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1章 秘境蹦迪，师兄的疯批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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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衍宗后山，试炼秘境“灵墟幻境”的入口处，空间正如同水波般剧烈扭曲。
    巨大的青色光门巍峨耸立，上面镌刻着早已失传的上古符文，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光门之外，黑压压地挤满了天衍宗的弟子，人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紧张与期待。
    三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刚刚落下帷幕，而紧随其后的，便是这更为残酷，也更为机遇遍地的秘境试炼。
    “听说这次‘灵墟幻境’开启的程度比往年都要深，据说连核心区的‘陨星湖’都有可能现世！”
    “陨星湖？！那不是传说中生长着‘星辰泪’的地方吗？那可是炼制九转凝魂丹的主药！”
    “切，你就别做梦了，核心区哪是那么容易进的？光是外围的那些五六阶妖兽就不是咱们能对付的。不过就算只是在中层转转，如果能找到几株‘紫云灵芝’，那也赚大了！”
    “哎，你们看，清虚峰的人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只见一队人缓步走来，为首之人白衣胜雪，墨发如瀑，面容清俊得不似凡尘中人，正是聂海龙。他步履从容，衣袂飘飘，周身气息内敛，却又给人一种高山仰止般的压迫感。在他身后，苏清寒一身冰蓝长裙，容颜绝丽，气质清冷，宛如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雪莲。再后面，便是巴宝贝和林风眠。
    巴宝贝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罗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个移动的蒲公英。她手里还拿着个……拨浪鼓？此时正一边走一边无意识地摇晃着，发出“咚咚”的声响，在一片肃杀紧张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宝贝师妹，你拿个拨浪鼓做什么？”林风眠一脸无奈地压低声音问道。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绣着金丝的锦袍，力求在试炼开始前给各位师兄弟留下一个“丹峰首富”的良好印象，结果被巴宝贝这个拨浪鼓彻底破坏了画风。
    “哦，这个啊，”巴宝贝眼睛亮晶晶的，“系统说本次试炼有个隐藏任务，叫‘远古回响’。我分析了一下，这‘回响’嘛，肯定跟声音有关。这拨浪鼓声音清脆，传播距离远，说不定就是触发机关的关键道具！风眠师兄，你觉得我的推理是不是很严谨？”
    林风眠嘴角抽搐了一下，严谨个鬼啊！这系统是跟你有过节吧？他刚想吐槽，却见前方的聂海龙脚步微微一顿，似乎侧耳听了听那“咚咚”声，然后……继续往前走了，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但林风眠敏锐地注意到，大师兄那一直平直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苏清寒则直接皱起了秀眉，冷冷地瞥了巴宝贝一眼：“哗众取宠。”说完便加快了脚步，走到了聂海龙身侧，仿佛离那个噪音源头远一点能保持她的冰清玉洁。
    巴宝贝毫不在意，笑嘻嘻地凑到聂海龙身边：“师兄师兄，马上要进秘境了，你紧张吗？要不要我给你摇段《将军令》壮壮行？”
    聂海龙垂眸看了她一眼，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倒映着少女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声音温润如玉：“不必。你……跟紧我。”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就在这时，掌门凌霄真人朗声开口，声音传遍全场：“诸弟子听令！‘灵墟幻境’现已开启，尔等入内，需谨记三点：一、秘境内机缘与危险并存，量力而行；二、同门之间应互助互爱，不得自相残杀；三、一月后，秘境将自行关闭，届时未出者，将被视为放弃试炼。现在，出发！”
    话音落下，数十道流光几乎是同时冲向了那巨大的光门。聂海龙牵着巴宝贝的手腕（美其名曰“防止走散”），一步踏出，空间转换，便已进入了光门之内。
    穿过光门的刹那，天旋地转之感传来。巴宝贝下意识地抓紧了聂海龙的手，再睁眼时，已身处一片完全陌生的天地。
    天空是诡异的紫红色，悬挂着三**小不一的血月。脚下是松软的、散发着腐殖质气息的黑土地，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如同巨兽脊背般的黑色山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但也夹杂着妖兽的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就是灵墟幻境……”林风眠感叹一声，迅速拿出罗盘定位，“根据古籍记载，我们应该是落在了‘蚀骨荒原’的边缘。往东三百里是‘迷雾森林’，往北五百里是‘熔岩地穴’，西南方向八百里，应该就是传闻中的‘陨星湖’了。”
    苏清寒已经祭出了她的本命飞剑“秋水”，剑尖微颤，指向一个方向：“东北方有妖气波动，数量不少，正在靠近。”
    话音刚落，地面就开始微微震动。远处地平线上，扬起漫天尘土，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声，一大群形似鬣狗，但浑身覆盖着骨质甲壳，眼眶空洞的妖兽，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
