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实习生韦斯莱

    第350章实习生韦斯莱
    催促练习的哨音响了起来。
    霍格沃茨的考试已经结束，送走了考试管理局的老教授们，全校师生停课，悠闲等待成绩单和暑假的到来，只有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魁地奇球员们仍在忙碌，筹备即将到来的决赛。
    往日空旷的魁地奇球场今天很热闹。
    为了以最好状态迎接学年末的决赛，在两位院长的督促下，两支球队坐在一起协商，结束过去对训练场地的蛮横争抢，双方达成了一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均分球场使用时间。
    没有繁重的课业，围观球队训练成了观众打发时间的项目。
    球员们也不排斥，有人围坐在看台上欢呼，难得有这样出风头的机会，艰苦训练都变得有趣了很多。
    一身红色披风的伍德队长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站过来，然后简单布置了今天的训练任务：
    「因为围观的同学太多，不在公开场合进行战术演示，避免战术泄露，主要是基础体能和球技练习。」
    魁地奇球队主要有四种球员，追球手、击球手、找球手和守门员，相比起来，击球手对体能和力量的要求最严苛，持有球棒的球员，职责是保证游走球远离友方队员，同时尽量将它击向对方队员。
    「魁地奇规则演变了几百年时间，就没人提出优待击球手的建议吗？」
    乔治和弗雷德结束第271遍击球练习，气喘吁吁的抱怨道。
    四种球员位置，其他人只用操纵好扫帚就行，只有他俩挥舞球棒，闹得一身臭汗，尤其是哈利，游荡在球场外围，速度快慢都看自己心情，悠闲舒适，还有粉丝给他鼓掌欢呼。
    乔治的视线锁定哈利，流露出几丝羡慕。
    「瞧那儿！奥利弗更轻松！」弗雷德球棒指向得分圆环底座位置。
    原本应该守在圆环前面，进行拦截练习的奥利弗·伍德，此刻已经停止飞行走下扫帚，和莱温特教授低声谈论著什么。
    只见伍德频频点头，莱温特教授笑容温和，临走前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还朝他们挥了挥手。
    「嘿！伍德！」
    「队长怎么能带头偷懒呢！」
    教授刚走出球场，两位击球手立即垂直下降，悬浮在队长面前，用他平时的语气催促。
    伍德不慌不忙扫了他们一眼，平静的说：「继续练习。」
    「……」
    即将毕业的队长也是队长，官威压人。
    孪生兄弟纷纷不平，但也只能操纵扫帚上升。
    练习过程中，他们开始把游走球想像成奥利弗讨人厌的脸，一次次挥棒击打，时而沉闷时而清脆的响声变得悦耳了很多。
    等到练习结束，球员们回到更衣室，伍德这才晃悠到双胞胎面前，不紧不慢的说：
    「教授托我转告你们俩，提前做好准备，决赛结束后，他就要带你们去麻瓜工厂参观。」
    「麻瓜工厂，什么麻瓜工厂？」
    安吉莉娜和斯平内特立即投来目光。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忍不住咧开嘴笑：「当然是我们暑假实习的工厂啦！」
    听著他们爽朗的笑，正在收拾扫帚的哈利抬起头，阳光从天窗撒进来，现在已经是六月，窗外打人柳枝叶繁茂，路边细小的野花像是满天星。
    「哈利，你和他们一起回城堡吧。」队长伍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哈利转过头，举了举还没保养好的扫帚：「可是……这些扫帚还有送回储藏室去。」
    「我来吧。」
    伍德接过扫帚，在旁边的矮凳坐下，熟练地整理扫帚尾里的青草和碎石子：「马上就要离开霍格沃茨，以后可就没机会做这种事了。」
    哈利忽然有些伤感，当初第一次接触魁地奇，就是伍德队长教他的基础规则。
    「普德米尔联队有专业的扫帚保养员。」
    哈利不由哑然，笑骂两句后和其他球员一起离开，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队长正对著扫帚自言自语，像是一场告别。
