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天哥，你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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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芝加哥，姚明一家由球队安排住下。夏瑜婉把回国时间和广告、代言排好，王天歇了一晚，第二天便带姚明去乔丹家训练。
    临出门时，麦迪先到了。
    王天开门，看见这小子抱着训练包，往里探了探脑袋：“姚还没来？”
    “路上接。”王天让他进屋，“这么早，昨晚又练了？”
    麦迪点了点头，把包往门边一放，告诉王天，今天想试试自己新练的接球转身。总决赛时，有几个球接得不舒服，他回去翻了录像，总觉得还能再快一点。
    王天听到这里，把训练包提了起来，没再催他。这事两人前几天谈过，麦迪真去练了，今天当然得陪他试。
    “等会儿给我传几个。”麦迪跟着他往外走，又补了一句，“最好把训练拍下来。”
    王天回头看了他一眼，麦迪立刻把后半句说全：“科比来晚了，总得知道我练了什么。”
    夏瑜婉拿着车钥匙出来，让两人别堵着门。科比的时间她确认过，还要过些时候才到，今天先陪姚明熟悉队友。
    王天坐进后排，把副驾驶留给姚明。麦迪挤到他旁边，跟他谈起接球的位置。动作练得再熟，球要是晚来半拍，防守也就跟上了，两个人得一起调。
    姚明上车后，先跟麦迪打了招呼，跟着便把话题接到昨天说过的低位配合上。他想提前把自己的习惯告诉王天，免得到了场上，两个人还得现猜。
    在上海接球，他有时会先往外让一点，拿稳以后再转身。王天却习惯趁防守没贴死，把球提前送进去，姚明要是照旧往外走，两人就容易错开。
    王天听完，让他今天先照自己的习惯打，碰上问题再改。人刚进队，连球都没一起摸过，就让姚明猜自己想传哪里，倒像这状元是选来给他当翻译的。
    王天也不客气，把自己最需要的那几种接应说给姚明听。姚明听着，时不时往前挡风玻璃外看一眼，脑子里已经在找两人该站的位置。
    麦迪等王天把话翻译过来，便朝前排的姚明比了条路线：“王进去，我从另一边走。他们都盯着王，你接到球，先看篮筐，再看我。”
    王天替他把意思说完，姚明点头，跟着提了自己出球的位置。车还没到，麦迪就跟他把切入的时间约上了。
    这倒不用王天催。篮下多一个能传球的大个子，麦迪可舍不得站在外面，看别人把球扣进去。
    阿泰斯特和大本都到了。阿泰正在篮下捡球，看见姚明进门，把球往大本手里一塞，快步迎了过来。
    “王！姚！”他先跟王天碰拳，又仰头看了看姚明，“我昨天还在想，你跟本放到一队，别人怎么抢篮板。”
    王天替他把话说完，姚明便跟大本握了手。站到跟前，大本比电视里看着还厚实，姚明打量着他，笑着朝王天说：“待会儿我跟他对位？”
    “嗯。”王天把球递给他，“他在咱们队天天跟人抢位置，你想先接球，得跟他商量。”
    大本听完王天的翻译，伸手在姚明背上拍了两下，朝篮下指了指。姚明也不躲，把球交给王天，走过去跟他比了比站位。
    姚明问的是大本封转身那一步。在电视上看，有些球内线已经拿住，篮筐就在身后，偏偏转不过去。他自己常用的那一侧，今天也想试试。
    大本没讲多少，照着他转身的方向跟了半步，让姚明看自己脚下。姚明点头，把球拿回来，又试了一次。这回球没急着落地，身体也没直起来。
    阿泰在一边看得挺起劲，等两人停下，便凑过来跟大本谈防守。两个新人围着大本，最早赶来的麦迪倒被晾到了一旁。
    麦迪走过去，接住阿泰扔来的球，顺着两人的话聊起总决赛：“罗恩，你看了几场？有几个球，换你防，你准备站哪边？”
    阿泰说起总决赛里的一次夹击。他要是守在弱侧，会先挡住麦迪往里面切的路，再去看王天。可有一场麦迪提前到了篮下，球一出来，防守想回去都来不及。