    “是骸骨鬣狗！一群！至少有上百头！”有见识广博的弟子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
    这些骸骨鬣狗，每一头都有二阶妖兽的实力，相当于筑基初期修士。上百头聚集在一起，更是能发挥出堪比金丹期的战斗力！对于大多数只有筑基期修为的试炼弟子来说，这简直是一场灭顶之灾！
    “结阵！快结阵！”有领队的高阶弟子大声呼喊。
    但恐慌是会传染的。眼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嗜血妖兽冲来，不少弟子已经手脚发软，阵法根本来不及结成。
    “完了完了，刚进来就要团灭了吗？”巴宝贝躲在聂海龙身后，看着越来越近的兽潮，心里疯狂呼叫系统：“拔刀斋！拔刀斋！这种情况我该用什么沙雕技能？‘爱的魔力转圈圈’还是‘鸡你太美’？”
    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检测到宿主面临生存危机。紧急任务发布：请在兽潮面前，表演一段能让在场所有生物（包括妖兽）都为之侧目的才艺。任务奖励：随机宝箱x1。失败惩罚：宿主将被兽潮淹没，体验“万狗啃食”的极致快感。】
    巴宝贝：“……”这破系统，早晚要卸载！
    眼看着第一头骸骨鬣狗已经扑到了近前，张开散发着恶臭的巨口，腥风扑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让开。”
    聂海龙清冷的声音响起，并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兽潮的嘶吼和众人的惊呼。
    他向前迈出一步，恰好将巴宝贝完全挡在身后。那只牵着她的手并未松开，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凌空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一道微不可查的透明波纹，以他指尖为中心，如同水圈般静静荡漾开来。
    那头扑到最前面的骸骨鬣狗，在接触到波纹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整个身体诡异地停滞在半空，然后……寸寸碎裂！从骨骼到甲壳，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紧接着，那道波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上百头凶悍的骸骨鬣狗，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片片整齐地倒下、崩解！
    不过呼吸之间，喊杀声震天的兽潮，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原地只剩下一片平滑的、如同被最精细的砂纸打磨过的地面，以及漫天飘散的、尚未落尽的骨粉。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弟子，包括苏清寒和林风眠，全都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仿佛忘记了。
    一剑。
    仅仅一剑。
    无声无息，却灭杀了上百头二阶妖兽！
    这……这是金丹期能做到的吗？这恐怕连元婴修士都未必能如此举重若轻吧？！
    聂海龙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一只烦人的苍蝇。他转过身，看向目瞪口呆的巴宝贝，琉璃色的眸子里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声音依旧温润：“吓到了？”
    巴宝贝机械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指着那片平整的地面，结结巴巴地说：“师……师兄，你……你这打扫卫生的效率也太高了吧？要是放在凡间，绝对是拆迁队的王牌啊！”
    聂海龙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伸手，轻轻拂去巴宝贝发梢沾染的一点点骨粉，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嗯，下次需要拆什么地方，为师带你一起。”
    一旁的苏清寒看着这一幕，握着秋水剑的手紧了紧，看向聂海龙的眼神复杂难明。她清楚，刚才那一剑，绝非凡俗剑术！大师兄他……究竟隐藏了多少实力？而他对巴宝贝的那种纵容，又算什么？
    林风眠则倒吸一口凉气，凑到巴宝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速低语：“宝贝师妹！我收回前言！你这大腿抱得太对了！大师兄这实力，这秘境横着走都没问题啊！不行，我得赶紧把这段见闻写进《天衍宗秘闻录》，将来能卖个好价钱！”
    聂海龙似乎听到了林风眠的低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林风眠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立刻捂住嘴巴，做出一个封口的姿势。
    “继续赶路。”聂海龙不再多言，牵着巴宝贝，朝着西南方向的陨星湖走去。他的步伐依旧从容，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从未发生过。
    接下来的几天，这支小队在秘境中的经历，可以用“平推”来形容。
