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伟大高尚的沃恩·韦斯莱

    第287章伟大高尚的沃恩·韦斯莱
    「他怎么做到的？」她呢喃问道。
    「思路就在这篇论文里面。」
    闻言，芙蓉立刻拿过杂志，准备见识一下。
    但————
    她看不懂！
    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英文，就组合成了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样子：
    【在接触接下来的内容之前，请先掌握微积分、线性代数、拓扑学等基础知识，若已掌握以上知识，则请继续深入理解非欧几何，尝试学会抽象代数的思考逻辑————】
    」
    芙蓉无助地望向马克西姆女士。
    马克西姆无奈笑笑：「看不懂对吧？」
    「嗯————」
    「我也看不懂，而这就是问题所在，尽管英格兰和法兰西是两个国家，但我们的魔法和知识是一套体系发展出来的，正常来说，不可能出现一位英格兰巫师讲解他研发魔咒的思路的时候，我们一个单词都看不懂的情况。
    ，「除非————他应用了另一套我们认知之外的，完全不同的体系，并把它融入到了魔法串！」
    将一套全新体系，融入魔法的知识体系里。
    这到底是什么概念，今年刚上5年级的芙蓉，还没有清晰的认知，但她模糊理解，这应该是很厉害的事情。
    因为她面前的马克西姆女士，那双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亮得几乎要发出光。
    橄榄色的脸庞也浮现晕红，一副亢奋的样子。
    在芙蓉印象中，马克西姆无论面对什么情况，总是从容不迫，宠辱不惊，应该没有人或事能让这位「布斯巴顿的女王」丢掉风度才对。
    可现在————
    「我们必须掌握这门技术，芙蓉。」看著那些漂浮的光点，马克西姆女士声音低沉而严肃：「沃恩·韦斯莱开发的魔咒，他在开发魔咒时应用的方法和知识体系，这些都是革命性的成果，我绝对不允许布斯巴顿落在其他魔法学校后面，你明白吗？」
    「————嗯！」
    尽管还不明白，但已经意识到问题重要性的芙蓉，重重点头。
    不过她还是有些疑惑：「既然韦斯莱的方法那么厉害，他为什么要公布出来？」
    正常来说，像这种知识不应该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吗？
    闻言，马克西姆表情有些复杂：「这个疑问，邓布利多给我送来杂志那天，我也问过他。」
    「他怎么说？」
    「他说————这是韦斯莱的决定，所谓魔药交流，实际用意就是推广他的这套体系和方法，相比隐瞒，留作自己的底牌，沃恩·韦斯莱更想这些知识扩散出去，生根发芽，结出不一样的果实。」
    」————」
    听到这话的刹那，不知为什么，芙蓉忽然有些头皮发麻。
    她不清楚究竟出于什么样的思维和觉悟，12岁的沃恩·韦斯莱，会说出如此振聋发聩的话。
    她只知道，自己内心的抱怨和愤懑，这一刻突然消失了。
    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马克西姆叹口气：「从这段话就能看出来，韦斯莱是个很有格局的人，我不顾你的意愿，促成布斯巴顿加入魔药交流计划，还派你领队，就是希望你实地看看那个孩子，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不同，看到他身上的闪光点，并向他学习。」
    如果是十分钟前，听到让自己向沃恩·韦斯莱学习，芙蓉多半会逆反地腹诽。
    而现在，她已经没有那样的想法了。
    当然，马克西姆也不是一味鼓动，她同时也警告道：「学习归学习，和沃恩·韦斯莱相处，你一定要保持警惕，要衡量好接触的度。」
    「为什么？」芙蓉不解。
    「因为他的野心。」
    马克西姆说著，招来另一份报纸，那是今日的《预言家日报》英格兰版，上面刊登的正是沃恩抛出名单，引发名单上和名单外，诸多纯血、巫师家族、社会名流内让的报导。
    不过芙蓉不觉得有什么新鲜的，最近的报纸几乎都在说这事，法兰西版也不例外。
    甚至芙蓉最近对沃恩·韦斯莱的一些不满，也是因为看多了报导，对其有些轻视才产生的—
    身为WAC执行委员会会长，韦斯莱没有很好地履行他的职责和监管能力，才导致目前的乱局。
    这是法兰西版《预言家日报》近几天讨论时，部分人持有的观点。
