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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闻同桌身上的味道

    第10章闻同桌身上的味道(第1/2页)
    数学复习课如约而至。
    “容嬷嬷来了!”
    “李煜快看,有你最喜欢的熟女!”
    数学老师名叫林容,年龄奔三,上课非常严格,时不时就要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这样的话来进行人身攻击。
    又因为她经常用粉笔砸人,于是被王维赐名容嬷嬷。
    “出生出生。”李煜上完厕所手没擦干就去堵王维的嘴,“你妈的,开玩笑的都分不清是吧?”
    “是你说的啊,不要因为糖纸的褶皱而忽略糖果本身的香气。”王维嘿嘿笑,“容嬷嬷奔三了还没结婚,说不定就是在等你表白呢?”
    “出生,她天天用粉笔扎我,这踏马是恨不得我肺癌!”李煜抱怨道。
    “这算什么,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用暴雨梨花针扎你一下就老实了。”张逸不屑道。
    他的座位就在两人侧后方,偶尔也参与一下对话,他既然还在人间,也不能太过于超凡脱俗。
    “而且人家都这个年纪,还能给你粉笔爽爽,算保养得不错了。”王维指责道。
    “草拟吗,好恶心啊你这人!”李煜闻言,感觉手里的黑笔都变得肮脏了。
    “李煜!王维!”林容在讲台前猛地一拍讲台桌,话落的同时粉笔也飞了过来,“你们复习得很好是吗?!不想听课就滚出去!”
    “喊你们名字不会站起来?”容嬷嬷又拍了一下讲台桌。
    黑白双煞只能悻悻然站起来,互相肘击。
    “老师,他俩站起来我看不到!”张逸隔壁桌的大胖子喊道。
    胖子的真名全班都没几个记得,只记得外号叫闪电,因为太胖导致动作很慢,而且爱玩二游,还专门抽萝莉角色,所以就叫闪电了。
    “那你也站起来!”容嬷嬷怒道。
    闻言,黑白双煞和闪电相视一笑。
    被罚过站的人都知道。
    一个人罚站是丢人。
    两个人是患难之交,卧龙凤雏皆得,何愁大汉难兴?
    三个人是桃园结义,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四个人罚站,那就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三个人就这样互相绷着,紧接着看向张逸,意思是,兄弟,就差你了,四个人就可以起义了。
    但张逸可不想罚站,他现在还在纠结要不要救下安若汐,所以一直在用紫极魔瞳想看穿对方。
    “你刚才看我脚就算了,脚那么脏我不懂你在看什么...但你现在又干嘛一直看我脸啊...”
    被盯着看了十来分钟,安若汐就是脾气再好也受不了,少女用她自认为最凶的表情和声调说出了她认为最吓人的话:
    “我要告老师了!”
    这句话如果是小学生说出来,那会是一句非常恐怖的警告。
    但在高中说这句话,和调情简直没什么区别。
    【你看穿了安若汐】
    【你已经看穿她很多次了,结果并不会因为重新看一遍而改变】
    “?”
    【别犹豫了,承认吧,你就是想救她,因为她真的像一块香香软软小蛋糕,很可口对吧?】
    【你已经验证过了不是么,她宁愿孤独死去也不愿连累他人,是个完美的可以随时丢弃的双修搭子啊!】
    踏马的?!心魔!他的心魔怎么跑出来了?!
    【你其实已经在幻想,这样一个傲娇病弱自尊心看着就很强的美少女,如果能够无可自拔的爱上你,想来会非常不错...看她那跟喜之郎果冻一样的薄唇,你已经忍不住了吧!】
    【不仅是她,林知涵也非常好对吧?只存在于校园传说级别的清冷少女,还非常有钱,如果得到了她的芳心,白酥雪又算得了什么?这可是对你嘬嘬嘬把你当小奶狗一样疼爱的究极的美少女啊!】
    滚!滚出我的识海!为什么会这样?!我可是修仙之人,才不会被欲望控制!
    到底怎么了?这绝对不是我的真实想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脑控制大脑吗?
    足足和心魔鏖战了五分钟,张逸弯下了腰,面红气喘,一脸的耻辱。
    没想到心魔已经生成,看来是被安若汐身上的天劫影响了啊!
