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越想越窝火

    何雨柱笑着拍了下小浩子的肩膀：“小浩子，这事你办得漂亮！一个虎符你愣是多卖了一倍的价钱，那东西根本不值这个数。
    怪不得肖家老爷子跟他急，这下他回家有得好受了。”
    小浩子一听夸他，尾巴都翘起来了：“我就说我是这块料吧，还能卖亏了？肖亦凡仗着家里有两个臭钱，我不宰他宰谁？”
    刘一手在旁边瞪他一眼：“行了，少在这儿吹。你这次是立了功，可这事也就这一回。
    你多卖钱没事，但这不把何雨柱架火上烤吗？
    肖家那帮人能善罢甘休？你倒好，还当光荣事炫耀，脑子呢？”
    小浩子见刘一手真生气了，赶紧嘿嘿一笑：“刘叔，我知道了，下不为例。这事也够我记一辈子的了，哪还敢再干第二回。”
    肖亦凡气呼呼地从何雨柱店里出来，越想越窝火。
    刚才他看那虎符做得挺精致，也不懂行情，想着自家又不差钱，小浩子要多少他给多少。
    结果拿回家，老爷子一看价钱，鼻子都气歪了，指着他鼻子骂：“这东西值这么多？你要不把钱给我要回来，从今往后别进这个家门！”
    肖亦凡在街上越走越气，抬脚朝路边一块石头狠狠踢过去。
    踢完就后悔了，脚趾头钻心地疼，他抱着脚原地跳了好几下，嘴里骂骂咧咧，把何雨柱和小浩子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他心里憋着劲：这个仇非得报不可。
    可眼下老爷子正在气头上，他不敢回去，也没地儿去，就那么闷头在街上溜达。
    正烦着，迎面摇摇晃晃走来一个醉鬼，瘦得跟竹竿似的，满身酒气，这人正是何雨柱以前的对头，外号瘦猴子。
    瘦猴子以前也做古董生意，后来被挤兑得铺子关了，整日喝闷酒。
    他瞅见何雨柱的店越开越红火，心里那口气一直没咽下去。
    今晚喝得正多，脚下没根，直愣愣撞到了肖亦凡身上。
    肖亦凡一肚子火没处发，张嘴就骂：“你眼睛长后脑勺了？喝成这样还往人身上撞？”
    瘦猴子喝得迷糊，脾气比他还大：“你撞我还赖我？大活人不看路，你再跟我横，小心我抽你！”
    肖亦凡哪听过这种话，抬手一拳捶在瘦猴子嘴上。
    瘦猴子嘴角立马见了血，抹了一把也上来扑打。
    可他个儿小又是醉的，哪是肖亦凡的对手。
    几下就被按在地上，趴着起不来。瘦猴子嘴里还不服输，带着哭腔嚎：“何雨柱欺负我！你他妈也欺负我！都欺负我！”
    肖亦凡一听到“何雨柱”三个字，手停了。
    他蹲下去，一把揪住瘦猴子的领子：“你说的何雨柱，是开古董店那个何雨柱？他怎么欺负你了？说清楚！”
    瘦猴子借着酒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了半天。
    什么当年生意好好的，让何雨柱使了手段搅黄了；什么铺面被人坑了，连本钱都折进去，最后只能关门。讲着讲着自己又哭起来。
    肖亦凡心里却转了念头。他想着要是肖家明着出手，万一斗不过何雨柱，传出去可丢大人。
    眼前这个醉鬼，跟何雨柱有旧怨，又缺钱花，不正是一把好刀吗？
    他把瘦猴子从地上拉起来，拍掉他身上的土：“老哥，我跟你一样，跟何雨柱也有过节。要不咱俩搭个伙？你去出面收拾他，钱我来出，人我来帮，我在暗地里挺你，怎么样？”
    瘦猴子虽然喝多了，但不傻。
    他一听这话，把肖亦凡推开：“你谁啊？凭啥让我去对付何雨柱？我跟他早没瓜葛了，这要是被人拍了去，我算什么？你当我傻？”
    肖亦凡也不急，笑了一声：“你要非这么想，那算了。
    你就甘心让他压你一辈子？当初要不是他，你能破产？
    我可听说了，他那店还抢你不少客源。你要是想翻本，我出钱帮你把古董店重新开起来，别的你一概不用管，多好的事，你不要我可找别人了。”
    瘦猴子一听“重新开古董店”，醉意都醒了一半。
    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翻身，可没钱没底气，账还欠着，只能忍着。
    现在有人掏钱让他把店支起来，不管能不能报仇，先把生意坐了再说。他半信半疑地看肖亦凡：“你图什么？你也跟他有仇？”
