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1章翁法罗斯3.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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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想了，洛克斯。”夏洛特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这小子和你完全不是一路人，你不是一心想要站上世界之巅么？这小子可是愿意放弃站上山巅的机会，为山脚下的凡人抗争的男人……无论如何，他都绝无可能成为你的同伴，只会成为你的死敌。”
    “死敌么…哈哈哈！那这样也不错啊！”
    洛克斯仰头大笑起来，随即又眯起眼睛，“不过，如果他真能来到这片大海，哪怕有可能成为死敌，我也不会放弃让他加入我的…就像他绝不会放弃抵抗死亡那样。”
    ——
    「“万敌阁下…还有一件事，或许你应该知晓。”遐蝶郑重地开口道。」
    「“…何事？”」
    「“那刻夏老师或许推导出了‘再创世’的原理。你我…也许将在下一世化为‘纷争’与‘死亡’，成为降在世间的灾厄。”」
    「赛飞儿靠在远处的柱子上，默默听着遐蝶讲述关于“再创世”的真相。」
    「万敌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知晓了。”」
    「看着万敌连脸色都没变一下，遐蝶有些惊讶：“…只有这样吗？你愿意坦然接受…这样的命运吗？”」
    「“你…有任何策略，能让我们击碎命运的管束？”」
    「遐蝶落寞地摇摇头：“我…还没找到方法。也许不可能找得到……”」
    「“那就…别再思考无用之事。掌控…你能掌控之事。待到那无可逃避的命运降临时……”万敌认真地看着遐蝶，“…再用你强有力的意志…反抗它的摆弄。”」
    「“……”」
    「仿佛在经历漫长的梅雨季后，一缕阳光拨开了厚重的阴云。当遐蝶重新抬起眼时，那紫眸里已经多了一层温暖的光亮。」
    「“感谢你，万敌阁下。那个正确的选择…我会找到它的。”」
    「“嗯。”万敌点点头，见到少女眼中的那抹坚定后，他也不在此地继续逗留。但转身临行前，他还是送给了遐蝶最后一句话：」
    「“以纷争之名，愿你死得其所。”」
    「“嘻，看来我们可爱的蜗居公主已经下定决心了……既然这样，就不帮你专门带话了，裁缝女——我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哪。”身后的赛飞儿轻轻一笑，转身向大门走去。」
    「阿格莱雅那句没有传达的叮嘱很简单：」
    「“无论你是否意欲摆脱死亡，请遵从本心。以你曾经的诺言为证，我最后一次，请求你运使自己的使命——遐蝶，请如人那般生…如人那般死。”」
    ——
    小林家的龙女仆。
    “万敌还真是主打一个绝不内耗啊……遇山开山，遇河搭桥，绝不为自己无法掌控的事去耗费心神，唉…真羡慕。”
    小林轻轻叹了口气，手又不自觉地摸上了第五罐啤酒的拉环。自从看到遐蝶和那些过去的亡魂交谈后，她就总觉得这气氛无比凝重……明明遐蝶从亡魂口中了解到不少有关过去的真相，但这些真相总给她一种将遐蝶越推越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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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太喜欢这种氛围。
    “羡慕？”托尔放轻声音问，“唔…小林，难道你们经常会为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操心吗？”
    “嗯，是啊。”随着“咔哒”一声，小林将拉开的拉环随手扔到桌子上，“明知道操心也没用，明知道想了也白想，但脑子就是停不下来。比如明天的工作汇报，明天要不要加班，晚上领导要不要开会，能不能赶上最后一班电车之类的……嘛，总之就是一些旁人看来很无聊，但对我们来说却有无比重要的小事。”
    她抬起头，冲托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所以，我觉得‘不容易陷入内耗’也算是一个难得的优点，那种人大概会活得更加自在、随性一些吧？”
    托尔端着下巴，认真想了想：“唔…小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倒有一个解决所有内耗的办法哦？”
    “哦？是什么？”
    “那就是——辞职！”
    托尔兴奋地凑到小林身边，双手撑在沙发上，尾巴在身后欢快地左右摇摆。
    “怎么样怎么样？我看小林的内耗好多都是与工作相关，那解决了工作，不就等于解决了内耗吗？完美的逻辑！”
    “……”
    小林沉默地看着她。客厅在安静了数秒钟后……小林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并伸手摸了摸托尔柔软的头发。
    “回屋睡觉去。”
    “诶？可是我的建议明明超棒——”
    “睡觉。”
    ——
    「遐蝶走到那位炼金术士遗留的法阵前，遐蝶弯下腰，仔细打量着法阵上已经有些模糊的图案。」
    「“这就是亡魂所说的炼金法阵——看来，需要分别置入‘艾格勒的天空’、‘吉奥里亚的大地’、‘刻法勒的火焰’、‘法吉娜的海洋’……还有，‘墨涅塔的爱’……”」
    「“依照那位炼金术士的话语，最后的材料应当就是我自己……不过，他未曾这般窥见往昔，未知全貌。”」
    「迷迷歪了歪脑袋：“…往昔？”」
    「“于刻法勒的回忆之中，我见过了‘死亡’的双子。现在，我已能确信，我曾是其中之一。‘灰黯之手’的试炼，便是‘夺去至亲的生命’。我在那时已然死去，倒在了新世界的门关前…而我素未谋面的姊妹，成为了此世的泰坦塞纳托斯。”」
    「遐蝶将此前的来龙去脉详细说明：“对于‘我’的死亡，她追悔莫及。而后，她以‘泰坦’的神权将我的灵魂重塑，却也让自己从未在人前示现，无法被人寻获……”」
    「“因为…它一开始就为我而身陨，如今正静静地沉睡于冥河之中。”」
    「“你是说…玻吕刻斯？”」
    「“没错，冥河并非凡物，绝不会被轻易阻断。那拒绝死者往生者，惟有神性的残躯。也正因如此，想要取出‘死亡’的火种，我们唯有使玻吕刻斯从死亡中苏醒……利用炼金之法的力量，令它的残躯回归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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