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与众不同的猪

    人一旦把什么事看透了一点，那离真相就不远了！
    吴心此时慢慢的回想自己26岁时，那时全民早已经信息共享，再偏远的山区都有了网络，最少都有了座机。
    但来到了这里，这里什么都没有，由于吴心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很自然的忽视了这个问题。
    那只有两个可能了，第一这里是一个平行宇宙。第二这里被什么力量或者说是什么人封闭了。
    如果说是平行宇宙那不是很现实，因为这里除了信息网络以外和2004年的其它地方完全一样。
    吴心脑袋飞速的运转着。
    最后他确定这里一定不是平行宇宙，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里是一个被人为力量封闭的地方。
    那他们如何做到的呢？
    想到这，吴心眼前终于有了一丝明了。
    一个传说中的山神，再加上人为的信息干预，那么是可以实现封闭这样的一个偏远山区的。
    想到刚才大先生家的房子，再加上这个地方的物价，除了看病和2004年的外面差不多外，别的真的可以说是便宜得要命。
    记得肖丽给自己买的烟应该是1元钱一包，可那口感绝对不比吴心在外面买的那30元的天子差。
    这样也解释了为什么把19年后的销售方案拿到这来却也赚不到什么钱。
    当一切清晰明了后，吴心反而觉得压力陡增。
    首先是这里的人是心甘情愿的献祭自己的女儿换取现在的安逸生活。
    还是纯粹真的就是一种对神的信仰，执着的相信女儿嫁给山神后真的会幸福？
    在所有人的嘴里、眼里，神真的是那样的神圣吗？
    那些拼命的为父母的后半生尽可能的去多存钱的女孩，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吗？
    在吴心的眼中除了酒娘以外，别的人包括酒哥在内都是对着那个“山神”有着不可想象的信仰。
    那现在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不能去找酒哥，要想救出酒娘与肖丽只能靠自己。
    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酒哥家，吴心毅然转身向着旁边的大山走去。
    他需要找到一个可以看到酒哥家的地方，因为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去验证了。
    夜色越来越深，而此时的吴心却睁大着眼看着酒哥家的方向。
    这一夜在吴心紧张的张望中慢慢的流逝…
    直至东方慢慢的有一丝金色撕破了天际，此时吴心依旧执着的看向酒哥家。
    …
    另一边，
    清早，大先生就带着天茂与天盛一起走进了关押酒娘与肖丽的房间。
    “嗯？”
    屋子里此时两名看管酒娘与肖丽的人靠着墙睡了过去，酒娘与肖丽两人被绑在房柱上此时也低着头睡着了。
    大先生脸色阴沉的看向天茂。
    天茂见此情景叹了一口气缓步走过去准备叫醒二人。
    却见天盛一个健步超过天茂就来到了两人面前，不由分说抬起腿就狠狠的踢向其中一人的头部，此人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的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而天盛没有任何停歇的又是一脚踢在了刚刚被惊醒的另一人下体。
    杀猪般的嚎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屋子，只见这人蜷曲着身体不停的在地上扭动，并伴随着惨烈的叫喊声。
    如果第一声叫醒了酒娘与肖丽，那这第二个人的叫喊声却让两人瞬间清醒。
    看着地上嚎叫的人，天盛并没有停手，直接对着地上的人又是一阵疯狂的踢踹。
    见此情景的酒娘试着挪动身体保护着肖丽，而此时的肖丽已经被天盛疯子般的样子吓得瑟瑟发抖不停的侧颈后移，眼泪不停的在整个眼眶中流转。
    酒娘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两人，还有那裤子上渗出的鲜血，转而一脸冷漠的看着大先生
    “行了！别吓我女儿了！”
    大先生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天茂。
    天茂秒懂了大先生的意思，转身看向天盛轻轻的说
    “可以了！”
    天盛听见这一声后停了手，看着地上的两人吐了一口唾沫
    “艹”
    此情此景三人看上去是如此的做作或许说是刻意，就好像是在演一场戏，而观众则是酒娘与肖丽。
    让人不得不怀疑，哪怕屋里两人没有睡着，也会让天盛找个什么理由暴揍一顿。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和酒娘好好的谈谈。
    天盛抬起头眼神不怀好意的看向肖丽，伸出舌头不由的舔了一下嘴唇，就像一只野兽盯着猎物一样。
    大先生看了看天盛，什么也没有说的转头看向酒娘
    “酒娘！开门见山吧，这件事你管不了！”
    酒娘没有回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大先生。
    大先生面色平静的看着酒娘
    “大家做了这么多年的邻里，不想大家太难看，所以这件事，我希望你能闭嘴。而丽伢儿带人闯入山神洞的事我也不追究。”
    酒娘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两人，眼神坚定的怼了回去
    “我要是不闭嘴呢？”
    大先生仿佛知道酒娘的答案，不屑的笑了笑
    “那这一次丽伢儿就要被选上嫁山神了！”
    只见大先生向前走了两步，来到酒娘的面前低下头
    “你私底下调查过我，也应该知道我做的什么生意。如果你不闭嘴，我想...”