    唉,只能被迫插足美少女同桌的人生了。
    其他的他不管,他只负责给安若汐续命到高考毕业,救活就收手。
    想到这,张逸念头通达,正想多看几眼美少女同桌回点本,毕竟他可是决定要分出学习和修仙的精力...
    可他转眼,便看到了女孩紧紧揪着卷子的边角,死死盯着试卷...
    那是被红笔纠错了无数遍后,怎么做都还是会错的一道圆锥曲线大题。
    题号被女孩用圆圈和三角形一遍又一遍标记,每个步骤都有详细的笔记。
    但安若汐还是和他看见心魔一样,对这道题如临大敌。
    看到女孩那撅得高高的小嘴巴子,连带着张逸的情绪都被感染。
    并不是想吃一口少女那果冻般的嘴子,只是刚好代入感来了,身体里沉睡的野兽苏醒了。
    心理医生说,这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张逸虽是修仙者,但在学习上一直都挺废物的,数学这东西,不会就真的是不会。
    这也是他刚学会紫极魔瞳,就拿去学数学的原因。
    他小学六年只上了三年,剩下三年在捡垃圾吃,在小学的几年不是骗白酥雪的零食,就是在操场舞剑,或者溜到手机店里玩展示台的手机,看修仙小说。
    而且他可不是乱玩,不是华为他不玩。
    初中是划片区上的,往死里学了三年,白酥雪又给他掏了十万,才让他借读上了县城里的重点高中。
    无数次糟糕的考试,一直拖延的作业,无论如何都调整不好的状态,渴望却无法触碰的心动。
    他不喜欢上学。
    上学对他而言,就像是心理医生口中的PTSD的根源。
    “圆锥曲线这一块的复习讲完了,有谁不懂的?”容嬷嬷指着黑板上的题,问了一遍。
    班级里稀稀拉拉地喊着没有。
    听到这,张逸才明白安若汐在紧张什么。
    “你再这样看,我真的告老师了啊...”少女遮住试卷,挡住那一大片红色,想装作漫不经心学习的样子。
    对,对,就是这股熟悉的姿势,熟悉的力道,熟悉的眼神。
    张逸仿佛从安若汐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你懂不懂?”张逸问道,双眼炯炯有神。
    “我...我懂啊,虽然是升班上来的,但才没那么笨...”安若汐的语气说不上强硬,也说不上软弱。
    不过,一听就知道是老傲娇了。
    上过学的大概都有类似的经历,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窘迫的一面,所以选择不懂装懂。
    总觉得,以后肯定会懂的,自己付出更多就肯定会懂的。
    很难单纯的用自卑来形容这种心理。
    张逸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感触,毕竟他小时候也捡了几年垃圾,在学校里都要被喊垃圾大王。
    神也是会自卑的。
    可后来张逸卖了垃圾买辣条,直接带到班级里一人一包,垃圾大王这个名讳就不再是侮辱,而是一种赞美。
    但这是有代价的。
    因为自卑一旦去强行干翻,翻过来后,就会变成卑自。
    他为了多捡垃圾,也跟一个拾荒的老头打了起来,左手被打骨折,但为了装逼忍了一周,最后痛晕在教室里,被120送走。
    虽然小学生的骨头好得快,但要是再晚几天,他的手怕不是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本来就打不过白酥雪,如果失去一只手,以后更是要彻底变成白酥雪的卑自。
    那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修仙者小时候也是肉体凡胎,他的身体并不能自愈。
    自卑不能靠自欺欺人躲过去。
    就像自卫也不能靠几句豪言壮志就戒掉一样。
    “我说我懂了啊,你转过去...”安若汐见他还在看自己,心虚不已。
    张逸面无表情,直勾勾看着她。
    一时之间,少女被看得怔住。
    天知道这个明明才跟她认识半天不到的男生,到底为什么这么自来熟,眼睛里仿佛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这种眼神太作弊了啦,就像是老家养的小土狗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等你给他东西吃。
    她没有东西吃!只有馒头而已!
    仔细看看,这个男生的眼镜底下的那双小眼睛,怎么还有点好看呢...如果摘下来...
