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大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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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飞凝聚目力朝着两百米外的海面望去。
    水体在视野里迅速变透明，水下十米处的景象直接映入眼帘。
    只见成千上万条巴掌大小、肚皮泛着金黄色泽的海鱼正慌乱的抱成团，拼命往海面上蹿。
    竟然是野生的金肚大梅童鱼！
    这种梅童鱼个头顶格，头大口阔，通体金黄，炖汤或者红烧鲜嫩无比，在镇上和县城的大酒楼里向来是紧俏货。
    而在金肚梅童鱼群的后方，上百条体长超过一米、纺锤形身躯泛着青灰金属光泽的凶猛大鱼正张开利齿，左右包抄围猎。
    那是深海大马鲛鱼，每一条都在二十斤往上，领头的几条甚至接近三十斤！
    野生大马鲛鱼肉质紧实厚重，这么大个头的极品货色，在市面上同样是有价无市。
    陈若松扒着船舷护栏，脖子伸的老长，指着远处的白浪大喊：“姐夫，水底下是个啥怪物，该不会是鲨鱼群吧？”
    “什么鲨鱼，那是给咱们送钱来的财神爷。”曹飞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快步走到船头。
    “前头跳水的是金肚大梅童鱼，后头追着咬的是二三十斤一条的深海大马鲛，全是酒楼里抢着要的紧俏货。”
    听到这话，陈若松眼睛瞬间亮了，随即又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甲板上的网兜：“姐夫，咱们刚捞了这么多大龙虾和东星斑，这会儿再去追鱼群，船舱还装的下吗？”
    曹飞扫了一眼甲板，心里迅速盘算了一番。
    刚才在断魂礁海底，那些百年老鲍、大响螺和砗磲贝全被他收进了灵泉空间，明面上吊上船的只有三四百斤大龙虾和东星斑。
    大龙虾和东星斑全都养在底舱的循环活水舱里，旁边的超大深冷锁鲜舱还空着一大半，装下这群鱼绰绰有余！
    今天这趟出海，干脆就拿这群大马鲛和梅童鱼收个尾。
    想到这里，曹飞当机立断，转身拍了一下陈若松的肩膀。
    “活水舱装龙虾，冷冻舱还空着呢，装个几千斤跟玩儿似的。”
    “快，把船头的正副铁锚收上来，去驾驶舱发动机器，咱们绕到鱼群前头去截胡！”
    “好嘞！”陈若松答应一声，转身冲向锚机。
    铁链哗啦啦的收回船头，柴油发动机再次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声。
    曹飞钻进驾驶舱握住舵轮，把油门推杆往前一送，三十吨的大钢船劈开海浪，贴着断魂礁外围画了个大弧线，全速绕到了鱼群逃窜的正前方。
    此时，那群金肚大梅童鱼已经被上百条大马鲛鱼逼到了绝路，在海面下乱成一团，随时准备往四面八方溃散。
    一旦鱼群散开，再想一网打尽就难了。
    曹飞拉下减速杆，冲着甲板上的陈若松招了招手。
    “若松，把后舱那两桶拌好的碎鱼糜抬到船尾来！”
    陈若松双手抱起两个大塑料桶，吭哧吭哧的跑到船尾甲板：“姐夫，这鱼糜是喂虾笼的，倒海里能管用吗？”
    “让你倒你就倒，少废话。”
    “往下倒，全倒进海里！”
    曹飞指着船尾三十米外翻涌的海面下令。
    陈若松不再多问，双手抱起塑料桶，将两桶掺了灵泉水的鱼糜倾倒进海水中。
    哗啦一声。
    暗红色的鱼糜顺着海流散开，灵泉的生机波动在水下迅速扩散。
    原本正在四散逃窜的金肚大梅童鱼群突然停下了逃命的动作，成千上万条金黄色的海鱼调转鱼头，朝着船尾的鱼糜漂浮区蜂拥而至。
    后方追击的上百条深海大马鲛鱼也放弃了撕咬，摆动着强健的尾鳍冲进鱼糜群中，大口吞咽着混有灵泉的海水与碎肉。
    捕食者与猎物在这一刻同时失去了理智，在船尾三十米外的水下互相挤压翻滚，眨眼间汇聚成了一个直径十多米的密集鱼球！
    陈若松趴在船尾栏杆上，看着海面下金光与青灰交织的庞大鱼团，嘴巴张成了圆形。
    陈若松：！！！
    “卧槽，这帮鱼疯了吧，大马鲛都不咬小鱼了，全搁那儿抢鱼糜吃呢！”
    曹飞嘴角上扬，走到重型绞盘控制台前，伸手按下了释放按钮。
    “别愣着，去把右侧的高强度刺网挂钩解开，我下拖网，咱们两网合一直接把它们兜底包圆！”
    陈若松回过神来，跑去解开刺网的固定锁扣。