    这下麦迪听得舒坦了，立刻把阿泰拉到旁边，告诉他跟王天一起打，别总等球到了再想往哪里走。防守被带开，机会就那么一会儿，迟一步，人家又堵回来了。
    阿泰点头，乔丹的声音却从身后传了过来：“特雷西，听起来你很明白。今天再让我看见你站着等球，我就把这句话说给你听。”
    麦迪转过身，手还指着篮下，乔丹便把球塞了过来，让他赶紧热身。
    姚明看着他们，又望向王天。王天接过他手里的球，招呼他去投篮：“迈克尔让咱们准备开始。”
    麦迪想跟过去，阿泰却拉住他，接着聊王天被夹击时该往哪边切。球要从两个人之间送过来，位置偏一点就得等，麦迪便留下，把自己试过的那几个接球点说给他听。
    热身时，姚明的中距离投篮让阿泰看了好一会儿。接球、抬手，球从那么高的地方出去，手腕却很柔和，阿泰替他捡了几个球，自己也拿一个试了试。
    麦迪站到旁边，给王天看了两次接球转身。王天换着位置给他喂球，试完便朝他的左脚指了指，让他别为了抢那点时间，把后面的发力丢了。
    麦迪退回去又来了一次，动作接得比刚才顺，落地便转头去找乔丹。乔丹却在看姚明，压根没往他这里瞧。
    麦迪抱着球站了两秒，把手一伸，招呼姚明给自己传球。
    这个中锋以后要跟他们一起打，先练练空接，总没毛病吧？王天往旁边让了让，倒想看看这小子能把自己那点心思藏多久。
    夏瑜婉从场边拿起摄像机，麦迪立刻朝她招手，往篮筐那里指。夏瑜婉让他自己准备，便把镜头对向球场。
    麦迪跟姚明比划了起步的位置，又让王天替自己说明接球的高度。姚明听完，拿着球试了试出手角度，等麦迪跑过来，便把球送了出去。
    球给得舒服，麦迪在空中接住，顺势扣进篮筐。落地时，他抬手跟姚明碰拳，目光却从姚明肩膀旁边绕了过去。
    乔丹看见了，朝两人走了过来。麦迪把球递回姚明手里，站着没走，连下一次怎么起步都不急着安排了。
    “姚，这个球给得不错。”乔丹拍了拍姚明的胳膊，跟王天说，“告诉他，就照这个时机，别等特雷西到了篮筐下面再传。”
    王天翻译完，姚明笑着点头。麦迪在旁边听着，朝摄像机抬了抬手：“这一段留着，等科比来了，也让他听听迈克尔怎么夸人。”
    “那就把你站着等球的那些也留着。”乔丹回头看他，“正好让科比看看，我他妈是不是冤枉了你。”
    麦迪笑着接住球，没跟他争，回去找姚明又练了一次。他把起步的时间往后调了些，告诉王天，自己要的是姚明接到球，便能直接往里送。
    真打起来，姚明可没空等他选个最漂亮的扣法。王天替两人把时机对好，姚明也提了自己的要求，麦迪得先让出传球的角度，别从人背后往里跑。
    两人练上以后，大本和阿泰都到旁边看。麦迪扣完第二个球，顺手把球抛回王天那里：“怎么样，等科比来了，让他也试试？”
    王天往摄像机那边看了一眼：“你先把转身练好，别让他只看见你扣篮。”
    麦迪接过球便走回原来的位置，招呼王天再给一个。空接他当然有把握，今天特意带来的东西，可不能让科比挑出毛病。
    乔丹把几人叫到一起，直接分组：“王，你跟姚、罗恩一队。特雷西、本，跟我来。”
    阿泰听见分组，立刻看向乔丹。麦迪在旁边碰了碰他的胳膊：“罗恩，你不是想跟迈克尔打球吗？今天归你防。”
    阿泰承认得很痛快。他从小看乔丹的比赛，真能跟偶像在同一个球馆里打，昨天晚上都没睡踏实。
    说到这里，他又往乔丹那边看了一眼，问王天训练完能不能请他教自己几个动作。王天让他自己问，阿泰却先在原地想了想，像是连怎么开口都得准备。
    麦迪看得乐了，选秀那晚阿泰见到王天，张嘴就说谁来找麻烦他负责，挺有个大哥的样子。轮到迈克尔，连学球都得提前想好怎么请示。
    偏偏乔丹压根没给他请示的工夫，直接伸手指向篮下，让他赶紧站过去。阿泰立刻把刚才想的话忘了，跑得比麦迪还快。
    王天看着阿泰跑过去，把球交给麦迪。选秀时那句“别收着”，老流氓总不能忘了，阿泰能防到什么程度，让他自己试试。
    第一场三对三，乔丹确实宝刀未老。赢了球，他把麦迪拉过来，让他记着今天是谁带他赢的。
    麦迪抬手跟他碰了碰拳，转头便朝王天喊：“下一场接着来。”
