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别的渠道

    第392章别的渠道
    「现在是1994年10月31日晚上，万圣夜当晚，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和伊法魔尼四校齐聚在此，火焰杯中圣火熊熊燃烧。今夜我们将选拔出真正的勇士。」
    「我是记者兼摄影师科林·克里维，我将记录这历史性的时刻！」
    站在门口的科林举著摄像机，朝喧闹的礼堂按下快门，再朝门厅里的火焰杯来了一张：「赫奇帕奇的代表塞德里克·迪戈里正在投递羊皮纸。」
    「斯莱特林的西奥多·诺特在半小时前完成报名，拉文克劳的罗杰·戴维斯在十五分钟前投递羊皮纸，只剩下我们格兰芬多，暂时还没有低年级代表。」丹尼斯·克里维语气低沉。
    周围听到报导的学生看向哈利等人。
    「院长们设置的考验没有年龄限制，西奥多·诺特和我们同龄，如果他能通过考验拿到报名表，那哈利你也肯定能做到。」
    帕瓦蒂·佩蒂尔看著围坐在一起的男生们，他们耷拉著眉眼，垂头丧气的：「如果你们肯耐心点，等到白天再去闯关就好了，现在被麦格教授取消资格，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赫敏和安吉莉娜她们身上。」
    「迪安，你有没有觉得，她的眼神好像在暗示是我们拖累了哈利和罗恩？」
    西莫低声嘀咕，他垂著脑袋，不敢直视帕瓦蒂的眼睛。
    「拖累哈利我认可，罗恩……他不是跟我们一路的货色吗？」迪安歪著脑袋。
    就挨著西莫的罗恩顿时怒目以视：「瞧不起谁呢？」
    「来了来了，乔治和弗雷德他们回来了。」
    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停止了说话，大理石楼梯的台阶上，乔治和弗雷德昂首挺胸的走了出来，赫敏抿著嘴唇，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四条学院长桌都安静下来，万圣节晚宴即将开始，满足要求的小巫师早就拿到报名表完成投递，只剩下楼梯上最后几个格兰芬多的家伙，或许原本就打算最后出场。
    乔治和弗雷德问迎过去的艾丽娅要了两支羽毛笔，一支递给赫敏，一支握在自己手里。
    格兰芬多六年级以下学生意识到这是最后的希望，停下了动作，不再吵吵嚷嚷，投去期待的目光。
    「他们真的成功了？」罗恩声音紧张，咽了一口唾沫。
    「乔治和弗雷德……两个人都成功了？」旁边的一名女生语气里透著惊诧。
    「在此向各位介绍！」
    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努力挺起胸膛，一手举起羽毛笔，一手举起羊皮纸，将全场学生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韦斯莱工坊秋季新品，凑数羽毛笔！」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成为全场焦点，随时随地都能展现身上的自信，其它三所学校的学生或许还抱著某种期待，但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早就认清他们的真面目，最开始就抱著三分怀疑。
    事实证明他们对双胞胎的印象很正确，两人天生欢乐跳脱，很少做符合常理的事。
    在四校学生的注视下，那支羽毛笔高高举起。
    乔治和弗雷德得意的挺直腰背，滔滔不绝的介绍羽毛笔功效。
    学校教授布置论文几乎都有篇幅要求，多数同学有过绞尽脑汁凑字数的经历，凑数羽毛笔可以将一句话自动扩写，几个单词变成几十上百词的段落甚至文章。
    一时间同学们都忘了吐槽他俩的离谱行为，立刻有几名学生凑过去问价，其他学校的学生眼睛里微光闪烁，有所意动的样子。
    只有极少数学生注意到，那位抿著唇的小女巫悄悄走向门厅，微微垫脚，将填写好的报名表放进火焰杯。
    泛黄的羊皮纸投进木杯，蓝白色火焰突然窜起，火舌将纸张吞没，火焰转为红色，并迸溅出点点火星。
