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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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小星生病
    楼道灯光投下，女人从屋内走出，跪在陆栖年身侧，伸手就要摸他。
    陆栖年侧脸避开。女人手又往前凑，陆栖年反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冷睿道：
    “是谁指使你的？主动招惹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女人被勒得生疼，满眼惧意：
    “我不能说，我不能说，说了他会让我死的。”女人摇头道。
    陆栖年指尖收紧，语气冷硬：
    “不说？那我可不敢保证你能活过今晚！别以为给我下药我就会手软，下药反而更有利！”
    女人浑身发抖，终于松口：
    “是贺家！是贺司越指使我这么干！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陆栖年眼底闪过悟光，：
    “原来是贺司越。”
    他用力甩过女人的手，撑着墙面走向房门，走到门前回头瞥了眼地上的女人，
    “滚，这笔账，我日后再和你清算。”
    他正要合上房门，女人慌忙上前扣住门框，朝外反向拽门，含泪哀求：
    “求求你放过我，这不是我的本意！我都是受人指使的！求求你放过我！”
    陆栖年冷漠地将人踹开，关上房门。
    屋内，陆栖年走到沙发边，扶着额头闭上眼，心头乱作一团，琐事堆得压人。
    气得直踢垃圾桶，残粥淌了出来。看清碗具，这才意识这是夏小星上学时带夏挽留去吃的早餐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丢进垃圾桶？
    他低声自语，转瞬想起方才门外的女人，瞬间了然，是她干的！
    戾气骤升，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楼道早已空无一人。
    陆栖年收拢手指握成拳，砸向房门，心底暗忖：
    “贺司越！这笔账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
    夏挽留贴着房门哭了很久，哭到脱力，许久才撑着门面站起来。
    她忽然醒悟，以前全是自己给陆栖年上的滤镜，总以为他是真心在意自己，疼惜小星，到头来，他终究还是那个沉溺声色的男人。不愿再想，她转身走向浴室，水声缓缓响起。
    第二日清晨，夏挽留早早起身，送夏小星去了幼儿园。
    昨晚彻底失眠，眼底憔悴难掩，化了成淡妆，勉强遮住倦容。
    抵达星曜集团刚好七点半，大厦大堂早已人头攒动，前来面试的人络绎不绝，个个体态端正，整装待发。她心底轻叹，果然顶尖大企业的机会向来抢手，所有人都拼尽全力争取。
    夏挽留深吸一口气，暗自稳住心神。
    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在被陆栖年的事情影响，今天这次面试来之不易，她必须牢牢抓住！
    正平复心态等待，一名工作人员径直走过来，开口确认她的身份：
    “请问是夏挽留女生吗？今天为你安排了特殊面试渠道，请跟我来。”
    话音刚落，包里的手机响起，是幼儿园老师的来电。
    接通的瞬间，老师焦急的声音传来，告知夏小星昏突然晕倒在地。
    夏挽留心脏揪紧，顾不上面试事宜，连忙向工作人员诚恳致歉，毫不犹豫转身，第一时间赶往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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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到幼儿园老师说明一切后夏挽留火速将小星送去附近医院，赶上当天仅剩的专家门诊。
    诊室里抬眼对视，坐诊的医生竟是之前向她表白的顾言泽。
    顾言泽仔细给小星做完全套检查，语气沉缓开口：
    “孩子确诊了一种罕见病，国内临床病例本就稀少，综合各项指标判断，大概率属于遗传性疾病。”
    她听完身子像是僵住了，茫然开口问：
    “遗传病？不可能啊，小星之前一点难受的样子都没有。”
    顾言泽手指点了点化验单，语气平稳：
    “这种病隐藏期，我得问问孩子爸爸以前的身体状况。”
    夏挽留反复扣着衣摆，肩膀往下垮，脑袋埋得低低的，不敢抬眼瞧他，声音又轻又闷，满是难堪：
    “孩子爸爸……入狱刚满一年。”
    顾言看出她眼底的窘迫、自卑与慌乱，没有半分诡异与鄙夷。
    他轻轻放下笔，语气温柔又沉稳，缓缓安抚道：
    “你不用紧张，也不用觉得难堪。孩子生病和这些无关，我只是排查病因，更好对症治疗。”
    他微微倾身，放软了所有气场：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有我在，我会尽全力救治小星。”
    夏挽留心头微酸，暗自感慨顾言泽似乎和那时在图书馆遇到的不一样，现在的顾言泽性格温和，从未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这份温柔难得又安心。
    顾言泽接着细说治疗方案：“先靠药物调理半年，每月定期复查。如果半年指标没法稳住，就安排出国诊治。我认识海外专攻这类儿童罕见遗传病的权威教授，到时候帮你对接，在那边治疗好转的几率会更大。”
    听着顾言泽的救治方案，夏挽留心头沉甸甸的。看着病床上虚弱安静的小星，她满心担忧，既怕半年的调理没有效果，又害怕后续远赴国外治疗。
    她家境普通，独自抚养孩子，国内长期治疗已是负担沉重，根本无力承担高额的海外治疗费用，更何况刚丢了一份工作。
    浓重的自责涌上心头，只觉得自己连累了孩子，让小小年纪的小星无辜承受病痛。
    顾言泽一眼看穿她的顾虑，轻声宽慰：
    “经济方面你不必发愁，我可以帮你申请专项救助，出国的渠道也由我来对接，一切有我。”
    夏挽留抬眼，满心不解轻声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顾言泽目光温和望着她：“周六咖啡店我就说得很清楚，我对你，是认真的。”
    夏挽留神色慌乱，轻声回应：“谢谢你，顾医生。”
    夏挽留低声道谢：“谢谢你，顾医生。”
    顾言泽温柔道：“其实我更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不过我愿意等你主动改口。先别多想，我带小星去做治疗。”
    安置妥当后，夏挽留守在病床边，细心替小星擦汗，眉眼间满是温柔。
    顾言泽静静看着，心底对她的好感有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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