    有聂海龙这个“人形核武”在，任何拦路的妖兽，无论是三五成群的，还是盘踞一方的霸主级妖兽，都在他一剑之下化为飞灰。巴宝贝的任务也进行得异常顺利——虽然她还没想好怎么完成那个“远古回响”，但一路上采集灵草、破解简单禁制之类的常规任务，因为聂海龙的“保驾护航”，完成得轻松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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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风眠甚至开始利用这个机会，沿途收集各种妖兽的材料，美其名曰“废物利用，资源整合”。苏清寒则始终保持着沉默，但她看向聂海龙的目光，时而困惑，时而警惕，时而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她一直以为自己追求的是至高天道，是绝对的强大与冷静，可聂海龙展现出的这种近乎“神迹”的力量，以及他对巴宝贝那种完全不符合他“清冷”人设的偏袒，都在不断冲击着她的认知。
    这日傍晚，众人终于抵达了陨星湖外围。
    远远望去，一颗巨大无比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陨石，镶嵌在群山环抱的湖泊中心。湖水清澈见底，湖底铺满了闪烁着星光的沙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能量波动，显然，这里就是“星辰泪”的产地。
    然而，在湖泊的岸边，此刻却聚集着另一伙人。
    这些人衣着各异，但大多气息彪悍，带着一股子匪气，显然不是什么正道弟子。他们正围着湖边的一块空地，似乎在争执着什么。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串不知是什么妖兽的牙齿项链，正唾沫横飞地叫嚣着。
    “妈的，这‘星辰泪’是我们黑风寨先看上的！你们天衍宗的人，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否则，老子把你们都喂了湖里的‘噬星鱼’！”那大汉吼道，声音如同破锣。
    在他对面，站着几个天衍宗的弟子，看服饰应该是执法堂的，此时脸色难看，却碍于对方人多势众，不敢轻举妄动。
    聂海龙等人到来，立刻引起了双方的注意。
    那黑风寨大汉看到聂海龙一行人，尤其是看到走在最前面、气质出尘的聂海龙和冷艳绝伦的苏清寒时，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但当他感受到聂海龙身上那若有若无、却让他心悸的恐怖气息时，那-淫-邪瞬间被惊惧取代，色厉内荏地喝道：“哟，又来一波送死的？小子，不想死就带着你的人，滚远点！”
    聂海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眼前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他牵着巴宝贝，径直朝着湖边走去，步伐未停。
    “妈的，给脸不要脸！”那大汉被彻底激怒，猛地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杀了男的，女的留下！”
    顿时，数十名黑风寨的匪修怪叫着冲了上来，各种符箓、飞剑、法器不要钱似的砸向聂海龙一行人。
    苏清寒冷哼一声，秋水剑已然出鞘，剑光如霜，便要迎敌。林风眠也慌忙祭出一面防御法宝。
    然而，聂海龙依旧只是平静地向前走着，仿佛那些呼啸而来的攻击根本不存在。他甚至抬手，轻轻捂住了巴宝贝的耳朵，低声道：“别脏了耳朵。”
    下一瞬——
    没有剑光，没有术法波动。
    以聂海龙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却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剑意轰然爆发！
    那不是针对某个个体的攻击，而是一种……灭绝性的领域！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匪修，连同他们的飞剑、符箓、法器，在接触到那剑意领域的瞬间，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虚无！
    后面的匪修们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恐惧。他们眼睁睁看着同伴消失，感受着那毁灭一切的剑意席卷而来，想要逃跑，却发现身体如同被冻结，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饶……饶命……”那为首的大汉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屎尿齐流。
    聂海龙依旧没有看他。剑意领域一收即散，如同从未出现过。但原地除了那大汉和他身下那滩污秽，以及巴宝贝一行人之外，再无其他活物。数十名凶悍的匪修，连同他们的痕迹，被彻底从这片天地间抹去。
    这一次，连苏清寒都变了脸色。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强大，而是……一种凌驾于规则之上的、近乎“神”的权能！这种力量，让她感到发自灵魂的寒冷。
    聂海龙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放下捂着巴宝贝耳朵的手，低头看她，声音温柔依旧：“吵到你了么？”
    巴宝贝眨了眨眼，老实回答：“没有啊，你捂得好，我都没听见他们说什么。不过师兄，你好像……又做了一次大型环卫工程？”
    聂海龙低笑一声，牵着她继续走向湖边。
    苏清寒看着聂海龙那毫无波澜的侧脸，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污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她终于确定，聂海龙……绝非仅仅是实力强大那么简单。他体内，似乎沉睡着某种极其可怕的东西。而巴宝贝，是唯一能让他从那种“非人”状态中稍稍回归的……锚点。
    就在这时，巴宝贝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响了。