    「罗恩，赫敏拿到报名表了……」
    「不知道她通过了哪位院长的考验？」
    哈利和罗恩心底都生出淡淡的酸涩感觉，后悔昨晚没有拒绝夜游的提议，被困在暖房里一整晚，等到麦格教授找过来，被取消了闯关资格。
    ……
    晚上七点，宴会正式开始。
    外面飘著小雨，壁炉荡开温热的暖流，因为万圣节的缘故，礼堂新添了一些装饰，千百只活蝙蝠绕著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盘旋，雕刻出五官的南瓜灯在角落里呲牙咧嘴。
    种南瓜的海格坐在马克西姆女士的旁边，西装笔挺，打著领带，一杯接一杯的喝著蜂蜜酒，脸胀得通红，笑得合不拢嘴。
    巴蒂·克劳奇面色疲惫，神情有些麻木，似乎这段时间都没怎么休息，怔怔坐在巴格曼旁边，看著台下叽叽喳喳的小巫师们，眼神恍惚。
    所有学生回到长桌落座，那只火焰杯搬回了主宾席前方的空地上。
    西莫和迪安在过道间来回跑动，传递著别处听来的消息，这次囊括了六七年级的学生：「斯莱特林的沃林斯报名了，就是魁地奇球队那个大块头。」
    「安吉莉娜也成功了！」
    安吉莉娜不好意思的咧嘴笑著，又带著几分骄傲：「是李、乔治和弗雷德牺牲自己拖住毒触手，我才能拿到报名表的。」
    「斯普劳特教授的暖房需要很多人配合，我选了弗立维教授的房间。」
    赫敏传授著通关经验：「麦格教授似乎担心我们在比赛中受伤，变形棋盘难度很高，七年级学生都很难通过；斯内普的魔药陷阱有很多偏离教材的部分，还有许多我没见过的魔药，我也被难住了。」
    「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暖房需要了解每种植物的习性，也有很多提高班的内容……弗立维教授的魔咒屋反而更适合我们。」
    「……」
    哈利放下餐具，银色金属勺子磕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叹了口气：「罗恩，我去上个厕所透透气，一起吗？」
    「不要……」罗恩嘴里塞著烤鸡腿，说话含糊不清。
    哈利沉默了一下，看了眼他的餐盘，啃过的骨头垒成一小堆，白天的事丝毫不影响食欲，还是韦斯莱家孩子的心态好啊。
    他侧身穿过长桌间的过道，走出礼堂。
    「晚上好，大难不死的男孩，这边。」有人在庭院走廊边说。
    一男一女两位巫师，都穿著麻瓜风格的长款风衣，正站在庭院屋檐处，静静的看著外面细密雨滴，和喧闹的礼堂仿佛是两个世界。
    莱温特教授，罗齐尔教授？
    哈利迟疑了一会儿，放慢脚步走到他们身旁，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凉丝丝的吸进鼻子里，浇熄心里烦躁郁闷的火焰。
    「教授……叫住我有什么事吗？」哈利和他们一起眺望雨幕里的庭院。
    「你好像没有递交报名表，赫敏可以独自通过魔咒屋，你应该也没问题。」梅尔文转过头，「马上就到截止时间了，怎么还不报名，是不想参加火焰杯代表学校比赛吗？」
    「麦格教授取消了我的资格……」哈利不得不重新解释一遍，那种懊悔郁闷的酸涩情绪又冒了出来，还有几分委屈。
    柯莉斯汀看了这人一眼，明明午餐时就告诉过他了。
    「麦格教授只是禁止你参加院长的考验，又没禁止你从其他渠道拿到报名表。」梅尔文笑著说道。
    「教授你是说……」哈利的表情顿时变得热切。
    ……
    罗恩嘴里塞著烤鸡腿凑在左边，右边是西莫和迪安，灼烫的目光盯著那张报名表，看清每一栏需要填写的信息，非常简洁，只需要姓名、性别、年龄和学校。
    「真的要交上去吗？」哈利盯著填好的报名表犹豫。
    他还记著麦格教授的惩罚，这种从其他渠道拿回来的报名表，总感觉是违背院长的命令，心里很没底气。更不用说火焰杯此刻放在主宾席前面，他得当著麦格教授的面放进去。
    「你要是不想报名，我可以替你承担这份责任。」罗恩很讲义气。
    「别捣乱……」迪安推开这人的脑袋，西莫在哈利耳边鼓动：「既然是教授把报名表交给他，就说明是合规的，别辜负莱温特教授的信任。」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在许多同学的注视下走向主宾席，木杯里的火焰熊熊燃烧，可都没有麦格教授的目光灼人，短短几步路像是几英里那么漫长。