    “到底懂不懂?”张逸又问了一遍。
    安若汐被看得下意识摇了摇头,但又很快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呼噜声,趴回桌上不想理人。
    她告诫自己,上课的时候不能跟张逸讲小话,就算张逸的眼镜再好笑,也不能去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闻同桌身上的味道(第2/2页)
    “圆锥曲线大题现在考察的考点都比较单一,解题都是有套路的,纯粹是考验巧算的能力...我教了快十年书,重点班如果还有人不会,那真是很...懒得说。”
    这时,容嬷嬷刻薄的声音悠悠传来,语气里充满了中年女人更年期的阴阳怪气。
    “就怕你们有的人啊,还不懂装懂,是吧?自己骗自己有什么意义吗?不过倒是省的我再讲一遍...”
    “别以为还有一年就可以放松,我就算你们满打满算一天学十个小时,去掉吃饭睡觉,离高考真正有效时间只有不到一个月。”
    “老师,这咋算的?”王维问。
    “咋算的?我教这么多年书能没你懂吗?”
    一边说着,林容一边往下走,走到安若汐身边的时候,顿了顿。
    女孩的俏脸瞬间惨白。
    张逸甚至能听到她屏住呼吸的呜咽声,大腿因为紧张抬起,狠狠地撞了一下桌底,少女吃痛的同时银牙紧咬。
    疼痛没能阻止安若汐正襟危坐,她立即低头,看似在认真写笔记,可实际上手都还在抖,慌张的去掩盖那一片满是红色笔记的考题。
    还好,老师只是路过,绕到了另一侧,指着李煜王维胖子三个人骂道:
    “笑笑笑,站起来就一直笑,你们会了吗?!”
    “熟记于心啊老师!”
    “报告,李煜一直戳我屁股!”
    “老师,其实是张逸一直逗我们笑,我感觉他也想站。”
    “张逸?”林容一怔。
    这位中年女教师突然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两年前的台风天,就是在她的课上,一个长头发的男生突然发疯跑了出去,差点出人命,导致她也受到了处分。
    那个男生的名字就叫做张逸。
    她愣了几秒,张逸便站了起来,眼睛里仿佛藏着一只狮子:
    “老师!”
    林容被张逸吓了一跳,心想这小子不会又要搞她一次吧?
    “你有什么事...”
    “你讲的我没听懂。”张逸指着黑板道。
    林容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张逸又要跑到天台跳楼。
    她转而一拧眉毛,推了推眼镜,严肃道:
    “没听懂?刚才我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又要浪费时间,你自己课下来找我问!”
    “不行,下课一个人我害羞。”张逸面不改色,理直气壮。
    “噗。”一旁的李煜几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一个个绷成了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倭瓜,带动着班里一阵密集细微的阵阵笑声。
    “...”林容沉默了片刻。
    她感觉,要是她不讲,张逸就要马上从窗户跳下去,触发钟国人能飞的特殊CG了。
    “刚讲得那么细都没听懂,肯定是开小差,你给我站着听!我再给你讲一遍,记住这次是你浪费了全班的时间!”
    无语无奈之下,林容给了彼此一个台阶,打一棒给一个甜枣。
    安若汐听到这里,身子颤了颤,抬眸眼巴巴地看着张逸,心想着,如果是她自己跟老师说了这句话,被这么骂了,绝对会哭上一整天。
    “哦。”
    但张逸却不以为意,转而没心没肺地和李煜几人凑在了一块。
    “逸哥牛逼。”王维竖起了大拇指,“我看容嬷嬷脸都快紫了。”
    “不过逸哥你是真勇啊,班里都没人敢说话,你都敢跟容嬷嬷顶嘴。”
    “那咋了。”张逸耸了耸肩,“既然不懂,为什么要强撑?”
    “逸哥,你是不知道容嬷嬷这人,她问有没有人不懂,就是为了骂人的,谁他妈的敢说不懂啊?”
    “对啊,你直接说不懂,不就相当于说她教的不好吗?在打她的脸,那她肯定就揪着你骂了。”
    “妈的。”王维咬牙切齿,“我高一也说过没听懂,她就跟我说‘怎么全班都听懂了,就你没听懂?能不能反思一下自己有没有努力?’”
    “操,碧池!”
    “我有一计,李煜你去跟容嬷嬷表白,就能让她的教资闪闪发光。”
    “我好像在哪看过这集。”胖子甩着肥肉道,“老师你的教资有点发紫,是不是心脏不好?”
    “出生出生!明明是你们老婆!”李煜红温了。
    “诶诶,不聊傻逼容嬷嬷,逸哥,你感觉和你同桌相处得咋样?她有什么爱好?有没有跟你聊原生家庭?”王维又小声问道。
    “踏马的王维你个淫虫,刚认识就想聊原生家庭了?还好她是跟逸哥这样正直的人坐同桌!”李煜骂道。
    “我听到有人说原神家庭?”胖子呵呵笑,“你怎么知道我的小草神满命了?”
