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080：攻坚测试

    第81章080：攻坚测试
    全明星周末结束，拉里.伯德和乔安成为了最火热的两个球员。
    人们都在谈论乔安精彩的表演。
    也在讨论伯德那令人印象深刻的街舞动作。
    都在谈论昨晚有没有哪个女明星被烘焙大师乔安灌成了石楠花味的泡芙。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位文明市民在击败拉里.伯德之后非常喜欢狠狠分享自己的喜悦。
    面对城市英雄伯德在达拉斯遭遇的滑铁卢，《波士顿环球报》对86年全明星周末嗤之以鼻。
    他们专门写了一篇文章来挽回伯德的尊严：「当一个赛季结束后，人们会记得谁是MVP，谁是最佳防守球员，谁进入了最佳阵容，谁是总冠军。
    但唯独没人会在乎谁是全明星MVP。
    如果我不在这儿说，有几个人会想起上赛季的全明星MVP是拉尔夫.桑普森？
    我们只知道，拉里上赛季是MVP，KC上赛季是最佳教练，简.沃克是上赛季最佳行政人员。噢是的，最好的人都在波士顿。
    不像达拉斯，什么也拿不到。」
    但名望极高的吉姆.莫里在《洛杉矶时报》上刊登的文章却让波士顿人的所有辩解都显得无力：「也许多年后，人们不会记得86年全明星的MVP是谁。
    但人们肯定会记得，乔安在86年全明星狠狠教训了两届MVP拉里.伯德。」
    乔安与伯德从上赛季开始的恩怨，终于在这个赛季成为了NBA最重要的核心叙事环节。
    许多媒体都开始猜测小牛和凯尔特人在总决赛相遇的概率。
    许多球迷已经从期待黄绿大战，变成了期待凯尔特人与小牛的大战。
    即使小牛队目前的战绩甚至不是西部第一，这种讨论也已经络绎不绝。
    洛杉矶湖人自然最不愿意看到这种舆论，莱利对这些「越级预测」感到尤为恼火。
    湖人可是卫冕冠军，就算要预测总决赛对阵，我们也应该是西部的「第一顺位」。
    小牛队甚至都还没有在季后赛击败过我们，谈什么总决赛呢？
    你先掀翻湖人，搞一个新西部出来再说！
    休斯顿球迷们同样对小牛这种「保底西决，能进总决」的论调感到愤愤不平。
    这个赛季桑普森和大梦都进步巨大，球队战绩也稳居西部前列。
    掀翻湖人搞新西部的，说不定是我们呢？
    火箭队主帅比尔.菲奇在被问及了太多关于小牛的问题后，直言不讳的叫停了一切提问：「别再讨论小牛和凯尔特人的总决赛了，这发生的概率非常低。
    Jo是个很棒的球员，各方面都很棒。
    但他在进攻端的统治力，他的攻坚能力，完全不如拉尔夫和阿基姆这种真正的长人。
    就纯实力上来说，他和我们的长人甚至不在同一水平。
    现在就谈论小牛队的总决赛前景而忽略其他西部球队，为时尚早。」
    比尔.菲奇从来不是一个会好好说话的教练。
    凯尔特人时期，他并不是因为丢了冠军才走人，而是因为他在更衣室已经彻底失去支持才不得不走人。
    他在战术层面上确实是个很有才华的教练，但显然也是一个在处理球员关系方面极其糟糕的教练。
    全队上下几乎无人能忍受他那套不近人情的严苛作风。
    如果球队输了球，他会把你正在阅读的书籍直接撕成两半。
    客场征战时，他如同管理一群中学生般执行严格的宵禁，甚至亲自掐著秒表在球员住宿楼层巡视，监督是否有人超时未归。
    最令人病的一次是83年东部决赛第一场，仅仅因为麦克海尔未能完美执行战术，他就在球队大比分落后的垃圾时间里，故意将麦克海尔换上场打满整节。
    目的纯粹是为了公开羞辱他对于任何有尊严的职业运动员而言，这绝对是顶格的羞辱。
    拉里.伯德曾总结过球队卫冕失败的原因：「那一年，更衣室里的大多数想的都不是夺冠，而是怎么把比尔搞下台。」
    来到火箭后，比尔.菲奇这位社交天花板再次展现了他非人般的社交能力。
    不到半个赛季，便已经成功让拉尔夫.桑普森对他感恩戴德，以至于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想问候他的直系女性亲戚。
    所以，你很难指望这样一位连自家球员都哄不好的教练，会在评价其他球队的核心球员时，说出任何圆滑或留有余地的话语。
    而且在80年代这个教练权利过大的时代，大多数教练都天然带著一股可以随意点评球员的傲慢。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奥尔巴赫。
    乔安懒得回应他，反正就目前这个排名情况看，只要大家谁也别拉胯，那今年小牛和火箭大概率会在季后赛相遇。
    84届顶流新秀之间的直接竞争将会上演。
    究竟是不是同一水平，打一轮系列赛就清楚了。
    全明星赛之后的乔安不仅仅被全联盟讨论，商业价值也在疯狂飙升。
    朗.罗森接到了更多的商业代言，甚至有一些电影想邀请乔安去客串。
    阿诺.施瓦辛格就邀请乔安参与《铁血战士》的演出：「也许我们可以设计一个桥段，我在后面抱住外星人，你去把他的牙打下来，哈哈哈哈。」
    乔安：..
