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5章 禁制……

    “不是，是砂。”玉锦道。
    “忍者不练气，只练印和息，术要落地，得有个东西替他把气钉住，针上的毒是药，砂才是术，这一针不致命，是要先钉一个位置。”
    他说话间，顿了顿，“钉住了，那三个忍者落下来，才围得准。”
    夜宸听后眼睛动了下。
    “……所以他们不是杀我。”他慢慢说，“是要先钉住我。”
    “对。”
    霍美琪在旁边听得直撇嘴：“这帮人做事真麻烦，打架就打架，还钉什么位置。”
    “你当是街口抢车位呢。”池淼淼在旁边接了一句。
    “你才抢车位。”她扭头瞪她。
    霍青灵摇头，继续问：“那团雾呢，是怎么回事？”
    “不是雾，是三张符纸烧出来的烟，加了砂，凝住了。”玉锦回答。
    他说完转向夜宸：“你当时在做什么？”
    “跟忍者缠手。”夜宸道，“等我回身，那团东西已经碎了。”
    “碎了以后呢？”
    “碎了以后，就看见可可在地上。”夜宸偏了下头。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了她……
    霍可可被大家看得有些局促，尴尬解释：
    “我当时也没多想，跑下去的时候，它正好撞过来，胸口只感觉像被什么烫了下，然后它就碎了。”
    “烫在哪里？”
    “这里。”她愣了下，指了指自己胸间的位置。
    霍青灵走到她面前，“把外衣解开一点。”
    “啊……”霍可可脸色瞬间绯红，当众脱衣服吗？
    “别害羞，又不是让你脱光。”霍青灵抿嘴笑了笑，伸手解开了她外衣两颗扣子，掀开里衣的一角。
    盯了很久。
    霍美琪忍不住探头：“怎么了？真烫着了？”
    “没有。”霍青灵回神，把里衣放下来，替她一颗一颗扣回去。扣到第二颗的时候，手突然停了下。
    “可可。”
    “……嗯？”
    “你左边锁骨下面，三寸偏外一点，是不是有一道很浅的印子？像指甲划过的。”
    霍可可整个人僵住。
    “……你怎么知道？那道印子不痛不痒的，我以为是蹭的呢！”
    “那不是蹭的。”霍青灵低声道，“是我提前给你下的一道禁制。”
    厅里静了一瞬……
    “什么禁制？”霍可可一脸不解。
    “几个月前，你经常失眠，睡不着，跑来我这儿，我还给你把过脉没记得吗？”
    她听后茫然点了点头。
    “所以我下了，只是没告诉你。”霍青灵轻笑看着她。
    “那，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东西，说了就不灵了。”霍青灵耐心解释，“你要是知道自己身上有一道护身的东西，遇事会不决，会想着，有它挡着，这样反而对你不好。”
    “所以今天……”
    “破了，一次。”
    “就为了那一下。”霍可可后知后觉。
    “就为了那一下。”霍青灵说，“刚才玉锦也说了，那团烟不是雾，是术。
    术打在人身上，先伤魂，再伤身，它替你挡的，是伤魂那一下，所以你没被撞开，是它先碎了。”
    她说着，伸手替她把领口拢了拢。
    霍可可还有些没完全反应过来，她以为自己觉醒了什么特殊能力呢，原来是青灵姐给她身上赋予的‘法宝’。
    不过她以前也给过自己什么符箓或者法器呢，这么一想，也没什么奇怪了……
    “别这样看着我，当时只是以为你遇到了什么邪祟，所以才下了禁制而已，没想到，还能帮你挡住这次忍者攻击，也算没白做。
    霍可可摇摇头，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由衷说：
    “青灵姐……谢谢。”要不是有这道禁制，还不知道她当时会怎样，夜宸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大的危险呢！
    “肉麻。”霍青灵拍了拍她的手。
    “行了行了。”霍美琪不爽瘪嘴，“你俩别在这儿演姐妹情深了。”
    “美琪，你这是羡慕吗？”
    “我，我才没有呢！”她抱着手臂斜斜地睨了一眼，忍不住冒酸：“不过说真的，青灵姐，你好偏心啊，为什么可可有，我就没有？”
    “小妮子，谁说你没有？”
    “啊……真的吗？在哪里，我为什么不知道？”霍美琪瞪圆了眸子，整个一个好奇宝宝。
    霍青灵眼底含笑：“要是你冲上去，一样的效果。”
    “是这样。”霍美琪一听这话，立马得意了起来，转头冲莫离扬了扬下巴，“听见没？我身上有护身符，以后少惹我。”
    “我什么时候惹过你？”莫离面不改色。
    “刚才这一句就算。”某女娇蛮叉腰。
    “呃……你说了算。”男人满头黑线。
    一旁的霍可可看见莫离吃瘪，忍不住笑了下，霍美琪也跟着抿起嘴角……
    片刻后。
    夜宸把跟藤原千雪的谈话，以及她的动机与纸签复述了一遍。
    玉锦听完，把纸笺摊在桌上，压在一只茶盏底下。
    “这三行。”他伸手，指最上面那行，“三井志摩，隶属黑川家旁支，代表来路。”
    手指酸随即往下移，“这三个地址，代表诚意。”
    最后，指尖停在最末一行，“三井不是主家，也不想只做旁支。”
    他说话间，停了停，眸光微眯：“这一句不是写给我们的。”
    “那是给谁？”池淼淼连忙问。
    霍青灵深笑：“给她自己，也是给藤原家看的，在说，我们这一支，也不想再做旁支了。”
    “她想反吞主家？”霍枭眼前一亮。
    “不只是想，根据掌握的线索，她一直都没被动挨打，这些年暗中抢的那几块地，都卡在黑川家南北两条线上。
    所以敢肯定，她不是自保，是为了抢位。”玉锦接话。
    夜宸皱眉：“那她今天来，是给我们的投名状？”
    “投名状也得看我们接不接。”霍青灵说完，忽然转过头，“可可，这件事，你怎么看？”
    霍可可愣住，没想到会问她。
    “……我不知道，但我刚才想起一件事，当时在我的镜头里，坐在那儿，看着夜宸替她挡针，一点都不惊讶，并且还诡异的笑了下。”
    厅里静了一静。
    霍美琪忽然噗地一声笑出来：“可可，行啊你，查岗查出了个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