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神格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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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恒之火......玩掉灭？
    苏言嘴角抽搐着，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西王母。
    他感觉西王母的脑子瓦特了，在左右互搏！
    因为她先前还说那火焰“经久燃烧，永不熄灭”，还说“世间万般力量都无法将它扑灭”，怎么转头又说被她玩灭了。
    感受到苏言的怀疑，西王母尴尬地挪开视线，小声道：
    “其实我就是单纯好奇它到底能不能被弄灭，就拿文武火去压制它，结果一个没留神，真就给它玩灭了。”
    “......”
    苏言今天都不知道自己沉默第几回了，只觉得西王母这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和她想象中那威严庄重、遥不可及的模样完全不一样，莫名带着股让人忍俊不禁的迷糊劲儿。
    虽说苏言压根没听说过什么永恒之火，但火焰的力量，向来都是众神青睐有加的神通。
    关于火焰，早就形成了一套成熟且严谨的攻防体系，包括怎样进攻才能发挥出最强威力，又该如何防守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有些火焰特性十分古怪，
    特别难熄灭，遇水愈燃，逢风弥蔓，触土熔岩。
    仿佛被完全概念化，给人一种无敌的感觉。
    但事实上，这类火焰并不是没有克星，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火去吞噬火，以更强、更多的火焰将它们同化之后，火焰自然就会熄灭。
    西王母神通广大，不可能不懂这些。所以，其实......她应该只是单纯出于好奇，想试试罢了。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最怕回忆突然翻滚......苏言一口槽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苏言憋了片刻，才神色平静、悠悠发问：
    “所以，娘娘，您是决定玩赖皮不还人家火焰了，于是打算在比斗中获胜？可我不明白，您为何要借小青他们？瑶池如此广袤，难道除了您，就找不出一位擅长炼器的小辈吗。”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又没说不会还，只是正在想办法。”西王母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不知思绪飘到了何处，脸色突兀地黯淡下来，缓缓说道：
    “其实昔日也曾有合适人选，我有一枚灵珠，也是最先化形且伴我最久者，我视她如徒，悉心传授炼器之法，意图选她赴那赌约，怎料后来，她竟无故离去，自此杳无音讯，再未归来。”
    几位彩衣侍女，听到这话，脸上皆是失落的神情。
    苏言愣了下，有些忐忑问道：“娘娘，您说的该不会是迦蓝吧。”
    “不是小七，乃是她们之长姊，我原先的贴身长侍女。”说到这里，西王母忽然叹了口气，愤愤道：
    “哼，但与小七离家原因都差不多，全是凡心作祟，迫不及待下凡找男人去了。还怕我不准，偷偷溜走，真是气死我了，等我哪天有空，非得去瞧瞧是哪个男人把她迷成这样，要是我不满意，就给他压在华山下五百年，让他知道勾引我侍女的下场！”
    “......”
    其实不用有空去看，前厅坐的那个二傻子就是......
    苏言低着头沉默不语，心说这小小华山，还真是藏龙卧虎，居然能同时容得下佩奇和沉香这一对卧龙凤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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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话说来，
    这事能怪侍女们吗？
    您倒是好，有夫君作陪，还可以游历三界度蜜月。
    诸位仙子呢？自降世便居于瑶池，整日无聊透顶，神仙之间还不允许谈恋爱！
    可是也要知道，神亦有七情六欲！
    几千年来都没破处，憋的能不难受吗！
    仔细权衡着西王母的话，虽然感觉是真的，但苏言却始终不愿松口同意。
    西王母目光温和地审视着苏言，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与关切，她微微顿了顿，略一犹豫后，轻声开口问道：
    “苏言，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对我似乎很是不信任，能和我说说，这其中的原因吗？”
    犹豫了片刻，苏言选择实话实说，问道：
    “其实也不是不信任，只是娘娘，我始终有些警惕罢了，因为我总感觉瑶池中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即便外面战火纷飞、局势动荡，也让您坚定不移地要举办蟠桃会，用来遮掩的秘密......
    “在这种警惕下，我担心小青他们陷入危险之中。”
    说罢，苏言严肃的注视西王母，希望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甚至在冥冥之中，苏言觉得，这“大凶之兆”便与这个秘密有关！
    苏言向来是个喜欢把事情都掌控在手中的人，如今面对这些无法预知、不在掌控的情况，足以难受到茶饭不思。
    他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厅中留守的四位侍女里，橙衣仙子眸光倏地一颤，闪过一抹惊慌之色，而其余诸位姐妹，尚自懵懂。
    “你！”西王母惊讶道声音脱口而出，但她紧接着便释然，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
    “你猜到了也无妨，但我不能将这个秘密告诉你。”
    苏言脸上闪过失望。
    西王母不留余地、非常直接了当的拒绝，令他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他和林七夜作为守夜人的代表，不顾生命安危奔赴瑶池，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协助西王母，避免某些事情脱离她的掌控。
    与此同时，叶梵也期望借此次助力之举，让守夜人与瑶池之间缔结互助的情谊。
    如今，该有的付出都做到了，可终究还是换不来西王母的信任。
    可能，人与神之间，永远有道跨不过的鸿沟吧。
    察觉到苏言失落与警惕交织的情绪，让西王母猛地一怔。
    她思索片刻，眼神中闪烁着纠结，最终好像暗暗决定了什么，忽然坐在苏言身边，将声音压得极低，神色极为认真地说：
    “我的确有不能说的苦衷。
    “但有句话我必须告诉你......你且听好，在这浩瀚诸天万界，倘若你只能信任屈指可数的几个人，那我必定是其中之一。
    “我以神格为誓，哪怕我灰飞烟灭，也绝不会对你有丝毫恶意。”
    冥冥之中，空气中忽然荡开一道玄奥的波动。
    “神格誓言，这是神格誓言！”
    苏言倏然一惊，目光直直对上了西王母那满是真挚的、又意味深长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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