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轻描淡写,放倒两个练家子
第58章轻描淡写,放倒两个练家子(第1/2页)
深秋的风卷着枯黄的树叶,在林家破旧的院落里打着旋,原本还算敞亮的农家小院,此刻却被一股冰冷刺骨的戾气笼罩,连院角那几株被李虎之前糟蹋得半死的青菜,都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像是在畏惧着眼前这场突如其来的祸事。
林野站在院子中央,脊背挺得笔直,如同扎根在泥土里的苍松,周身的气息早已不复往日的温和内敛。
方才那两个西装壮汉动手推搡父母的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冰刃,狠狠扎进他的心底,将他一直以来刻意收敛的所有脾性、所有隐藏的实力,瞬间戳破。
他自小跟随师父修行,习得玄帝传承,一身玄气早已融会贯通,寻常凡人根本近不得他身。
之前在青山村隐忍,不过是不想惊世骇俗,不想让父母担心,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特殊,打破一家人平静的生活。面对李虎三番五次的挑衅,他一忍再忍,想着对方不过是村里的地痞无赖,没必要大动干戈,可他的退让,却被当成了懦弱,甚至让对方得寸进尺,从县城找来这样的狠角色,直接闯到家里动手伤人。
看着父母被壮汉狠狠推搡在地,父亲林建军闷哼一声,后背重重磕在院中的石磨上,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是强撑着想要爬起来护在他身前;母亲王秀莲更是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手掌撑地时被碎石划破,渗出血丝,却依旧死死拉着壮汉的裤腿,哭着哀求:“别打我儿子,有什么事冲我们来……”
那一瞬间,
林野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冷冽,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还有一丝被触碰底线的暴戾。
他可以容忍别人对自己的刁难,可以不计较那些无端的欺辱,但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动他的父母。
父母是他在这世间最亲的人,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底线,谁若是敢越雷池一步,他便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小子,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你虎爷跪下磕头赔罪,再把之前拿我的钱乖乖吐出来,顺便把家里那点值钱的东西都搬出来,兴许我还能让这两位大哥手下留情,饶你们全家一条小命!”
李虎拄着一根木棍,那条被林野打伤的腿依旧一瘸一拐,脸上却带着嚣张至极的得意,他躲在两个西装壮汉身后,探头探脑地对着林野叫嚣,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他在县城养了半个多月的伤,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自己在青山村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被一个毛头小子打断了腿,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村里立足?
思来想去,他咬牙花光了自己这些年搜刮的积蓄,又托了层层关系,才从县城里请来这两个号称“打遍县城无敌手”的练家子。
这两个人,一个叫刀疤脸,一个叫瘦猴,都是县城里混地下圈子的狠人,常年跟着一帮社会大哥打打杀杀,手上真有功夫,一身横练筋骨,寻常五六个壮汉根本近不了身,而且两人心狠手辣,眼神里那股阴鸷的煞气,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李虎就是看中了他们的狠辣,才花大价钱把他们请来,目的就是要狠狠教训林野,让林野跪在自己面前求饶,找回之前丢掉的面子。
刀疤脸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看起来凶神恶煞,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骨响,双手握拳,指节捏得发白,眼神阴鸷地盯着林野,语气冰冷而轻蔑:
“小子,胆子不小,连我们虎哥的人都敢动,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赶紧跪下,磕三个响头,再自断一条胳膊,这事就算了了,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连你爹妈一起收拾!”