    大鸟现在在你们心中到底是还算不算个人啊？
    乔安的独立品牌也正以更快的速度铺开，目前乔安品牌在健身装备的市场，特别是女性健身装备市场的占有率已经相当惊人，早已打破了篮球项目的界限。
    瑜伽裤甚至成为了女性凸显自己身材的一种潮流。
    虽然乔安还没有在篮球市场称王称霸，可却已经无意间成了瑜伽裤教父。
    这其中少不了简.方达的影响，她在后续的一系列健身操录像带中，一直穿的都是DJ（DiamondJo）品牌的健身服饰。
    并且她还免费成为了该品牌旗下第一个女性代言人。
    不过，阿迪达斯还是提醒乔安：「简.方达女士依然光彩照人，但她毕竟不年轻了，我们需要聘请一些更年轻、更具活力的女性代言人。
    我们不能只把产品卖给那些渴望变得和简.方达一样完美的中年妇女，我们也得吸引那些更年轻、追求潮流的女性消费者。
    Jo，你有没有什么想合作的女性代言人？」
    乔安在独立品牌中拥有极大的话语权，因此很多问题阿迪达斯都需要询问乔安的意见。
    可乔安能说什么？
    他认识的欧美女明星们都不太爱穿衣服，而且现在可能都还没出生呢。
    所以他只能回答：「不然找查尔斯.巴克利吧，如果他都无法撑破我们的瑜伽裤，那全世界所有女性都可以放心购买我们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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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迪达斯：.
    「好了，开个玩笑。代言人你们随便找，我只有一个要求，别为了特立独行故意选长得丑的。」
    除此之外，霍华德.舒尔茨收购西雅图本地咖啡店品牌星巴克，并打算重组品牌后，立刻找到了在西雅图颇具人气的乔安做第一个代言人。
    和此前走投无路的耐克一样，舒尔茨不打算给乔安代言费，而是会给乔安一些股份。
    之前他们其实也联系过魔术师詹森，但魔术师拒绝了，理由很简单：「黑人区哪儿有人喝这玩意儿？」
    无论朗.罗森怎么说，魔术师就是不为所动。
    不愧是魔术师，一心只想赚黑哥们的钱，不忘初心。
    乔安不一样，作为一个提倡世界人民大团结的人，他的思想觉悟高得多，欣然接受了代言。
    乔安对目前的商业成绩感到满意，他也用一些闲钱买了点微软原始股。
    而这疯狂的一切，还仅仅只是一次精彩的全明星赛给乔安带来的收益。
    如果是总冠军呢？难以想像。
    既然如此，乔安就不去想像，而是努力将其变成现实。
    一天后，达拉斯，重聚竞技场。
    全明星的余波还未散去，迷们显然对乔安的表演意犹未尽，所以全明星赛后第一场比赛对阵亚特兰大老鹰，球票又一次售罄。
    这场比赛被宣传为「扣篮大赛第二节」，人们都期待著乔安与电影精华在实战中的扣篮对决。
    唐纳德.卡特赛前开心得在球员通道内专门等待乔安，并与之拥抱：「嘿大明星，今晚好好表现，干掉多姆！」
    说完后，他故意面对记者镜头：「上帝啊，我愿意为乔安做任何事情！」
    乔安挤出一个微笑便匆匆抽身离开。
    首先，乔安不想和管理层在明面上走得太近，那很容易让他失去队友的信任。
    和老板走得过近，队友们会怀疑，他是否会给老板打小报告，怀疑乔安是否能左右更衣室其他人的签约和去留。
    其次，乔安觉得唐纳德.卡特有点虚伪。
    当他说出那句「我愿意为乔安做任何事情」的时候，他居然在刻意找镜头。
    正经人谁没事到处找镜头啊。
    面对这种人，乔安本能的就不想太深入接触。
    乔安走进更衣室后，卡特似乎是想在记者面前表现得更亲近球员，于是他也准备跟进去。
    结果莫塔直接「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卡特只能尴尬的在镜头面前挠脑袋。
    诺姆.松居耸了耸肩：「走吧，去包间吧，你知道迪克，他不喜欢我们干涉他的球队。」