    没来由的，他忽然想起了小天狼星，开始期待即将到来的暑假。
    ……
    深夜时分，格兰芬多男生宿舍。
    已经熄灯的房间安静下来，夏夜洗完澡后躺在柔软的四柱床上，白天训练后的疲惫从骨缝里流淌出来，渗进肌肉和血管里，全身上下就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以往这个时候，双胞胎的床上早就响起了鼾声，可今天两人怎么都睡不著，都快凌晨了，瞪著两只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乔治和弗雷德身体疲惫，脑袋却激动得睡不著。
    「乔治，乔治……」弗雷德翻了个身，轻声唤道。
    「你说麻瓜工厂是什么样的？」乔治抢先发问，声音里透著兴奋。
    两人是心意相通的卵生兄弟，一个眼神就能传递彼此想法，可此刻还像刚入学的新生一样，嘀嘀咕咕说悄悄话，排解激荡的心情。
    「莱温特教授提到过流水线生产，效率很好，简直想施了魔法！」
    「流水线是什么机器，让水流帮忙生产吗？」
    「……」
    两人畅想著另一个世界的工业，各种泛著金属光泽的钢铁飘在海面，随著浪潮碰撞，一个个电器被生产出来，越想越兴奋。
    越想越迫不及待。
    「嘭！」
    乔治的脑袋忽然遭到重击，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床，两人转头看去。
    李·乔丹恨恨瞪著两人，顶著两只黑眼圈：「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了，需不需要给你们一人一个昏迷咒！」
    乔治和弗雷德立即扯起被子躺平，齐声说道：
    「那太好了！」
    「赶紧来吧！」
    李·乔丹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两个家伙。
    ……
    六月上旬的下午。
    学生们聚集在黑湖岸边或是场地山坡上，学校走廊很清静，坐在麻瓜研究学办公室里，赫敏可以听见羽毛笔划过试卷的沙沙声。
    空气中弥漫著文人居紫罗兰墨水的芳香，桌上堆积了一沓刚刚批阅完的试卷，姓名栏没有遮掩，从汉娜·艾博开始，显然就是三年级的试卷。
    麻瓜研究课的年轻教授自己排斥加班，却不介意让其他人承担本职外的工作，趁著学生考完试的清闲，把小女巫拉来批阅试卷。
    三年级的期末试卷其实不算难，没有那些刁钻古怪的多选题，全部过半同学达到良好标准，对任课老师来说，这份成绩称得上优异。
    那为什么课堂测验那么难呢？
    赫敏悄悄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梅尔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或许因为期末试卷是需要经过其他教授的审查，考试管理局的老教授以及麦格教授，莱温特教授稀奇古怪的想法遭到遏制，巫师等级考试的试卷也这么容易吗？
    赫敏一边思索一边登记成绩，左手边盘坐著一条完成蜕皮，鳞甲更加晶莹透亮的幼蛇。
    尤尔姆的学习能力很强，经过牙牙和克鲁克山的薰陶，养出了一些猫猫狗狗的习性。
    随口喵喵汪汪的乱叫，心情愉悦时摇尾巴，在看见巫师工作的时候，一定要凑过来看热闹，偶尔还会趴在试卷上缓慢蠕动，拖慢他们的效率。
    每当梅尔文或赫敏把它拎起来挪到旁边，就会摇著尾巴发出欣喜的嘶嘶声，似乎把这当成了某种游戏。
    在长角水蛇的阻挠下，一直拖到日落时分，三年级全体学生的成绩才登记在表格上，赫敏贴心的用不同颜色标识出了及格线上下的学生，罗恩和拉文德赫然在列。
    赫敏悄悄记下来，看了眼墙边座钟：「教授，快到晚餐时间了，我先回去了。」
    「嗯。」
    梅尔文顺手递过去一盒巧克力，当做是征用学生廉价劳动力的报酬：「明天下午还是这个时间，还剩四年级和六年级的试卷，我都批阅完了，你负责登记制成表格。」
    「好的教授。」
    赫敏其实蛮享受这份工作的，提前知道自己和别人的考试成绩，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对了，乔治和弗雷德在找你，下午来过好几次，不过一直没敲门。」梅尔文随口说道。
