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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少拿和谐社会来绑架我,我没素质,你别惹我

    桃花溪的闹剧,以陈凡肩扛三十斤鲜活河鱼、手提半袋子肥美田螺,踏着夕阳的余晖满载而归而告终。
    至于那对在浅滩里被一通臭骂的“少爷与公主”,只能像斗败的野鸡一样,灰溜溜地爬上岸,在全网的群嘲声中提前结束了这场惨不忍睹的捕鱼任务。
    夜幕降临,桃花坞的院子里亮起了昏黄的复古驱蚊灯。
    晚饭自然又是冰火两重天。
    陈凡亲自操刀,给几个累了一天的新人做了一顿麻辣鲜香的爆炒田螺,配上浓汤熬煮的野生大草鱼,鲜得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而那姐、龙少和孟子儿三人,因为下午插秧任务彻底破产,豪华晚餐的兑换自然成了泡影,只能继续啃着节目组施舍的清水挂面,就着几根咸菜,吃得面如土色。
    就在大伙儿以为这鸡飞狗跳的一天终于要划上句号时,隐藏在桃花坞暗处的资本齿轮,却开始疯狂转动。
    村外百米处的总导演帐篷里,烟雾缭绕。
    总导演老王盯着监视器上龙少那跌入谷底的口碑指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龙少背后的资方已经发了最后通牒:如果今晚不把白天“替身插秧”和“拖拉机甩锅”的负面影响压下去,明天《向往的桃花村》就会面临撤资停播的灭顶之灾。
    “没办法了,只能硬洗。”老王掐灭烟头,眼神里透着股赌徒般的狠厉。他立刻按下对讲机频道,直接连通了那姐佩戴的隐藏式微型耳麦。
    “那姐,能听到吗?现在情况非常紧急,龙少那边的舆论彻底崩盘了。资方要求我们必须在今晚的直播里,强行把这件事的性质扭转过来。”老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恳求与利益交换,“你出面攒个局,搞个围炉夜话。把白天的矛盾淡化,往‘沟通不畅’和‘团队磨合’上引。只要你帮龙少把这波危机公关过去,下一季的常驻C位,我给你提三千万的打包价。”
    坐在二楼客厅补妆的那姐,手上的粉扑微微一顿。
    三千万。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更何况,白天陈凡当着全网的面砸碎了对讲机,把她这个大姐大骂得狗血淋头,这口恶气她一直憋在胸口发作不得。
    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利用长辈的身份和团队大义,在镜头前逼着陈凡低头认错,不仅能拿到天价好处费,还能一雪前耻,重新立威!
    一石二鸟的绝佳买卖。
    那姐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精光,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轻轻敲了两下麦克风边缘,表示收到指令。
    晚上八点半。
    清凉的夜风穿过桃花坞的院落,驱散了白日的燥热。院子正中央那由青砖垒砌的篝火台被点燃,橘红色的火苗噼啪作响,火星在夜色中跳跃。
    “大伙儿都过来坐吧,趁着夜色不错,咱们聊聊天,消消食。”
    那姐披着一件价值不菲的羊绒披肩,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养生茶,缓步走到篝火旁的主位上坐下。
    她的语气出奇的温和,宛如一位历经沧桑、包容一切的家族长辈。
    听到召唤,黄老师和何老师对视一眼,默契地叹了口气,各自搬了个小马扎坐到外围。他们太熟悉内娱的这套流程了,这绝对是一场项庄舞剑的鸿门宴。
    小宇、小雨等几个新人则显得有些局促,拘谨地挨着坐在一起,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
    龙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高定休闲服,和洗完澡、重新化了素颜妆的孟子儿并肩走了过来,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冷笑。
    最后走出来的,是陈凡。
    他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做派,手里攥着一把刚才顺手从厨房摸出来的生瓜子,趿拉着老北京布鞋,晃晃悠悠地走到篝火边。
    他没坐椅子,直接找了块最大的劈柴木墩子,大马金刀地跨坐下来,甚至还顺手拿起一根长长的火钳,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燃烧的炭火。
    “咔哒,呸。”陈凡磕开一粒瓜子,将瓜子皮精准地吐进火堆里,发出一声轻微的焦糊声。
    这漫不经心的动作,在这个看似严肃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姐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对陈凡的不满,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开始了这场筹谋已久的“阴险洗白局”。
    “今天,是咱们桃花村录制的第一天。说实话,兵荒马乱的,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姐环视了一圈众人,目光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深邃:“我知道,大家心里可能都憋着一股气,觉得委屈,觉得不公。但咱们静下心来想一想,咱们十五个人,来自不同的背景,有着不同的生活习惯,凑在一起生活,怎么可能不磕磕碰碰?”
