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没有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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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做【英雄意识】的义务。”左古弦严词拒绝。
    “行吧。”苏落也没有强求。
    左古弦在降临黑暗之地前，也许没怎么战斗过，但作为【弦文明】九弦之一，算得上是另类成道的【半神】。
    单是一个可以“注意”到超微观层面的能力，就有资格成为大圣灵的一部分了。
    “你的担心没错，但是有点多余。这种方式也许会有隐患，但和求生者的生存危机比起来就是九牛一毛。”
    苏落开始从梦境世界中掏道具，同时对着左古弦娓娓道来。
    就比如苏落的梦境世界，梦境这条路是注定有大恐怖的，曾经的【永夜之庭】就没抗住，但苏落毫无顾忌地一路狂奔。
    一条风险很大的路，如果你因为畏惧它的风险而不去走，不去拿它当做后手，畏惧隐患而停滞不前，那么你很可能活不到遇到这个风险的时候。
    求生游戏开始了这么久，苏落的改变也有很多。
    如果回到曾经选择职业的时候，苏落对于巫师的忌惮依旧存在，但思维模式会改变一些，不会被忌惮束缚。
    但苏落依旧会选择学者，因为巫师的一个职业技能对于苏落几乎是半废的。
    学者，就是苏落；苏落，就是学者。
    他的选择就是绝对正确的，毋庸置疑。
    左古弦沉吟片刻：“有点道理，你们求生者的求生危机实在是太高了……不过我也讲一下我们文明的发展路线，你可以参考一下。”
    “我从一个纯粹的科技文明视角来阐述。首先按照你们求生游戏公认的分类，信息时代到星际时代的跨越是十分大的，文明的疆域从单个恒星变为多个恒星系，带来的社会变化是堪称疯狂的。社会结构、生存逻辑、进化体系，都会发生颠覆性剧变。”
    苏落点点头，这些他都知道。
    “而在跨越的这个阶段，文明注定是科技技术疯狂攀升并且社会开明的，没有这个动力的文明就算是勉强跨越之后，也会迅速衰落甚至自我灭亡。”
    左古弦一脸正经地说着暴论，滔滔不绝：
    “而对于生物自身的科技进步，有很多很多，你们的幻想作品称之为【飞升】，比如你们最喜欢的基因飞升、机械飞升、灵能飞升，除此之外还有信息飞升、微观飞升、格式塔飞升等很多很多方式，你的大圣灵其实就是格式塔飞升的一种高阶形式。”
    “但实际上没有这么容易概括，真实的发展是所有路都尝试，大部分路径都融合的。我们文明最后选择的就是将人工智能和人本身完全融合，让所有人都拥有人工智能的能力与无穷潜力，和你信息中的那个云沧文明相反。”
    “这条路上，我们付出的代价远超想象。我们勘破了灵魂，我们依托灵魂开发种种技术。我们发现了意识体，我们尝试让意识体直接驱使信号与网络。我们探究意识体的构成，甚至我的意外就是恐怖的意识实验导致的……”
    左古弦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苏落受益匪浅。
    文明的价值，从不止于技术，也在于发展过程、风险取舍、文明意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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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大圣灵的收益比风险低了很多很多，你选择元老小小落作为改造对象的原因仅仅是元老小小落们拥有意识体，而你新制取的小小落们没有意识。”
    左古弦最后指出了问题。
    小小落的制造方式是灵魂附庸加上肉身，灵魂附庸是由灵魂碎片拼出来的，苏落技术进步之后可以生产灵魂。
    小小落生产效率的提升，带来的是现在生产的小小落没有意识体。
    想要有意识体，还是得用生物的灵魂碎片来合成。
    这说明了什么？
    “懂你意思，迟早我会量产意识体的。”苏落严肃点头。
    量产，会让人失去人性。
    而人性可以量产。
    “神了。”左古弦无语了。
    “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扩大规模肯定不是在此时此刻。”
    苏落随手将左古弦扔开，观察了一下小落的操作与成功率。
    【伪·大圣灵】的形成，主要是苏落处于一种参与但又没参与的状态。
    要想搞懂状态，就要回归意识本身。
    首先普通人的意识，一般指的都是表层意识，也就是世俗之我，连情绪都无法自由控制。
    再进一层，就是浅层潜意识，这就是大量专家所研究的习惯、本能反应、条件反射等。
    更里面，就是深层潜意识，也被当做“无意识”。
    比如昏迷时会呼吸，就是无意识下的行为。
    生命的底层程序，也是生命大部分直觉的由来，和梦境的内容也有很深的关系。
    很久以前的小落，其实就是浅层潜意识与深层潜意识的融合。
    而这些就是普通人的意识，没有体型，是离散的，一旦被砍死意识自动消散。
    而当灵魂来到12点属性之后，灵魂有了真正固定的形状，甚至到了后面能够脱离身躯独立存在的时候。
    意识就从身体当中整合了一部分，进入灵魂储存。
    这个时候，一般是表意识往灵魂当中迁移整合，再是后面越发庞大的潜意识。
    再后面呢，意识变得更加玄奥，越发强大，真正拥有了凝聚的形体，意识体逐渐形成，越来越难死，甚至剩一块肉都能够复生。
    而苏落的自我是“意识”的哪一部分呢？
    综上所有。
    苏落已经完全将意识整合了，甚至意识能够直接远遁离开灵魂，之前还赖着灵光不死过一次。
    这就是强者对于自身的绝对掌控。
    强者可以喜怒哀乐不形于色，可以不产生喜怒哀乐，也可以将喜怒哀乐用来当做前进的动力，甚至将喜怒哀乐用来修行。
    什么都可以，强者是自由的，哪怕情绪也是。
    现在的小落就是苏落自主分化出去的潜意识整体，潜意识内部再分化次级潜意识，形成一个庞大的体系。
    甚至苏落可以直接将小落扔掉跑路了，之后再将小落凝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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