    从通知他们要参观麻瓜工厂开始，乔治和弗雷德一直在找麻瓜出身的熟人谈话，赫敏更是重点关注对象，不过小女巫一直被自己征用，几点一线的加班，让他们找不到机会。
    不知道为什么，孪生兄弟扭扭捏捏的，似乎是想找机会单独谈话，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不肯在礼堂或者休息室堵人，在办公室门口徘徊几次，都没有敲门。
    如果其他人看见，或许以为只是巧合路过。
    但是梅尔文的魔力感知非常敏锐。
    「乔治和弗雷德？」
    赫敏面露疑惑，忽然生出戒备。
    这两个家伙的名声可不太好。
    ……
    苏格兰高地六月已经是夏季，阳光算不上炎热，但也有些温度了。
    乔治和弗雷德外面套著制式学生袍，里面还穿著从旧衣店淘来的麻瓜衣服，戗驳领晨礼服，休闲式的外套，以及高领卫衣，迭了两三层，还学著穿牛仔裤，走起路来格外别扭。
    和习惯的巫师袍完全不同。
    但即使又热又不方便，两人也没有放弃，马上就要参观麻瓜工厂，接触实习工作，他们必须尽快适应麻瓜服饰，避免露出破绽，违反保密法。
    孪生兄弟躲在走廊拐角后，嘴里咬著失效的逃课糖，来回踱步，探头探脑，时不时瞥一眼办公室门口。
    赫敏怎么还不出来。
    双胞胎有些焦急，他们迫切需要请教真正麻瓜家庭出身的同学。
    巫师和麻瓜混血的不行，他们思想观念被魔法界影响过，哈利那样寄宿家庭的孩子不行，他自己穿的都是表哥不要的旧衣服，知道什么穿衣习惯？
    哪些衣服符合麻瓜装扮要求？为什么不能戴有标本的尖顶帽？
    还有这条没有丝毫弹性的牛仔裤，麻瓜到底为什么要穿这种东西？
    其实请教莱温特教授也是不错的选择，他总穿麻瓜服饰，不过考虑到那些衣服太精美，搭配也过分讲究，显然不适合实习工作。
    另外一方面，教授不是本地巫师，他的穿衣习惯可能跟当地麻瓜有出入。
    乔治和弗雷德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想，实习要持续两个月，贯穿整个暑假，他们没有把握完全不漏破绽，或许应该抽空练习遗忘咒。
    如果发生魔法泄露事故，不用惊动魔法部，他们可以自行尝试记忆注销。
    眼看助教小姐走进，两人立即迎了出去：「赫敏赫敏，快帮我们看看，这身打扮够不够麻瓜？」
    赫敏拎著糖果盒看著两人，嘴角微微抽搐。
    小女巫古怪的表情有些熟悉，像是他们恶作剧成功时的憋笑。
    孪生兄弟确认了一件事，他们拼凑出的这身打扮确实是麻瓜衣服，但没有麻瓜会这样穿，不仅难受，还掺杂一些马戏团小丑的滑稽感。
    那略带戏谑的目光让两人有些尴尬。
    「这个……」
    弗雷德挪开目光，扯了扯巫师袍，遮住里面乱七八糟的服饰：「赫敏，我们就是想问问，麻瓜工厂实习，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
    乔治补充说：「我爸爸是魔法部的职员，珀西也即将成为魔法部的职员，我们可不能违反保密法，会连累他们的。」
    赫敏忍住笑：「不要那身不便活动的晨礼服，其他的都可以。」
    「我就说教授的穿衣风格不符合本地麻瓜的习惯。」
    乔治嘟囔著，晨礼服就是学莱温特教授的打扮。
    「不是不符合习惯，是礼服不方便活动，工厂是需要劳作的。」赫敏解释道。
    「那裤子呢？」
    弗雷德提起裤脚，露出里面的牛仔裤。
    赫敏微微点头：「这条裤子就挺好的，结实有型，耐磨耐脏，伐木工和淘金客都是穿这身工作的，其实你们上身的外套也可以换成牛仔外套。」
    「牛仔套装？」
    「我们懂了！」
    乔治和弗雷德得到确切答案，兴高采烈地转身，边走边把身上嵌套的衣服扯下来，欢呼雀跃，看起来跟囚徒摆脱枷锁一样。
    「……」
    巫师去麻瓜工厂实习？
    那麻瓜出身的巫师能不能去巫师企业实习？
    赫敏抿了抿嘴，褐色眼睛里微光闪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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