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南贺川边，深夜。
    青羽坐在那块熟悉的石头上，望着静静流淌的河水，思绪不断的放空。
    月光在水面碎成一片银鳞，随着波纹轻轻晃动。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时辰。
    从医院出来后，他没有回住处，而是直接来到了这里。
    南贺川。
    这条河，见证了多少宇智波的故事。
    泉奈在脑子里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
    「小子，现在能说了吗？」
    青羽没有回答。
    扉间也开口：「你今天的行为，不符合你一贯的风格。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青羽沉默。
    他知道双魂在等什么。
    从佐助叛逃那一刻起，从鸣人追出去那一刻起，从小樱哭着质问那一刻起————
    他们就在等。
    等他说出那个「为什么」。
    泉奈忍不住了：「你小子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哑巴了？我问你——佐助叛逃，你为什么不去拦？」
    青羽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因为拦不住。」
    泉奈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拦不住？你现在的实力，拦一个佐助绰绰有余。就算加上大蛇丸，你也能周旋。什么叫拦不住？」
    青羽摇头。
    「不是实力的问题。」
    「那是什么？」
    青羽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是路的问题。」
    泉奈愣住了。
    扉间开口：「你的意思是————佐助选择的路？」
    青羽点头。
    「他需要力量。木叶给不了他的力量。」
    泉奈急了：「力量？木叶怎么给不了？卡卡西丶自来也丶纲手，哪个不是影级？哪个不能教他？」
    青羽看着他，虽然只是意识里的虚影，但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
    「泉奈前辈，你当年为什么要跟着你哥离开族地？」
    泉奈沉默了。
    青羽继续说：「是因为留在族里，你得不到你想要的成长。是因为你知道，只有走出去，只有经历那些生死，你才能真正变强。」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佐助也一样。」
    扉间忽然开口：「但大蛇丸的目的不单纯。他收佐助为徒，是为了佐助的身体——为了得到写轮眼。」
    青羽点头。
    「我知道。」
    泉奈忍不住了：「你知道？你知道还让他去？」
    青羽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这河水。
    「因为这是佐助的选择。」
    泉奈愣住了。
    青羽继续说：「他知道大蛇丸在利用他。他也知道自己是在冒险。但他还是去了。为什么？」
    他没有等双魂回答，自己说了下去。
    「因为他要变强。强到能杀了那个人。」
    那个人。
    宇智波鼬。
    泉奈沉默了。
    扉间也沉默了。
    良久，泉奈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
    「值得吗？用命去换力量？」
    青羽反问：「你当年在战国，每次上战场，值不值得？」
    泉奈说不出话了。
    青羽继续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佐助选了这条路，是因为他认为这条路能带他走到终点。我们能做的，不是替他选，而是————」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
    「而是看着他，等他走完。」
    扉间忽然说：「但如果他走偏了呢？如果他被大蛇丸吞噬了呢？」
    青羽看向他。
    那双二勾玉写轮眼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就把他拉回来。」
    泉奈愣住了。
    「你说什么？」
    青羽重复了一遍：「如果他走偏了，如果他快死了，如果他被大蛇丸吞噬了————那我就去把他拉回来。」
    他站起身，望着河对岸的黑暗。
    「但不是现在。现在，他要走的路，才刚刚开始。」
    夜风吹过，带起他的衣角。
    泉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里，有释然，有欣慰，也有一丝怀念。
    「小子，你知道吗，你刚才那番话，让我想起我哥。」
    青羽愣了愣。
    泉奈继续说：「他也总是这样。看着族里的年轻人离开，看着他们去走自己的路。有人死了，有人活了，有人回来，有人再也回不来。他从不拦着。因为他知道，有些路，必须自己走。」
    扉间难得没有反驳，只是说：「我大哥也是这样。他说过，忍者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是在风雨中长大的树。」
    青羽听着两个宿敌同时回忆自己的哥哥，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泉奈忽然说：「但佐助不一样。他是宇智波最后的血脉之一。如果他也死了————」
    「他不会死。」青羽打断他。
    泉奈看着他。
    青羽说：「我不会让他死。」
    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泉奈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扉间忽然问：「你打算怎么做？」
    青羽想了想，说：「看着他。等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泉奈皱眉：「就这样？」
    青羽点头。
    「就这样。」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出两步，忽然停下。
    「对了，」他说，「鸣人那边，我已经解释过了。他会等佐助回来。」
    泉奈问：「你确定？」
    青羽没有回头，只是说：「他答应我了。」
    说完，他迈步走进夜色。
    回到住处，青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泉奈在脑子里说：「小子，你今天说了很多。」
    青羽没说话。
    扉间说：「但他说的都是对的。佐助确实需要自己的力量。木叶的环境，给不了他那
    种成长。」
    泉奈哼了一声：「我知道。但大蛇丸那家伙————」
    「我知道。」青羽忽然开口，「大蛇丸在利用他。佐助也知道。这是双向的利用。佐助利用大蛇丸变强，大蛇丸利用佐助得到写轮眼。最后谁能赢，看的是谁更狠。」
    泉奈沉默了。
    扉间说：「从概率学分析，佐助的胜率更高。大蛇丸的转生术有风险，而写轮眼对幻术的抵抗力很强。如果佐助足够聪明，他能在关键时刻反杀。」
    青羽点头。
    他知道原着里佐助就是这么做的。
    但这个世界，会不会不一样？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会看着，一直看着。
    直到佐助需要他的那一天。
    到了那个时候，他也会在原地等待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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