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果我不让他跟汤先生的车回去，那汤先生就要再来一次，我们美美味坊多大的面子啊，一天让人家来三次，早上一次，下午又一次，晚上还要再来一次？”
    “三次就三次，不是……那这样我们的小费池根本不公平！怎么均分？”
    “你放心好啦，这个月的小费……”
    叮的一声，阿美关上了收银台的零钱抽屉，“全都是你的！”
    听到这话，Alex愣了一下，“那满果的呢？”
    女人用一只手托住脸，故作神秘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小果的工资——另有出处。”
    第3章
    奥市临湾而生，是m国重要的港口城市之一。
    这里的冬季不算太冷，夏季也少有闷热，天气好的时候，沿着海湾公路一路开过去，能看见大片开阔平静的海面。
    也正因如此，南湾一带的房价一直居高不下。
    和美美味坊所在的老城区不同，这边人口密度较低，绿化充沛，大多都是一些带庭院的独立住宅，不少中产和富人都会选择在这边置业。
    汤孝谦作为一个联邦初级职员能住在这样的地方，或许有些不太匹配他的社会阶层，但满果粗糙的世界观里还未形成财富的尺度，所以并没有察觉到这些小小的异常。
    过去满果在美美味坊后厨当帮工，住的是集体宿舍。
    阿美在隔壁街区租了一栋联拼，又在里面隔了许多个房间，供给员工住宿和出租。里面住的大多都是一些黑户。什么肤色的人都有，大家生活和卫生习惯不同，导致屋里臭气熏天，脏盘子堆在洗碗池里本个月没人动，只有谁看不下去了，才会把垃圾扔一下。
    满果在那儿住得很憋屈。可他吵又吵不过人家，最多是瞪两眼，小声骂几句，趁对方挥拳头之前赶紧溜掉。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间几平米的小房间里，躺在一张宽度只有九十厘米的床上，唯恐翻个身就要掉下去。
    “不要……我……我不要……”
    满果在回家的路程中睡着了，一路上念念有词，说着梦话。
    汤孝谦本想打开彻载广播将那声音压过去，但想了想还是没那么做。
    在过了几个减速带后，他们终于到了达目的地。
    他熄了火，打开头顶的阅读灯，想要借助光线的力量把对方叫醒。
    可即使车内变得明亮，满果依旧双眼紧闭，毫无醒来的征兆。
    汤孝谦无言地看着副驾上的人，倒在静谧中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他发现，满果的脸似乎更圆润了些。
    一个月以前，这张脸瘦得厉害，下巴细尖，也许是长期营养不良，鼻梁两侧都是淡色的雀斑，如今脸颊像气球一样鼓起，雀斑消失了大半，乳白色的皮肤也呈现出一种透明质感，仿佛能看清底下的毛细血管。
    他不得不感叹白化基因的魔力，竟将对方浑身上下都变成了白色，毛发、皮肤，无一例外。
    他甚至有些戏谑地想，如果把这人剥光了，扔进雪地里，能不能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
    汤孝谦嗤笑一声，伸出手，在那张巴掌大的脸上拍了两下。
    满果感受到外力的触盆，迷迷糊糊从梦中苏醒，开口便是：“老公……我们到家了吗？”
    男人目视前方，解锁车门，“到了。”
    “唔——”
    满果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巨大幅度的懒腰，然后撅着嘴在汤孝谦脸上一贴，“老公，你开彻辛苦了……”
    两人进门后，汤孝谦去浴室洗澡，满果则有模有样地去厨房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除书房地下室以外的所有空间，满果都有最高使用权。
    他可以随时打开厨房的双开门大冰箱，畅饮里面的汽水果汁，可以躺在客厅舒适的真皮沙发里，观看100寸的大电视机。等他翘着脚，边看电视边吃完晚饭，汤孝谦终于洗完澡出来了。
    男人穿着睡袍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冰水一饮而尽，随后朝他这边看过来：“吃完饭就去洗漱。我一会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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