瘦猴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眼神里满是不屑,在他看来,林野不过是个土里土气的乡下小子,身材看着不算魁梧,根本没什么力气,对付这样的人,他一只手就能搞定。
两人在县城里横行惯了,早就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性子,根本没把林野这个山村少年放在眼里。
在他们的认知里,青山村这种穷乡僻壤,出来的人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别说是练过功夫,怕是连真正的狠场面都没见过,随便吓唬两句,再动手施压一下,对方肯定就吓得乖乖听话了。
说话间,
刀疤脸率先动手,他脚下猛地一跺地面,身形骤然朝着林野冲了过来,右拳紧握,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直逼林野的面门。
这一拳又快又狠,拳风凌厉,显然是练过多年的硬功夫,力道十足,若是实打实打在脸上,轻则鼻青脸肿,重则骨裂骨折,当场昏迷都有可能。
林建军和王秀莲看得心惊胆战,脸色煞白,齐声大喊:
“小野,快躲开!”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有什么本事,只觉得眼前这个壮汉凶神恶煞,这一拳下去,儿子肯定要吃大亏。
两人想要起身阻拦,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拳头朝着林野砸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虎更是满脸兴奋,搓着手等着看林野被一拳打倒在地的惨状,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好好羞辱林野,怎么霸占林家的那片菜地,怎么让林野彻底臣服于自己。
周围闻讯赶来的几个村民,也都站在院门口,满脸担忧地看着院里的场景,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一方面是忌惮李虎的蛮横,另一方面更是被那两个西装壮汉身上的煞气震慑住了,心里清楚这两个人不好惹,生怕惹祸上身,只能在心里默默为林野一家捏一把汗,暗自叹气,觉得林野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面对刀疤脸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林野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根本没把这致命的攻击放在眼里。
在旁人看来快如闪电的一拳,在他的眼里,却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他修炼玄帝功法,感知力远超常人,身体的反应速度、力量掌控,早已达到了凡人难以企及的境界。
这刀疤脸看似厉害的拳脚,在他眼中,不过是花拳绣腿,不堪一击。
就在刀疤脸的拳头即将砸到林野面门的瞬间,林野终于动了。
他没有使出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动作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就像是随手拨开眼前的一只苍蝇一般。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抬,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刀疤脸的手腕,动作快到极致,众人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势大力沉的一拳,便被林野轻而易举地攥在了手里。
刀疤脸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全力打出的一拳,像是砸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玄铁上,非但没有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牢牢锁住,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往前推进分毫,甚至连抽回手都做不到。
更让他惊恐的是,林野那只看似纤细的手掌,却传来一股恐怖无比的力量,那力量如同山岳一般沉重,死死压制着他的手腕,让他的手腕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随时都会被捏碎。
“你……”
刀疤脸脸色骤变,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乡下少年,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软柿子,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林野眼神冰冷,看着眼前满脸惊恐的刀疤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有丝毫犹豫,手腕微微用力,轻轻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院落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
便是刀疤脸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凄厉无比,像是被宰的猪一般,响彻整个林家小院。
刀疤脸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生生拧断了,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力气,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疼得浑身抽搐,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额头冷汗直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刀疤脸出拳,到林野出手拧断他的手腕,不过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院门口的村民们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彻底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浑身煞气的壮汉,竟然被林野随手一下就给制服了,还直接拧断了手腕,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林建军和王秀莲也呆愣在原地,看着自己儿子从容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惊愕与不解,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李虎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跪倒在地惨叫的刀疤脸,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他花大价钱请来的高手,竟然这么不堪一击?被林野随手一下就打废了?
这怎么可能!
还没等众人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一旁的瘦猴见状,又惊又怒,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没想到自己的同伴竟然这么快就被放倒,当即怒吼一声,从腰间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短棍,挥舞着朝着林野的后背狠狠砸去。
“小子,敢伤我兄弟,我弄死你!”
瘦猴目眦欲裂,使出了浑身力气,短棍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林野后脑。
在他看来,刚才不过是刀疤脸大意了,才会被林野偷袭得手,只要自己全力以赴,一定能拿下林野。
林野头也不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在短棍即将砸到自己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瘦猴的攻击。
紧接着,他反手一掌,轻飘飘地拍向瘦猴的胸口。
这一掌看似轻柔,没有丝毫力道,可落在瘦猴身上,却如同被千斤重锤狠狠砸中一般。
瘦猴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瞬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院子的墙角,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胸口气血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双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不省人事,手里的短棍也掉落在一旁,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从瘦猴出手,到被林野一掌打昏,同样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前后两招,一招一个,两个从县城来的、浑身煞气的练家子,一个被拧断手腕跪倒在地惨叫不止,一个被一掌拍飞昏死过去,全都失去了战斗力,躺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
林野,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身形纹丝未动,脸上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神情,仿佛刚才做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像是随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尘一般轻松。
整个林家小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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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刀疤脸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
院门口的村民们彻底惊呆了,一个个呆若木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里满是敬畏与不可思议,看向林野的目光,彻底变了。
他们从来不知道,平日里沉默寡言、看似普通的林野,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随手就能放倒两个如此凶悍的壮汉,这简直太吓人了!
