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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佛像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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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佛像藏金
    “这可是我这里最好的一件瓷器了,还是这么大的一尊,真的不能再便宜了。”摊主葛玉锁为难地说。
    何雨柱说:“我出二十块钱,你要是不卖我就不要了。”
    葛玉锁皱眉道:“这”
    何雨柱站起来作势要走,许伍德连忙说:“老板给我一个面子,你就再便宜一点,下一回我们还来。”
    “是啊,身上带的钱不多,先请这一个,下一回再请几个佛像回去。”
    葛玉锁咬着牙:“行吧,二十块钱给你了。”
    然后叮嘱道:“有一件事情我先和伱说好买卖这些东西都是各凭眼力交定离手,没有后悔的,不能买回来之后再退货,干这一行就没有这样的规矩,我都没有说是哪朝哪代的货吧?”
    何雨柱点点头:“我明白。”
    说着话,何雨柱掏出二十张钱交给摊位老板。
    买定离手,何雨柱抱起了弥勒卧佛。
    “这像真沉呀,用料扎实,肯定是唐代的。”何雨柱笑着说。
    葛玉锁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何雨柱,他当然认识才开酒馆的何老板,这下确认了,这就是只会包包子的棒槌,想着过几天是不是再找上门,弄几个青铜器,告诉他是商周的,或者说是宣德炉,再狠狠地赚一笔。
    旁边的许伍德也很开心,这何雨柱骗了自己的50块钱,过了这么久,这才展开报复行动。
    把人带到葛玉锁这边来,随便卖给他一个普通的瓷器,赚到的钱,到时候两人对半分。
    多来几回,就能把钱赚回来了。
    今天开局顺利,骗了何雨柱20块钱,自己能拿回10块,第一回当然要价格少一些,以后再慢慢的加多。
    “柱子,这佛像既然你说是唐朝的,那就放家中收好,这种东西都是留着传家的,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都不会往外卖。”
    这样一来,何雨柱就就不会找别人鉴定,他自己还以为是买到了唐朝的瓷器,以后就容易继续忽悠他。
    “也是,我回去就收起来,谁也不给看,这是可以传家的宝贝。”
    何雨柱抱着往回走,许伍德也不说自己买瓷器了三个人也跟在一起。
    何雨柱走着走着迈步的时候故意绊了一跤,差点就摔倒了,然后趁着这个机会,把弥勒佛像松开了手。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中,直接掉到了地上。
    嘭的一声响,弥勒卧佛直接摔在了地上,直接摔成了八瓣。
    所有人都惊讶了,有懂行的早就看出来了,那摊位上面就没有真品,也就是何雨柱这种小年轻是个外行,才会花高价买下这个佛像。
    “这是他自己摔倒的啊,和我可没有关系,不要讹到我头上。”葛玉锁害怕何雨柱不讲理,直接先说。
    这也是古玩行业的规矩,买定离手,出了事情就和卖主无关。
    许伍德强忍着笑,还装作很开心的样子:“柱子,你你咋这么不小心呢,这下摔成了八瓣,瓷器就不值钱了。”
    许大茂忍不住幸灾乐祸地说:“何雨柱,你怎么这么倒霉呢,一个唐朝的瓷器怎么也要几百块钱了,你就这样给摔了。”
    许招娣安慰道:“柱子别生气,以后再买就是了。”
    路边的几个人听许大茂说是唐朝的瓷器,也是不懂行的棒槌,投给何雨柱怜悯的目光。
    不过此时的何雨柱却很是平静,只是说:“这佛像里面为什么塞棉花啊?”
    这话说的,周围人都发愣,是啊,正常来说瓷器的中间都是空的呀,干嘛要放棉花呢。
    刚才都是可惜瓷器被摔坏了,倒没有人多想。
    许伍德说:“或许是之前为了运输不不会被震坏才塞的棉花吧。”
    “瓷器碎了,这把棉花还是有用的呀。”
    何雨柱说着蹲下来把地上的破烂瓷器片丢在路边的垃圾堆上,毕竟是民国的瓷器,根本就不值钱。
    然后拿起来棉花,忽然一个金色的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直接落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何雨柱惊讶地说。
    “是大黄鱼!”有看热闹的眼尖直接认出来了。
    “还是四条大黄鱼捆在一起的。”
    “啥?四条大黄鱼?”许伍德不淡定了,仔细一看,那地上的金条是如此的晃眼,四根金条拴着棉绳的已经断裂,金条正歪歪扭扭的躺在地上。
    “这么大的一根就可以买一进的房子了吧?”
