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学子们顿觉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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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变化的这么明显,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魏云舟在讲学前,烈日炎炎。虽有冰块,但依旧热的满身是汗。魏六元讲学后,天气立马转阴,并刮起了大风。没一会儿,天气变得凉爽。可如今轮到钟大儒讲学,天气立刻恢复酷热。
老天爷这么明显地对待,让在场所有人很难不多想。
明明钟雨仙是德高望重的大儒,并深受天下读书人追崇,按理说他应当受老天爷偏爱,可惜并没有。
之前,成王殿下他们提到祭拜文庙一事,也让不少学子想起这事。
当时,皇上带着满朝文武百官和学子们去文庙祭拜孔孟二圣。皇上烧香祭拜二圣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轮到魏六元时,他手中的三炷香的香烟慢慢汇聚成祥云笼罩在他的头上。这一幕,百官们和书生们亲眼目睹,心中十分震撼,至今难忘。
除了这事,还有除夕祭祀时,皇上读了魏六元写的祭文,老天爷也降下了祥瑞。原本阴沉沉的天空,顿时放晴。
从这几件事情就能看出来,魏六元真的是文曲星下凡,不然不会这么受老天爷偏爱。反观钟大儒,他的身上并没有发生过天降祥瑞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是大儒,老天爷应该也会偏爱他,让天气继续阴凉,可惜并没有。
这前后明显的对比,让在场不少学子心中起了疑心,钟雨仙真的是大儒吗?
钟雨仙自然也察觉到天气的变化。方才十分凉爽,而现下又变得炎热。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钟雨仙的额头上、脸上、脖子上、后背上布满了汗水。
刚才,魏云舟的讲学已经让钟雨仙彻底慌了。现下,天气的变化,又让他方寸大乱。
此时的钟雨仙,脸色越发苍白,额头上和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他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和脸上的汗水。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四句话说的实在是太好了,我这个老头子自愧不如!”
魏云舟听到钟雨仙这么说,心里一点也不意外。
“魏六元不愧是文曲星下凡,才华横溢,令人钦佩不已!”钟雨仙满脸敬佩地说道,“也让我这个老头子羞愧不已。”说毕,他面上一片羞愧。
“我读了一辈子的书,也教了一辈子的书,但却无法说出为天地立心这句醍醐灌顶的话来。”说到这里,钟雨仙忽然转身面向魏云舟,非常郑重地向他行礼,“魏六元,你方才的四句话让草民受教了。”
魏云舟微微挑了下眉头,旋即站起身,忙回礼:“钟先生,您言重了!我不过说了我这些年读书的感悟。”
“六元郎……”
钟雨仙还想说什么,被魏云舟打断了,“钟先生,您就不要夸我了,再夸下去,我会不好意思的。再说,现在是您讲学,我不能打扰您讲学。”钟雨仙心里打的什么算盘,魏云舟心里一清二楚。
“钟先生,请继续。”呵呵,想利用他没那么容易。
钟雨仙没想到魏云舟这么不识抬举。他主动夸他,他魏云舟居然不领情,真是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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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大儒,等讲学结束,你再夸魏六元也不迟,现在我们想听你讲学。”端王他们自然也清楚钟雨仙夸赞魏云舟的目的是什么。
“钟大儒,我们可是非常期待你的讲学。”梁王附和地说道。
成王站起身,望向钟雨仙,温声道:“钟大儒,你这是时隔二十多年回到咸京城讲学,全咸京城的学子和我们都期待你今日的讲学,请你开始吧。”
太子听到成王他们如此不客气地说钟雨仙,沉着脸不悦地说道:“大哥,钟先生欣赏魏六元的才华,想要夸赞魏六元几句又何妨。”
“二弟,此言差矣。”成王不赞成太子这么说,“本王知道钟大儒欣赏魏六元,但可以等讲学后,好好与魏六元交流,但现在时候不早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不然会误了父皇用午膳的时辰。”
“成王殿下说的是,是草民的错。”钟雨仙连忙赔罪,“草民现在就开始讲学。”
“钟大儒,本王并不想逼你赶快讲学,只是这天越来越热,本王怕再耽搁下去,大家都会热病。”成王说着,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故作不经意地说道,“这天也奇怪,刚才还阴凉有风,现在却一点风都没有,本王担心学子们会热的身子不舒服,耽误了下个月的殿试就不好了。”
“大哥说的没错。”端王和梁王他们难得赞同成王的话,“刚才,魏六元讲学时,这天凉快地狠,怎么轮到钟大儒讲学,又变得这么热。”
“太子殿下,为了参加下个月的殿试的学子们考虑,绝不能让他们热病。”
太子正准备说什么,就听到永元帝说:“钟先生讲学吧。”
钟雨仙忙向永元帝行礼:“是,草民。”他不敢再耽搁,正了正脸色说,“草民今日要说的是礼。”早就决定要说“礼”,现在临时改变主意也来不及了。
听到钟雨仙还坚持说“礼”,魏云舟心里有些诧异。他以为钟雨仙会临时变卦,没想到他头这么铁,还要说“礼”。
在场的书生们听钟雨仙要说“礼”,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方才,魏云舟说出“为天地立心”这般震撼心灵的话,令学子们久久无法回神,他们不免对钟大儒的讲学充满期待,希望也能听到他老人家说出醍醐灌顶的话来,没想到他老人家要说“礼”。
学子们熟读《礼记》,对“礼”十分了解,不需要钟雨仙特意说礼。再说,他们想要听到的不是“礼”。
魏云舟为何要抢在钟雨仙前面说,为的就是这个。
刚才,魏六元的讲学实在太过精彩,他们听得是心潮澎湃,而钟雨仙现在说“礼”,犹如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让他们顿觉无趣。
说“礼”,其实是老生常谈。说“礼”的人太多,说的内容大差不差,除非能说出新意,但“礼”很难说出新意。再者,如果把“礼”说的太过新奇,那就失礼了。
钟雨仙自然也注意到学子们脸上的失望之色,但他不得不说。
听了钟雨仙说了一会儿《礼记》,永元帝便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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