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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我站在椅子上擦去柜子上面落的灰尘。在一旁，他帮我递抹布，他突然问我：“亲爱的，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他问的是爱，而不是喜欢。喜欢代表着心动，而爱代表着责任。
    我想了想说：“爱上你大概是在研三吧，还记得那年咱俩吵的那一架吗？”
    “记得，”他从我手中拿过抹布洗干净再给我，“当时你们系的一个学弟追你，你动摇了，所以我很生气。大猪蹄子！”
    “我没有动摇，但一个导师确实不好说狠话。然后那天吵得那么厉害，你抱着我送你所有的东西都扔到了门外。我气急了随手就拿起了一个杯子扔在地上，那杯子碎在你的脚边，你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我问你：‘为什么不把我也扔了？你沉默了好久说你舍不得我。我当时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对我说：就是他了，我想对他负责。”
    听完他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留下一个微红的侧脸给我。午后柔和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这就是安稳的岁月吧。
    第7章
    大年二十九，父亲给我打了个电话：“你今年回家过年吗？”
    回家过年？自从同家里出柜以后，这是父亲给我打的为数不多的一个电话。
    “你希望我回去吗？”我问。
    电话那端的父亲沉默了许久说：“你阿姨可能……你那病好了吗？如果好了就回来吧。你弟弟还小，别带坏他了。”
    “我明白了，我不回去了。还有别的事么？”
    “家里买了块地要盖房子，你汇两万块钱吧？”
    “知道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诶，儿子。”父亲沉默了一下，继续道：“我们现在过的很好，你不必……”W?a?n?g?阯?发?B?u?页??????ü???é?n????〇??????﹒?c????
    不必什么呢？打扰你们还是说内疚？
    我挂了电话，开车去了银行，从银行汇款出来天空下起了小雪。
    明明春天已经来了，可冬天为什么还没走？
    19.
    除夕那天家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只小博美。
    “亲爱的！好看吗？”他一脸兴奋的举着小博美看着我，这让我有一种博美旁边蹲了一只大型哈巴狗的感觉……
    “好看是好看……”我接过狗那只小博美，小博美并不怕人，两只小爪子扒着我的肩膀，大眼珠子四处打量着这个新鲜地方。我把试图要往我头上爬的小博美拽下来：“但是咱俩天天这么忙，把他扔在家他不会饿死吗？”
    “也是……它一个人在家估计也挺寂寞的。”宝贝揉了揉小博美的头，小博美欢快的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去舔舐宝贝的掌心：“我明天把它还给我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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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舍不得的样子，和怀里亲昵的小博美，我咬咬牙：“养吧！出去遛狗就当散步了。这么大点的博美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真的吗！”他从我手里接过狗，举着转了两圈，然后告诉我他已经给狗取好了名字。
    听完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一只娇小可爱的博美，还是只母的，为什么会叫二愣子？
    “你不懂，贱名好养活。为了咱家闺女茁壮成长，不能取太好听的名。”他在那说的头头是道，我叹了口气，他开心就好了。
    20.
    虽然都老夫老夫了，但是主要是前一段时间都忙，昨天小酌两杯之后，一下子都补上，做狠了……
    “你个禽兽！”宝贝在床上不想动弹。
    “哪有我这么帅的禽兽，你多看我两眼，山海经上都找不到我这么英俊的禽兽。”
    “你年纪大了，要节制，懂什么是可持续发展吗？”
    “我不，男人三十一枝花，而且男人不能说不行！”
    “你可要点脸吧。”宝贝软绵绵的巴掌拍到我脸上，就差一个“滚”字没说出口了。
    “脸在你那呢，心也在你那呢。你要不要吧！”
    他被我呛得愣了一下，随后一个枕头就这么飞过来了，精准的砸在了我的脸上。
    “昨天咱俩那个什么的时候，二愣子是不是在卧室里？”他把脸埋进被子里。
    我点点头说：“咱家闺女全程围观。”
    “我就不该跟你喝那两杯酒，你家闺女才多大，你就教坏她！”
    “那我现在把她抱出去，我们还能再来一次吗？”
    “滚！”
    第8章
    大年初一由于返乡的人比较多，整个城市冷清不少。我带他去商场逛逛，添置点新衣服。路上我打开车载收音机，准备听音乐放松一下。然后……
    “喂这位听众你好，请说说你的病状。”收音机里苍老有力的声音似乎在营造一位矍铄的中医大家。
    “我才三十岁，性……生活不太和谐。”那边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男声，带着一丝忸怩。
    其实听什么无所谓，主要是……我有一种预感，迫使我把手放在了换台键上，还没来得及摁下去，就听见：
    “您这个是输精管堵塞了，所以会对您的肾不好。”
    “扯犊子吧，人结扎的精子出不来都退化了也没见人家肾不好。哪来的广告有人信么。”医学生的他格外喜欢在这种小广告里找茬，不找尽兴了还不让我换台，关键是他还要拉着我科普，我一把年纪了我不想背书了啊！
    一路上我被强行科普了男性健康一百问。
    我瞅准机会换台，好在下一段音频就是车载音乐。至于男性健康，我不介意回家跟宝贝实验一下。
    22.
    晚上在外头吃完饭回家，抬头看看我们所在的那栋公寓，只有几点光亮。平时谁也不会在意的灯火，如今看来格外冷清。
    “都回家过年了啊……”他叹道。
    我问：“想回家吗？”
    “那你想回家吗？”他反问道。
    “不想。”我按下我们小窝所在楼层的按钮，“他们也不想让我回去，相看两厌不如不见。”
    在昏暗的电梯里他靠近我拉住我的手说：“可是我想……”
    “那要回家看看么？”
    “不了，大过年的不能让父母不开心了，毕竟什么也改变不了。”仿佛是注意到气氛不对，他搓搓冻僵的手，给我扯出一个微笑。
    我轻轻的将他搂入怀中，总有一天，我们会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之下的。
    23.
    他是被同事送回来的，喝多了。
    晚上没打招呼就跑去参加同事聚会半道才给我打电话让我独守闺房。
    虽然他的意识还算清醒，但人已经站不住了，软软的趴在同事身上。
    “诶？”同事看见开门的我，有些疑惑道：“这是你金屋藏的娇么……”
    “不是，我表哥，可厉害的软件工程师。娇啊吹牛的随口一说，你们天天虐待我这个单身狗，我不是那啥嘛……后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