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乔丹的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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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边的话筒递过来时，联合中心的欢呼还没散。王天从技术台那边走回来，朝看台的球迷挥了挥手，记者便迎上来，问起最后那次出手。
    王天刚要回答，麦迪从旁边挤了过来，胳膊往他肩上一搭。他顺势让了半步，这货倒不客气，直接占住了镜头正中间。
    麦迪冲着镜头挥起拳头，笑得牙都露了出来：“我就知道我们能赢！这里可是芝加哥！”说着，他还搂着王天晃了两下，另一只手拍得胸口砰砰响。
    王天被挤在旁边，话筒够不着，镜头里也只剩半张脸。妈的，老子是不是还得给他鼓掌？
    记者笑着往旁边挪，将话筒送回王天面前：“王，你当时怎么决定投那一球的？”王天把麦迪的胳膊往下拨了拨：“时间不够再往里面跑了，得赶在哨响以前出手。”
    记者顺势转向麦迪，问他有没有想过上前接应。翠西指着中线，手掌往前一挥：“我跟着跑呢，可他抢完球根本不等人。幸好他没等，不然你们现在就得问加时的事了。”
    王天朝他伸拳碰了一下。记者问第四场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惊喜，他看了眼仍不肯退出镜头的麦迪：“最好早点赢下来，让特雷西多聊一会儿。今天留给他的时间太少了。”
    麦迪立刻把脑袋凑回来：“我还能说！”记者笑着抬起话筒，王天却先朝通道那边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让他赶紧过来领人。
    等到发布会开始，乔丹刚坐下，问题便接连递到面前。有人将公牛95:92的胜利叫作翻盘的开始，问他是否终于找到办法。
    乔丹笑着扶正话筒：“我希望你说得对。如果你知道怎么轻松击败蒂姆和大卫，记得留下来告诉我，我们下一场正好用得上。”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乔丹伸手拍了拍王天的肩膀：“今晚该祝贺他们。落后时还在争取机会，最后也抓住了，做教练的还能要求什么？”
    记者追问绝杀里的运气，乔丹听完，先朝王天看了一眼：“那么远的投篮，谁也不能保证一定进。王抓住了抢断的机会，我愿意相信他的选择。”
    他将手从王天肩上收回来：“托尼的三分，特雷西的传球，本的篮板，少了其中哪一次努力，我们也走不到最后那一投。”
    麦迪坐在另一侧，听见自己的名字，腰都直了些。王天低头扶着杯子，心里盘算，这几位记者明天能不能也去训练馆上班？
    轮到麦迪，记者说起他的19分，问他是否觉得自己还该多得一些。翠西靠近话筒，先看向坐在旁边的库科奇。
    麦迪把手向托尼那边一摊：“他那个三分投得那么好，我再抱着球往蒂姆面前跑，你们又该问我为什么不传了。”
    乔丹朝麦迪点头：“这就是我希望他做的选择。得分表上写着19分，托尼那3分也有他的功劳。”库科奇靠着椅背笑，朝翠西举了举手。
    记者又问起绝杀之前投丢的中距离。王天回想自己横移后的角度：“那一下能投，但球到我手里时，蒂姆也跟过来了。第四场得让球早一点到，不然又得顶着他的手。”
    央视的赛后点评里，张指导仍带着笑：“嘿，托尼那个三分也是要命的。麦迪把球分出去，公牛才先拿到那3分。几个人得把机会接起来。”
    孙指导看着双塔合计48分的数据，提醒公牛还以1:2落后。张指导点着头，提到第四场仍在芝加哥，两人说话间，现场的庆祝声又从转播信号里传了过来。
    6月22日，早晨。
    王天从厨房端出早餐，放到桌上时，夏瑜婉还在接电话。他绕到她身后，刚低下头，她便抬手捂住他的嘴：“拍摄方案先传真过来，科比那边我去确认。”
