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过量的注视

    除了在没有监控的宿舍把二次发育营养液吃掉，云舒窈也没忘记带上日常的“装备”。
    背上她那个沉甸甸的大帆布包，里面塞着训练服，她的“挖矿”，买比特币，未来财富自由的必备工具——一笔记本电脑。
    虽然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练习生，但在休息时间上网看看有没有售卖信息，查看一下挖矿的进程是否顺利的时间还是有的。
    生命不息搞钱不止，现在的努力都是她未来躺平的动力。
    此外，还有一包纸巾，一包湿纸巾。
    一支护手霜。
    一个可可爱爱的熊猫保温杯——这是她在首都逛街时一眼相中的，黑白配色的熊猫脸，憨态可掬，让她这个对萌物毫无抵抗力的人瞬间沦陷。
    保温杯里灌满了温热的蜂蜜柠檬水，柠檬是昨天在食堂买的，早起现切的，酸酸甜甜，提神醒脑。
    一切准备就绪，云舒窈戴上那顶宽大的黑色渔夫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了首尔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她住的小区离公司不算远，从宿舍楼步行到小区正门的公交站，也就十分钟不到的路程。
    今天运气出奇地好，她刚在公交站牌下站定，那辆她要坐的蓝色巴士就缓缓驶了过来。她刷卡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或许是清晨的阳光太过温柔，或许是心情太过放松，云舒窈并没有注意到，从她上车的那一刻起，车内的氛围就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几个原本低头玩手机的上班族不自觉地抬起了头，几个正在聊天的大妈也压低了声音。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这个戴着黑色渔夫帽、穿着简单运动服的东方女孩所吸引。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侧脸的轮廓在阳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柔和。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鼻梁的线条优美而流畅，即便是戴着帽子，也遮挡不住她身上那种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气质。
    她时不时地看向窗外，眼神清澈，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坐在她斜后方的一个年轻上班族，原本正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被旁边同伴的nudging肘击了一下。
    “快看，那个女孩，大发好赞的一张脸！”
    同伴压低声音说道。
    那年轻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顺着同伴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云舒窈微微侧头看向窗外的侧脸。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困意瞬间被驱散了大半。
    那是什么样的侧脸啊！完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美感。
    他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悄悄地按下了拍摄键。
    由于角度和距离的限制，照片拍得有些模糊，而且只拍到了一个侧脸。
    但即便如此，照片里那个戴着帽子、安静望向窗外的女孩，依然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那种符合寒国大众审美的精致感，透过模糊的像素依然清晰可见。
    他忍不住把照片发给了坐在对面的朋友，对方看到照片后，瞬间在社交软件上炸了：
    “天哪！这是哪家的新练习生吗？这也太好看了吧！侧脸杀啊！”
    两人开始小声地猜测她的身份，是哪家公司的？
    是演员还是爱豆？
    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见过？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云舒窈，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觉得车上的目光有些多，让她感到些许不自在。
    她以为是因为自己是外国人，长相和本地人有些不同，所以引人注目。
    她默默地把帽子压得更低了一些，心里盘算着：
    等会儿下车后，一定要先去买个口罩戴上，不然这一路被盯着，真的有点难受。
    如果说国内路人看她是视线能具象化为数值，那么在寒国这个数值妥妥能翻一倍。
    公交车很快就到了站。
    云舒窈如蒙大赦，赶紧下车，快步走向路边的一家便利店。
    她用在国内提前兑换好的寒元，买了一包最普通的黑色医用口罩。
    对着便利店的玻璃反光戴好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看着玻璃镜面里那个“全副武装”的自己，她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从便利店出来，她按照李哲秀昨天给的路线，走向公司大楼。
    还没到正门，远远地就听到了一阵喧闹声和尖叫声。
    她走近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
    公司大楼门前的空地上，划分出了一块专门的区域，此刻正聚集着几十个粉丝。
    他们举着各式各样的灯牌和横幅，上面写着她看不懂的寒文名字。
    但那些照片上的人，她昨天在公司内部的宣传册上见过——是StarLight旗下的几个当红男团Eclipse前辈们。
    原来这里是粉丝的“蹲点区”啊。
    云舒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从人群的边缘悄悄溜过去。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此刻的“存在感”。
    虽然戴着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那双形状优美、眼尾微微上挑的半圆形桃花眼，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里面仿佛盛满了星光。
    再加上她那一头如瀑般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整个人的气质清冷又带着一丝神秘，真正是应了那句话：美人哪怕是远远的只看个身影，都是美的。
    她的出现，瞬间引起了这群眼尖的粉丝的骚动。
    “快看！那个戴口罩的女孩是谁？”
    “是StarLight要出新女团了吗？”
    “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是新人练习生吗？”
    “天哪，光是看眼睛就这么漂亮，口罩下面的脸该有多好看啊！”
    “她在往这边看！她在看我！啊啊啊！”
    粉丝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几个胆子大的甚至想凑过来要个签名或者合个影。
    云舒窈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赶紧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人群，冲进了公司大楼的旋转门。
    直到背对着那扇门，听着身后传来的隐约的尖叫声，她才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也太可怕了！
    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来上工，怎么就这么难呢！
    明天还是绕一下路，走后门好了。
    那边安静。
    平复了一下心情，她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公司内部的员工餐厅。
    现在时间还早，才刚过八点半，餐厅里的人还不多。
    她拿着公司发的饭卡——一张印着她名字和员工编号的卡片，走到取餐区。
    早餐是自助式的，种类很丰富，有寒式粥、煎饺、紫菜包饭、沙拉、水果和牛奶。
    不过这些都和她无缘，昨天李智恩就说了。
    他们有专门为练习生准备的营养均衡餐，卡路里都经过了严格的计算，既保证营养，又不会发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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