    肖亦凡点头：“有仇，他坑过我。所以你要干，钱、人、路子我全包，你只管往前冲。”
    瘦猴子咬着牙想了想，一拍大腿：“行，我也不多问了。
    你先给我拿笔钱，我去看铺面，把店开起来。店起来了，后面的事我听你的。”
    肖亦凡一口应下：“没问题，明天你尽管去看，看中哪儿了跟我说。缺多少我给多少，只要你别耍花样。”
    瘦猴子听了这话，心里踏实不少。两人又聊了几句，瘦猴子就急着去看地方了。
    肖亦凡看着他走远，自己也打了辆车回家。
    何雨柱那边压根不知道外头这些事。他店里的生意照样好，小浩子跟刘一手忙进忙出，谁也没在意那个买虎符的肖亦凡后头会闹出什么动静。
    过了没几天，何雨柱忽然听人说，街上新开了一家古董店，店面不小，而且专揽老客的生意，挂牌价比他还低。
    他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发现自己的客人被人拉走不少，这才觉得不对劲。
    他寻了个空，自己走过去看了一眼。这一看，人就愣住了。
    店门口站着的，正是瘦猴子。
    何雨柱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人不是早就破产了，连房租都交不起吗？哪来的钱开店？
    他站在街对面看了半天，心里直犯嘀咕：这铺面少说也要几十万，瘦猴子一个人绝对拿不出来。背后到底谁在撑他？他皱起眉头，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何雨柱闲着没事，溜达到新开的那家古董店门口，想进去瞧瞧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抢生意。
    一进门，他就看见了瘦猴子。瘦猴子正弯腰整理货架，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是他，咧嘴一笑，走过来招呼。
    “哟，何老板，好久不见，没想到吧？”
    何雨柱也笑：“确实没想到是你。我说谁呢，突然开个古董店，抢我生意。”
    他扫了一眼店里的东西，眉头微微一动，都是好货。又看瘦猴子：“行啊，发财了？收的东西挺值钱。这次好好干，别再犯以前的错。”
    瘦猴子脸上堆着笑，嘴里却带刺：“放心，吃过一次亏，还能吃第二次？我回来就是要打垮你，你等着瞧。”
    这语气听着就疯癫，何雨柱不想跟他废话，转身走了。
    回到自家店里，小浩子、刘一手、婷婷、丽丽都在。
    婷婷听说新店抢了他们好几单生意，急得直问是谁。何雨柱摇头，把经过说了一遍。
    婷婷听完脸色变了：“这瘦猴子是不是回来报复你的？你看你多少客户被他撬走了。他哪来那么多钱，敢跟你对着干？”
    何雨柱也琢磨不透。瘦猴子说话那劲儿，像个神经病，他懒得理。
    “不用管他，咱们正常做生意。这几天亏了不少，得想办法补回来。”
    可账上没多少钱了。前阵子钱都拿去给张越森回马大婶看病，如今又被瘦猴子撬走几笔生意，资金有点紧。
    何雨柱转头对刘一手说：“你好久没下墓了？手头有没有好东西，卖给我，我给你高价。”
    刘一手摇头：“最近没找到好的墓源。等过几天我托朋友打探打探，看哪儿有没被盗过的，弄点好东西给你。”
    何雨柱嘱咐：“你小心点，现在不让盗墓了，别把自己搭进去。”
    刘一手点头：“我心里有数。对了，肖亦凡最近没来找麻烦？”
    何雨柱也奇怪。
    肖亦凡前几天还来闹着退钱，这几天倒像人间蒸发了。
    小浩子接话：“没再来。他那就是无理取闹，卖都卖了还想退钱，做梦。”
    谁也没想到，肖亦凡根本没闲着，他一直在背后给瘦猴子撑腰。
    这次他下了血本，瘦猴子几次三番找他要钱，说要扩大店面、多收好货，他都给了。店里那些值钱的古董，全是肖亦凡掏的钱。
    可光出不进，肖亦凡心里发慌。这些钱是他从老爹公司账上挪出来的，老爹出差还没发现，等回来一查账，非揭了他的皮不可。
    这天他实在坐不住，到瘦猴子店里看看情况。
