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6章 他……他怎么知道墙里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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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得想吐血，真不是夸张！
    “棒梗，你说是何雨柱指使你偷东西，这话光你嘴上一说，谁信啊？”
    警察盯着他，语气平直，“得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
    比如：东西交给他后，他藏哪儿了？怎么分的？怎么处理的？你不讲清楚，咱没法采信。
    到时候，板子全落在你身上，可没人替你扛！”
    “警察同志，判他！快判他！”何雨柱（赵）抢着喊，嗓门都劈了叉，“东西全是他拿的，我连边儿都没沾！跟别人一毛钱关系没有！”
    他现在就盼着棒梗立刻被抓、立刻定罪，恨不得亲手把人推进号子里去，解气！
    那小兔崽子早没救了，还替他操哪门子心？
    “我说！我全都说！”
    棒梗突然扯开嗓子吼了一嗓子，声音尖利得刺耳。
    “我知道！我知道东西在哪儿！真知道！”
    “在哪？快说！”警察眼睛一亮，身子立马往前倾。
    总算等到这句话了！
    这可是整件事的命门，他们盯了三天三夜就为这个！
    又惊又急，手心全是汗。
    “就藏他家！全在他自己家里！”棒梗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全场一静。
    “放屁！纯属胡咧咧！”
    何雨柱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家里？！
    要是警察真翻出东西来，他这辈子别想翻身了，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一听这话，他后背瞬间湿透，手指头都在抖。
    完了，真完了……
    牢饭怕是吃定了，搞不好还要背上个“贼骨头”的名头，一辈子抬不起头！
    更可怕的是，这事还真有可能！
    棒梗要是真从食堂库房搬过东西，顺手塞他家墙缝里……也不是没可能！
    现在对方一口咬死地点，那就是明晃晃往他脑门上扣黑锅！
    有理说不清，有嘴也张不开！
    “警察同志，千万听不进去啊！他就是个疯狗乱咬人！满嘴跑火车！”何雨柱跳着脚喊，脸涨成猪肝色。
    警察压根没搭理他，只转头问棒梗：“你说藏他卧室床头那堵墙里？具体哪个位置？”
    之前保卫科搜过两遍，空手而归。所以这话一出，大家心里都打了问号。
    “就在床头右边那面墙！墙皮底下有个暗洞！东西全塞里头了！”棒梗答得飞快，斩钉截铁。
    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当场哑火。
    嘴巴张着，眼珠子直愣愣瞪着，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整个人僵住，连喘气都不会了。
    “走！带我们去四合院，现在就去找！”警察一挥手。
    就算信一半，也得亲眼见着才踏实，赃物不落地，案子不算完！
    “不去！死都不去他家！我恨透那地方了！”棒梗扭着身子往后缩，嗓音都变了调。
    可这事儿轮不到他挑肥拣瘦。
    “不去也得去！马上出发！”警察一把攥住他胳膊，半拉半拽往外走。
    人马呼啦啦全撤了，只留何雨柱一个人瘫在审讯室门口，像被抽了骨头。
    “他……他怎么知道墙里有洞？”
    他一屁股坐在冰凉水泥地上，两手死死抱住脑袋，头皮发麻。
    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一块肉。
    最怕的事，就卡在这儿，万一真找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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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真是跳进海里都洗不白了！
    棒梗一张嘴，就把黑锅焊死在他背上，连拆卸口都没有！
    “我招他惹他了？我和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他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眶通红，“我连他爸的葬礼都掏了五块钱！他奶奶病重时我还送过鸡蛋！他恨我什么？！”
    越想越懵，越想越拧巴。
    最后，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就喜欢他娘秦淮茹，这也有错？”
    “难道光是喜欢，就得被当成仇人往死里踩？”
    整个人像掉进迷雾里，晕头转向，三观都被震碎了。
    他实在没法理解，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
    怎么会有这种人？
    而此刻，警车正一路颠簸驶向四合院。
    拐过胡同口时，车还没停稳，院里就炸开了锅。
    棒梗一露脸，左邻右舍全围上来了，踮着脚、伸着脖，扒着门框探头瞧热闹。
    “咋回事？警察又把棒梗押回来了？”
    有人一愣，脱口就问。
    “该不会是查完没事儿，直接给放了？”
    肯定不是！
    真要放人，警察跑这一趟干啥？还来了好几位，帽子都戴得整整齐齐的，准是有硬茬儿！
    旁边一人立马接话：“我看八成是带他回来指地方！估计他偷的东西，就藏在院里哪块砖缝里、哪个炕洞下，自己记着，警察摸不着，这才得靠他带路！”
    “我也这么想。”另一个人点头，“不然费这劲干啥？”
    可大家又嘀咕开了：
    “不是前两天刚搜过他家、傻柱家吗？连床底灶台都翻了三遍，啥也没见着啊！”
    “谁知道呢，兴许他藏得贼刁钻，比如墙皮底下刮个坑，再糊上泥巴，谁看得出来？”
    “照这么说……这事跟傻柱真没关系？那些东西真是棒梗自己拿的？”
    “不好说！要是真跟他没关系，警察早该把棒梗放回来才对。
    可人还在所里关着呢，说明案子还没结，他脱不了干系！”
    “等上面定论吧。”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热闹。
    这时候，警察已带着棒梗进了何雨柱家门。
    “棒梗，”一民警直截了当，“你之前不是说，何雨柱把赃物藏在他屋里？在哪儿？”
    棒梗低头搓着手，朝里屋抬了抬下巴：“就在那屋。”
    “走，带我们过去。”
    几个警察一左一右，架着他进了卧室。
    屋子不大，光溜溜的：一张木板床，一条旧被子，再没别的摆设。
    棒梗往正对面那堵墙一指：“砖头下面有空档，掏开就能看见，里头搁着几罐肉罐头，还有香肠、白糖啥的。”
    队长朝旁边人使了个眼色：“上去看看，重点敲墙听声，找松动的砖。”
    两人马上凑过去，扒着墙面一寸寸摸、轻轻叩。
    果然，有几块砖轻轻一按就晃，一抠就掉。
    后面露了个方方正正的暗格！
    谁能想到，傻柱这破屋子，还藏着这种机关？
    砖一卸，暗格露了馅。
    往里瞅，底下齐刷刷码着几个铁皮罐头，几包用油纸裹紧的腊肠，还有两小包红糖……全是厂里食堂仓库丢的紧俏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