    “去你妈的。”
    “草神就是我妈,我妈就是我老婆,你们只是怕了。”
    “呕!”两人干呕。
    张逸暗自叹息,感觉自己和同龄人没什么共同话题,因为他们话里的含妈量太高了,可他连妈都没有。
    于是,他用余光瞧着同桌的少女。
    听着老师第二次的讲解,安若汐正紧赶慢赶地认真记下笔记,俏脸上那皱巴巴的小眉头逐渐化开。
    好像没事了。
    张逸站得无聊,不久后就自顾自坐下,林容也没管他,接着他就开始翻课本,一页一页翻过去,看穿看穿看穿...然后试着做几道题。
    【紫极魔瞳】的看穿效果对理科有奇效,基础题可以保证不错,中档题做个大半,难题甚至也能拿步骤分,仅仅是这么看个两天,保守估计能拿个一百二出头。
    物理化学生物也还行,虽然来不及全看完,但化学和生物是赋分制的,赋八十分以上不算难,等会猛攻这两科,物理又和数学接近,理科直接拉满!
    但语文和英语是没招了,文科的东西根本看不穿。
    可能和他是修仙者有关,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和凡人不同,阅读理解他每次都能精准选错,与其自己写,还不如往答题卡上踩一脚...
    运气好点,应该能有五百分,到时候就能让白酥雪直接吓得乱喷了吧桀桀桀...
    “叮铃铃铃~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
    下课铃声响起,一伙男生开始在张逸周围晃来晃去,但实际上都在偷看安若汐。
    “曼!”
    “曼曼曼!”
    “一二,一二三四!”
    李煜和王维几个屌丝,对着空气后仰跳投,发现安若汐头都没抬,又尴尬地拍了拍张逸的肩膀,假装无事发生。
    来来回回几次,张逸被搞得有点烦了,感觉肩膀又被拍了下,就要破口大骂。
    可他转头,只见安若汐用尺子将她的那块橡皮切成两半。
    一半,越过了三八线。
    “我知道了,你刚才不是在看我,其实是一直盯着我的橡皮擦,你是想要借橡皮吧...”
    并不是,我就是在看你的脸,只不过这次我把口水都咽下去了而已。
    “我,我没想到你这么笨的,圆锥曲线都要听两遍...你好像没有橡皮,就,就送你一半吧。”
    “反正一半也够我用的说...”安若汐支支吾吾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懂在说什么。
    少女说话的时候,娇软的耳垂总是粉红粉红的,大概是因为气血差让皮肤太白,所以只要稍微有点红就会很明显。
    并且,她还会有一些别扭的肢体语言,挽头发,搓手手,咬嘴唇,翻白眼,剪刀手...
    “喏,橡皮给你了,你以后别那样盯着我看了,不过我可没害羞啊,就是不自在...是个人被你那样看都会被吓到吧喂...”
    还是听不清。
    但张逸有紫极魔瞳。
    【你看穿了一半被使用六年的橡皮】
    【专情的少女在物质上虽然贫穷,但对任何一件物品都有富足的情绪】
    【她的每一次馈赠都弥足珍贵】
    【小小的橡皮里,或许藏着少女笨拙的、难以启齿的感谢】
    【此外,因为少女有清洗文具的习惯,所以你最好不要闻橡皮】
    【不然你会间接闻到一些不该闻的气味】
    张逸接过橡皮。
    他忽然有种错觉,这才是紫极魔瞳的正确用法。
    能有什么气味?
    张逸并不认为有美少女跟他一样节俭,洗什么都是一块肥皂,毕竟这样做的话,就会导致那块接触过少女全身的肥皂实际上变得非常涩情。
    白酥雪以前也喜欢用肥皂,但由于张逸喜欢捡她用剩下的肥皂继续用,导致让白酥雪感到非常恶心,所以现在都是用沐浴露。
    念此,他便忍不住将橡皮放在鼻子前,浅浅地闻了闻。
    “舒肤佳?”张逸面露疑惑。
    安若汐愣住,僵硬的转过头来,面如死灰。
    这人...怎么把她平常来洗…的肥皂牌子都给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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