    之前的芙蓉也是这个观点的拥趸之一。
    马克西姆也知道芙蓉的看法，她摇摇头，指点道：「你真觉得，目前的情况是因为他失职造成的？他真的对幕后黑手的存在不知情？」
    「？」
    芙蓉错愕。
    望著女孩懵懂的样子，马克西姆很有耐心，缓缓说道：「我们假设他真的不知情，你看这段记者分析局势的段落，在韦斯莱率领WAC铲除叛乱份子之前，英格兰巫师和狼人的矛盾，已经激化到了一定程度。」
    「可以说，那就是个火药桶，也许再晚一天或者几天，只要约翰·米尔在游行时念下一个咒语，袭击了在场的巫师，双方的矛盾就会彻底转变为冲突，乃至，战争！」
    「到那时，什么都晚了，但偏偏在这样的时刻，在双方已经剑拔弩张的时候，沃恩韦斯莱突然精准地收到约翰·米尔和幕后黑手见面的情报，然后突袭双方见面的据点。」
    「更恰好的是，他偏偏只抓捕到约翰·米尔，幕后黑手方面没有一人落网————为什么有这么多巧合？」
    芙蓉整个人都懵了。
    愣了片刻，她期期艾艾道：「您的意思是，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马克西姆点头：「有这种可能性，而且还很高，也许他早就知道约翰·米尔的背叛，知道幕后黑手的存在，但他没有任何举措，而是站在阴影里，静静看著他们上蹿下跳。」
    「等待时机成熟，所有条件都具备之后，他才雷霆一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最厉害的是，他非常符合情理」地只抓住约翰·米尔，而遗憾」错失幕后黑手，最终只拿到一份名单。」
    如果说，之前马克西姆女士分析沃恩·韦斯莱的格局，是让芙蓉头皮发麻的话。
    那么这一刻，她已经连脊背都感觉到阵阵寒意了。
    但她还是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抓到人不是更好吗？」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现实是，名单的威力你看到了，因为那份名单，现在英格兰魔法界吵翻了天，威森加摩在吵，舆论也在吵，民众不信任所有名单上的家族，那些家族之间也互相不信任彼此。」
    「但与此同时，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导致这一切的韦斯莱去哪儿了呢？WAC去哪儿了？」
    马克西姆吐口气，对震惊的芙蓉告诫道：「我说这些不是危言耸听或者瞎猜，我最重要的依据就是，名单事件爆发的时候，邓布利多一直在布斯巴顿，一点都不著急————总之，韦斯莱绝不简单，心思和手段非常深沉诡谲，你和他接触一定要小心。
    呃————
    芙蓉忽然觉得，自己不去霍格沃茨的念头又坚定起来了————
    国际魔法学校魔药交流计划，从提出开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显得波澜不惊。
    提出的时候，恰逢两名北美狼人遇刺身亡，整个北美狼人群体举行大规模游行，游行队伍一度「占领」了整个英格兰魔法界所有巫师村庄—虽然本来就没几个————
    如此「倒反天罡」的行为，自然引来大量舆论关注，当时关于魔药交流计划的新闻，就这样被抢走流量。
    到得计划取得进展，卡斯楚布舍和布斯巴顿宣称加入，计划总算迈出实质性的一步时，名单事件又闹得沸沸扬扬，再次被抢走流量——————
    计划发起者沃恩，跑前跑后为计划奔波的邓布利多怎么想，没人知道。
    但有一个人很不爽是确定的。
    那就是尊敬的康奈利·福吉部长！
    当然，最开始收到邓布利多传话，说沃恩邀请他加入魔药交流计划的时候，我们亲爱的福吉部长还是很高兴的。
    说来也惨，由于种种原因，比如邓布利多不愿离开霍格沃茨出任魔法部部长，部长最热门的人选老克劳奇，又因为受食死徒儿子牵连，主动放弃竞争。
    几乎是白捡到部长一职的福吉，在英格兰魔法界的支持率一直都不怎么样。
    上任几年，所有精力都放在如何稳定自己屁股上面，既没有提出什么有力政策，也没发挥出什么亮眼表现。
    堂堂魔法界最高权位，愣是被他坐得如履薄冰。
    好不容易稳定一点了，福吉终于有精力有能力开始想刷政绩，居然又碰到沃恩·韦斯莱。
    WAC成立一事中，被沃恩耍得团团转的福吉，彻底颜面扫地。
    原本被耍倒也没什么，政客嘛，唾面自干是基本功，装傻充愣，胡言乱语指鹿为马更是必须掌握的技能。
    低调一段时间，等民众忘得差不多了，照样可以出来呼风唤雨。