    卡特继续保持微笑，但走出记者镜头拍摄的范围后，他脸上的微笑立刻消失，语气也变得愤怒：「法克，你不觉得我们给了迪克太大的权限吗？他对我们简直毫无尊重！我才是老板，我才是那个付钱给他们的人！」
    「行了唐，」松居拍了拍老板的肩膀，「我们在赚钱，我们在赢球，这就够了。」
    更衣室内，莫塔开始做最后的布置。
    「如我们所知，多姆不仅仅是一个扣将，还是这个赛季最好的得分手，目前在得分榜上排名第一。」
    巴克利满不在乎地耸了耸宽厚的肩膀：「让Jo去搞定他，他立刻就会变成一个普通球员。」
    说完，飞猪与乔安击掌。
    莫塔看著巴克利，同样在微笑：「是的，是的。所以今晚，老规矩。」
    他说著，伸手指向巴克利：「今晚你去防多姆。」
    飞猪嘴巴微张，扣了扣屁股：「我？教练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攻击范围从三分线覆盖到对手脸上的超级攻击手，我应该把精力都放在进攻端。」
    莫塔根本没有理会巴克利的狡辩：「如果你们真的以击败凯尔特人为目标，那就要全民皆兵。
    乔安不能打48分钟，也不能48分钟都盯防对方头号得分手。
    当他不在，或者需要投入进攻的时候，其他人必须能站出来接管防守。
    查尔斯，这个赛季你的协防很棒，但单防比拉里.伯德的小胡子还像一坨屎。
    你需要习惯直面对方最强得分手的压力和挑战，如果你永远逃避与这些顶级得分手的直接对位，你的防守永远也不会有实质的进步。」
    莫塔很有野心，他不仅想赢在当下，还想把达拉斯双煞都打造成攻防一体的球员。
    既然飞猪身体素质不比乔安差，那理论上他完全具备成为优秀防守者的潜质。
    而竞技体育中任何技能想要进步，都需要大量的实战经验。
    巴克利倒是没有排斥这个任务，这个赛季他的求胜欲超强。而且他能看到乔安在防守端的贡献与牺牲，如果乔安都能毫无怨言的做这些，那他也可以。
    「所以今天，换我给乔安保驾护航咯？没问题迪克，我比市面上最好的毕云涛还严，一滴都不会漏，就是有点厚。」
    更衣室传出一阵哄笑，乔安也无奈地扶了下额头。
    飞猪爵士总是在大智若愚和愚不可及之间无缝切换。
    莫塔又看向乔安：「Jo，今晚你尽情进攻，我不严格限制你的出手。好了，上吧伙计们，看看你们能怎么对付东部第四。」
    除了让飞猪更多的面对顶级得分手外，莫塔今天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看看，彻底释放攻坚能力的乔安能做到什么程度。
    比尔.菲奇那个老混蛋到底是嫉妒还是料事如神，很快就会知道。
    乔安点点头，既然教练如此安排，那今晚正好可以看看大梦的特质用起来到底怎么样。
    作为一个既有钱又有颜的男人，老子总不能白白这么纯洁啊。
    现在，检验一下回报吧。
    与此同时，新泽西州，普林斯顿大学。
    波姬.小丝惊讶的发现，学校里的人们都在谈论小牛队的比赛，都在谈论乔安。
    这里可是新泽西，这里明明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NBA球队。
    结果，大家居然都在关注一个德州的篮球俱乐部。
    讨论的竟什么扣篮大赛冠军、什么全明星玩鸟、什么把鸟玩塌了下去这种听起来就不太健康的话题。
    她和大学室友走进学校食堂，发现所有电视都在播放CBS电视台，而电视台正直播小牛队的比赛。
    此时，比赛即将开始，镜头给到乔安一个特写，解说员的声音传了出来：「乔安，联盟最具魅力的球员之一，他的比赛永远充满著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魔力。今晚，我们的新任扣篮王Jo和电影精华会必然会为我们带来一场视觉盛宴！」
    室友双肘撑在桌子上，捧著自己的脸，眼神迷离地望著屏幕：「上帝啊，我做梦都想和他约会。」
    波姬.小丝想起了上赛季他去波士顿看比赛时，乔安那粗鄙的用词和流氓一般的作派，摇摇头：「他只是在电视上看起来很完美而已。
    室友看向自己的明星朋友，瞬间八卦起来：「去年你去波士顿看球，Jo有和你交换联系方式吗？」
