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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听,觉得我要去的可能是他也要参加的那个晚宴,毕竟东临区北部是郊区,本来就没什么人。你说,天底下还真就有这么巧的事,真就是同一天的同一个晚宴。但是这个人怕到时候露馅不愿意跟我透露身份,让我到时候可以找时间直接把东西放在三楼挂画下的香炉里,还说我一眼就能知道在哪。所以昨天,我按着要求趁下楼拿画折返的时候把长梦香放进去了。”
他又沉吟道:“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外区来的,要不然根本不需要专门跟我确认6月20日这天的行程吧。而且,这人应该是知道一些谢先生家的构造,就指明了要我把东西放在那个香炉里。”
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在场只有一个人,一时间屋内所有的视线都朝谈睿看了过去。
谈睿立刻辩驳道:“别听这小子胡说,我看分明是他为了脱罪,想把我拖下水!”
“我不是胡说!我有聊天记录证据!”风哲顾不得别的,迅速调出了他们在平台上的对话展示在众人面前。
谈睿哑然,过后又笑道:“就算是这样,你们也没有证据。就凭猜测推论说买家是我?在东区的人就不可以因为工作忙、因为心情好只选这一天交易吗?万一,他就是预备在这一天杀了向探员所以一定要在这一天拿到货呢?”
确实,现在并没有可以把他钉死的证据,他的随身行李中没有任何他藏匿过长梦香的痕迹。况且,为什么他要在昨晚把长梦香放在香炉里烧掉?这和向探员的死又有什么关系?人是他杀的吗?他为什么要选在东区谢承允家里下手?一旦拿到长梦香,约在他熟悉的北区下手的话岂不是更加容易?
还有这么多琢磨不透的问题,季珩看着窗外逐渐暗淡下去的天色,心里不免焦躁了起来:没有时间了,必须尽快找到证据。
豆花在谢衔枝的怀里有些呆不住了,“咚”地一声跳到地上,竖着尾巴一溜烟就跑出门。谢衔枝想到尸体还在门外,怕豆花兽性大发地去乱啃乱咬,急忙跟在它后面追出去,门边的探员想拦也没拦住,冲着背影大叫:“哎!你不能出去!”
季珩冲探员打了个手势,示意其不用管,自己也抬步跟出去,再待在房间里显然已经没有意义。
在别墅里转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人一猫。
猫正蹲在一个盆子里,胡须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看起来非常使劲。
“拉屎你也要看啊?”谢衔枝跟猫一样蹲在旁边,静静看着豆花。
“你不也在看吗?”
“以后就看不到了。”谢衔枝神情落寞。豆花几乎是和他一起进的家门,平时谢衔枝不能出门见人,豆花也算是陪着他一起长大的亲人。
他看着豆花用前腿扒拉了几下猫砂,然后跳出来抖抖腿,往地上一躺,专心致志地舔毛,说:“豆花,一直都是我来帮你铲屎,你也不嫌弃我手不好铲得慢,以后你不管跟着谁,都要好好听话啊......”
“可能是最后一次给你铲屎了。”谢衔枝嘴闲不住,两个手背夹起一旁一把镂空的小铲子,轻轻在猫砂里扒拉起来,费劲地把结成小块的坨坨铲出来倒进垃圾桶里。
这小子,又来了......
季珩叹了口气也在他身边蹲下来,看着他无力的手艰难地夹着铲子,想要帮忙,但又觉得可能他更愿意自己来做。恻隐之心又不免动了起来:“未来都不好说。你手这样不方便,中央区会给你慎重考虑归属的,案子查完我也肯定给你尽力争取——”
“啊!!!——”
果然......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季珩就隐隐觉得自己这话又说不完,结果真的被他打断了。
谢衔枝一声大叫,就见他用铲子挖出了一个粗粗的长条,被猫砂满满裹了一圈。
“豆!花!”他震惊得铲子都夹不住,长条“啪”地一下又掉回盆子里:“你怎么能拉出这么大一坨屎啊!!!”
“?......”
“我早说了你不能吃肥肉,又是吐又是拉这么粗的屎,让我看看你的菊花还好不好!”他一把把正在舔毛的豆花揽在怀里,小猫不满地甩着尾巴,一人一猫扭打在一起。
季珩无语地看着那坨“巨屎”,心里竟突然涌起一些异样的想法,鬼使神差地就去用手捡起来扒了一下,“这是......!”
他猛地站起身,很多事情突然就豁然开朗了,这件东西可以证明就是那个人藏了长梦香!
接下来,只剩下手法和动机。
宋明诚在房里听着外面有动静,赶过来的时候就见地上一人一猫滚在一起,旁边还站着自己的冷脸上司,打趣道:“呦,打架呢?”
冷脸上司没接话茬,而是问他:“我让你查家里的东西,你说你连猫砂也查了?”
“对啊。”
“猫砂查了,猫屎呢?”
“?”
“回去等着写检讨吧。”说罢,把那条“巨屎”抛到了震惊的宋明诚手上。
不等身后传来尖叫声,季珩就又朝三楼去了。
“不对,不对,我昏头了,那不是猫屎......”在宋明诚崩溃前一刻,谢衔枝终于放弃了和猫打架站了起来看着他手上的长条喃喃道:“猫屎不会被猫砂团成这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宋明诚并没有觉得好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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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衔枝和宋明诚爬上三楼时,季珩正站在净音天像的栏杆前向下看着尸体。他分析道:“向柏宇昨晚应该是被吊在了这里,凶手只用绳圈套住了他的脖子,却没有绑住手。他吸入了大量的长梦香失去自救和呼救的能力,只能用手紧紧拽住绳子避免窒息,但还是脱力得让绳子几次勒在脖子上。最后,凶手把他脖子上的绳子解开,导致他最后从高处坠落身亡。”
“很奇怪。”宋明诚评价道:“明明都已经要吊死了,凶手还特地把绳子解开让他摔死。”
“有两个解释,第一,没有时间再等他挣扎了,他必须立刻就死。第二,这是两个人做的,而他们的目的各不相同。”季珩道。
“如果是第一个解释,那他完全可以选择一开始就把人推下去,这就是摆明了要折磨人啊。”宋明诚说。
“也许是有人来了呢?”谢衔枝说
“如果有人来了,那他就会目击到死者坠楼的过程,但是嫌疑人们的供词全都是听到了坠地的声响后才出的门。死者坠楼前最后用手拽住绳子的时间差也能解释当时所有人都有回到二楼房间的时间。所以,我更偏向于第二种推测。”季珩说。
“还有一件事,吊住向柏宇的绳子应该是一截麻绳,我们至今没有找到,一截绳子能扔到哪里去。更怪的是,当时向柏宇掉下去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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