    王天亲了一下她的掌心。夏瑜婉瞪了他一眼，手却没抽开，等电话挂断，才转过椅子，攥住他的睡衣领口。
    “昨晚那么多人抱你，到我这里，就剩一句回家吧？”夏瑜婉仰头看着他，嗓子还有些哑，手上却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
    王天顺着她的力道弯下腰，刚碰到她的嘴唇，领口便被拽得更低。他一只手撑住桌沿，另一只手揽住她，原本想说的话也省了。
    电话又响起来，夏瑜婉伸手去接，王天却先握住了她的手。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笑着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松手，我还得挣钱呢。”
    王天只好替她拿过听筒。那头一声“夏”刚传出来，他便认出了科比的声音。夏瑜婉还攥着他的领口，听对面问广告里能不能换个动作。
    好家伙，接电话都不松手，老子这是被她征用了？
    夏瑜婉抬头看他，将电话拿远些：“坐我旁边，早餐都端出来了，还站着干什么？”她松开领口，拍拍身旁的椅子，王天便挨着她坐下。
    训练馆门外，有球迷把纸板上的1:2涂成了2:2，墨水还没干，便往人群前面举。旁边的人伸手指着那个新写的数字，让他先把明晚的球看完。
    举板的人不肯改，两人争了几句，见王天过来，又一齐把纸板往上抬。王天朝他们挥了挥手，进门便去找卡莱尔。
    “明天得多给我做几个外线掩护。”王天站到他身旁，手指朝右翼一点，“埃利贴得太紧，等我拿到球，他那只手也到了。”
    卡莱尔把技术统计递过来：“8投3中。三分当然要投，我们得让你在接球以前，先把人甩开一点。”他说着，叫哈珀和温宁顿过来。
    王天昨晚出手25次，三分占了接近三分之一，命中率37.5%。可这8次出手，也有靠掩护绕出来的，有队友吸引防守再分过来的，最后那一球，更是抢得马刺来不及站好。
    真要再添8次，得多找出8次机会。埃利可不会见他投丢几个，就好心退回里面，等着给他捡球。
    同样出手10次，三分命中率40%，能拿12分，中距离命中率50%，只能拿10分。王天当然想要前面那种，可一身对抗地拔起来，还想照着空位的命中率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库科奇负责给球，哈珀扮埃利，温宁顿跟着大本，照罗宾逊昨晚的方式处理掩护。王天在右翼接住，哈珀便贴了上来，大本刚挡住人，温宁顿已向外迎。
    王天绕出那半步，正好迎上温宁顿的长臂。哈珀从掩护上方挤过，肩膀又靠了回来，他没硬拔，把球交回库科奇。
    乔丹在场边朝他喊：“罗恩都快钻进你球衣里了！老子只准备了一件24号，没打算让你俩一起穿！”哈珀低头看了眼两人贴着的位置，自己先笑了。
    卡莱尔让他们停在原地，指着前后的防守：“马里奥敢这样追，是因为大卫能接住你。你往里面走，大个子迎上来；你停一下，外面的又追到了。”
    王天看向顺下的大本。球早给，本能冲篮筐，真到比赛里，邓肯却还守在另一边。那边的队友得动，传球也得跟上，不能指望大卫一出来，篮下就随便打。
    昨晚托尼那个三分，便是这样折腾出来的。王天先吸引罗宾逊，麦迪接过球往里走，又把邓肯带开，底角才真正空出来。
    王天将球拿回来，没急着退到原来的位置。埃利贴得越高，他越得从三分线外折腾起，到自己惯常急停的地方，罗宾逊往往也赶到了。
    湖人三连冠那几年，科比打马刺的那些球，从脑子里冒了出来。尤其是2001年，篮筐前同样站着邓肯和罗宾逊，那个8号却没少往里面拿分。
    有趁双塔没回来，直接冲过去的；也有在侧翼提前接住球，晃开外线防守人，急停拔起的。转身后仰更让人头疼，身后跟着的人够不到，里面的大个子又得往外赶。
    科比可没回回都从三分线外运进来，再挨个找人过一遍。接球的位置，处理球的速度，先让防守少赶上那么一步，球就能送出去。
    三分到了未来是大杀器，可眼下，背身后仰和中距离才是他妈的神器！
    王天朝库科奇招手，让托尼留在高位，自己走到右翼三分线以内：“我和翠西先靠掩护进去，在这里接。能转正面就转，外面贴得太紧，也可以背过来处理。”