    她喝了一口茶,开始进入正题,声音变得愈发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味道:
    “咱们老话说得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舌头还有碰到牙齿的时候呢。有什么矛盾,咱们今天就在这篝火边上,敞开心扉,说开了,讲透了,绝不留隔夜仇。”
    铺垫完成,图穷匕见。
    那姐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龙少的身上,语气中满是疼惜:“就拿白天插秧和开拖拉机的事情来说吧。网上现在有很多声音,对龙少很不友好。”
    “但是大伙儿摸着良心讲,龙少这孩子,从小在国外那种优渥的环境里长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农活!”
    那姐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镜头的方向,继续她的诡辩:
    “他雇当地老乡去插秧,这事儿做得确实欠妥。但我们换个角度想,他这是为了什么?他是不想拖整个团队的后腿啊!他怕自己干不好,影响了大家晚上兑换物资的进度,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花钱办事’的下下策!”
    “还有开那台手扶拖拉机,你们真以为他是在出风头吗?不是的!他一个城里少爷,硬着头皮去挑战那种危险的重型机械,他的本意是好的啊!他是想努力证明自己,想为团队出一份力,想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找到存在感!”
    好一个“本意是好的”!
    这段堪称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洗白发言一出,整个直播间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暴怒之中!
    【????????】
    【我踏马直接好家伙!这洗白的角度,简直是碳基生物想象力的天花板!】
    【老妖婆的嘴里是不是含了化粪池啊?雇替身偷懒,被你说成是为了不拖后腿?!】
    【CPU烧了!真的烧了!这和稀泥的技术,不去联合空调停战简直是屈才了!】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龙少就没有一点对团队的热爱吗?——那姐原话翻译,我呸!】
    【神特么本意是好的!当年日本鬼子进村,是不是也是为了给咱们送温暖,本意也是好的?!这三观简直碎了一地!】
    现场的新人小宇死死咬着下唇,气得浑身发抖。
    他清楚地记得龙少甩锅给他时那狰狞的嘴脸,现在到了那姐的嘴里,竟然成了一个急于表现自己、犯了小错的好孩子?
    那姐对众人的反应视而不见,因为她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她话锋一转,原本慈祥的面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目光如同两把钢刀,直直地刺向坐在木墩子上磕瓜子的陈凡。
    “但是!”那姐加重了语气,拿出了内娱大姐大那股不可一世的威压:
    “反观咱们团队里的某些人。仗着自己懂一点农活,仗着自己力气大,就开始居高临下地看不起别人!到处指责,到处挑刺!”
    “陈凡,我说的就是你。”那姐毫不避讳地点了名,开始了各打五十大板的终极道德审判:
    “龙少确实有做错的地方,但他已经受到教训了。可你呢?你作为同事,看到他犯错,你不是去包容他、引导他,而是冷嘲热讽!你用那种恶毒的语言在水田里骂他,在大喇叭里曝光他,甚至在拖拉机旁边当众羞辱他!”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充满戾气的沟通方式,严重破坏了咱们桃花坞的团队和谐?!你把这个节目搞得乌烟瘴气,让大家人人自危!”
    那姐越说越激动,仿佛她才是那个掌握着世间真理的道德判官:“年轻人脾气冲,我可以理解。但团队不是你一个人的秀场!你不能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和尴尬之上!”
    终于,那姐抛出了她今晚的最终目的。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凡,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既然今天大家把话说开了,我作为大家长,来做个和事佬。陈凡,你今天说话太冲,伤害了龙少的自尊心,也吓到了子儿。”
    “你现在,当着全网观众的面,给龙少和子儿正式道个歉。把态度放端正一点。”
    “只要你认了错,这事儿就算彻底翻篇了。大家握手言和,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好好把剩下的节目拍完。怎么样?”
    死寂。篝火在夜风中疯狂摇曳,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整个桃花坞的院子,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摄像机全部对准了陈凡。
    龙少坐在沙发上,嘴角扬起一抹无法掩饰的得意狞笑。
    他挑衅地看着陈凡,仿佛在说:你再能打有什么用?在这个圈子里,资本和前辈联合起来的道德绑架,就是一座压死人的五指山!
