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势力逼近,暗中谋划设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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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势力逼近,暗中谋划设陷阱
萧景珩一脚踏进王府侧门,石板还湿着,鞋底踩出两道浅痕。阿箬跟在后头,竹篮提得低,手指勾着绳子,一晃一晃,像拎着什么没力气的东西。两人谁也没说话,锅贴油纸包在萧景珩手里,热气早散了,只剩一层油渍印在纸上。
小厮迎上来接东西,被他摆手打发走。他径直往偏厅去,袍角扫过门槛时顿了顿,回头看了眼阿箬:“你先回厢房,换身干的。”
“我不冷。”她站着没动。
“那也别穿这一身站风口里。”他嗓音不高,也不凶,就像平常说“把扇子递我”那样随意,“头发都潮了,回头头疼。”
阿箬低头摸了下鬓边,水珠顺着指尖滑下来。她抿了下嘴,到底转身走了,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萧景珩看着她背影拐过月亮门,才抬脚迈进偏厅。屋里炭盆刚点上,火苗舔着陶罐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脱了外袍扔给丫鬟,自己坐到主位,折扇搁在案上,手指无意识敲了两下扇骨。
还没喘匀气,门外传来通报:“世子,有客求见,说是……为婚事而来。”
萧景珩眼皮都没抬:“请进来。”
人很快带到了。是个中年男子,穿着半旧不新的青绸直裰,头戴方巾,走路四平八稳,一看就是常走官宦人家的体面幕僚。他拱手作礼,动作标准得像拿尺子量过。
“南陵世子安好,在下奉几位老辈之托,特来拜会。”
“哦?”萧景珩懒洋洋靠在椅背上,顺手拿起折扇摇了两下,“哪几位老辈?名字太长我记不住,你挑短的说。”
那人一顿,脸上笑容不变:“皆是京中世家,与贵府素有往来。此番前来,只为一事——世子婚配,关乎宗嗣承继、门楣荣辱,不可轻率。”
萧景珩“啧”了一声,扇子一合,敲在掌心:“所以呢?你们觉得我娶谁合适?兵部尚书家那个瘸腿闺女?还是户部侍郎家那个三十还没嫁出去的姑奶奶?”
对面脸色微僵:“世子莫要取笑。我等并非干涉私情,只是担忧您一时意气,误了终身大事。那阿箬姑娘虽伶俐,终究出身寒微,无根无基,难当主母之责。若因此惹来非议,伤及王府声誉,岂非得不偿失?”
萧景珩听着,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抖了两下。
“你们还真当自己是来说媒的?”
他往前倾身,肘撑在案上,盯着对方眼睛:“我是娶老婆,又不是招幕僚。她能不能管账、会不会敬茶、认不认识哪家夫人祖上三代,关你们屁事?”
“世子!”那人声音一紧,“此乃为大局计!若您执意如此,恐引众怒,动摇根基——”
“打住。”萧景珩抬手,“你这话听着不像劝,倒像威胁。”
他慢悠悠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对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几个老头子凑一块儿开会,商量怎么逼我换个老婆,还挺热闹啊?谁牵头的?礼部那位?还是西城李家?嗯?要不要我也派个人去你们府上,问问你们儿子娶媳妇有没有‘顾全大局’?”
那人额角渗出一层汗,强撑着拱手:“在下只是传话,绝无冒犯之意。”
“传话?”萧景珩冷笑,“传谁的话?幕后人的?还是你们自己编的?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阵子街上风言风语,菜市口婆娘嚼舌根,府里管事阴阳怪气,现在又来个‘代表’登门劝导——你们倒是配合得挺默契。”
他转过身,踱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头天色灰蒙,云压得很低,像是要落雪。
“我告诉你一句实话。”他背对着那人,声音沉了下来,“阿箬我娶定了。谁不同意,让他亲自来跟我说。别躲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又是放流言又是派说客的,搞得跟多大义凛然似的。”
“世子三思!”那人急道,“此举将致群情激愤,恐生变故——”
“变故?”萧景珩猛地回头,眼神一凛,“你要真想看变故,我现在就去宫里跪着,说我南陵王府被人逼婚,连娶谁都做不了主,看看陛下信谁,信你们这些‘为大局着想’的老狐狸,还是信我这个‘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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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脸色瞬间煞白。
萧景珩一步步走回来,站定在他面前:“回去告诉他们,我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插嘴。再有下次——不管是派谁来,送什么话,我都当他图谋不轨,按通敌论处。”
说完,他抬手拍了两下巴掌。
门外立刻进来两名护卫,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侧。
“送客。”萧景珩坐回椅子,重新摇起折扇,“顺便查查这位先生今早从哪家府邸出门,坐的哪号轿子,回头我把账单寄过去——踩坏我家门槛,得赔。”
那人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说半个字,低头拱手,被两人夹着带了出去。
厅内重归安静。炭火还在烧,陶罐里的水开始咕嘟冒泡。萧景珩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手指缓缓摩挲着扇骨,一下,又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没睁眼,也知道是谁。
阿箬站在帘外,手里端着一杯茶,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进来。”他开口。
她掀帘进来,把茶放在案上,离他有两步远,低着头:“我……听见一点。”
“听见什么?”
“你说……娶定了。”
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萧景珩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伸手示意她坐下。
她迟疑了一下,坐在旁边的绣墩上,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颤。
“他们吓唬你了?”他问。
“没有。”她摇头,“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觉得……累。”她终于抬头看他,“怕你本来不想娶我,只是为了护我才硬扛着。”
萧景珩愣了下,忽然笑出声。
“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他摇头,“我要不想娶你,早在锅贴铺就能甩脸走人,何必回府还打包?我又不缺那两个铜板。”
阿箬嘴角动了动,想笑又不敢。
“听着。”他收了笑,正色道,“我不是因为谁说了什么才娶你,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才跟你站一块儿。我是想娶你,所以才娶你。明白吗?”
她点点头,眼眶有点红。
“那些人?”她小声问,“还会来吗?”
“会。”他靠回椅背,“不来才是傻子。今天这一个,顶多算个探路的。后面肯定还有更狠的招。”
“那你……”
“我不怕。”他打断她,语气干脆,“他们越急,说明越慌。一群老狐狸坐一块儿开会,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无非是造谣、施压、拉帮结派罢了。我等着。”
他说完,抬手揉了揉眉心,忽而笑了笑:“倒是你,以后听见谁说闲话,别往心里去。他们越说你不配,越说明你配——不然干嘛费这么大劲赶你走?”
阿箬怔了怔,随即破涕为笑。
“那你刚才……在厅里发火,是不是也气到了?”
“气?”他嗤笑一声,“我那是演戏。你没看出来?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越是这种时候,越得让他们觉得我不好惹。”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天快黑了,你也别在这儿杵着。回去歇着,明儿说不定还得出门。”
“去哪儿?”
“还没想好。”他随口道,“反正不能让他们清闲。”
阿箬站起来,接过他脱下的外袍准备送去浆洗。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萧景珩。”
“嗯?”
“谢谢你……没松手。”
他没回头,只摆了摆手:“少来这套肉麻的。赶紧走,油纸包里的锅贴凉了没法吃。”
她笑着掀帘出去,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
萧景珩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他走回案前,拿起折扇,轻轻叩了两下桌面。
窗外,最后一缕光消失在屋檐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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