    “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买了个瓷器,里面竟然藏了4根金条。”
    “这能换多少钱呀?要是我的就好了。”
    “换什么钱呀,直接去军管处换房子就是了,现在政府统一收金条呢。”
    围观的群众纷纷议论,说说什么的都有,一个个都在嫉妒何雨柱的运气,这比天上掉馅饼还要离奇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之前已经买了自行车,成为了四合院里头一辆自行车。
    这要是再拿出大笔的钱买房卖东西,四合院的众禽兽,肯定会怀疑自己来钱不正,到时候肯定会举报自己。
    可是今天许伍德带着自己来买瓷器,然后里面藏了4根金条,就获得了大笔的收入,这样把钱给洗白了。
    尤其是今天许伍德带自己来买瓷器就心怀不轨,一家三口人联合起来哄骗自己,让自己掏钱买下一个不值钱的瓷器,还想让自己当传家宝,留在家里不卖这样假货就不会被戳穿了。
    何雨柱正好打破这个假瓷器,光明正大的拿到4根大黄鱼,这样一箭双雕,洗白了钱财还可以让许伍德懊恼得要吐血。
    此时的许家三人都傻眼了,之前确实是做个套想让何雨柱钻,毕竟葛玉锁确保说他的摊位上的瓷器都是在乡下收来的,废品站里买来的,顶多就是民国时期的活,就连清朝的都没有。
    是啊,这确实没有清朝的瓷器,这个保证没有问题,但就是这民国的瓷器里面怎么会藏有4根大黄鱼呢。
    关键是这一根大黄鱼比一尊唐朝的瓷器还要值钱呀。
    许伍德听到了路人的议论他的脑瓜子都被震的懵懵的,两只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那4根大黄鱼,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自己千算万算,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这民国的瓷器里面竟然藏有金条,而且还是4根之多。
    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才30块钱,这比自己十年的工资还多,自己一辈子都攒不下这四根金条的钱来。
    何雨柱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
    关键是今天自己把何雨柱带来的,是配合葛玉锁坑何雨柱钱的,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谁知道转眼他就赚到了四根大黄鱼。
    虽然自己可以从葛玉锁那里拿到10块钱,可是和四根大黄鱼是根本没法比。
    许招娣等了半天才在心中算出4根大黄鱼大约的价值,这都能买下整个四合院了,然然后两眼放光看着何雨柱。
    仿佛是看一个闪闪发光的金娃娃一样。
    不说他上工赚的钱,就是这四个大黄鱼就是很多人一辈子都积攒不下来的家业,要是能成为何家的媳妇多好呀,以后就再也不用为吃喝发愁了。
    想想买啥就买啥,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
    许大茂气的比他爹还严重。
    之前只是说了他一句,然后就被何雨柱按在地上了猛锤。
    何大清跑了,自己高兴坏了,这下那何雨柱成了没有爹的孩子。
    可是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何雨柱竟然有运气弄到四根大黄鱼,这跟白捡的有什么区别?
    想到何雨柱可以拿着这钱去买房买楼,过上纸醉金迷的日子,许大茂就郁闷的想要吐血,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憋屈。
    要说现场里面最难受的就是卖他佛像的摊主葛玉锁了。
    惊愕的看着那四根大黄鱼被何雨柱捡起来,整个人都懵逼了,傻傻的愣在那里,脑袋里就跟被人灌了铅一样,都无法思考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看着何雨柱捡起四根大黄鱼急忙的喊道:“他这金条是我的,我只是卖给你了佛像,大黄鱼是我的。”
    “呵呵,想得美。”
    何雨柱说:“买定离手,概不负责,怎么你想破坏古玩买卖的规矩?”