    转头一脸淫笑的看向肖丽
    “我想有很多人都愿意与这样漂亮的丽伢儿一起好好的玩玩，那第一个一定是我。”
    说着将头贴近酒娘的耳边
    “当然我也可以和你们娘俩一起。”
    说完毫不掩饰的用手抓住酒娘的下巴，一双眼不停的在肖丽身上打转，转过头看向酒娘
    “你想要这一切吗？”
    酒娘瞪大着双眼，眼中燃起了火焰，咬着牙恨恨盯着大先生
    “卑鄙！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大先生甩开酒娘的下巴，嚣张的看向酒娘
    “报应？你信吗？反正我不信，如果真有，早就报应了！何必等到现在。”
    说完哈哈大笑的转身就往外走去，边走边说
    “酒娘！你考虑一下！你也许不在意，但丽伢儿可是我们这大山里出名的美人喔，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时的画面，哈哈！”
    眼看着大先生即将走出屋子，酒娘突然对着大先生喊道
    “等一下！我可以答应你！但有一个条件。”
    大先生停下了脚步，转身微笑的看着酒娘
    “条件？呵呵！说来我听听！”
    酒娘看了一眼此时正在瑟瑟发抖的肖丽，转头看向大先生
    “我可以闭嘴，但我希望能让伢出去、离开大山。”
    大先生饶有兴致的看着酒娘，略微思考了一下
    “可以！”
    随即转过头对着天茂说
    “送酒娘和丽伢儿回去。”
    “嗯！”
    天茂简单的回应后向酒娘两人走去。
    解开绳锁后的酒娘没有说什么，将肖丽轻轻的搂着径直向外走去。
    “还有...除了祭祀你们两个不能离开家！”
    大先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酒娘没有回应也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天盛见酒娘远去后着急的问
    “阿祖！您……”
    大先生微微摆了摆手轻笑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你要知道！在这大山里我就是神！我就是这天！懂了吗？”
    说完不再理会天盛，直接回房去了。
    天盛听完一脸兴奋的样子，望向远去的酒娘与肖丽忍不住的向自己下体位置摸了一把，并揉了揉。
    “叫人把地上那两个收拾一下。”
    大先生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的！阿祖！”
    天盛还没有从刚才的意淫中脱离出来，一脸兴奋的跑出了院子。
    离开了大先生家的酒娘与肖丽跟着天茂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三人一路上都没有言语，肖丽依旧瑟瑟发抖的紧紧拉着酒娘的手臂，酒娘则不停的用手轻轻拍打着肖丽的手安慰着肖丽。
    三人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走着，天茂从始至终没有回过头。
    远远的可以看见房子了，天茂停下了脚步转过身
    “酒娘！我就不过去了！大先生的话您这一定要记住了，要不丽伢儿这次真的过不了这关。”
    天茂轻声的说着
    酒娘看了一眼天茂，没有说话轻轻的拉着肖丽向房子走去。
    看着酒娘走进了房子，天茂抬头看向大山，定定的看向了一个位置。
    十数秒后摇了一下头转身离去。
    不远处躲在山林中的吴心见到了这一幕，眼见酒娘与肖丽回来了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
    “应该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吧！”
    吴心看向与酒娘一起回的陌生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他只听过天茂的声音，昨晚那样的光线下也没有看清天茂的长相，但此刻吴心觉得这人有点熟悉
    “这人是谁？”
    不由得暗自思索着。
    天茂一路往回走，没多久就站在大先生屋门口
    “阿祖！人送到了！”
    从屋里传来大先生的声音
    “好！进来吧！”
    天茂没有说话直接走了进去。