    「噢，我可不是奔放的麦当娜。Jo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我绝对不会和一个恶棍有任何接触，绝对不会！」
    对这个年代的大多数人来说，打网球和高尔夫球的运动员才是绅士。
    篮球是恶棍的游戏。
    而乔安是恶棍里的恶棍。
    此时，一阵电子铃声响起。
    波姬.小丝从她的大挎包里抽出了一斤多重的摩托罗拉8000X，俗称大哥大。
    「喂？」
    「嘿，宝贝！我给你谈到了一个超棒的代言！」
    波姬.小丝叹了口气：「妈妈，我说了，我现在只想安安心心的念完大学。」
    「当然，我知道亲爱的，但这就是个简单的代言而已，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O
    虽然刚刚语气强硬，但到头来她还是选择了妥协：「下不为例，什么品牌？」
    「阿迪达斯，DJ，和最近最火热的篮球运动员乔安一起！
    亲爱的，但我必须提醒你，别像麦当娜一样。
    你必须保护好自己好莱坞最后一个处女」的人设，好吗？这是我唯一担心的地方。」
    波姬.小丝：？？？
    「你的担心太多余了妈妈！你们怎么都觉得那家伙好像魅力很大的样子！？
    这个代言我接了！
    看著吧，不是所有女人都会对他神魂颠倒！
    我会和麦当娜一样吗？噢，除非凯尔特人和湖人不再统治那个乱七八糟的联盟！」
    她并不了解篮球，就和大多数不关心篮球的美国人一样，她也都觉得凯尔特人和湖人就是NBA冠军的代名词。并且，绝对不会丢掉冠军。
    此时，达拉斯，重聚竞技场。
    多米尼克.威尔金斯发现居然是飞猪来防守自己，指了指乔安：「为什么不是他？」
    飞猪压低重心，张开双臂：「你知道，我是一个被低估的防守人。我之所以很少站出来防守对方头号得分手，是因为我的进攻威胁更大。但实际上我和乔安一样，都是攻防一体球员，我......
    」
    飞猪还没说完，威尔金斯直接持球突破，轻轻松松从他身边穿过，丝滑得没有遭遇任何阻拦。
    还好，乔安补防及时，封盖了威尔金斯的上篮。
    这一幕看得场边见多识广的莫塔目瞪口呆，他当然对飞猪被打爆这事儿有心理准备，可尼玛......你好歹动一下啊！
    文明市民也开始文明的大骂：「查尔斯，你这杂种不觉得累吗？」
    「漫长的赛季，我是有点疲惫了。」
    「我是问你嘴皮子累不累。」
    「哦，那不累。」
    「好好防守！妈的，多姆只会走右侧，也就是你的左侧。该死的，他压根不会左手运球！你不能连这种人都防不住！」
    飞猪没有再回应，因为比赛已经继续，篮球场可不是站著聊天的地方。
    但他还是在心理嘀咕：「什么叫你不能连这种人都防不住」，这他妈可是联盟得分王！你说句人话吧！」
    比赛继续，负责防守乔安的是213公分的凯文.威利斯。
    老鹰队和火箭一样，打双塔阵容。威利斯213公分，中锋特里.罗林斯216公分。
    当然，威力和火箭双塔没法比。
    乔安直接侧翼持球单挑，看著这一幕，已经刚刚更衣室里莫塔那句「我不严格限制你的出手」，都让阿奎尔心如刀绞。
    他还能怎么安慰自己？
    男人不能光靠自我安慰度日。
    阿奎尔还是只能努力不去想这一切，先赢了再说。
    乔安直接突破，213公分的威利斯完全跟不上乔安。
    不过，篮下的罗林斯却是个实打实的护框高手，曾两次入选最佳防守阵容。
    在威利斯的追击和罗林斯的阻拦下，老鹰相信他们能够围剿乔安。
    结果乔安并未直接冲框，而是在接近禁区的位置急停举球虚晃，点飞追击的威利斯，随后原地后转身拉开与罗林斯的空间，跳投出手。
    威利斯立刻二次起跳继续干扰，但臂展并不出色的他却没能给予乔安太过严密的封堵。
    篮球空心入网，乔安在双塔的围追堵截下轻轻松松得分！
    场边的莫塔用力挥拳，然后自言自语：「你管这叫攻坚能力不足，哈？法克鱿，比尔！」
    一个回合后，巴克利果真防住了威尔金斯的突破，因为他真的只会往自己右手边突......