    麦格教授看著男孩的身影来了又走，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生怕对上自家院长的目光，又好气又好笑。
    斯普劳特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同样担忧的问道：「一定要哈利参赛吗？他才四年级，还不到15岁。」
    梅尔文轻声回答：「没时间让他慢慢长大了。」
    「……」
    万圣节晚宴的持续时间比预想得要长，添设了许多来自各国不同风味的菜肴，小巫师们却提不起兴趣，匆匆填饱肚子，就开始引颈眺望主宾席，每张面孔上都露出焦急的神情。
    但成年巫师们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慢条斯理的切牛排，摇晃酒杯时还要跟左右聊天，像是在故意拖延吊人胃口。
    学生看得心里憋闷，恨不得抓起盘子里的东西，直接塞进教授嘴里。
    终于，整点的钟声响起，最后一道甜品停止供应，餐盘恢复到一尘不染的状态，礼堂里忽然变得闹哄哄的，在梅尔文起身以后，又立刻安静下来。
    偌大的礼堂，近千名师生，鸦雀无声。
    「遵循古老的仪式，一旦将自己的名字投进火焰杯，就如同签署了契约，经火焰杯挑选出的勇士，不许擅自退赛，不许无故缺席，必须坚持完成比赛，哪怕死亡……这也是我们设置选拔的原因。」
    梅尔文稍作停顿：「现在，让我们看看哪些同学被火焰杯选中！」
    他随手挥了挥魔杖，灯火通明的礼堂立刻变得昏暗，除了南瓜灯里的磷火，其余蜡烛和火把即刻熄灭，只有木杯内的火焰骤然膨胀，放出夺目光彩。
    学生们安静注视，不自觉放缓呼吸，任由迸射出的蓝白色焰弧在视野里灼出一团一团的黑紫色的阴影。
    某个瞬间，火焰骤然转为红色，火星噼里啪啦的迸射出来。
    那些火星没有落在地上，也没有在溅落的过程中迅速燃烧而黯淡，而是滞留在半空，持续放出光热，组成一个个整齐的字母。
    那是四份火焰书写的名单，彼此间界限分明。
    「霍格沃茨：佩里金·德里克、塞德里克·迪戈里、罗杰·戴维斯、赫敏·格兰杰、哈利·波特。」
    「伊法魔尼：皮克利·格雷维斯、南希·布特、道恩·罗德里格斯……」
    「布斯巴顿：伊沙博·拉克鲁瓦、罗瑟琳·提伯斯、芙蓉·德拉库尔……」
    「德姆斯特朗：威克多尔·克鲁姆、尼古莱·沃尔科夫、鲍勃斯·诺瓦克……」
    每所学校五位勇士，共计二十位，被选中的学生一齐起身鞠躬致意。
    欢呼和掌声瞬间席卷整个礼堂，耀眼的火焰名单替代了蜡烛和火把，放出夺目光彩，照亮了分散在长桌座位上的、勇士们的脸。
    四张长桌上都有人跳上跳下，尖叫跺脚，哪怕是一向稳重的塞德里克，也忍不住露出灿烂笑容。
    「太棒了，威克多尔！我知道你注定就是勇士！」卡卡洛夫给自己套上声音洪亮，让全体师生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克鲁姆却显得没精打采，面色平淡。
    伊法魔尼的皮克利极力掩饰自己的激动，却依然抑制不住嘴角笑意，并且笑容弧度越来越大。
    马克西姆女士分别对自家的六名学生打招呼，抽空给了旁边喝得迷迷糊糊的海格一个微笑，顿时让海格如痴如醉，眼睛里雾蒙蒙的。
    上次露出这种表情还是在诺伯破壳的时候。
    哈利和赫敏几乎是年龄最小的两位，他们站在格兰芬多长桌靠后位置。小女巫脸色涨红，哈利悄悄往主宾席看了一眼，发现麦格教授正对自己点头微笑，顿时激动万分。
    尽管这次比赛在梅尔文的干预下取消了年龄限制，可多数被选中的勇士仍然年满17岁，那些年龄未满却拿到报名表的极少数，被火焰杯筛了出去。
    「安静。」
    梅尔文给狂热的学生们按下暂停：「请被选中的勇士们沿著过道前往礼堂偏厅，赛委会将在那里进行初次指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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