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猫猫，玩得懂这手牌吗？

    诚实地说，0748很喜欢伊米这种人。
    她这种人，眼里没有一丝情和爱，全是赤裸裸的利益。
    这人不会说“看在我的面子上”这种屁话
    有一次，0748跟一个雇佣兵起了冲突，那家伙恰好是伊米的手下，他当时还有点为难，毕竟他和伊米的合作关系还算愉快。
    周围的人都在劝架，还有人火急火燎地把伊米叫过来。
    按正常剧本，伊米到场，轻飘飘一句“给我个面子，算了”，冲突就该偃旗息鼓。
    结果，这位大姐头到了现场，二话不说，自己搬张小马扎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瓜子，嗑得比谁都欢。
    “无聊，我要看血流成河！”
    “喂，老八，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换我上！”
    她这人，脑子里就没有“人情”这个概念，只有利益。
    如果说有比利益更重要的东西，那一定是乐子。
    和这种人合作，最大的好处就是，真到大难临头的时候，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她卖了，自己跑路。
    当然，反过来也一样。
    当自己被她卖掉的时候，也意外地……没那么意外。
    “你就这么把我卖了？”
    0748转动脖子，环视着四周，这里不再是神艺学院的广场，而是一个更加冰冷、更加精密的所在。
    熟悉的巨大培养罐整齐排列，但罐体的玻璃更纯净，连接的管线也更加复杂，十几名身穿无菌白大褂的研究员，正隔着安全距离，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他。
    ‘餐桌’和‘餐具’都已备齐，就缺桌上的主菜。
    看了一圈，很明显，他就是那道菜。
    “哎呀，什么卖了，说得这么难听。”伊米笑嘻嘻地，伸手拍了拍0748的肩膀，“你不是一直想进顶尖的研究中心吗？这不就进来了？”
    “我是想上桌，不是想上桌。”0748的嗓音很平，听不出波澜。
    他想学习这世界最顶尖的禁忌生物学，而不是成为被研究的那个。
    “哎呀，一样的一样的。”伊米浑不在意，反而伸手推着0748的后背，将他往实验室中心推去。
    她还不忘扭头，朝着四周那些待命的智能机兵叮嘱一句。
    “都看好他啊喂，这家伙，很猛的。”
    0748被她推着，脚步却很稳，他那双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一直在打量四周，寻找需要警戒的物品。
    “老实说，我好想杀了你。”
    “要不先奸后杀？我还挺色气的。”伊米笑着提了个建议。
    “啊~真想把你按在墙上草。”0748棒读一样淡淡地说。
    “这么狂野？！”伊米和白纸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带着错愕的兴奋，一个带着纯粹的惊骇。
    “不对！哥……哥哥……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0748没有理会她们，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你应该知道，把我逼急了，这里没人能活着离开。包括我，也包括你。”
    空气中的温度，随着他这句话，骤然降低好几度。
    那些窃窃私语的研究员，瞬间噤声，智能机兵的电子眼也闪烁起代表高度戒备的红光。
    “那可不一定哦。”伊米忽然笑了，眉眼间带着戏弄，“因为在这里，有‘那个人’在。”
    “那个人？”0748心里咯噔一下。
    能让伊米这种无法无天的人都如此笃定，‘那个人’，是什么怪物。
    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
    “嗡——”
    实验室最深处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在一阵低沉的机括声中，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刺眼的白光从门后涌出，逆光中，五道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三男，两女。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四周的研究员纷纷躬身行礼。
    这不是单纯的强者威压，而是一种更玄妙、更蛮不讲理的东西，整个世界的聚光灯，都理所当然地打在他们身上。
    当看清为首那个男人的瞬间，0748的瞳孔，猛地一缩。
    “糟了，是主角！”兜帽里，白纸绝望地尖叫起来。
    没错，是主角，真正的主角。
    在蛇命钟里穿越了九次，当了九世垫脚石反派，他们已经锤炼出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本能——
    一眼就能看出谁是主角！
    主角，本该是一个名词。
    可在此刻，在那个男人身上，却成了一个形容词。
    他太主角了！
    一头略显凌乱的黑色短发，五官算不上惊艳，又格外耐看，眼神清澈、坚定，一身白大褂尽显专业，单名一个白。
    他身后的四人也同样不凡。
    一个身材高挑，留着黑色长发的女子，气质狂野，恐龙女王，菲利娜。
    一个身穿机甲，淡灰色长发的女子，神情清冷，闪刀姬-零衣。
    一个身穿冒险便装的学徒，吉尔苏。
    一个同样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也是这间生化实验室的负责人，卡尔·希斯莱蒂。
    “啊——好耀眼！”白纸尖叫，“是真正的主角团！”
    0748也看傻了眼。
    完美的团队配置，完美的出场。
    这不是米底乌斯那种只能影响一个要塞的小主角。
    眼前这个男人，是那种能够搅动世界风云，背负着整个时代气运前进的……大主角！
    真正的，时代的气运之子。
    0748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急促。
    九世反派的经历让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危险，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比面对蛇命钟时还要强烈百倍。
    他终于明白伊米那句“那可不一定哦”的底气来自何方。
    她没说错。
    他要是敢在这里发难，恐怕连一秒钟都撑不住，就会被眼前这个“主角团”，瞬间抹杀。
    连渣都不会剩下。
    “托尼老师，再坚持一下。”白和其身后四人无视其他人，脚步匆匆地走向某个仪器。
    白纸压低声吐槽：“这个男人竟然还有老师，是何方胜圣。”
    0748摇摇头，对此也很好奇。
    在场的数十人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光”能比这男人更盛。
    只见那位被誉为“最伟大科学家”的白，冲到一个精密的维生罐前，小心翼翼地打开，然后……将一只毛茸茸、胖乎乎的橘猫放了进去。
    那只橘猫看起来非常苍老，毛发失去光泽，懒洋洋地趴着，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欠奉，只有胸口还维持着极其微弱的起伏。
    “托尼老师，不要怕！我一定会救你回来的！”白趴在玻璃罐上，声音因为焦急而发颤。
    0748：“.”
