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斯内普对邓布利多的不满

    第288章斯内普对邓布利多的不满
    没有吓到沃恩，金妮不开心地嘟了嘟嘴，但转瞬她就忘掉了，黏黏糊糊地凑上来，埋怨道：「沃恩，你在做什么呀，我都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我每天都在图书馆，你没有看到我，是谁的问题？」
    「嘿嘿！」小姑娘厚起脸皮憨笑。
    说话间，沃恩扫了一眼格兰芬多长桌，发现没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便问她：「罗恩和哈利、赫敏他们呢？」
    最近对铁三角的关注少了，赫敏倒是偶尔陪他一起看书，但也极少提及罗恩和哈利的事。
    金妮回头看了看：「刚刚还在的————我看到他们和差点没头的尼克在聊天来著。」
    「差点没头的尼克？」
    沃恩愣了愣。
    沃恩发愣，倒不是他忘了差点没头的尼克是谁。
    他只是突然想到，明天的万圣节晚宴—准确说应该是万圣节前夜晚宴所有学生都要去礼堂参加，整个城堡除了礼堂，几乎都要空掉。
    连平时到处游荡的幽灵们，也有他们的万圣节派对。
    某种角度来说，明晚将会是霍格沃茨防卫最空虚的时候。
    上一世记忆的「原本剧情」中，汤姆就是抓住这个机会，趁著所有人都在礼堂，附身金妮打开密室，释放了蛇怪。
    现在，对方会不会也是同样的选择呢？
    尤其是，有命运作梗，时刻想将「历史」和「时间线」，导回它所认为的正轨的前提下！
    「沃恩？你怎么了？」
    金妮的呼唤传来，沃恩回过神，看到女孩奇怪的眼神，他笑著又揉揉她头发：「没什么，想到一些事，你朋友们呢？」
    闻言，金妮回头，冲格兰芬多长桌挥手，一群女孩兴冲冲回应。
    金妮这一届录取人数比沃恩那一届多多了，毕竟沃恩他们诞生于战争烈度最厉害的时期，也是食死徒规模最庞大，最猖獗的时期，当时很多巫师家庭、麻种家庭都在食死徒肆虐下，全家覆没。
    特别是沃恩和罗恩出生那年，因为预言，先是7月左右出生的孩子遭了毒手，到后来，杀疯的食死徒连分辨都不分辨了，所有80年出生的都是他们目标。
    这种情况，到金妮出生才好转，是时伏地魔身死，食死徒也被抓捕归案，之前因战乱逃走的巫师陆续回归。
    他们算是战后人口爆发的第一代。
    沃恩微笑向那些小巫师摆摆手，打了个招呼，想著明天的特殊情况，他不动声色问道：「明天万圣节正好周末，你和你的朋友们准备怎么玩？」
    这实际是个不需要问的问题，对才入学两个月的小巫师们来说，当然是在城堡里「探险」，反正除此之外，他们也没办法去别的地方。
    果然，金妮嬉笑说：「我们要去副塔的三楼探险，弗雷德和乔治说，那里有一个隐秘的玩偶屋藏在两座教室之间，听说是一位拉文克劳的女巫创建的，里面的布置像童话一样温馨，只要能破解谜题，就可以进去————」
    小姑娘的爱好大抵如此。
    沃恩静静听完，随后问道：「拉文克劳的谜题，你们有信心破解吗？」
    金妮呆了呆。
    没等她反应过来，沃恩已经建议说：「我觉得你可以带上卢娜，她是拉文克劳，还是你朋友，但我注意到你入学后没和她在一起过。」
    听到沃恩语气里似乎有些责怪，金妮扭捏道：「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大家都叫她疯姑娘？」
    ，」
    尽管潘多拉好好活著，没有死于魔咒研发，但她的女儿，卢娜·洛夫古德的性格并没有变得「正常」。
    准确说，卢娜疯疯癫癫的表现，或许并不是因为母亲之死，而是，她具备某种她自己不理解的超强天赋。
    碍于潘多拉的原因，沃恩没有仔细检查过，只能推测卢娜可能是个天生的摄神取念师，和纽特的妻子，蒂娜·戈德斯坦恩的妹妹，那个嫁给麻瓜的奎妮·戈德斯坦恩一样。
    只是从表现看，卢娜没有奎妮那么强，不能直接读取人内心的想法，只能通过一些奇特的「幻象」，观察到人的情绪。
    比如骚扰忙代表烦恼，蝻钩代表恶意。
    当然，卢娜也不是所有幻想都有意义，有些确实是受她父亲，那个思维天马行空的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的影响。
    比如弯角鼾兽和腐牙阴谋（卢娜认为傲罗属于一个阴谋组织，这个组织试图用牙龈病从内部搞垮魔法部）。
    尽管无法读取人心，精神状况也有些问题，但在沃恩眼里，卢娜和她的天赋其实很厉害。
    别的不说，卢娜能看到他的烦恼！