    旁边看热闹的一些摊主不乐意了,四根大黄鱼再好也不可能是自己的,总不能上去明抢吧。
    更何况现在市场上这么多人,就是抢自己也抢不过别人呀。
    就有人说:“葛玉锁,你放屁,你卖的古玩保不保真,谁都不好说,可是里面的东西人家既然给了钱就是别人的。”
    “是啊,哪有卖了东西说外面是别人的里面的东西是自己的?”
    “天下没有这样的规矩。”
    “就是,你要是破坏我们的规矩,那就不要在这摆摊了。”
    “做生意就讲究诚信,哪有你这样不守规矩的?”
    几个人一说,葛玉锁顿时不敢说话了,刚才也是情急才想要那大黄鱼。
    可眼下心里很明白,自己根本就争不回来,尤其是这些摆摊的同行,一个个都是笑人无,怨人有的角色。
    这时候打着大义的名义,讲着卖古董的规矩,自己根本就没有希望可以拿到那四根大黄鱼。
    周围的路人也看不下去了,很多人逛这个夜市,就是奔着各种古董来的,要是卖了还能反悔,无论对卖家还是买家来说都是一场灾难,那就失去了古玩市场的意义。
    “你是摆摊的,收了人家的钱,现在见人家开出的大黄鱼,你还有脸要回去?”
    “你真是不要脸,丢四九城老爷们的脸。”
    “就是,做生意就要讲究诚信,没有了诚信以后谁和你做生意?”
    “再敢唧唧歪歪的,看我不揍你这个奸商。”
    一大群人纷纷起哄,还有人想要摩拳擦掌亲自下场教训葛玉锁一回。
    吓得葛玉锁连忙讨饶,连忙说不敢。
    心中虽然很后悔,不过自己还要吃这行饭呢。
    嗯嗯嗯些,最近三只手比较多。”
    何雨柱乐了,这还不是别人,正是李富贵的女婿叶大鹏。
    “叶大哥,你今天当值?”
    “是啊,这是出什么事情了?”叶大鹏只是看到围了一圈人,连忙就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就是我捡了四根大黄鱼。”
    何雨柱把自己如何买佛像的经过说了一遍。
    叶大鹏听傻了,自己就没有听过这样离奇的事情。
    “你说你买了一个佛像,里面藏了4根大黄鱼?”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事情就是这样离奇,不过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叶大鹏问了周围一些看热闹的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这才相信何雨柱竟然有惊天的运气。
    “这黄金太多了,在你手上不保险,还是送到军管会吧,那边有驻军把守,不可能出任何问题。”
    然后说:“现在国家对黄金统一收购,价格也不低。”
    何雨柱道:“我明白现在的政策,会积极配合的,能不能用黄金换房子呀?”
    “这个你明天和李主任商量,我不能做主。”
    叶大鹏见何雨柱同意把黄金送到军管会,就松了一口气,眼下国家困难,需要老百姓的支持。
    何雨柱直接跟着叶大鹏去了军管会,一次并没有搭理旁边的许伍德他们一家人。
    来到了军管会,找了值班的领导登记了四根大黄鱼。
    “你是要钱还是要物资?”
    这时候的物价还十分的不稳定,何雨柱当然不会选择让要人民币了,自己手上几乎都不存钱,每天都把钱花出去,花不完的就换成袁大头或者铜钱。
    “我租了烟烟袋斜街的一处门面,能不能把那套房子卖给我?”
    “行啊,不过要明天等他们上班办手续。”
    “好的,那我明天再来。”
    何雨柱回到了酒馆,折腾这一圈已经到了10点多,工人也都下了班,院子里只有徐慧真在焦急地等着。
    见何雨柱平安平安回来,松了一口气,说:“你怎么来这么晚啊,街上都传遍了,都说你捡了四根大黄鱼。”
    何雨柱生气地说:“这样人真会造谣,我那是捡的吗?我可是花二十块钱买的。”
    <divclass="contentadv">“噗呲”徐慧真直接笑出声来,喜道:“你怎么说话呢,20块钱买4根金条,那不是跟捡的一样吗?”