    乔丹还想把赢球的功劳算明白，麦迪却把球抛了出去，转头跟大本商量下一场怎么打。老头爱算就让他算，自己那几个接球转身，还得找王天试。
    半场里不用来回折返，乔丹打得舒服，阿泰却比姚明还拘着。球到了偶像手里，他敢防；一碰上身体，力道便收了些。
    “狗屎！罗恩，这就是球探吹的大学防守？”乔丹指着自己站过的位置，“我家门口的自动门都比你难过，它好歹还会关一下！”
    阿泰赶紧说自己会加力。乔丹抬手让他先别保证，指向大本，让他看看大本怎么跟姚明对抗。
    阿泰朝大本看去，又瞥了眼姚明。他刚才可没少听见两个人撞到一起的动静，真要照那样防乔丹，偶像还肯教自己吗？
    乔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到自己身侧：“顶这里！你他妈是在防守，还是给我检查球衣？球到了我手里才急着蹦，有个屁用！”
    阿泰收回手，说自己怕犯规。乔丹盯着他，往王天那里一指：“防他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客气！到我这儿，手就跟煮过的面条一样？用力，罗恩，把你那身该死的肌肉用上！”
    麦迪笑着用胳膊碰了碰王天。王天却朝阿泰的胳膊看了一眼，提醒乔丹：“他真用力的时候，你别急着跟他硬挤，试试转身。”
    姚明这一场没少吃亏，接球位置比在国内靠外，到了篮下也没能随意转身。不过王天给他的球很舒服，有时候他还没彻底站稳，球已经送到了能接住的地方。
    他刚想找王天说这事，乔丹便叫了他的名字。姚明走过去，先把目光投向王天，等着听自己哪里需要改。
    乔丹指着姚明的下盘，开口便骂：“本一靠上来，你就飘出去。你他妈是中锋还是气球？要不要先拴根绳子，省得他一用力，你直接飞出我家？”
    姚明听不懂，顺着他的手看向自己的腿。王天站到旁边，跟着比了一下位置：“教练说，你的位置还能往里站。先把重心放稳，大本靠过来时别急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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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明点头，解释自己刚才怕被抢断，想先把球接稳再进去。王天把这话说给乔丹，乔丹立刻让他到篮下，把刚才的站法摆出来。
    大本跟过去，往姚明身侧一站。姚明刚想把手伸出去要球，乔丹便把他叫停，指着两人的脚，又指向王天能传球的位置。
    “你以为王能把球从他胸口穿过去？”乔丹敲了敲大本的胳膊，“这是堵墙，你站在墙后面举手，等王拿炮把球轰过去？狗屎，绕过去，让王看见你！”
    大本站得挺稳，姚明也看得出自己被挡住了，只是听不懂乔丹后半句，又转头去看王天。
    “他让你先绕到能接球的这一侧，别跟大本隔着一条线。”王天走过去，把传球方向指给他，“手伸出来，让我看见。球到了，你就有时间做动作。”
    姚明照着挪了位置，王天把球递过去。大本还没用力，乔丹便又让他停下，按着自己的腰示意姚明别把重心提起来。
    “你拿球就站得像根旗杆，本连跳都不用跳！”乔丹指着姚明的腿，“膝盖呢，留在上海了？再这么打，他放个屁都能把你吹出底线！”
    王天摸了摸鼻子，跟姚明说：“接球以后稳住下盘，不用急着直起来。你的身高够用，先护住球，再找出手的地方。”
    姚明试了两次，接球后把重心压住，没再轻易让掉位置。他朝王天伸出手：“再来一个，这次从正面给我，我试试先转左边。”
    王天把球传过去，大本跟上来封住篮筐这一侧。姚明没急着落球，转身时把球护到另一边，避开了大本伸过来的手。
    乔丹叫住大本，让他往姚明身侧站近些，再顶一次。姚明这一回脚下被挤乱了，却没像刚才那样，接住球就先直起腿。
    乔丹看了一会儿，才把球拿走：“总算干了点中锋该干的事！记住刚才的样子，明天再退，我就让本把你推出球馆！”