    孟子儿也装出一副大度宽容的模样,做作地叹了口气:“那姐,其实我也不是非要陈凡哥哥道歉啦。只要他以后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人家,人家其实是可以原谅他的呢。”
    这绿茶味十足的发言,更是将陈凡逼到了一个进退维谷的绝境。
    不道歉?那就是破坏团队和谐的刺头,是不识抬举的恶人。
    道歉?那就是承认了自己之前的拆穿是错的,不仅要吞下这口比吃了苍蝇还恶心的窝囊气,还会让全网支持他的打工人彻底寒心!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急得快要砸屏幕了:
    【无耻!太无耻了!各打五十大板,这特么明明是单方面偏袒!】
    【凭什么要凡哥道歉?!凡哥哪句话说错了?!】
    【这就是内娱的权力游戏!用前辈的身份强压新人低头!太让人窒息了!】
    【完了完了,这局是死局啊!凡哥如果硬刚,肯定会被资本剪辑成没有教养的疯狗的!】
    【凡哥千万别低头啊!你要是道歉了,老子立刻把手机摔了!】
    在这千钧一发、全网注目的紧要关头。
    陈凡手里的火钳,突然停止了拨弄木炭的动作。
    “咔哒。”他将火钳随意地扔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陈凡没有站起来。
    他依旧跨坐在那个劈柴木墩子上,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火光映照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半明半暗,勾勒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深邃轮廓。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死鱼眼,此刻却像是在极地冰川下沉睡了万年的寒冰,透着一股能够将灵魂彻底冻结的恐怖杀机。
    “噗嗤。”
    一声毫不掩饰、充满着极度蔑视与狂妄的冷笑,从陈凡的鼻腔里喷了出来。
    这声冷笑,在这个精心布置的道德刑场上,显得如此刺耳,如此大逆不道!
    “本意是好的?”陈凡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却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穿透力,宛如一把重型战斧,当头劈下!
    他连看都没看那姐一眼,目光如利剑般直刺龙少那张伪善的脸庞,一字一句地开始凌迟:
    “花五百块钱雇当地的村民当替身,自己像个废物一样躲在房车里吹着十六度的空调,眼睁睁看着别人在烈日下替你流汗。”
    “这,叫本意是好?!”
    龙少脸色骤变,刚想开口反驳。
    陈凡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宛如炸雷般在院子里轰鸣:
    “自己像个弱智一样分不清离合跟油门,一脚把老乡赖以生存的拖拉机干进泥沟里,差点把变速箱彻底报废!”
    “出了事不仅不承担责任,反而反咬一口,把黑锅死死地扣在一个好心提醒你的新人头上,甚至要逼着人家倾家荡产去赔钱!”
    “这,特么的也叫本意是好?!!!”
    陈凡这连珠炮般的逼问,瞬间将那姐刚才精心编织的那层名为“本意”的遮羞布,撕得连渣都不剩!
    他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死死锁定那姐,眼底的嘲弄几乎要化作实质性的利刃:“那姐。”
    “你那颗心脏,是不是没长在左边,而是直接长在偏房里了?!”
    “偏得这么离谱,连医院最顶级的螺旋CT都照不出你那颗良心的位置了吧?!”
    “你!你放肆!”那姐被这句“心长在偏房里”刺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指着陈凡怒吼,“你还有没有教养?!”
    “教养?那是留给人的东西。”
    陈凡冷酷地打断了她,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嚣张地指着缩在沙发上的龙少:“你让我给他道歉?”
    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冷笑,随后抛出了一段足以载入华夏互联网史册、让所有资本胆寒的绝世毒舌:
    “行啊。”
    “等他什么时候学会了直立行走,等他什么时候断了母乳,不再当一个需要保姆喂饭的巨婴了!”
    “等他什么时候能分清楚五谷杂粮,知道廉耻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我再考虑,把他当个正经的碳基生物来看待。”
    轰隆!!!
    整个桃花坞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龙少被骂得双眼翻白,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抽过去。
    孟子儿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丑态百出的娱乐圈权贵。
    他那狂傲不羁、蔑视一切的眼神,扫过全场的每一个摄像机镜头。
    “少拿和谐来绑架我,我没素质,你别惹我。”
    陈凡这句话落地,宛如一把重达千钧的铁锤,狠狠砸碎了桃花坞里最后一丝虚伪的太平粉饰。
    夜风掠过,卷起几点火星,映照着龙少那张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的脸庞。
    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走到哪里都被资本和粉丝众星捧月的龙少,何曾受过这种扒皮抽筋般的奇耻大辱?