    威尔金斯作为一个小前锋，控球能力比较有幽默感。
    就如乔安分析的那样，他基本只用右手运球，而且运得非常僵硬。下一个像他这样运球僵硬但偏偏还要大量控球的前锋，乔安都懒得讲是谁。
    威尔金斯主要靠爆发力来完成突破，这一回合也一样。
    但他的爆发力遇上同样爆发力出色的飞猪，就让他无法再靠单调的运球动作获得机会了。
    威尔金斯扛著飞猪往里走，但并没有获得空间。
    当他在近框位置起跳抛投时，乔安也协防了上来，跃起封堵。
    威尔金斯在双煞的完美配合下抛投打铁，沃顿拿下篮板，长甩找到乔安。
    老鹰双塔根本就跟不上这样的节奏，他们的篮筐门户大开。
    正持球推进的乔安突然听见一个公鸭嗓在大喊：「嘿，Move！Move！
    是道格.里弗斯，原来他这么早就有这口头禅了。
    一边大喊，里弗斯一边挡在乔安的冲刺路径上，气势汹汹的想要拦截。
    然后被乔安一个转身直接抹过。
    「不要停伙计们，Move，Move！」身后的大喊还在继续。
    在里弗斯的加油助威下，乔安刺入禁区，在空中360°转身的同时，抢圆手臂，上演了一个文斯.卡特般丝滑又极具力量感的空中转身大风车暴扣。
    「扣篮大赛第二季！扣篮王依然领先！」CBS解说林恩.沙克尔福德大喊。
    看电视的波姬.小丝承认，这是一个荷尔蒙爆炸的瞬间。
    但一想到乔安可能又在冲对手喷什么「浦西」、「皮炎」这样的词汇，她就瞬间对那个家伙无感了。
    威尔金斯都服了：「道格，你除了Move以外，能不能干点实际的事情！你刚刚可以直接对他犯规的！」
    里弗斯像打鸡血一般的回应：「别慌多姆，别慌。我们打回来，打回来！卡忙！」
    威尔金斯：.
    老鹰队的下一次进攻终于由威尔金斯艰难打进，他突破后在人堆里用一个打板挑篮成功进球。
    比赛开始到现在，老鹰队的每一个进攻都由威尔金斯出手。
    本赛季，电影精华场均要出手24.3次，对内出手数第二名的球员才10.9次。
    他就是个球霸打法，这辈子都没学会什么叫传球和防守。
    原本历史中，电影精华本来有机会进入那支传奇的梦一队，毕竟他也算是美国篮球的一个标志性人物。
    但就是因为防守和传球的问题被刷了下来。
    2比4，威尔金斯恢复了一些自信，冲乔安勾了勾手指：「到你的回合了！」
    他觉得，乔安今晚不亲自防守自己，唯一的解释就是想在进攻端与自己这位得分王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飙分大战！
    笑死，我堂堂联盟得分榜第一的伟大球员，会惧怕和你飙分？
    乔安上赛季已经证明，他可以用防守掐住丹特利这种得分王级别的侧翼。
    但他可从来没能证明过，他可以和得分王级别的侧翼互飙。
    场均32.3分对场均23.8分，优势在我！
    小牛队陷入阵地进攻，乔安也干脆继续要球。
    这一回合乔安直接从三分线外背打威利斯，虽然身高差距很大，可乔安凭借著健硕的下肢依然步步推进。
    抵达禁区附近后，乔安直接晃肩后一个翻身跳投，篮球再中！
    今晚，乔安的手感还没有出现什么不适。
    而且，威利斯的防守能力好像比较一般。
    乔安刚刚简简单单一个晃肩，他的重心比在全明星赛上跳街舞的伯德都乱。
    如果麦克海尔是禁区里的冰箱，那威利斯简直就是桑拿房。
    要是乔安自己手感不出现太大起伏的话一感觉今晚可以一直进！
    当然不是说完全不打铁，但在对方防守菜、自己手感还稳的情况下大量出手，将会打出可观的产量。
    不过稳定性到底能到什么程度，必须大量连续出手才能测试出来。
    乔安决定，今晚暂时苦一苦飞猪和阿奎尔。
    无私了一个半赛季。
    老子毒瘤毒瘤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