    来到大先生的面前恭敬的说
    “阿祖！我不太明白，您应该不是一个喜欢玩游戏的人。但为何会答应酒娘的条件？”
    大先生没有回答天茂，面露沉思之色
    “天茂！你觉得我们这个大山里如何？”
    天茂没有任何犹豫的说
    “这里的人都在阿祖的管理下生活得很幸福。”
    大先生满意的点了下头微微的笑了一下
    “前些年我在外面学会了一个词，那是一个养猪的人给我说的，那个词叫—圈养！”
    “在他的身上我学会了点东西！”
    “他给我说，他养了40多年的猪，总结下来了一个经验，他说他的猪圈里总是隔不了多久会出现一头与别的猪不太一样的猪。”
    “这头猪情绪会感染其它猪，如果直接杀了这只猪。这种情绪相反会在每一头猪的心里种下种子，在不久所有的猪都会和那头杀掉的猪一样。”
    “但如果把这头猪驯服了再杀，那它的那种情绪就不会感染给别的猪。”
    大先生若有所思的说着
    “天茂！”
    天茂鞠身低头
    “阿祖！我在！”
    大先生看向很是懂事的天茂一脸慈祥的说
    “阿祖老了，这一片山早晚要交给你，你只需要照顾好天盛，管理好这片大山就好了！阿祖想要去不一样的地方看看。”
    此时大先生脸上不复早上凌厉的样子，一副垂垂老矣的样子。
    “从那个外乡人来了以后，我像看到了那个机会。而那个机会现在就在酒娘的身上。”
    大先生目光炯炯的看向远方。
    天茂愣了一下说
    “阿祖您是说那个传说？”
    大先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天茂低着头恭敬的说道
    “天茂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知道了就去做吧！”
    大先生慢慢的闭上眼。
    此时的天茂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低着头说
    “阿祖！山外面传来信说这次能不能多要几个？”
    而此时的大先生没有睁眼，天茂也识趣的走了出来，并轻轻的关上了门。
    在天茂的脚步声远去后，大先生再次睁开了眼，不复刚才的慈祥。
    “希望你真的知道了，不要再犯错误了，哪怕你是我选中的人。”
    然后再次闭上了眼。
    …
    酒娘带着肖丽回到了家，没有过多理会酒哥。
    夜慢慢的再次降临
    清早的惊吓让肖丽从回到家开始就一直在发烧，酒娘寸步不离的守着肖丽。
    睡梦中，肖丽看见了她恋恋不舍的人，与他一起在山林间奔跑嬉戏
    “大叔...大叔…！”
    守在床起的酒娘听见她的呼喊声不禁叹了口气
    “生你养你了16年，在你心里还比不过那个认识才多少天的人。”
    酒娘自嘲的说着，一边为肖丽整理着被子，一边又轻抚着肖丽的额头。
    “看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伢放心，阿母一定送你出去，去找他。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如何了？”
    望向窗外的酒娘轻声说着。
    此时离她们不远处的吴心蹲守一整天后没有再发现什么，随着夜幕的降临，让哪怕有所准备的吴心也措手不及。
    十月底的气温，白天还艳阳高照，身着单衣也不会觉得冷，但夜晚的温度瞬间降至几度。
    吴心将包里准备的外套包裹在自己身上，拿出准备的食物食用，但瑟瑟发抖的双手几乎拿不住食物。
    冰冷的食物只能给吴心带来少得可怜的热量。
    随着夜的越来越深，温度也越来越低。
    此时吴心整个人浑身滚烫的卷曲在一堆枯叶中，在枯叶的覆盖下温度稍有提升，但也只是稍有……
    “你能不能不要在屋里抽烟，整个屋子里臭得要命？”
    “爸爸身上的味道香香的，纤儿好喜欢！”
    “大叔…大叔！”
    迷糊中，吴心卷曲着身体在枯叶中慢慢的失去了意识，而体温也再次爆表式的升高。
    只是吴心完全不知道，现在的他整个人游走在记忆的海洋里...
    或许他是在时间的长河里寻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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