    “你飘了呀,20块钱不是钱呀,都要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何雨柱给那些帮工的大妈开工资也只是10多块钱,这是眼下的行价,开的高也不行。
    “你也学会四九城人的贫了。”徐慧真白了一眼,然后问起今天晚上详细的经过,何雨柱坐下来慢慢地说。
    四合院里。
    许伍德带着儿女失魂落魄的回来两眼无神好像丢了魂儿似的。
    就连闫埠贵打招呼都没有搭理。
    闫埠贵气道:“神气什么,不就是评上了管院的大爷吗?看他牛的,还端起架子来了。”
    这才看到后面的许招娣和许大茂姐弟两人也都是一副死了爹的模样。
    诧异地问:“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不是出去遛弯了吗,这是发生什么事情,是被人抢了还是钱被偷了?”
    许大茂年纪小,也没有想着去遮掩这件事情,毕竟烟袋斜街距离这里不足一里,今天的事情肯定很快都能传过来。
    “我们今天丢了4根大黄鱼。”
    “啥?四根大黄鱼?你们哪来的大黄鱼?”闫埠贵吓了一跳,这这孩子是不是发烧了,净说胡话,把许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卖了一干二净也不值四根大黄鱼呀。
    许招娣连忙说:“闫大爷,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
    然后把今天的事情解释了一番,当然这里用了一些春秋的笔法,不能说是原本打算去坑何雨柱的。
    只是说碰巧遇上了,然后死乞白脸的跟着他们一家三口逛了夜市,然后在他父亲的指点下买下了那个价值几百块钱的唐朝瓷器。
    一不留神把瓷器打破了,里面裹着四根大黄鱼,整个烟袋斜街所有人都看到了。
    只是何雨柱为人贼不地道了,根本不讲规矩,过河拆桥,连个中介费都没有表示。
    闫埠贵从来没有这么震惊过,傻傻地问:“你是说何雨柱买了一个瓷器,里面藏了4根大金条,开什么玩笑?你知道四根大黄鱼值多少钱吗?”
    “整个烟袋斜街都看到了,我们还骗你不成?”
    许招娣说过之后直接拉着许大茂就回去。
    这一番对话不光闫埠贵听到了,前院里纳凉聊天的街坊邻居也都听到了,一个个都不困了,热烈地讨论着,先是酸里酸气的说傻柱怎么有这么好的运气,然后幻想着如果那个人是自己多好。
    许伍德刚刚进了家门,许大茂的娘就连忙的问:
    “怎么样成功了没有?坑了傻柱多少钱?拿回来了吗?”
    许伍德从口袋里拿出10块钱来递过去。
    “十块钱?”
    许大茂的娘顿时乐开了花,笑道:“你能拿过来10块钱岂不是坑了傻柱20块?”
    这才发现许伍德神色不对,惊讶地问:“你是怎么了?这回拿回来,10块钱以后再想办法多坑几次不就行了吗,怎么也要把那50块钱拿回来,你为什么不高兴呀?”
    许伍德叹气道:“是坑了傻柱20块钱,可是他没哭,我却要哭了。”
    “什么?你为什么要哭?”许大茂的娘都被说糊涂了,很是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老伴。
    “你知道什么呀,今天真是气死我了。”
    许伍德有些不耐烦拿着牙刷牙膏,出去洗漱去。
    “怎么了这是坑了傻柱的钱,为什么还不高兴呀?”
    这时候许招娣和大茂两人从外面回来也是哭丧的脸。
    “你们爷仨今天这是怎么了?跟我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
    许招娣说:“娘,那傻柱也就是炒菜炒的好,对于古玩那是就是个棒槌,被我爹一顿忽悠,然后花了20块钱买了一个弥勒佛。”
    大茂娘追问:“这不是好事吗?你们怎么一个个哭丧的脸?”
    “这是好事,可是接下来就变成了坏事,那佛像肚子里面竟然藏了四根大黄鱼。”
    许招娣伸出四根手指,在自己的娘眼前晃了晃,强调说:“是四根大黄鱼哦!”
