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重要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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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抚完众人，秦虎准备深入调查一下，五个死者下属的具体情况，寻找线索。
    一个女子站在原地，面容犹豫，左顾右盼，迟迟不肯离去。
    秦虎看着她：“你还有事？”
    女子闻言，略显慌张地抬起了头。
    她长得不算好看，左边脸颊上有一道疤痕，从下颚延伸到了眼角附近，厚嘴唇，小眼睛，但她的身段倒是曼妙，前凸后翘。
    “秦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虎打量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中一动，察觉到这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他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镇武司的右丞堂走去。
    “跟上。”
    女子见状，连忙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右丞堂曾是百威侯府的书房，极为宽敞，里面摆放着一水的梨木桌椅，书籍众多，一方金樽古鼎摆放在中央，古色古香，颇显奢华。
    秦虎在主位坐下，询问道：“说吧，什么事？”
    女子深吸一口气，”咣当“一声跪倒在地。
    “秦大人！我可能知道凶手是谁！”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吸引了秦虎的注意力。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眼如龙光射牛斗之墟。
    “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于小芳！之前是碧阳德门的外门弟子，如今在镇武司负责情报收集。”
    女子低着头，快速介绍着自己的基本情况。
    秦虎追问：“你既然有线索，为什么不早些上报京兆尹府？”
    听到这话，于小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大人！您真是说笑了。”
    “我们是什么身份？无权无势，还是离开了宗门的叛徒。不像您一般，自身武道修为奇高，年纪轻轻就背景深厚。”
    “我要是真去了京兆尹府，他们信不信我的话另说，万一为了尽快结案，把我当成凶手的同党抓起来严刑拷打，逼我认罪，那我该怎么办？到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秦虎沉默了片刻，说：“是我欠考虑了。那你现在，又为何愿意告诉我？”
    于小芳的神情变得无比严肃：“回大人的话！一来，我怕下一个死的就是我！想早日抓住那个凶手，算是为了自己的存活。”
    “二来，属下听过大人的事迹，知道您是堂堂正正的人。当初我下定决心，叛离碧阳德门加入镇武司，也有这样的考虑。”
    言语是不是真的不重要，但她的求生欲是真的，这就够了。
    秦虎点了点头：“说说你的线索。”
    于小芳开始讲述起来，从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起。
    秦虎听得极为认真，也渐渐明白了，为何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条关键线索。
    原来于小芳昔日代表碧阳德门来京城，参加武道大会，身上盘缠用尽，举目无亲。
    为了活下去，为了有钱吃饭和找地方住，她被逼无奈，去了一条名为“柳叶巷”的暗娼街，靠出卖身体赚取钱。
    也正是在那里，她认识了一个同样沦落风尘的寡妇。
    那个寡妇无名无姓，巷子里的人都叫她“孙寡妇”。
    “大人，一个两个，或许还能说是巧合。可是……这半年来死的五个人，据我所知，他们以前都去柳叶巷找过那个孙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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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个人全都和那个寡妇有过关系，这就让属下不得不怀疑了！”
    于小芳跪伏在地上，面露恐惧。
    其实她内心已经笃定就是孙寡妇下的毒手，生怕有一天孙寡妇想起她来，杀她灭口。
    秦虎听完，顿时如拨开云雾见光明。
    镇武司的这起凶杀案，终于找到了一条重要线索。
    五人俱是孙寡妇的同道中人，然后一一身死，这其中必然有问题！
    “事不宜迟！”秦虎当机立断，“你现在就带路，先把这个寡妇抓起来再说！”
    于小芳用力点头，她就喜欢这样雷厉风行的人，不然多一日延缓，她自己就多一分危险。
    “大人请！属下这就带路！”
    秦虎快步走出右丞堂，对着门外的护卫下令。
    “传我令！调集三百名东宫左率府护卫，披甲带械，即刻集合！”
    命令一下，整个镇武司都跟着震动起来。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三百名身披精甲、手持利刃的左率府护卫便已经集结完毕，队列整齐，精锐气象尽显。
    历时一年多的日夜苦练，这些良家子终于被练得有模有样，算是小成。
    “出发！”
    秦虎翻身上了大黑马，一挥手，三百护卫跟在他和于小芳身后，浩浩荡荡地朝着柳叶巷而去。
    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人为了生计而奔波。
    暗娼，是这座繁华京城阴影里，最见不得光的行当之一。
    有自甘堕落者，只想一心赚快钱的；有人生活所迫，逼不得已；还有被地痞流氓暴力威胁，在此为其卖命赚钱的……
    秦虎一行人来到柳叶巷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意外。
    巷子里的房屋老旧，但排列颇为整齐，路面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不显脏乱差，一切井井有条。
    “秦大人，就是那间屋子！”于小芳伸手，指着巷子深处一间二层小楼。
    “那个孙寡妇，就住在里面。”
    秦虎抬眼望去，对着身后的护卫统领挥手，当即下令：“将那间屋子围起来，绝不容许其中的人逃窜出去！”
    “是！”
    三百名护卫得令，从四面八方悄然合围。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脚步轻盈，不发出半点声响，训练有素。
    很快，里外三道严密的包围圈成型，将那座小楼围得水泄不通。
    做完这一切，秦虎看向于小芳。
    “你去叫门。”
    于小芳深吸一口气，翻身下马，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到那扇紧闭的木门前。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门环。
    “咚，咚咚。”
    “孙姐！是我，小芳啊！我又给你介绍客人来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于小芳心里开始打鼓，认为对方已经闻风而逃的时候。
    一道柔媚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我道是那个冤家死鬼大白天来找我，这得多着急，原来是小芳啊！”
    “吱呀！”
    那扇木门，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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