    沃恩掌握著满级的大脑封闭术，在大脑封闭术作用下，他的所有表情和情绪都是伪装，别说肉眼观察，即便邓布利多那样的传奇巫师，用魔法都休想察觉到他真实的情绪。
    唯独卢娜可以。
    某种程度来说，她的存在，简直是蛇怪那种躲躲藏藏的怪物的天敌，任何有智慧的生物都无法在她周围隐藏自己。
    考虑到明天情况特殊，但对方是否行动又不确定，沃恩便想要让卢娜和金妮在一起。
    一旦附近出现恶意，卢娜立刻就能感知到。
    有她跟著，金妮会安全不少。
    顺便也能缓解一下卢娜被同学排斥和霸凌的问题—他自己是不能开口的，否则卢娜的处境会更艰难。
    看出沃恩态度很认真，一向听他话的金妮不再抗拒，只是嘟起嘴，辩解道：「不是我不想和她玩，是她，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大家都讨厌她，我担心我的朋友们也————」
    「那就要看你和你那些朋友的友情了。」沃恩拍拍她的脑袋，「如果她们不因为你接近卢娜，不因卢娜的外号而不满，就说明你们是真的朋友，反之，你就得多考虑考虑。」
    金妮听得懵懵懂懂。
    这个年级的孩子，对于感情还不怎么懂得衡量，若非情况特殊，沃恩也不会跟她说这些。
    打发走金妮，沃恩在礼堂又等了一会儿，想看看哈利和罗恩，是不是按照原本剧情发展那样，去参加尼克的五百年忌辰晚会。
    但是等了一个多小时，沃恩都没等到三人组。
    还是晚餐时间过去，礼堂的人越来越少，一个在补习教室「沉迷学习」因此晚餐迟到的五年级学姐，向沃恩说了她看到的情况：「三个可怜的家伙。」学姐同情地说，「他们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招惹到了皮皮鬼，皮皮鬼偷了斯内普教授的药材，埋伏在他们来礼堂的路上，劈头盖脸撒了他们满身。」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当时就在上魔药补习课，我亲眼看到皮皮鬼大呼小叫冲进来，演技拙劣地对斯内普教授说，波特偷了他的药材————斯内普教授当然看得出来皮皮鬼在撒谎，但我敢发誓，他当时的表情简直堪称狂喜！」
    第二天，沃恩才在礼堂看到神态萎靡，强打起精神，来礼堂吃早餐的赫敏。
    这个一向对教授们非常尊敬的小姑娘，今天罕见在沃恩面前吐槽起斯内普：「————他明明知道是皮皮鬼陷害我们，他甚至都承认了他知道，可他还是用这件事当借口惩罚哈利，让哈利检讨偷盗药材的错误！」
    「哈利的脾气你知道的，他绝对不会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认错，两个人就那么僵持住了，谁都不想服软，我昨晚等在斯内普办公室里，撑到半夜，实在困得撑不下去了，走的时候哈利还和斯内普僵持著，罗恩也陪著他。」
    匆匆说著，万事通小姐狼吞虎咽吃了块司康，喝了一杯牛奶，然后找珀西要来餐盒，装了些早餐就准备带走。
    「来的时候我向纳威打听了，哈利和罗恩一晚都没回去————天呐，我真不知道该佩服还是鄙夷，为什么他们的毅力总是用在奇怪的地方？」
    「总之，我得给他们带点吃的东西过去，否则我毫不怀疑，那两个笨蛋会把自己饿死！」
    也许是被哈利和罗恩的倔强激怒了，赫敏今天脾气特别急躁，甚至都没给沃恩说话的机会，装好早餐，餐盒一提，噔噔噔就跑了。
    沃恩无语了下，倒也不急，慢悠悠吃完早餐，才仿照赫敏要来一个餐盒，准备给斯内普带点吃的去。
    一把年纪了，还和孩子怄气，难为他了————
    提著餐盒，来到斯内普位于地下的办公室的时候，壁炉里燃著旺火，都驱不散阴冷潮湿的室内，哈利和罗恩正狼吞虎咽。
    「」
    一旁，斯内普拉长了脸，顶著一双黑眼圈，幽幽望著带来早餐的赫敏，还有一边吃一边吧唧嘴的哈利、罗恩。
    眼看著情绪就要到爆发的边缘了。
    沃恩失笑，连忙赶走故意刺激斯内普的铁三角，待他们走了，他关上门，将餐盒放在桌子上，对仍然黑脸的教授笑道：「一夜没吃东西，饿了吧？」
    斯内普面无表情：「不懂你在说什么————咕噜噜~」
    腹部的响动打断了他的话。
    斯内普脸更黑了。
    「哈哈哈！」沃恩大笑，一点都不在意教授越发难看的脸色，但笑了一会儿，他又叹息一声：「你有什么想法，为什么不直接对哈利说呢？或者好好跟他商量一下？」
    」
    「，斯内普沉默了一下，扭头，冰冷的语气仿佛复读机，「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这些天一直在关注那个笔记本吧？」