    “大黄鱼?佛像里还有4根大黄鱼?”大茂娘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是啊,很很多人都看到了呀,还惊动了公安直接把他送到了军管会。”
    “你们傻不傻啊,不会骗他说是铜的,根本就不值钱啊!”大茂娘瞬瞬间就想到了化解的办法。
    “就凭傻柱那个脑子,他能够分清什么是铜什么是黄金?”
    许招娣连忙伸出大拇指:“娘,还是你有办法,可惜当时我们都没有想到。”
    刷过牙进屋的许伍德顿时傻眼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嘴里只知道重复这句话,连手中的搪瓷缸子掉了都不知道双眼无神茫然的机械的重复着。
    “坏了,你爹中邪了!”
    大茂娘经验丰富,大家一看就知道许伍德突然遭受如此大的打击,心神不宁,精神恍惚,这是怒极攻心,迷失了神志。
    “什么我爹中邪了?”
    许大茂有些不相信,拉着许伍德,可许伍德很是茫然,根本不搭理他的问话,就跟失去了神智的二傻子一样。
    许大茂这下相信了,哭丧着脸说:“我爹这还能好吗?这不是变成了傻子吗?”
    大茂娘很有经验:“没事,这种还是有办法治的,你使劲扇他的耳光,疼的狠了,就能救回来。”
    只是一时的怒极攻心并不是天生的这样,只要受到一些强烈的刺激,就可以回神。
    许大茂让姐姐妹妹抱着许伍德,想起之前他爹自己的模样心中就痛快万分,今天终于可以报仇了。
    然后高高的扬起手来,使出全身的力气,重重的一耳光扇在了许伍德的脸上。
    不等得查看就又反手扇在了另一边脸上,然后左右开弓,狂扇了起来。
    扇了两下许伍德就恢复了心神,刚开始还有些茫然,然后儿子许大茂的手就重重的扇在自己的脸上,怪不得感到自己脸上很是疼痛。
    “你个不孝子为什么要打老子?”
    许伍德话音未落,许大茂的耳光又落在了许伍德的脸上。
    许招娣喊道:“爹好像会说话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了几步,可许伍德已经被她们姐妹两人松开了手,这真是气坏了,当爹的被儿子扇耳光,世界上还有如此不孝的孩子吗?
    直接蹦起来,窜了出去,一把把许大茂给拽住了,还是小女儿乖巧,知道拿起扫帚递过来。
    来不及夸奖小女儿,许伍德举起扫帚直接往许大茂身上打。
    “爹,你别打我啊,是娘说你得了失心疯,需要这样打耳光,才能救过来。”
    “净胡扯,让我先打死你再说。”
    许伍德今天晚上就没有顺气过,虽虽然坑了傻柱的10块钱,可是眼瞅着他捡到了4根大黄鱼,放在谁身上谁不生气呀。
    这回到了家,还被儿子扇了耳光,心中总早就恼怒异常,不把这一股邪火发出来搞不好,憋在心里都要闷出病来。
    正好打儿子一顿好能出出气,不至于把自己憋坏了。
    大茂娘这时候也不管儿子的死活,拉着两个女儿出去洗漱。
    后院的西厢房里传出一阵阵许大茂鬼哭狼嚎的叫声。
    让东厢房的刘海中是佩服不已,说:“自己平时教育孩子还是下手轻了啊,看看人家老许,这才是教育儿子的典范,打一回就让他长长记性一时半刻都忘不掉。”
    刘大妈点点头:“我说呢,儿子被你教育之后都还不听话,看来是打的轻了。”
    “那我下回打的重一些,棍棒出孝子,老祖宗的这句话就没有错。”
    闫埠贵堪称是四合院里面的守门员和风向标,只要他知道的事情很快整个四合院都会知道,毕竟他守在前院有着天然的优势来传播各种消息。
    第2天是个平凡的一天,不过95号四合院里却是异常的热闹。
    何雨柱昨天买了佛像里面藏有四根大黄鱼的消息很快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进了家,坐在桌子边生闷气。
    秦淮茹流了产,最近不能见风,躺在床上正休息,出于礼貌,问:“娘,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吵吵闹闹的?”
