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新的圣母

    还在睡梦里的刘舔勇，被一阵奇怪的诵经声给吵醒。
    那声音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一样，带着令人发酸的慈悲感：「众生皆苦，牺牲为大，圣母之光，照耀末世。」
    「什么鬼东西？」勇哥又一个鲤鱼打挺，握住红色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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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点中央，叙事稳定之锚的旁边，跪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背对着勇哥，长发及腰，手里捧着一本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书，《治愈系圣母的999次牺牲》。她跪在那里，嘴里念念有词，周身还环绕着淡淡的金色雾气，与当初的林如烟如出一辙。
    另一个是……
    那里确实跪着一个人，但他看不清对方的长相，甚至看不清轮廓。就像是一张被水浸透后又晾乾的照片，人像还在，细节模糊了。
    唯一能辨认的就是那人头顶上悬浮着一行几乎透明的小字：
    【许峰，叙事权重：12（濒危）】
    「陈圆圆！许峰！」勇哥握紧钢笔，「你们大清早的搞什么飞机？」
    白衣女子陈圆圆缓缓的转过身来。
    吓了勇哥一跳，特么的，那种神情简直是林如烟在世！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一滴眼泪，那种「我要拯救你们」的狂热。
    「刘舔勇，」陈圆圆开口，声音轻柔的就跟羽毛挠过心尖，「你杀了如烟姐姐。」
    「如烟姐姐？」勇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你们认识？」
    「不认识。」陈圆圆摇摇头，金色的雾气随着她的动作飘散，「但我读过她的书。《末世里的那道光》，她是我的偶像。」
    勇哥感觉凉飕飕的。这特么是粉丝复仇记？
    「等等，」她举起手，「审判已经判我无罪了，你要是想给她报仇，得先过叙事伦理委员会那关。」
    「报仇？」陈圆圆笑了，那笑容温柔的有点让人毛孔悚然，「不，我不是来报仇的，我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
    「感谢你，让如烟姐姐成为了永恒。」陈圆圆捧起手里的书，金色的光芒大盛，「她死了，但她的牺牲美学没有死，她的读者，她的理念，她的光，都传承到我这里了。」
    她站起身，白色连衣裙在锚的光芒中飘动，像一面招魂幡。
    「我是陈圆圆，《治愈系圣母的999次牺牲》的作者。如烟姐姐的继承者。从今天起，我要在这个据点里，建立'圣母神殿'，让所有人都沐浴在牺牲的光辉中，感受那种'为了他人而奉献'的至高感动！」
    「我反对！」张狗蛋从训练场冲过来，花裤衩迎风招展，「什么圣母神殿？老子只信拳头！」
    「我也反对！」绿油油飘过来，脸色铁青，「陈圆圆，你的叙事权重只有30点，现在更是掉到了18点，你拿什么建立你的神殿？」
    陈圆圆怜悯的看向绿油油，「权重？那种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信念，如烟姐姐教会了我，真正的力量不在于你能写多少字，而在于你能让多人资源为你牺牲！」
    她转向据点里的其他人，声音陡然提高：「各位！你们那道没有发现吗？这个据点里，有人在剥削你们！」
    她指向刘舔勇：「他每天消耗你们的叙事权重，把你们当成电池！你们每天辛辛苦苦脑补细节。得到的只是一碗米饭，一个鸡腿！而他呢？他拥有500多的叙事权重，却让你们在生死线上挣扎！」
    据点里的人群骚动起来。
    方小圆手里的饭碗「啪嗒「掉在地上。胡巧珍抱紧了她的布娃娃。黄人龙从角落里探出头，眼神闪烁。
    「这是道德绑架2.0啊……」勇哥咬牙，「叶天，感知她的领域范围！」
    「已经感知了。」叶天的声音传来，「作者大人，小心，她没有开启领域，但她身上的圣母气息在扩散，像是一种，被动技能？」
    「被动技能？」
    「对！不需要主动释放，只要靠近她，就会被影响。她现在的权重太低了，无法强制控制，但是可以潜移默化。」
    勇哥明白了，陈圆圆比林如烟更聪明，林如烟是霸王硬上弓，用道德绑架领域强行控制。陈圆圆是温水煮青蛙，用「被动污染」慢慢的侵蚀。
    「许峰！」勇哥转向那个模糊的人影，「你呢？你也是来搞事情的？」
    许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