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抵御蝗灾

    冯寿听说此事之后，立刻就上沈老实家里把二人狂骂一顿。
    当然触发结果也很直接，今年的救济粮，他们家没了。
    反正他们不承认自己偷麦子，那救济粮就别想要。
    哪怕沈老实和柳氏苦苦哀求，冯寿也不为所动，这次柳氏和沈老实完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两日后。
    午后日头正毒，小牛村的村民们刚在田埂上歇脚，就听见有人大喊：“蝗虫！好多蝗虫！”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西北方向的天空黑压压一片，像乌云似的往这边飘来，那“嗡嗡”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冯寿手里的烟杆“啪”地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来，对着村民们吼道：“都别愣着！赶紧按之前说的来！男人们去拉网、点艾草，女人们把鸡鸭赶到田里！”
    村民们瞬间忙活起来。
    壮实的汉子们扛着早就织好的大网，往田地两头跑，绳子拉得笔直，网眼细密，专门用来拦蝗虫。
    老人们则抱着晒干的艾草，在田边点燃，艾草的浓烟滚滚升起，带着刺鼻的气味，飘向飞来的蝗虫群。
    女人们吆喝着，把家里的鸡鸭往田里赶，鸡鸭们像是知道要干活似的，扑棱着翅膀，在田里啄食落下来的蝗虫，吃得不亦乐乎。
    沈其带着朱大靖、杨充、张镐三人，也加入了驱赶蝗虫的队伍。
    “沈爷，您看！那是什么？”
    张镐突然指着天空，大声喊道。
    沈其抬头一看，只见一群鸟儿从远处飞来，领头的正是小蓝！它翅膀展开，在天空中盘旋一圈，发出一声清脆的鹰唳，后面的鸟儿们像是得到了指令，纷纷冲向蝗虫群，开始啄食蝗虫。
    有麻雀、有斑鸠，还有几只和小蓝一样的游隼，数量足有上百只！
    “好家伙！小蓝竟然还会叫帮手！”
    沈其又惊又喜。
    “有它们帮忙，倒是能轻松一些！”
    果然，有了鸟儿们的加入，蝗虫落下的数量还是明显减少了一些。
    小蓝更是厉害，俯冲下来，一爪子就能抓住好几只蝗虫，翅膀扇动间，还能把周围的蝗虫惊得乱飞，正好撞进村民们设好的网里……
    而此时，村西头的沈老实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沈老实和柳氏坐在院坝里，看着远处田里忙活的村民们，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柳氏手里拿着块啃剩的树皮，一边嚼一边说：“让他们得意！最好蝗虫把他们的庄稼全吃光，到时候咱们就有粮食吃了！”
    沈老也道：“没错！他们不是能耐吗？不是有沈其帮忙吗？我倒要看看，这次他们能不能保住庄稼！”
    忙活了一整天，直到太阳快落山，蝗虫群才渐渐散去。
    村民们累得满头大汗，却一个个脸上带着笑容。
    田里的庄稼虽然被蝗虫啃了一些，但大部分都保住了，今年的收成总算有了着落。
    冯寿看着满地的蝗虫尸体，还有吃饱了的鸡鸭，笑着对沈其说：“老三，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咱们的庄稼肯定全完了！”
    沈其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里长客气了！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晚上咱们点上柴火堆，蝗虫趋光，到时候再消灭一批，就能彻底解决了！”
    当天晚上，村民们在村头的空地上点燃了几堆柴火，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天。
    剩下的蝗虫果然被火光吸引，纷纷往火堆里飞，“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小蓝和它的伙伴们也没走，在火堆上空盘旋，时不时俯冲下来，抓住那些没飞进火堆的蝗虫。
    直到半夜，火堆渐渐熄灭，蝗虫的祸患才彻底解决。
    可隔壁的高家庄，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们没有提前准备，蝗虫过境的时候，村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庄稼被啃光，最后只救下来一小部分粮食。
    高家庄的村民们坐在田埂上，一个个欲哭无泪，有的甚至放声大哭。
    这可是他们一年的指望啊！
    “不行！咱们得去县城买粮食，不然今年冬天肯定要饿死！”
    一个汉子突然喊道。
    众人纷纷附和：“对！去县城买粮食！就算贵点，也得买！”
    最后，村民们凑了些银子，让高老五、高青眼和高生带着几个汉子，去县城买粮食。
    隔日，高老五等人赶着一辆马车，车上装满了粮食，往高家庄走。
    走到半路，突然从路边的树林里跳出七八个土匪，个个手持刀棍，凶神恶煞。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斜到嘴角，手里拿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大砍刀。
    他往路中间一站，挡住了马车的去路：“老子是黑风寨的二黑，把车上的粮食留下，饶你们几个狗命！”
    高老五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偷偷打量着这群土匪，个个身材壮实，手里的刀棍都沾着锈迹，一看就是经常拦路抢劫的主。
    他强压着心慌，从马车上跳下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快步走到二黑子面前：“这位大哥，误会！都是误会！咱们都是混口饭吃的，好商量，好商量！”
    二黑子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高老五，手里的砍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尖指着高老五的胸口：“误会？老子拦路抢劫，还有误会？赶紧把粮食卸下来，不然老子一刀劈了你！”
    高老五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赶紧说：“大哥息怒！息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咱们说不定认识同一个人，算是半个熟人！我认识黑风寨的曹大当家，您看……”
    他故意把“曹大当家”四个字说得很重，想借此镇住二黑子。
    可二黑子听完，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曹大当家？就你这熊样，也配认识曹大当家？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敢拿曹大当家的名号唬我！”
    说着，他举起砍刀，作势要劈下去。
    高老五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我错了！我不认识曹大当家！我认识黑风寨的赵跛子！他是寨里的小队长，咱们一起喝过酒！您认识他吗？”
    二黑子的动作顿了顿，眉头皱了皱：“赵跛子？哦，我知道那厮，左腿有点瘸，是白虎堂的小喽啰。你真认识他？”
    高老五见有戏，赶紧点头如捣蒜：“认识！当然认识！前阵子我去县城，还跟他一起在酒馆喝了酒，他还说以后有什么事，报他的名字就行！”
    其实他也就跟赵跛子喝过一次酒，还是赵跛子来高家庄收保护费的时候，他为了讨好对方，请喝了顿便宜的米酒。
    二黑子冷笑一声，收起砍刀，往旁边吐了口唾沫：“就算你认识赵跛子，也不能坏了规矩！这粮食，你必须留下一半，不然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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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抵御蝗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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