但已经被压了下去，「那个银发小子—不会永远拒绝的。」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猎人等待猎物时才会有的丶耐心的丶近乎残忍的东西。
    「他有野心，有力量，有王国。」BIGMOM喃喃道，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他没有后代。没有继承人的王国，是不完整的。」
    「最后，他一定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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