    “巨婴”、“不会直立行走”、“没断奶”……这些词汇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他那脆弱且敏感的自尊心里,将他苦心孤诣维持的贵公子人设撕得粉碎。
    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陈凡!我草你妈的!”
    龙少双眼猩红,眼珠子上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木制小茶几,上面的茶杯茶壶摔在青石板上,碎玻璃四下飞溅。
    旁边的孟子儿吓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地抱头躲闪。那姐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他:“龙少!你冷静点!还在直播!镜头还在开着!”
    “去他妈的直播!老子今天非要弄死这个土鳖不可!”
    龙少一把甩开那姐的手,彻底撕破了那层温文尔雅的虚伪面具,露出了资本恶少最狰狞、最狂妄的本来面目。
    他指着陈凡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只会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一个穿烂布鞋的穷光蛋!”“你以为你骂我两句,你就是英雄了?你以为网上那些穷屌丝捧着你,你就真能上天了?!”
    “老子告诉你!要不是蹭我的流量,要不是节目组拿我当主要卖点,你这种要背景没背景、要资源没资源的泥腿子,这辈子都上不了这种S级综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龙少的五官因为暴怒而挤作一团,他像是个失控的疯子,对着镜头和全场嘉宾大放厥词,将娱乐圈最肮脏、最见不得光的资本逻辑,赤裸裸地喷了出来:
    “我就是不会干农活怎么了?我就是雇替身怎么了?!老子有的是钱!”
    “我就是不用干活,资本照样捧我!我的粉丝照样心甘情愿地给我砸钱打榜!我一天赚的钱,你这个穷酸货干一辈子都赚不到!”
    “在这个圈子里,资本就是爹!流量就是爹!你跟我谈素质?谈规矩?老子的话就是规矩!明天一早,我就让我干爹给企鹅高层打电话,让你卷铺盖滚出娱乐圈,彻底封杀你!”
    这番丧心病狂的咆哮,在桃花坞的夜空里久久回荡。
    现场的所有人,全都面如死灰。
    何老师和黄老师默默地转过头,闭上了眼睛。他们知道,完了。
    这孩子彻底完了。在全网几千万人观看的直播镜头前,公然炫富、藐视规则、把粉丝当成提款机、甚至明目张胆地搬出资本来威胁封杀别人。
    这是犯了天条!这是把普罗大众的底线放在脚底下疯狂践踏!
    小宇等几个新人吓得抱作一团,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明目张胆的阶级霸凌,龙少那张狂妄的脸,简直就是吃人魔鬼的化身。
    而此时,远在村外百米处的总导演帐篷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灾难抢救中心。
    “疯了!这傻逼真的疯了!”
    总导演老王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双手死死抓着头发,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看着监视器上龙少那张狂放肆的嘴脸,听着音响里传出的那些“资本照样捧我”、“封杀你”的狂悖之语,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播出事故!
    如果这段画面继续播下去,不仅龙少会彻底凉透,整个《向往的桃花村》节目组都会被打上“资本帮凶”、“三观不正”的标签,面临有关部门的严厉整顿,甚至直接下架封禁!
    几十个亿的投资,上千号工作人员的心血,全都会因为这个脑残少爷的一时冲动而付诸东流!
    “王导!热搜爆了!弹幕已经完全失控了,全网都在骂我们节目组包庇劣迹艺人!”副导演拿着平板电脑,声音抖得像筛糠一样。
    “切信号!马上给我掐断直播信号!”老王像一头绝望的困兽,冲着技术台的操作员声嘶力竭地怒吼:
    “快切录播画面!放广告!放风景空镜!就说村里网络基站出了故障,信号中断!把这段给我死死地捂住!后期连夜加班,把龙少刚才发疯的这段全部剪掉,一秒钟都不许流出去!”
    技术员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王导,不行啊!现在的真实在线人数已经突破六千万了,弹幕数据流太大,服务器有三十秒的缓冲延迟!现在切断,观众那边的画面还会继续播放三十秒!”
    “物理断网!拔网线!把主光缆给我拔了!”老王急红了眼,直接冲上去就要掀翻服务器机柜。
    桃花坞院子里。
    陈凡冷冷地看着像跳梁小丑一样疯狂叫嚣的龙少,嘴角那一抹嘲讽的弧度越来越深。
    他注意到了院子角落里,几台主摄像机上的红色工作指示灯正在急促地闪烁,那是导播室正在强行切断信号的预警。
    资本的反应速度确实很快,想要捂嘴?想要玩断网断播那一套,然后事后发个轻飘飘的道歉声明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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