    “他说这次就好多了。”王天拍了拍姚明的背，“回去把这几个地方记住，明天接着练，你能练出来。”
    姚明笑了，转向乔丹，认真地说了句英语：“谢谢，迈克尔。”
    乔丹正把球夹到胳膊下面，听见这句谢谢，又看了看王天。王天迎着他的目光，脸上十分坦然，告诉他姚明记住了，会认真练。
    带新人嘛，总得让人有点信心。气球和放屁那些，姚明暂时用不上，王天就先替他收着了。
    麦迪在旁边听着，见姚明又练了两次，还认真向乔丹道谢，转头便看向王天。
    他凑到王天身边，压低声音问：“王，那些脏话，你一句都没翻吧？”
    “该告诉的都告诉了。”王天瞧见姚明还在原地试接球，招手让他过来休息，“教的是站位，他学的也是站位，哪里不对？”
    麦迪笑着朝他指了指：“我就知道。迈克尔把人骂成气球，那边还能认真说谢谢。你这翻译，能给他骗出个好名声。”
    王天没接这话，把大本传来的球接住，扔给姚明，让他照刚才的站法继续。
    “那你可别让他太早学会英语。”麦迪笑着把球转到另一只手，“等他听懂了，再想起今天怎么谢迈克尔，肯定先来找你。”
    王天瞥了他一眼，这小子自己挨过的骂，可记得挺牢。嘴上损着，麦迪又走到姚明旁边，替他捡起滚到脚边的球，指了指刚才说过的切入位置。
    姚明接球以后还能把防守带走，他就有机会从弱侧进去。麦迪想早点把这条路练出来，下赛季真碰上夹击，他也能让王天少硬扛几个球。
    至于多出来的那几次扣篮，他当然也不会跟王天客气。
    姚明跟麦迪把切入的位置对好，又走到王天旁边。他朝王天比了比自己刚才接球的位置：“我往外挪了，你还把球给到里面，我得晚一点动。”
    “嗯，有几个球我给早了。”王天点头，“你想换方向，先给我个信号。我也得熟悉你怎么要球，咱们俩慢慢对。”
    姚明想起自己那几次接球，告诉王天以前有时候站到位置，还得再等一下队友。今天球来得快，自己反而没跟上。
    王天让他慢慢适应，别为了等球把自己站死了。大本知道他要在哪儿接，先占住那边，姚明到时候想动也来不及。
    姚明想了想，把自己刚才没打成的那几次说给王天听。他接球以后总想先往里转，大本偏偏守在那一侧，硬挤没进去，外面的出手机会也耽误了。
    “你能投。”王天把球递到他手里，“他守里面，你就先投。有几个球我都等着了，你又把球还给我，我还以为你要再卡一次位置。”
    姚明笑了，朝罚球线那边指了指：“行，待会儿我试试。还是他过来防，我自己选怎么打。”
    王天点头，告诉他，真有把握就出手，别因为是训练，反倒每个球都想着传给自己。
    说起来，王天这回挺愿意看见有人把球从自己手里分走。总决赛被夹得够呛，他要是连姚明出手都舍不得，倒不如自己抱两个球上场。
    姚明把球抱到腿上，说自己回去还要跟李秋平聊聊今天的训练。有些地方从小练熟了，真到这里用不上，他也想让老师看看该怎么改。
    聊到这里，姚明又看向大本。大本正跟阿泰说话，看见他望过来，便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身侧，招呼他明天还可以一起练。
    姚明抬手跟大本约好，明天练完还试刚才那几个位置。两人说定，姚明便回到王天旁边，趁休息把今天要记的东西过了一遍。
    姚明坐到场边，认真想了一会儿，忽然跟王天说：“天哥，乔丹教得真细。”
    王天扭头看着他，姚明还在看篮下那块地方：“我有些没想到的，他都看见了。我英语得早点学会，不能总麻烦你。”
    “小明，慢慢来。”王天把球放到脚边，“会听就能问了，先把常用的那些学会。”
    姚明又补了一句：“他脾气也挺好的。”
    说完，他朝王天笑了笑：“天哥，你人真好。选秀那天陪我，今天还得一直帮我翻译。我听着都费劲，你说两遍不累啊？”
    王天摆了摆手，让他别惦记这个。姚明英语早晚要学会，到时候听明白乔丹在骂什么，再想起今天的夸奖，也不知道会不会找自己算账。
    麦迪听不懂中文，却听出两人又在说乔丹，立刻问他们说什么。王天把姚明的话转了过去，麦迪看看姚明，再看看球场那边的乔丹，半天没接上话。