    所以福吉遇到的困境，从来都不是被沃恩耍，丢面子的事，而是丢了面子后，他居然没有能力对等报复！
    这彻底暴露了他在政治上的虚弱，还有话语权的缺失。
    这可不是小事。
    有人说政治是妥协的艺术，纯粹胡扯，本末倒置，妥协的本质是为了团结大多数，孤立一小撮，所以团结才是政治的根本。
    被沃恩戏耍后，导致的最严重问题就是，尊敬的福吉部长团结不到人了————
    谁会投靠一个连自保和报复能力都失去的领导呢？
    尽管通过他自身的努力钻营，马尔福等纯血接纳了他，但那些用鼻孔看人的家伙实际不怎么搭理他。
    霍格沃茨暑假期间，是福吉最难涯的日子。
    沃恩拍拍屁股去了北美，WAC的工作重心也因此转移，他想找茬重新竖立威信都找不到目标，白白错失了最后的机会。
    等沃恩回归后，那段时间他找沃恩和WAC的麻烦，纯粹是硬著头皮上的。
    因为对那时的他来说，最好的挽回威信的时机已经失去了，随著沃恩在北美的各种行动不断传回英格兰，WAC在国际上越成功，就越显得他这位部长的失败理所当然。
    若非主动向沃恩妥协损失更大，他早就滑跪了。
    所以，前段时间，当沃恩通过邓布利多主动递来和解的橄榄枝的时候，福吉几乎是立刻接受。
    当然，这不代表两人就真的和解了。
    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他利用沃恩的主动和解，暂时稳住基本盘不下滑一也就是乌姆里奇等少数还留在身边的拥趸，以及一些还对他报有幻想的保守派。
    而沃恩则利用他推进黑魔法防御术实践课的改革。
    相比和解信号，福吉倒确实对沃恩递出的橄榄枝本身—魔药交流计划更渴求。
    梅林才知道，他登上部长宝座以来，根本就没接触过这样捞政绩的机会！
    所以，福吉实际上是非常主动，想要促成魔药交流计划成功的。
    只恨那个老疯子邓布利多，出尔反尔，明明说好让他主导交流计划的谈判工作，结果趁他还在偷偷摸摸想插手名单事件，给沃恩使绊子的时候，来偷袭，抢先跟布斯巴顿和卡斯楚布舍完成谈判！
    关键是还没搏到眼球。
    浪费呀！
    福吉痛心疾首，于是，在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席尔瓦三人签订契约过后没多久，尊敬的部长先生再也坐不住了，屁颠颠跑去斯堪地那维亚半岛，正式访问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
    这件事倒确实制造了一些热度，不过，和福吉想像的不一样—
    《预言家日报》一位撰稿人，角度刁钻地认为，部长先生是找借口逃离名单事件。
    为什么呢？
    因为名单的唯一证人，约翰·米尔，就死在部长先生的老部下手里————
    约翰·米尔之死，也是名单事件彻底引爆的直接原因。
    实锤了实锤了！
    康奈利·福吉一定是与幕后黑手相互勾结，指使那个记忆注销员杀死约翰·米尔，妄图搅浑水，隐瞒幕后黑手的真正身份。
    别说，这个说法相当有市场，不但普通的吃瓜群众们相信，连那些撕得热火朝天的纯血、巫师家族们，都觉得颇有道理。
    至于，亲爱的部长先生是不是也被老部下坑了————谁在乎？
    那位撰稿人有一点没说错，福吉出访德姆斯特朗，确实是在逃避名单事件。
    梅林能作证，他当时插手审讯，真的只是想恶心一下沃恩而已，谁知道那个该死的记忆注销员居然捅出这么大篓子？
    反正名单事件没平息前，福吉是不准备回去了。
    认真地说，福吉出访德姆斯特朗，也不完全是为了逃避，还是做了一些实事的一不知他做了什么保证，德姆斯特朗校长卡卡洛夫在10月的最后一天，宣布签署契约，加入魔药交流计划！
    不过这个新闻依然没有流量。
    因为万圣节到了。
    上次回到霍格沃茨，从鸟蛇安娜的记忆里，发现伏地魔的魂器笔记本，蛊惑了一个六年级学生，偷了鸟蛇蛋之后。
    这几天里，沃恩一直在调查对方究竟是什么用意。
    当然，这么说也不准确。
    沃恩所谓的调查，其实大部分时间就是泡在图书馆里，阅读札记，身为魔药大师，特性理论和魔力提取法的创始人，鸟蛇蛋在现代魔法体系里究竟有什么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实话说，除了蛋壳的组成成分，纯银，鸟蛇蛋没有任何价值。
    离开鸟蛇妈妈，它甚至孵化不出来。
    不过，现代体系没有用，不代表古代没有，所以沃恩才到图书馆翻阅古代巫师的札记。
    他本身也喜欢做这事。