    “老师是只猫吗！”白纸破防了。
    主角的老师，不都应该是那种深不可测、仙风道骨的高人吗？怎么会是一只连路都走不动的肥猫！
    伊米悠悠解释道：“达者即为师，白在小时候，就靠这只流浪猫给他找吃的，很强的猫猫。”
    “不过也二十多岁了，大限将至。”
    正常猫就十多年寿命，托尼老师能活到现在，都是卡尔在做些实验延寿。
    白主攻的方向是机械，对生命和基因这方向不是很懂。
    “我说你也该放弃这只猫了。”卡尔不耐烦地操作着机器，“作为一个兽族，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他是一个究极龙癌，认为除龙以外的种族都是下等种族。
    “不行，不能放弃！”白冲着卡尔大喊，“卡尔老师，救救它！”
    “唉，我尽力。”卡尔淡淡地说，转头不经意瞥到0748，顿了一下，又朝几名助手招了招手，“准备急救。”
    几名研究员立刻上前，手忙脚乱地开始进行急救。
    注射器刺入，各种药剂推进，监护仪上的曲线短暂地跳动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颓势。
    白纸看着他们的操作，在兜帽里小声嘀咕：“哥，他们……这操作，能有用吗。”
    0748同样一眼就看穿问题的本质。
    都是些常规的救治措施，治标不治本，就算能救回来，也就多喘几天气，又会进一步病危。
    衰老，不是一种病，而是一种熵增定律在生命体上的体现。
    器官会衰竭，细胞会停止分裂，生命之火会自然熄灭。
    要想根治，要想逆转生死，得玩点深的。
    更深层次的东西，神明才能触碰的领域。
    比如……禁忌生物学。
    0748的脑海中，闪过院长那三张狂热的脸，闪过那些在培养罐中沉浮的“米底乌斯”，闪过那本被他烂熟于心的、记载着无数疯狂构想的实验笔记。
    切割，缝合，记忆遗传，基因编辑，克隆，跨物种融合……
    这些在世人眼中如同魔鬼呓语的技术，实际都是一把钥匙，每一把，都能打开一扇大门，通往奇迹或地狱。
    “没用的，心率还在下降！”
    “肺部功能衰竭，血氧饱和度低于临界值了！”
    “准备电击！”
    卡尔的脸色变得难看，常规手段的极限就在这里。
    “放弃吧，白。”
    “不，不要，卡尔老师，你再想点办法……”白失神地站在维生罐前，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眼眶通红。
    整个实验室，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监护仪发出的，那代表生命流逝的“滴……滴……”声，越来越慢，越来越微弱。
    交际花伊米叹了口气，准备上前安慰几句混脸熟。
    然而，一个平静的声音，却先一步打破这片沉寂。
    “我能救这只猫。”
    唰——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齐刷刷地望向声音的来源。
    0748。
    还没等其他人反驳和否定，他先拉下自己兜帽，露出两个头颅。
    “怪物！”零衣迅速护到白身前，抬起闪刀直视0748。
    菲利娜轻轻按下零衣的闪刀：“淡定点。”
    白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燃起一簇微弱的火苗，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你……你说什么？你能救托尼老师？”
    “能。”
    “他是？”卡尔转头看向伊米，想要个解释和介绍。
    “哦。”伊米指着0748给众人介绍，“神艺学院禁忌生物学研究员，特尔查维斯关门弟子。”
    “禁忌生物学？”白迷茫地看向卡尔。
    卡尔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看了一眼0748，才开口解释。
    “就是研究基因融合、编辑和进化的学科，通过重构生命蓝图，打破物种的极限，从而达到……匪夷所思的效果。”
    “能救托尼老师吗？”白问得直接。
    “理论上可以。”
    “理论上是指……”
    “就是理论上可以通过帮这只猫进化成别的物种来延寿，但实验……”
    “实验要两百克负方晶。”0748抢先一步，报出一个数字。
    他的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安静的实验室里轰然炸开。
    “两百克？！”
    “开什么玩笑！为了一只猫……”
    “这……”