林建军和王秀莲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心里又惊又喜,更多的却是不解,他们不知道儿子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身手,但看着儿子安然无恙,还轻松打跑了恶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此时的李虎,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面如死灰。
他站在原地,双腿不停地打颤,浑身瑟瑟发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看着林野那冰冷的眼神,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同坠入了冰窖一般。
他之前所有的嚣张、所有的跋扈、所有的报复心思,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害怕与后悔。
他怎么也想不到,林野竟然这么厉害,自己请来的两个高手,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哪里是乡下小子,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狠人!
一想到自己之前三番五次挑衅林野,还带人闯到林家里动手伤人,李虎就吓得浑身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可双腿却不听使唤,根本挪不动步子,吓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引起林野的注意,落得和那两个壮汉一样的下场。
恐惧到了极致,李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裤腿瞬间变得湿漉漉的,一股刺鼻的腥臊味弥漫开来。
他竟然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流,在地上晕开一片水渍,场面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村霸的嚣张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胆小如鼠的懦夫。
林野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向李虎,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一般,狠狠压在李虎的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虎,”
林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三番五次找我林家麻烦,闯我家院,伤我父母,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惊雷一般,在李虎耳边炸响。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骨气,看着林野,涕泗横流,一边疯狂地磕头,一边哭喊着求饶。
“林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找你和你家人的麻烦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放过我吧!”
李虎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磕出了血,血迹染红了地面,他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拼命求饶,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恐惧,生怕林野一怒之下,对他痛下杀手。
他现在满心都是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招惹林野,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嚣张跋扈,若是早知道林野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林家寻衅滋事。
看着李虎狼狈不堪、跪地求饶的模样,院门口的村民们纷纷露出了解气的神情,心里暗自叫好。
李虎在青山村横行霸道多年,欺压乡邻,抢占财物,无恶不作,村里的人敢怒不敢言,早就对他恨之入骨,如今看到他落得如此下场,一个个都觉得大快人心,总算有人能治一治这个村霸了。
林野看着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李虎,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李虎的求饶,不过是畏惧他的实力,并非真心悔改。
若是自己今天实力不济,倒下的就是他和他的父母,李虎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心软。
对于这种恶贯满盈、屡教不改的人,轻易放过,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日后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
但看着身后依旧坐在地上、满脸担忧的父母,林野压下了心底的戾气。
他不想在父母面前大开杀戒,不想让父母更加担心,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滚。”
林野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带着你的人,立刻从我家滚出去,从今往后,若是再敢踏入我林家一步,再敢找青山村任何村民的麻烦,我定让你付出比现在惨重百倍的代价!”
李虎听到林野的话,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如蒙大赦,连忙不停地磕头道谢:
“谢谢!谢谢林野!我马上滚,我再也不敢来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腿上的伤痛,也顾不上地上昏死的瘦猴和惨叫的刀疤脸,连滚带爬地朝着院外跑去,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他恐惧到极致的地方。
跑出去几步,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停下脚步,回头对着林野连连鞠躬,嘴里依旧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才慌不择路地逃出了林家小院,消失在村民的视线中。
看着李虎狼狈逃窜的背影,林野收回目光,缓缓蹲下身子,将父母从地上扶了起来,脸上的冰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与愧疚。
“爸,妈,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林野仔细检查着父母的身体,看着父亲后背的淤青,母亲手掌的伤口,心里满是自责。
若不是他一直隐忍,若不是他没有早早展露实力,父母也不会受到这样的惊吓,更不会被人推搡受伤。
“没事没事,小野,我们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林建军连忙摆了摆手,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复杂,有惊讶,有担忧,更多的却是欣慰,
“小野,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王秀莲也连忙点头,拉着林野的手,满脸担忧地问道:
“是啊,小野,你刚才出手那么厉害,会不会惹上麻烦啊?那两个人是从县城来的,咱们会不会得罪不起啊?”