    伴随着液压绞盘的转动声，加厚的高锰钢拖网与外侧的高强度刺网同时滑入海中，顺着船身两侧向后延伸，在水下张开了一张巨口。
    曹飞退回驾驶舱，挂上低速前进挡，操控着大钢船围绕着那个翻滚的密集鱼球转了一个圈。
    两条主钢缆在船尾交叉合拢，将整个鱼球罩在了网具中央。
    “收网！”
    曹飞走出驾驶舱，扳动了重型绞盘的回收控制杆。
    嗡——
    五十马力柴油机带动的液压绞盘爆发出强劲的扭力，手指粗的钢丝缆绳一寸寸绷直，水下的刺网与拖网迅速合并收拢，将退路封死。
    网袋内的上百条大马鲛鱼察觉到危险，开始在网中横冲直撞，把海面搅起一米多高的浪花。
    可在高锰钢编织的特制渔网面前，这些冲撞根本无济于事。
    绞盘导轮飞速旋转，沉重的网袋顺着船尾的滑道被一点点拖拽出水面。
    陈若松握着辅助挂钩守在滑道旁，看着那团被龙门吊高高吊起的巨型网兜，喉结上下滚动：“姐夫，这一网看着比前天捞白鲳鱼还要沉啊！”
    “站远点，我要开底扣了。”曹飞操作吊机将巨网移到甲板正中央，伸手猛拉卸货绳索。
    哗啦——
    网底抽绳解开，成吨的海货从半空中倾泻而下，噼里啪啦的砸在钢制甲板上。
    金肚大梅童鱼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金光，而在金黄的鱼堆里，上百条二三十斤重的深海大马鲛鱼正拼命拍打着尾巴，发出砰砰的闷响。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宽敞的船中甲板上便堆起了一座一米多高的金山！
    陈若松看着满地活蹦乱跳的极品海货，双手叉着腰，胸口剧烈起伏。
    “发了，咱们又发大财了！”
    “姐夫，这金灿灿的一片，少说得有三千多斤吧！”陈若松冲到鱼堆旁，弯腰双手抱起一条比他大腿还粗的大马鲛鱼，鱼尾甩在他肚皮上啪啪作响，他却咧着嘴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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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飞走上前，看着甲板上这批品相顶级的野生海鱼，眼里也满是笑意。
    “大马鲛鱼有百十来条，光这就得两千五百斤往上，再加上这一千多斤顶格的金肚梅童鱼，这一网足足有三千五百斤。”
    “梅童鱼鱼肉嫩，在太阳底下晒久了容易掉金鳞，赶紧拿大铲子过来，咱们趁着鱼还鲜活，全给它铲进深冷舱里封冰！”
    “好嘞，今天就算累断腰我也乐意！”陈若松把大马鲛鱼往冰槽里一丢，转身抄起两把宽口铁锹，递了一把给曹飞。
    两人挽起袖子，站在齐小腿深的鱼堆里挥动铁锹，一铲接一铲的将大梅童鱼分拣进铺满碎冰的周转箱，再合力将一条条沉重的大马鲛鱼抬进底舱的深冷锁鲜舱。
    海风吹过甲板，陈若松忙活了大半个钟头，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巴颏直往下淌，后背的衣服全被汗水浸透了，嘴角却一直咧到耳根子，笑的合不拢嘴。
    最后一筐金肚梅童鱼被推入深冷舱，曹飞拉下厚重的保温铁门，将插销扣紧。
    陈若松一屁股坐在甲板的缆绳桩上，拿起水壶灌了两大口水，抹了一把嘴：“姐夫，咱们这一趟出来才半天工夫，活水舱塞满了，连冷冻舱都给填的严严实实。”
    “你说咱们这一船货拉回镇上，又能卖多少钱？”
    曹飞靠在船舷边，点了一根华子抽了一口，在心里头算了一笔细账。
    底舱活水池里那三十多只七八斤的中华锦绣大龙虾，加上二十多条十来斤的野生红东星斑，全是国宴级别的活货，卖给省城来的那些富豪，少说也能变现二十五万。
    刚才进冷冻舱的这三千五百斤野生大马鲛和金肚梅童鱼，按市面上的高档批发价算，又是小十万块钱进账。
    光船舱里明面上的这些海货，今天就能赚个三十多万！
    更别提他的灵泉空间水潭里，还养着那十几只海碗大的百年九孔老鲍、三只金黄色大响螺，以及那个半扇车轮大小、里头藏着七彩海珠的深海巨型砗磲贝。
    那些百年老鲍和大响螺要是拿去省城拍卖，每一只都是起步十万的稀世珍品，而那颗拳头大的七彩海珠，更是有价无市的传世宝贝。
    把空间里的这些玩意儿全算上，今天这一趟断魂礁之行，起码能赚个几百万都不在话下！
    “能卖多少，等下就知道了。”
    “行了，别坐着傻乐了，去拿高压水枪把甲板冲干净。”