    阿泰斯特也走了过来，坐到他们旁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他刚才听大本说完，才知道自己收着力防乔丹，在对方看来根本算不上尊重。
    他想好好打，偏偏又怕把偶像顶疼了。跟王天他们打时，他可没这些顾虑，选秀那天握手时说要替王天挡人，也是真这么想的。
    麦迪见他还在琢磨，抬手往乔丹那里指：“罗恩，你放心防。他要是想让你停，会直接告诉你。”
    阿泰看着乔丹，跟麦迪说：“他一转身，我就松手，怕拽到他。”麦迪这回没拿他开玩笑，抬手指向篮下那块地方，让他回想自己刚才怎么把位置让出来的。
    “你跟着他往后退，他当然能拿球。”麦迪摊开手，“我都不用找角度，抬手就能传。”
    阿泰听完，朝王天看过来：“下场我认真防他。”王天点头，让他照自己平时的方式打，别一碰到乔丹，就把练过的东西全忘了。
    阿泰应得很快，望向乔丹时，眼里那股劲又回来了。他想让偶像看看，公牛选他过来防守，确实选对了人。
    这小子的心思挺实在，选秀那天说谁找王天麻烦他来，今天轮到偶像亲自找麻烦，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来。
    乔丹在球场那边招呼几人回来，阿泰立刻起身，抢着过去拿球。王天正准备跟上，夏瑜婉从外面进来，叫住他，让他接个电话。
    科比问他们到没到乔丹家，听见已经打完一场，立刻在那头追问乔丹上场没有。王天告诉他不但上了，还赢了，这会儿正准备再打。
    科比连新人表现都顾不上问，先让王天记着乔丹今天用了什么动作，等自己过去再练。
    “你来了自己问他。”王天把电话贴近些，球馆里麦迪正在叫自己，“他今天兴致挺好，估计很愿意教你。”
    科比还想接着问，夏瑜婉把电话接过去，跟他确认后面的时间。王天往球场走了两步，又回头告诉她，姚明明天想跟大本多练一会儿，安排时记着给两人留时间。
    夏瑜婉应下来，让他先去打。王天回到球场，阿泰已经站到了乔丹身后，脚下的位置比第一次认真得多。
    第二场还是原来的分组。姚明先到篮下，侧身绕开大本，朝王天伸手，把自己想接球的位置指给他。
    乔丹看见两人在对位置，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落到阿泰身上。
    “姚听不懂英语，至少还肯顶回去。”乔丹背过身，往阿泰身上一靠，“罗恩，我他妈是在教你防守，还是在替你挠痒痒？”
    阿泰赶紧把腿分开，顶住乔丹。乔丹感受到身后的力，往里挤了一点，没能像第一场那样轻易站到要球的位置。
    麦迪抱着球，正想看看阿泰这次能顶多久，乔丹便先朝他伸了手，让他把球送过来。阿泰盯住他的手，身上却又收了些力。
    “怕把我撞死？”乔丹回头拍着胸口，“我还没进棺材，用不着你扶！你不是说要保护王吗？就这点力气，别人一过来，你还得躲到王身后！”
    阿泰把身体贴回去，想起王天说的下盘，脚下往前跟了一点。乔丹还在试他，边卡位边招呼麦迪别停，阿泰却越来越不敢松。
    王天站在另一侧，看着这两人较上劲，忽然觉得乔丹那句话听着有点耳熟。
    选秀那天，老流氓不也是这么教的，让阿泰到了芝加哥，把对抗拿出来，别因为是队友就收着。
    还真是一句都没白说。
    乔丹又往身后一靠，没挤动阿泰，扭头便笑了：“这他妈才碰到人！继续，罗恩！别一见我拿球，那身肌肉又变成泡沫，我可没空陪你玩！”
    姚明听见乔丹又在说，朝王天看了一眼。王天这回没顾上翻译，他看着阿泰越顶越认真的架势，往两人那边迈了一步：“迈克尔，先等一下···”
    乔丹正抬手要球，阿泰顺着他的转身跟了上去，脚下顶住，胳膊也跟着往回收。两个人的身体挤到一起，阿泰架在身侧的手肘撞上了乔丹的肋部。
    球还在麦迪手里，乔丹伸出去的手却收了回来，按住身侧，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