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睛瞪他。
    赵知微用拇指指腹轻轻磨蹭了一下我的脸，这时他对我的心理洁癖好像突兀地消失了。
    然后他道：“我道歉。”
    接了一句惊人的：“既然你也恨赵凡尘，你不想报复他吗？你可以考虑跟我在一起。”
    我松了力道。
    这家人果然都是疯子。
    我要再补一拳上去。
    第3章想追我？
    虽说现在到了赵家，但是赵凡尘不管我，也不给我生活费。
    幸好我留有一张卡，里面有我妈留下的钱，还有我自己七零八碎打工凑的。数额不算大，但是省省用肯定够了。
    赵家的年味儿很淡，就像是一伙人被这个节日被迫地凑在了一起，等这几天过去了就散开了。
    大年初五，外面都还张灯结彩的，赵家都已经没什么人了。
    我真没想明白我被捡回来的意义是什么，赵凡尘前两天带着赵知微去给长辈拜年，我没理由跟着去，就被留在了家里。
    赵家是冰冷的，白瓷砖白地板，完全的极简主义。
    我庆幸于我锁上了房门，来应付门外女人歇斯底里的拍门声。
    赵夫人疯了，赵凡尘去哪儿都不会带上她。
    赵知微说她是被我妈逼疯的。
    我想他错了，她是被他们所有人逼疯的。
    “杂种！杂种！！你给我开门！别想抢我儿子的位置！滚！滚啊！你给我滚！！”
    我捂着耳朵，还是觉得她可怜。
    在这个故事里的所有女人都很可怜。
    我又想起了我的母亲，我想起她穿着不同样式的高叉旗袍回家，每每倚靠在玄关脱掉高跟鞋，曲起的那截小腿上都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很小的时候，她就告诉我，以色侍人，会被人看不起。
    长大后我拦在她跟别的男人中间，那些人总是用着垂涎和轻蔑的眼神。
    他们喜欢她，但是他们又看不起她。
    最后我被我妈扇了一巴掌，很响亮的声音，又死死按着我的肩膀逼着我叫他们爸。
    因为他们喜欢听这个。
    如果真这么算起来，赵凡尘也没什么出奇的，我有那么多个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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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很可怜，赵夫人很可怜，而我是她们可怜的源头，我想我才是可恨的。
    但没办法，我没办法。
    我也是千千万万生活牺牲品中的一个。
    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诚然，再不喜欢赵家我也得承认，有钱是真的好，晚上睡觉我不至于再在半夜被冻醒，身下的床也软的我一沾枕头就睡过去，连做的梦都是甜的。
    我抓了抓一头乱毛，起身去开门，最后跟某位少爷脸对脸面面相觑。
    赵知微的房间就在我隔壁，很近。
    但是这也不应该是他大早上来敲我房门的原因。
    “起这么早。”我开口。
    “你不是约了人？我提供叫早服务。”赵知微道。
    我觉得赵大少爷无聊透顶，我不管他是以什么方式查到我的行程安排的。
    大概有钱人就是有钱没地方花，但是这很莫名其妙，再闲也不至于整天盯着我看吧。
    我拧着眉，三秒钟，然后问：“你很闲吗。”
    “我还没来得及知道你家什么机密，不用担心我往外乱说。”
    我又想了想：“你这么闲，怎么不跟着赵凡尘去庙里？”
    大年初五迎财神，商人好像都挺信这个。
    赵知微礼貌道：“我只是想追你。”
    他又笑笑：“赵凡尘觉得同性恋丢脸，大概不想让神啊佛啊的见到我。”
    很不走心，所以被我归为玩笑一样的口吻。
    谢谢吧，我不是很有兴趣。
    “你现在算我名义上的哥。”我提醒他。
    “叫的真好听。”赵知微夸赞一句，“哥把压岁钱放你被子底下了，记得查收。”
    被子底下。
    这人是不是纯种变泰。
    我怀疑地看着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倒退几步，向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将被子掀开。
    居然还真有个红包，看起来塞了不少钱，整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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