    “咱们现在掉头回港，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抢货。”
    陈若松一骨碌爬起来，拍着胸脯说道：“得嘞，姐夫你只管开船，甲板交给我！”
    曹飞转身走进驾驶舱，按下点火开关，五十马力的柴油发动机再次咆哮起来。
    他猛打舵轮，把油门推杆推到底，吃水极深的三十吨大钢船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宽阔的白色尾迹，调转船头朝着河婆镇码头的方向全速返航。
    不过虽然今天有了大收获，但是后世报纸上说的那些财宝还没发现到端倪。
    等有机会了，曹飞还要来到这儿，再仔细探查探查……
    看能不能发现当初那批被掩埋的宝藏！
    要是发现了，这才叫发达！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当年那也是一批探险家机缘巧合发现的，大海那么大，虽说范围大概固定了，但是海深这些东西要真的找起来，没有缘分，哪怕找个几十年估计都发现不了什么。
    总之，还是将能赚的东西，先赚到手再说！能发现到深海宝珠，光是这一个，这一趟旅行就绝对不亏了！
    海船驶出断魂礁海域，平稳的行驶在蔚蓝的海面上。
    等快靠近河婆镇码头，手机有了信号之后，曹飞单手扶着舵轮，腾出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下了周大勇的电话号码。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听筒里传来周大勇急切的声音：“老弟，你那边情况咋样？”
    “周哥，把心放肚子里。”
    曹飞看着前方的海面，语气平淡：“我这会儿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大概十分钟后靠岸。”
    “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周大勇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老弟，这次在断魂礁捞着啥硬货了，给我透个底，我好让大师傅提前备料。”
    “三十多只七八斤的活体中华锦绣大龙虾，二十多条十斤往上的野生大东星斑，另外还有三千多斤野生大马鲛和金肚梅童鱼，够不够你今天撑场面的？”
    听筒那头瞬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传来茶杯摔碎在地的脆响。
    周大勇：？！
    “多……多少？三十多只七八斤的花龙虾，还有二十多条十斤的大东星斑？！”
    “我的亲老弟啊，你这是把东海龙王的老窝给端了吧！”
    “行了周哥，你赶紧带车来三号泊位等着，晚了我怕你抢不着。”
    “得嘞！我马上来！”
    曹飞笑了笑，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曹飞翻出通讯录里的另一个号码，拨通了省城大亨金大富的私人手机。
    “喂，曹老弟，怎么突然想起给老哥打电话了，是不是又中奖了？你这是要羡慕死老哥啊？”金大富爽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曹飞靠在驾驶椅背上，慢悠悠的开口：“金大哥，哪能啊，天天中奖，那我还用干活吗？其实是我今天出海去了一趟断魂礁，捞着几样稍微有点年头的海底稀罕物，想问问金总有没有兴趣过过眼。”
    “哦？能让曹老弟你说是稀罕物的，那肯定不是凡品，又是大黄鱼还是金钱鳘？”金大富来了兴致。
    “鱼虾都有，不过今天的主角不是鱼。”
    曹飞顿了顿，对着话筒清晰地报出了两个名字。
    “我手里头有十几只三斤重的活体百年九孔老鲍鱼，外加三只洗脸盆大的金丝大响螺，现在全在活水里养着呢，不知道金总吃不吃的下？”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瞬间炸了锅！
    “砰”的一声巨响，听筒里传来实木老板椅翻倒的动静，紧接着便是金大富破了音的咆哮声。
    “你说什么？！三斤重的活体九孔老鲍，还有金丝大响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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