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屈辱的虎女

    韦恩集团。
    「你说这是一种排泄物？易燃的排泄物？」
    迪奥身穿白大褂，眉头紧皱。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戴眼镜的黑人科学家转过身，点点头，
    「样本里含有类固醇丶胆汁酸和有机挥发物，毫无疑问，它是排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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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黑人科学家，正是日后帮助蝙蝠侠进行各种研究，并提供多种帮助的卢修斯-福克斯。
    这是一位真正的天才，是团队的智囊。
    「福克斯，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这些是排泄物吗？」
    迪奥已经完全不在乎之前是不是用手抓起的这些东西了。
    他想到了一个更恐怖的东西。
    「我十分确定，尊敬的布兰度先生。」
    福克斯肯定地点了点头，一副十拿九稳的模样。
    在科学领域，特别是这种简单的化验，他当然是十拿九稳的。
    就是不知道这些排泄物为什么是绿色凝胶状的。
    「那什么动物能拉十几吨？」
    「蓝鲸单次约两吨，十几吨的量，根本不存在于任何已知动物的记录中。」
    迪奥沉默了。
    幸亏自己跑得快。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沼泽怪物？不像啊？难道又是雨果十年前的产物？
    迪奥完全没有思路，脑子里的「剧情」也没有一点能够参考的。
    「福克斯，你能不能帮我化验一下，这是什么东西的排泄物？」
    「可以，但这需要时间，而且我这里的仪器应该不行。」
    福克斯却果断答应了下来，毕竟他是托马斯的心腹之一。
    「谢了，我会跟布鲁斯说的。」
    迪奥拍了拍他的肩膀，脱下白大褂走了出去。
    福克斯扭头看着托盘上那坨绿色凝胶，眉头紧皱。
    「这难道是松林农场的产物？」他喃喃道。
    走出韦恩集团，迪奥又多方打听，找到了两处献祭地点。
    跟面板提示的一样，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傍晚迪奥这才回到了曾经的家，也就是那栋租借给赛琳娜的房子。
    卧室的墙上，巨大的哥谭地图被钉在了墙上，上面有着三个大红点。
    「九人之血，方洗其罪，现在死了三个人，今天晚上还会死一个。」
    「第九人是我，也就是说，前面还有六个人，减去今晚上的人，我还有四天时间。」
    身为「哥谭之子」迪奥是第九天被献祭的祭品，所以时间确实很紧。
    四天之内，他必须要结束这一切，起码要阻止这个仪式，找到圣杜马的人。
    大门被人轻轻打开了。
    迪奥动作一顿，鼻尖先捕捉到了那股混杂着皮革跟皂香的体味。
    是赛琳娜。
    她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地靠近，像一只真正的猫。
    「吓死我了。」
    赛琳娜松了口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怎么是你啊，Dio。」
    她拍了拍自己那小有起伏的胸脯，将手里的弹簧刀收起。
    「我看屋里灯开着，还以为进来别人了。」
    赛琳娜走到床边坐下，翘起腿，歪头看着墙上那张被红笔圈画过的哥谭地图，
    「对了，你怎么不在庄园住了？大少爷？」
    「我在这里住几天。」
    迪奥头也不回地说着，视线在三处标记之间来回游移。
    他想要找到圣杜马献祭的规律。
    「你这是在研究什么？」
    赛琳娜凑了过来，那股体香更加明显了。
    迪奥轻轻回头，微微低头看向赛琳娜一脸认真的样子，没有出言打扰。
    「嗯.....看起来是一张地图。」
    她看了一会儿那张被画得密密麻麻的地图，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需不需要你的赛琳娜老师帮你开拓一下思路？」
    「我不想要把你卷进来。」
    迪奥扭头假笑了两下，又无情地转过头去。
    「哈。」
    赛琳娜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短笑，
    「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有意思，明明自己都搞不定，还要嘴硬。」
    「说起来，你们这些上流社会的麻烦，跟我们下城区的麻烦，道理其实差不多。」
    迪奥的手指停住了，意外地看了对方一眼。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赛琳娜耸耸肩，坐到床上，开始百无聊赖地摆弄自己的指甲，
    「我在街上混的时候，要是有人想搞我，我可不会满大街去追着他们跑。」
    她轻轻吹了吹指甲上的灰尘。
    「我会直接去找最能说话的那个人。」
    迪奥嘴巴微张。
    对啊，他可以直接去找盖勒文啊！！！
    「你真是一个天才，赛琳娜。」
    迪奥有些激动地留下这一句话后，快步离开了这里。
    「等等！你要干嘛去！这么晚了！！」
    赛琳娜看着迪奥跑远的身影，咬了咬牙，还是追了过去。
    -----------------
    从赛琳娜那里得到灵感后，迪奥也没有浪费时间。
    他先去花店挑了一束百合后，就马不停蹄赶往了哥谭总医院。
    塔比莎-盖勒文的病房门虚掩着。
    （塔比莎-盖勒文）
    他随意敲了两下，带着温和的假笑推门进去。
    「西奥？」
    塔比莎靠在病床上，看到来人后瞳孔一缩：
    「Dio，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很冷。
    「听说你受伤了，于情于理，我都该来看看。」
    迪奥把百合插进花瓶，顺手从床上拿走她的一根头发，
    「毕竟你和你哥哥，一直在暗中『关照』我，不是吗？」
    塔比莎眼神变得越发凶狠，像一只快要发狂的母豹子。
    此时，如果眼睛能够杀人，她早就把迪奥碎尸万段了。
    「所以你是来报仇的？找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你说的很对，我就是来报复的，不过你并不是手无寸铁，你很危险，塔比莎。」
    迪奥乾脆地承认了下来，那缕发丝在指间不停扭动丶膨胀。
    最终，这根头发变成了一条细长的眼镜蛇。
    「嘶嘶。」
    眼镜蛇的三角脑袋高高昂起，猩红的分叉舌头吐在塔比莎耳边。
    她想去拿床头水果刀的动作顿时僵在原地。
    她不怕蛇只是....
    好吧，其实她很怕蛇！
    但她不会承认的！
    「像你这样的美女死掉真是太可惜了，所以我会问你一个问题。」
    迪奥声音轻柔，扣住她的下巴，让塔比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条蛇：
    「圣杜马教团在哥谭的据点，在什么位置，塔比莎？」
    塔比莎眼神闪烁，只能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这个口气也太不善了吧？」
    迪奥的手开始微微用力，语气一沉：
    「那这样呢？圣杜马教团的据点在什么地方？碧池！」
    「法克！我是不会说的！」
    迪奥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那么你的哥哥呢？塔比莎，你也不想要你的哥哥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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