    沃恩也不在意，一边摆好碟子，一边缓缓说道：「你不知道它是什么，有什么用，但你知道那东西属于谁，知道它对哈利来说有害无益，你想毁掉它，可是邓布利多跟你说过不要干涉命运，你也吃过被命运反噬的苦头。」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你只能尽力保护哈利，不让他有再次接触到笔记本的机会————
    比如今晚。」
    说著，摆好餐点的沃恩抬起头，注视著教授那双麻木的，看不到一丝情感，却又没有丝毫冷冽的黑眼睛。
    「万圣节前夜晚宴，大家都要去礼堂，唯独哈利他们三个，我猜一下，他们是不是答应差点没头的尼克，要去它的忌辰晚会？」
    斯内普的脸藏进了阴影里，只剩那头油亮的头发，反射著壁炉喷薄的火光。
    「你收买了皮皮鬼？还是对它施了咒？哦，教授，别拿糊弄小巫师的说辞，什么没有魔法能影响精灵的说法搪塞我，你应该知道的，去年刚入学的时候，我就能把皮皮鬼变成气球，拽著在城堡里闲逛了。」
    「你知道了哈利会去尼克的忌辰晚会，于是让皮皮鬼找机会把药材丢到他们身上，污蔑他们偷盗，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在今晚把哈利拘束在身边，以防他落单出现意外。」
    沃恩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多么别扭的情感，简直像上辈子那些他避之不及的言情剧————
    另一边，听完他一通分析的斯内普，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想说什么？阻止我？像邓布利多那样，眼睁睁看著————看著她的儿子，被危险环绕，说一句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就心安理得的什么都不做？」
    「我知道的，你和邓布利多也许有什么打算，你们不愿意跟我说，我也不在乎，但我也希望，你们也不要干涉我的行动！」
    「」
    沃恩无话可说。
    在他认知里的教授，一直是个相当理性和谨慎的人，否则，他当初也不会在插座侠麾下当间谍当得风生水起。
    可是，这位教授唯独不能碰到与莉莉·伊万斯相关的事情，碰到就上头、降智，固执得让人头疼。
    沃恩揉了揉额角，叹口气：「我和阿不思确实有一些想法，但暂时也只是想法而已，你应该清楚，我们不会将哈利置于危险的处境————」
    「不，我不清楚！」
    阴影中，斯内普眼睛亮起幽幽的光：「我没有看到你们真的在乎他，你，沃恩，前段时间整天呆在那个小世界里，对外面的一切不闻不问，邓布利多，满世界乱跑，今天在巴西，明天再在报纸上看到他，他已经跑去了法兰西。」
    「你们都没有在乎过城堡里的异状，洛丽丝夫人被打伤，你们说调查，一点结果都没有，海格前段时间偷偷摸摸问我，他的鸡被学生虐杀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我这才知道居然发生了这事。」
    「这些，你们都没管过，沃恩，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
    呃————
    好像确实把教授忽略了————沃恩眨巴眨巴眼睛，他自己当然清楚，有植入人格具装，还有活点地图，他是能掌握笔记本动向的。
    可是这种事没法拿出来说。
    鉴于某只被他控制，整天浑浑噩噩的老鼠的存在，他不可能把活点地图拿给斯内普看。
    时机还不到！
    因此，默然片刻，沃恩生硬转移话题：「早餐快凉了，先吃一点吧教授，等你吃完我们再————」
    「我不饿！」
    斯内普斩钉截铁打断沃恩的话，正要说什么。
    咕噜噜~
    肚子又一次发出异响。
    5
    」
    」
    「」
    「你饿了，教授~」
    「我没有，你听错了！」
    「我从没见过比你们更离谱的人，一整夜，没有一个服软退让一步的，宁愿把自己熬得跟熊猫一样————」
    「熊猫是什么？」
    铁三角中，显然只有罗恩能问出这种问题，他好奇看看哈利，又看看赫敏。
    本就暴躁的赫敏额头青筋直跳：「别打岔，罗纳德！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吧，脸白得像张纸，如果你突然一头磕在桌子上昏死过去，我绝对不会意外！」
    罗恩懊悔地揉揉头发，怎么没管住自己的好奇心，结果吸引来了母老虎的火力！
    哈利不忍看到好兄弟被喷，赶紧把责任揽回自己身上：「罗恩都是为了帮我，药材不是我偷的，我不可能退让————好啦，别生气了赫敏，想点开心的事，万圣节前夜，我们要参加幽灵派对，很酷不是吗？」