    【叮！隐藏任务“远古回响”触发条件达成！检测宿主处于高能剑意爆发环境，且宿主身边存在高浓度“星辰之力”。请宿主立即进行才艺表演，与周围环境产生共鸣。】
    巴宝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合着这“远古回响”，不是靠她摇拨浪鼓，而是要靠师兄这“人形自走核弹”引爆环境啊！这系统，心眼真坏！
    但任务还是要做的。她眼珠一转，看着眼前波光粼粼、倒映着满天血月和星辰的陨星湖，又看了看身边气质清冷、刚刚随手灭了一伙人的未婚夫，突然福至心灵。
    她松开聂海龙的手，跑到湖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对着那轮最大的血月，清了清嗓子。
    “师兄，清寒师姐，风眠师兄！看这边！”
    三人目光投来。
    巴宝贝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面对着浩瀚的陨星湖，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她精心准备（其实早就想好了）的歌词，调子跑得亲妈都不认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火辣辣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留下来）~悠悠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风~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我知道）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斟满美酒让你留下来~（留下来）~永远都唱着最炫的民族风~是整片星空最美的姿态~（嘿！）~”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清寒脸上的冰冷彻底碎裂，露出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茫然表情。她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林风眠手里的罗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听过如此……如此具有冲击力的歌曲！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充满上古韵味的秘境里！这歌词！这曲风！这跑调的水平！简直是……艺术！是对传统修仙审美的降维打击！
    而聂海龙……
    他怔怔地看着湖边那个又蹦又跳、对着血月高歌《最炫民族风》的少女。她跳得毫无章法，唱得五音不全，在紫红色的天空和幽蓝色的湖泊背景下，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如此……鲜活。
    那股刚刚湮灭了数十名匪修、几乎要不受控制地蔓延开的毁灭剑意，在她这荒腔走板的歌声中，如同被投入了温水的坚冰，悄然消融。他眼底深处那抹疯狂的血色，也被这荒诞又热烈的景象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的笑意。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起初很轻，渐渐扩大，回荡在寂静的陨星湖畔。那笑声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愉悦和……宠溺。
    “最炫……民族风？”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奇怪的词，琉璃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巴宝贝蹦跶的身影，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灵魂深处。
    【叮！才艺表演与环境产生强烈共鸣！‘远古回响’任务完成！奖励：随机宝箱x1已发放至系统空间。检测到宿主歌声对‘灭世剑意’有极佳的安抚效果，‘净化’进度+10%！】
    巴宝贝唱完了最后一句，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叉着腰看向三人，尤其是笑得温润如玉的聂海龙，得意地扬起下巴：“怎么样？我这‘陨星湖特别版’《最炫民族风》，是不是很有感觉？系统都夸我了呢！”
    聂海龙走上前，很自然地拿起袖子，替她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很好听。很……特别。”
    苏清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复杂到了极点：“巴……巴师妹，你……你没事吧？”她是真担心这师妹被刚才的场面刺激疯了。
    巴宝贝咧嘴一笑：“我好着呢！清寒师姐，你要不要一起来？这首歌很适合团建的！”
    苏清寒：“……不必了。”
    林风眠捡起罗盘，看着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指针，心有余悸地叹道：“宝贝师妹，你赢了。就冲你这嗓子和这心态，我服了。以后你就是我林风眠的偶像！这秘境之旅，有你，绝不无聊！”
    而此刻，无人察觉的湖底深处，那颗巨大的陨星核心，似乎因为巴宝贝那跑调的歌声引发的某种能量共振，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一丝古老而苍茫的意识，似乎被这“远古回响”惊扰，泛起了一丝涟漪。
    但这一切，都被掩盖在了聂海龙温柔的注视，和巴宝贝心满意足的笑容之下。
    这一夜，陨星湖的星空，似乎都比往常，要璀璨那么一点点。
    （第0151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