    一个刚要喊出声的年轻研究员，被旁边的人狠狠拽了一下胳膊，才猛地反应过来，立马闭上了嘴。
    两百克负方晶！
    按照联盟最新的兑率，那就是——
    两个亿！
    用两个亿去做一个风险极高，连理论都尚未完善的大型物种转化实验，而实验对象，仅仅是一只猫？
    这件事，已经不能用荒唐来形容，简直是疯了！
    然而，这是白老师的猫。
    “钱我出，从我的个人基金里扣。”
    白打破死寂，他转过身，冷冽的视线直直钉在0748身上。
    “要是实验失败。”
    “要是失败，我把头切下来给你当凳坐。”0748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话一出，兜帽里立马传来白纸压抑的黑色笑话。
    “切哪个头，你说清楚啊喂！别每次都默认是我啊！”
    0748无视她的抗议，补充自己的条件：“但如果实验成功，我要一个专属实验室。”
    “你还想要独立实验室？！”几名研究员本能地就要开口反驳。
    一个编号民怪物，凭什么提这种要求？专属实验室，那是只有卡尔老师这种元老级人物才有的待遇！
    “可以。”白却想都没想，果断地回道。
    “只要你能救下托尼老师，我以个人名义，给你批一间同等级别的实验室，所有权限对你开放。”
    “豪爽。”0748吐出两个字。
    白隔空看着他，声音下沉，带着一丝警告：“可如果实验失败，托尼老师因此致死……”
    “我不会失败。”0748打断道。
    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将视线转向卡尔。
    卡尔知意，再看向其他助手：“准备物种转化实验！”
    “是！”
    命令下达，整个实验室瞬间活了过来。
    研究员们迅速奔赴各自的岗位，各种精密的仪器被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巨大的机械臂从天花板降下，将装着负方晶的特制冷凝箱运送到实验平台。
    团队以卡尔为主导，有条不紊地进行实验。
    而0748，则走到主控制台前。
    他没有去碰那些复杂的仪器，只是伸出手指，在虚拟光幕上飞速划动，一行行密密麻麻、如同天书般的符文和公式倾泻而下，不断修正着实验的核心参数。
    “哥……”兜帽里，白纸带着一丝恐慌，“真的能成吗？”
    他们以前在院长的地下室，是做过物种进化实验，但实验体都是蚂蚁这种结构简单的小昆虫。
    像托尼老师这么大一只肥猫，还是两百克负方晶这种大体量实验，这其中的变量和风险，是几何倍数的增长。
    稍有不慎，就不单是实验失败，可能“轰”的一声，大家集体上天。
    “不成就把你切下来给人当凳子坐。”0748头也不抬，淡淡地回应。
    “啊——！果然是切我的吗！你好残忍，你好无情！呜呜呜……”白纸发出浮夸的尖叫。
    实验，正式开始。
    “负方晶能量注入，百分之十！”
    卡尔的声音响彻实验室。
    两百克悬浮在磁场中的负方晶，开始释放出肉眼可见的，如同蓝色极光般的能量流，顺着导管，缓缓注入生命维持舱。
    “嗡——”
    整个悬浮舱剧烈震动起来，舱内的托尼老师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抽搐。
    实验持续一小时后。
    监护仪器上的数据突然疯狂跳动，红色的警报灯瞬间亮起！
    “生命体征紊乱！细胞出现排异反应！能量吸收率过低！”一名研究员大声报告。
    “加大镇静剂剂量！稳定它的精神海！”卡尔立刻下令。
    “没用的。”0748突然开口，“它的基因链太稳定了，常规的诱导方式无法打破壁垒，加大能量冲击，直接上.”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卡尔大惊失色，“那样它的身体会瞬间崩溃的！”
    “不，它不会。”0748的手指在光幕上拉出一道残影，“它的基因深处，有一种古老因子，需要足够强大的能量才能激活，相信我。”
    卡尔看着光幕上那串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公式，又看了看0748那张隐藏在兜帽下的脸，咬了咬牙。
    “听他的！能量冲击，百分之五十！”
    “轰！”
    一股远比刚才庞大数倍的蓝色能量洪流，狠狠灌入悬浮舱。
    那一瞬间，所有的监护仪器指针全部打到底，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尖鸣，然后——集体黑屏。
    生命信号，消失了。
    “失败了……”
    “两百克负方晶，浪费了.”