    赫敏怒目而视：「你还有心情在意酷不酷？我要是你的话，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我会仔细想清楚，斯内普教授为什么突然又来找麻烦，他究竟在想什么？」
    「————老实说，赫敏，就斯内普那张扑克脸，我能看出什么呢？他如果杵在魔药教室的角落里一动不动，我甚至会以为那是一具蜡像。」
    「那你至少要警醒一些，而不是去关心什么幽灵派对————」
    「昨天在差点没头的尼克面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哈利嘟哝，夹起嗓子，模仿道：「太棒了，我敢说学校里没有活人参加过死人的晚会，别的地方也没有霍格沃茨这么多幽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
    赫敏被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当然，哈利也并非真的没心没肺。
    是啊，斯内普为什么突然又开始找麻烦了呢？还有皮皮鬼，自己和罗恩、赫敏，最近根本没招惹它，它又是发什么疯？
    苦恼地想了一会儿，最终哈利放弃了。
    倒不是怠懒发作，又开始得过且过，而是得做作业了—昨天在斯内普那里浪费了一晚上，他的变形课作业还没写完呢！
    还有之前离开魔药办公室的时候，斯内普罚了他抄写校规————
    「我昨天就不应该跟你去。」罗恩望著三英尺长的变形论文格式，脸色越发透明了，绝望地想著自己该怎么书写，才能合理扩大单词的个头和间距，尽量用最少的篇幅把论文水完，又不让麦格教授察觉。
    他最讨厌的就是论文，因为没办法抄袭赫敏的作业。
    这让他相当郁闷，嘴里也开始不留情：「参加一群死人举办的晚会，你们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差点没头的尼克邀请到我们，会那么开心？」
    「为什么？」忙碌水论文的过程中，哈利还不忘捧哏。
    「因为除了我们这三个傻子，没有人愿意参加！」罗恩忿忿说道，「想想吧，晚上别人享受著美味的炸鳕鱼，芝士焗土豆，烤猪————还有缤纷的烟火，富丽堂皇又温暖的礼堂，而我们呢？我们要去地下室，让一群幽灵穿过我们的身体————」
    好吧，听到这里，哈利已经有点后悔。
    仿佛上帝也要警告他轻易许诺犯下的错误，中午时候，一片黑压压的云彩，从霍格莫德谷地那边沉甸甸地压了过来。
    午饭过后，天空已经漆黑得像墨汁一样，奇特的云彩卷成造型诡谲的波纹样式，仿佛海洋悬在了天空。
    不多时，倾盆大雨落了下来。
    像是提前入了夜。
    节日的氛围也因此陡然浓厚起来。
    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灯火通明，壁炉里舞动的火光将一切都照成暖暖的橘黄色，几乎所有格兰芬多都聚集在这里，大家从衣柜里翻出了，开学就带来的万圣节装扮，兴高采烈地打扮著自己。
    哈利在人群里看到了双胞胎，他们各自戴著一面脏兮兮的面具，身上套著同样脏兮兮的背带裤，一人变出一把大砍刀。
    「杀猪屠夫？一群没见识的家伙，这是麻瓜恐怖电影里最经典的杀人魔形象，杰森！」
    不知是弗雷德还是乔治的双胞胎之一，在人群中大声为他们的装扮争辩：「不信的话，晚宴后我们可以放映影片————魔法当然会干扰麻瓜的电子设备，但韦斯莱兄弟是谁？
    最伟大的发明家，我们研发出了抗干扰的技术————」
    「收费了收费了，电影座位有限，先到先得咯，诚惠5铜纳特————什么黑心，说谁黑心呢？独家抗干扰技术，你能找出另一家可以在霍格沃茨放映电影的吗？找不出来就老实买票，你不会买不起吧？」
    转瞬之间，双胞胎手里的票就兜售一空，看得哈利瞠目结舌。
    瞧啊，人家甚至能借著节日赚钱！
    而这份热闹和喜悦，因为他们的好奇心，今天是不会属于他们了。
    越接近夜晚，哈利越是后悔，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鸽掉差点没头的尼克，回到正常人类的社交氛围中—罗恩对这个决定很赞成，他傍晚去了一趟礼堂，回来不无艳羡地说，礼堂布置得好看极了，海格种出的巨型南瓜做成的花灯，正绕著礼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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