    魔法界的历史太长了，因为早期没有政权和管理机构，失落的历史更长，魔法部成立后的几百年来，其中一项重要工作，就是根据古代巫师的诗歌、文章、札记修史。
    只可惜进展缓慢。
    无论古代还是现代，巫师通常都比较随性，文章还好，体裁自由不局限的诗歌和札记，把巫师的随性体现的淋漓尽致——
    它们几乎就是古代巫师的吐槽、造谣和水论坛的工具，而且还是带评论的。
    比如沃恩目前在看的一本。
    札记的主人生活在10世纪，和四巨头同一时期，但这位古代巫师在札记上留下的文字，既没写四巨头，也没涉及霍格沃茨，更没有那个时代魔法界的风土人情。
    满本都用戏谑的文字，记录他今天捉弄了几个麻瓜，明天要换什么新方法，然后翻到下一篇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忘了上一篇的点子————
    但要说札记完全没有价值，也不尽然，他偶尔会在「创意」爆发之时，将一些能够帮助他完成「恶作剧」的古代魔法的仪轨设计，插进满篇废话里面。
    让人找得头大。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关键似乎那些仪轨还有造假的成分，沃恩经常遇到的问题就是，他好不容易在满篇废话里了解到一个古代魔法的仪轨，还没来得及记录，就看到旁边一行墨渍缓缓浮现。
    那是札记历代收藏者，对札记主人记录的仪轨的批判评论，指责他错漏、胡诌、扯淡等等，关键这些批判评论也会互相矛盾。
    甚至还有不同时代的评论之间互相吵起来的————
    是的，他们给自己的评论施了魔法，让它们可以自己吵架！
    就离谱！
    不过沃恩毕竟不是修史的学者，虽然有时也看得血压升高，但大部分时候，读读评论，看老前辈们跨越时代骂街，还是挺有趣的。
    翻了一下午札记，又是半天的生命浪费掉。
    天色也渐渐暗了，平斯夫人开始赶人，沃恩便没再继续，还了札记本子，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准备去礼堂吃点东西。
    随著万圣节的悄然临近，城堡的节日氛围逐渐浓郁起来。
    往日一入夜就黑乎乎的庭院，亮起了微弱的灯，那是一个个巨大南瓜掏空制作的南瓜灯，最近几天，海格一直在忙这个，每天天刚亮就能看见他一身皮草，迎著晨露，扛著巨型南瓜走进城堡的身影。
    平日不允许出现任何装饰的走廊，也被弗立维教授挂起了活蝙蝠，每当人经过的时候，它们便疯狂扑腾翅膀，沃恩已经不记得听到多少次一年级新生，还有一些胆小的小女生的尖叫了。
    明天即将举行万圣节晚宴的礼堂，当然更是装饰的重点。
    沃恩走进礼堂的时候，发现穹顶已经挂起巨大的彩带，麦格教授还在四处走动，挥舞魔杖，变形出一个个稀奇古怪的怪物气球，让它们飘浮起来，与阴云厚重的魔法穹顶交相辉映。
    虽然根本不用多此一举————
    最近的天气很糟糕，每到11月份，苏格兰高地的气候就会变得反复无常，来自低地的潮湿水汽，与北海的寒流在这片群山汇聚，动辄便是暴雨。
    当然，糟糕的天气不影响节日即将来临的欢快气氛，火盆的光摇曳中，小巫师们像鹑一样跟在麦格教授后面，每当教授变出一个怪兽气球，那边便传来欢呼，麦格教授也罕见地没有驱赶他们，反而笑得满脸褶子。
    伊莎贝拉也在帮忙，她用魔杖拖了几个南瓜灯进来，那是海格南瓜地里的冠军南瓜，一个个有马车那么大，被雕刻成了镂空的鬼脸造型，火光一晃，鬼影重重。
    「哈！」
    身后突然传来恐吓的声音。
    沃恩淡定回头，一个戴著骷髅头套的小女孩站在他身后，冲他张牙舞爪。」
    「，「————你怎么不怕？」
    女孩闷声说。
    沃恩按住她脑袋，狠狠搓了搓，女孩尖叫挣扎开，脱掉头套，是金妮。
    小姑娘在家很文静，除了喜欢粘著沃恩，会因为沃恩不带她出去玩发发小脾气外，几乎没有调皮的时候，和双胞胎是两个极端，以至于有一段时间莫丽很担心，她入学霍格沃茨后会不会不习惯，会不会被欺负。
    事实证明莫丽的担忧是错的，入学后，可能是因为有沃恩资助，没有用旧衣服旧书本，金妮没有发展出自卑的性格，而是交到了不少同龄人朋友，人也越来越活泼开朗。
    现在已经是格兰芬多一年级一霸！
    谁叫大家都知道，她哥哥是大名鼎鼎的沃恩·韦斯莱呢？
    连和格兰芬多最不对付的斯莱特林，都没人敢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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