林野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柔声说道:
“爸,妈,你们放心,我没事,之前跟着一个老师傅学过几手防身的功夫,对付这些人足够了。他们是恶人在先,就算是闹到哪里去,我们也占理,不会有麻烦的。”
他没有说出玄帝传承、玄气修行的真相,不是有意隐瞒父母,而是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一旦说出来,只会让父母更加担心,甚至无法接受。
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好家人,守护好这个家。
林建军和王秀莲虽然心里依旧充满疑惑,但看着儿子笃定的神情,也没有再多问,只是再三叮嘱林野,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冲动,不要惹祸上身。
林野一一答应下来,扶着父母往屋里走去,又转身吩咐院门口的村民,帮忙把地上的两个壮汉抬到村外,免得留在院里吓着父母。
村民们此刻对林野充满了敬畏,连忙答应下来,七手八脚地把刀疤脸和瘦猴抬了出去,一个个看向林野的目光,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随意,多了几分敬重与畏惧。
安顿好父母,林野独自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院门,眉头微微皱起。
他刚才出手看似轻松,可心里却并没有丝毫放松。
那两个西装壮汉身上的煞气,绝非普通的练家子所有,那是沾染过戾气、甚至可能见过血的气息,他们不像是单纯的社会混混,更像是隶属于某个地下势力的人。
李虎不过是青山村的一个村霸,根本没什么本事,竟然能结识到这样的人,背后定然没那么简单。
而且,
他刚才在与刀疤脸交手的时候,隐约察觉到对方的手腕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邪之气,那股气息很淡,却让他体内的玄帝令微微泛起了一丝凉意,显然,这两个人与某种邪异的力量有关联。
再联想到之前那位神秘道士临走前留下的玄雷符,还有道士消失时留下的“好自为之”四个字,林野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凝重之感。
师父当年失踪,留下玄帝令,叮嘱他好生保管,切莫轻易外露;神秘道士突然出现,赠他三张可挡致命攻击的玄雷符,随后便离奇消失,留下意味深长的字条;如今李虎请来的练家子,又带着邪异气息,背后似乎牵扯着不明势力。
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一个方向——他手中的玄帝令,绝非寻常之物,而他的身边,早已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之前他只当是村里的琐事,只想安稳度日,可现在看来,他想要的平静,根本难以实现。
李虎虽然被打跑了,可他背后牵扯的县城势力,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那两个被他打伤的壮汉,其背后的势力,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找上门来。
更让他在意的是,自从神秘道士离开后,他贴身佩戴的玄帝令,每到深夜,便会隐隐发烫,起初他只当是错觉,可随着时间推移,令牌发烫的频率越来越高,温度也越来越高,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被玄帝令吸引,一步步朝着青山村靠近。
林野抬手,摸了摸上身胸口处,隔着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玄帝令传来的温热触感,那股温热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躁动,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青山村看似恢复了平静,可这份平静,不过是表象。
李虎的屈服,只是暂时的,县城的势力、暗藏的邪异力量,还有玄帝令牵扯出的种种秘密,都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将他笼罩其中。
他知道,从他出手放倒这两个练家子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活,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平静。
隐忍退让,换不来安宁,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守护好想要守护的一切,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所有危机。
林野眼神深邃,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不管未来有多少危险,不管背后隐藏着多少秘密,他都不会退缩。
玄帝令也好,未知势力也罢,但凡敢招惹他,敢伤害他的家人,他都将一一面对,绝不手软。
此刻,
狼狈逃回家中的李虎,蜷缩在屋里,浑身依旧瑟瑟发抖,回想起林野那冰冷的眼神,依旧吓得魂不附体。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次彻底栽了,可他咽不下这口气,更不敢得罪县城里请人的那股势力。
丢出去的钱打了水漂,人还被打成重伤,那股势力绝对不会放过他。
李虎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与狠戾,他咬了咬牙,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嘴里喃喃自语:
“林野,你别得意,这事没完……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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