    “你还有脸问?”
    张婆子骂骂咧咧了几句,然后说:“该死的傻柱,怎么不去死,老天爷真是不开眼,竟然让他捡到了4根大黄鱼。”
    “啥?捡到了四根,还是大黄鱼?那是多少钱呀!”
    张婆子气哼哼的说:“都能买下咱们四合院了,你说多少钱?”
    “你个小浪蹄子,是不是很高兴?”张婆子忍不住又骂了一嘴。
    秦淮茹道:“娘,我说了多少回了,那鞋子不是我送给他的,傻柱就是个坏蛋,抢了鞋子,丢下钱就跑,我只是怕你不高兴,才没有说而已。”
    “你说这话谁信呢。”
    想起她娘家人的厉害,张婆子一时也没有再骂,只是很生气的说:“自己做的什么事情自己知道。”
    其实张婆子心中也不信自己的儿媳妇这么快就和傻柱勾搭在一起,要不然不会只是这么骂骂咧咧说几句了。
    “娘,别人都是希望自己儿媳妇过得好,你怎么往自己儿子头上扣绿帽子啊,等东旭出来,要是听到风言风语都是从你嘴里面传出来的,到时候他能愿意?”
    张婆子叹了气,也知道,如果秦淮如和儿子离了婚,那儿子再找对象就如果千难万难了。
    “你和傻柱真的没事?”
    “我跟你说了800遍了,我哪能看上他啊。”
    张婆子骂骂咧咧的把昨天何雨柱晚上捡到四根大黄鱼的事情说了。
    躺在床上的秦淮茹静静的把嘴巴张的大大的,像是个鳝鱼洞一样。
    过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揉了揉发酸的嘴巴,说:“这怎么可能呢,随便买个佛像里面就有4根大黄鱼?”
    “都传遍了,许伍德带着买的,这还能有假?”
    东厢房里,易中海是气坏了,何雨柱之前坑了自己400块钱,这就恼怒异常,好在傻柱只是个学徒工,自己是钢铁厂里面的技术最好的,拿的工钱也多,心理上对傻柱还是有一种天然的优势。
    易中海在四合院里不光是年长,而且收入也是最高的,总有一种心理上的鄙视。
    可这一夜之间,自己的心理优势就荡然无存。
    自己这一辈子一共积攒下来的家产都没有四根大黄鱼值钱,这一下傻柱成了远比自己还富裕的人。
    易中海顿时心里不平衡了,这也捡的太多了,怎么不是自己啊。
    何雨柱早上来到护城河边锻炼的时候,几个师兄弟就知道了,一番恭喜之后,何雨柱大方地表示晚上请客,这才让他们放过自己。
    带着田枣来到军管会,再一次去了上次的房间,工作人员说:“烟袋斜街那边的房子我们都有,统一的评估,门面三间,连同后面的院子和后罩房,总价值是4000块钱。”
    何雨柱点点头,这价格还是比较合理,就没有多说什么,之前已经已经询问过别人,知道行情,身上也带着钱。
    四根金条的总价只有3850,何雨柱又补上150块钱,这才拿到了房契。
    “同志,我打听一下,我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面还有房子,这不算我违规吧?”
    要知道就在去年的秋天,才划划分了成分,只有居住房屋的按照房屋的多少划分为小业主,中业主,大业主,大业主就等同于地主了。
    现在的房屋主要是用木头制作的,受限于材料的长度,一般宽在3米3左右,所以宽度3米3就是一间标准的房屋。
    当然也有加宽的,但是最长不超过4米,即使屋子里面没有内墙,但是也会有柱子,对于房间的定义,一间房子就是两根柱子之间的距离。
    所以何雨柱坐北朝南的房子是三间,而不是一间,贾东旭家是三间房子。
    一处小型的四合院是12间房屋,一户人家拥有超过13间房屋才能算作小业主。
    眼下何雨柱买下这处商铺,大大小小的房间超过了20间,这已经是标准的小业主了。
    所以何雨柱才有这个问题。
    “你这个不算,是积极上交黄金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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