    所有人僵住，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白和菲利娜目光变得呆滞：“托尼老师”
    只有0748，依旧平静地看着悬浮舱。
    就在这时，那被蓝色能量完全包裹的悬浮舱内部，突然亮起一点金色的光芒。
    紧接着，那点金光开始迅速扩大，渲染。
    “那是什么？”白忍不住上前一步。
    金光越来越盛，竟然反过来将负方晶能量尽数吞噬、吸收！
    悬浮舱的透明罩上，开始浮现出一道道裂纹。
    “咔嚓……咔嚓……”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所有人后退！”卡尔嘶吼着。
    “砰——！”
    一声巨响，坚固的悬浮舱外罩，轰然炸裂！
    璀璨的金色光芒瞬间席卷整个实验室，刺得人睁不开眼。
    光芒之中，一只橘猫缓缓走出，它抖擞一下毛发，神采奕奕地抬起头，扫看一眼四周，目光最后定在0748身上。
    “喵~”
    0748愣了一下，俯下身子，朝橘猫伸了伸手，白纸探下脑袋，笑着学猫叫：“喵~”
    橘猫用脸在他掌心蹭了蹭。
    一种欣喜在0748内心升起，他不由得双眼放大，压低声音笑道：“成，成功了”
    “成了.”其他研究员慢慢回过神。
    卡尔诧异地看了0748一眼。
    “托尼——老师！”白整个人飞一样扑过来，抓住肥猫就是一顿狂亲狂跳蹭。
    “哇——！”
    “托尼老师，活了，活过来了！”
    “啊啊啊！”
    他亲完猫猫再举高高，手臂再一通乱甩，猫猫看起来一脸不乐意。
    0748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禁微微扬起。
    很多时候，当医生，可能就是图这一眼。
    “啪啪啪！”卡尔带头鼓掌，笑了笑道，“有点东西。”
    其他十几名研究员也跟着鼓掌，被彻底折服。
    在联盟五角中，最纯粹的一方就是研究中心。
    其他四个势力，很多时候一个位置你能力达不到，也可以通过各种手段坐上那个位置。
    但研究中心不行。
    科学这种东西，你不懂就是不懂，你就是用尽一切社会资源和金钱，你还是不懂。
    你不懂，就坐不了那个位置。
    同样的，你一旦证明自己懂点东西，那就能直接在研究中获得地位。
    “禁忌生物学。”吉尔苏低头轻喃，意味深长地瞥了0748一眼。
    “厉害。”伊米鼓着掌，挑眉道，“猫猫这是，进化成什么了？”
    “表面上，看不出来啊。”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橘猫，从外表上看，跟进化之前确实并无两样，不过精气神好了很多。
    “进化成了狱神兽。”0748顿了一下道，“也就是你们经常说的，精灵。”
    “精灵？！”伊米两眼一亮，语气带着羡慕，“那个传说中有五百年寿命的生物？能不能帮我也进化一下！”
    “进化一个人类，要多少负方晶，我凑凑。”
    “我只想把你按在墙上草。”0748冷冷看了伊米一眼。
    伊米作出一个委屈脸：“我现在认错，还能和好吗。”
    “精灵是不是有很高灵智。”白打断两人谈话，“作为研究人员，实验结果要经得起检测吧。”
    “嗯——”0748点点头，思索一会道，“它应该有人类十岁孩子左右的灵智，可以测一下。”
    “十岁吗。”白举望着橘猫，目光闪过一抹锐利。
    “托尼老师，终于到这时候了吗。”
    “该分出胜负了。”
    托尼老师目光跟着变得犀利。
    一人一猫相视一眼，齐声暴喝。
    “决斗！”
    “喵——！”
    0748：“.”
    “这人傻缺吧。”白纸小声吐槽，“第一时间想到跟猫决斗。”
    “有些主角是这样的。”0748附和。
    决斗说来就来，白找菲利娜和零衣借来卡组，决斗桌展开，白拿菲利娜的卡组，猫拿零衣的卡组。
    好奇是所有科研人的本能。
    0748跟着卡尔等人围上前，围观这场早期猫猫驯服人类的决斗。
    机械桌自动给一人一猫洗牌发牌。
    “先攻归我了。”白看了眼手牌，果断将一卡拍上机械桌，“召唤【恐啡肽狂龙·镰刀龙】，发动她的效果，从卡组盖一张恐啡肽陷阱。”
    “有事吗，托尼老师？”
    他声音低沉，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对面的猫猫。
    托尼老手牌手握五张卡，神情带着一丝凝重。
    0748绕到托尼老师身后，看了眼它起手五卡。
    【闪刀起动-交闪】
    【效果遮蒙者】
    【成金哥布林】
    【三战之才】
    【闪刀机-黑寡妇抓锚】
    猫猫，玩得懂这手牌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