    还真别说，瘦猴子做生意有两把刷子，店里人气旺，有人卖货，有人买货，瘦猴子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见肖亦凡进来，瘦猴子招手喊：“快，来搭把手，我自己忙不过来了！”
    肖亦凡一听这话，脸就黑了。把他当跑堂的？他肖亦凡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
    他一拍桌子，瞪着瘦猴子：“你过分了吧？你算什么东西，敢指使我干活？”
    店里的客人被他这一下吓到了，怯生生问瘦猴子：“老板，这是谁啊，脾气这么大？你这员工可不行，赶紧辞了吧。”
    肖亦凡更火了：“你们眼瞎？我这样像店员？怎么看我也是老板。”
    他这一发火，客人不敢留了，东西一放，扭头就走，还小声嘀咕。
    瘦猴子急了，追上去拦，喊人家别走，再看看货。客人不理，头也不回地跑了。一来二去，这笔大买卖黄了。
    瘦猴子转回头，冲着肖亦凡就吼：“你干嘛啊？那是我客人！今天本来能成一笔大买卖，全让你搅和了！”
    肖亦凡一听，几天来攒的火气全上来了。
    他上去一把揪住瘦猴子的衣领。他个子高，瘦猴子又小又瘦，被他直接拎离了地。瘦猴子脸涨得通红，想求饶都出不了声。
    肖亦凡冷冷地说：“你是不是飘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要不是我在你身上砸了那么多钱，你能有生意？你最近从我这儿拿了多少，心里没数吗？”
    说完他一把把瘦猴子摔在地上。
    瘦猴子摔得屁股生疼，爬起来拍拍灰，心里门儿清：这小子是来要钱的了。可钱都花出去了，要也没有。
    反正遇上这么个冤大头，不宰白不宰。能不能干得过何雨柱另说，反正他不能让自己吃亏。
    他稳住神，对肖亦凡说：“你让我帮你对付何雨柱，总得先把店做起来吧？没店我拿什么跟他打？
    这几天你没看见？何雨柱店里生意明显不如从前了，这不正是你要的？打压他，总得有个开头不是？”
    肖亦凡被他说得有了点动摇。可他心里还是慌，这次挪的钱不是小数，老爹回来怎么交代？
    “我不管，你赶紧让我把钱收回来。不然公司那边我交不了差，你也别想再从我这拿一分钱。”
    瘦猴子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冷笑：钱到了他手里还想拿回去？做梦吧。
    何雨柱这两天古董店正好不怎么忙，他就抽空去了医院，照顾马大婶和张越森。
    店里交给婷婷和丽丽看着，刘一手跟小浩子这几天也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店里倒也没啥要紧事。
    马大婶见何雨柱天天搁医院里守着，心里头觉得挺奇怪。
    她瞅着何雨柱，开口就问：“柱子，你这是咋了？古董店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这几天这么清闲，天天往我这儿跑？”
    何雨柱听马大婶这么一问，笑呵呵地回道：“马大婶，您放心，古董店好着呢，就是最近不太忙。
    店里让婷婷和丽丽盯着就行，人手够了。我这不正好腾出空来，过来照顾照顾您嘛。您这几天身子骨咋样？有没有好点儿？”
    其实马大婶心里明白，自己这把年纪了，身子骨想恢复到原来那是不太可能了。
    但当着何雨柱的面儿，她不能说自己不行，说了这孩子又该跟着操心。她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哎呀，我好着呢，你就别惦记了。
    跟你说句实话，我现在都能自个儿照顾自个儿了，其实都可以出院了，没必要再搁这儿耗着，花那个冤枉钱干啥？”
    马大婶是不想拖累何雨柱。
    这孩子店里生意本来就一般，如今还天天守在医院里照顾她，住院又是一笔花销，她这心里过意不去。
    她寻思着，自己这辈子也没个儿女，何雨柱能这么照顾她，已经是她的福分了。
    再住下去，可真成了一家的累赘，倒不如早点出院，把钱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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