    麦迪听见自己的名字，抱着球凑过来。王天让他站到另一侧，先走了一遍绕出接球的路线，库科奇看着两人的落点，试了试传球角度。
    卡莱尔沿着路线走近：“可以试，但大卫守着本，还能出来帮忙。你接住停在那里，他一样来得及。”王天朝大本看了一眼，记忆里的奥尼尔也跟着冒了出来。
    那条鲨鱼往里面一站，防守人想出去，得先想想自己回来时，篮筐下面还剩什么。本能冲、能扣，却不能像奥尼尔那样，把接住的球稳稳变成一趟低位进攻。
    王天把大本的位置挪开些，让他有地方顺下。库科奇往高位另一侧站了一步，朝两名外线指了指：“你俩得先动，别让我拿着球，等你们各自想好。”
    麦迪将球给托尼，转头对王天说：“天哥，先让我接，你绕另一边。他要过来，我就把球还给托尼，你那边也能接。”说着，他已经往底线迈了两步。
    乔丹看完两人的路线，朝卡莱尔点头：“接球这样改，可以。”王天又背向篮筐站了一次，他便叫住哈珀，“背身？先让罗恩陪你打两个。”
    库科奇高位给球，王天在右侧接住，背后是哈珀。他靠了一下，右肩一晃，转向中路后仰，篮球碰着后沿落进去。
    麦迪刚拍了下掌，乔丹便抬手让库科奇再给一球。这回哈珀压住中路，王天转身时受了一下挤，原本要踏出去的脚收近，上半身却照着刚才的幅度向后仰。
    球砸在前沿，落地后，王天也往后退了一步。乔丹走到他身旁，指着刚才起跳的地方：“下面没站好，上面倒得够快。你准备打完这球，顺便躺下看比赛？”
    王天没接话，低头找回站位。乔丹拿走球，在他腰侧点了一下：“你正面急停，脚和腰能一起带起来。背后贴住人，你急着转，上面先走，下面还在跟罗恩较劲。”
    乔丹让哈珀照样贴着，让王天先压低髋部，双脚留出能承受推挤的距离。站得太窄，背后一顶，人就晃；撑得过宽，转身时那条腿又收不回来。
    王天按着试了一次，哈珀没能把他轻易挤走。他便运球往后靠，劲刚送出去，哈珀忽然让开半步，背后一下空了。
    王天多运了一下，才把身体稳住。哈珀朝他刚才站的地方点了点：“你全压在我身上，我一走，你就得跟着走。我又没答应替你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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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丹让他再来，手指压住那条要猛顶出去的肩膀：“力量用来守位置，撞过以后，还得能转、能停、能投。别把自己当铲雪车，只管往后推！”
    王天把那股劲收住一些，腿承着身体，腰也没跟着后撞。哈珀再让，他仍能继续运球，可一转向中路，脚下那一下比平时慢了。
    乔丹向库科奇要球，站到王天原来的位置，朝哈珀招手：“贴上来，罗恩。老子没请你买票看表演！”哈珀压低重心，肩膀顶过去，乔丹两脚却仍踩在原来的位置。
    球到手里，乔丹没伸着胳膊往外摆，先留在身侧，让身体挡住哈珀探过来的手。哈珀压着中路，他便以左脚为轴，右脚朝底线探出去，肩膀也跟着送了一下。
    哈珀往底线移，乔丹收回右脚，转向中路。那只脚落下来时，胯也转过，球沿身前举到额侧，左脚仍留在原来的位置。
    他蹬地拔起，身体向后离开一点，举球的右臂却很稳。哈珀伸手追，够到的是面前那段空处，篮球从乔丹指尖出去，落进篮网。
    乔丹落地，向王天招手，让他看刚才两只脚的位置：“空间先在转身时找。你人还没转出来，就急着往后倒，腰还得替你在空中补半圈，手能不乱？”
    王天走过去，照着落了一次右脚。转身那一下顺了些，球也能跟着肩膀举起，乔丹却按住他的胳膊，让他先别跳。
    “球别绕出去给罗恩看，收近，跟着身体转。”乔丹让哈珀探手，“脚下转，腰带着肩，球跟上。你胳膊先甩过去，罗恩不碰一下，都对不起你。”
    王天又做了一遍。哈珀的手擦过他的上臂，没够到球，他才把右脚落稳，准备蹬地。乔丹站在侧面，手掌向上抬，示意他先找向上的高度。
    “后仰也得往上跳。”乔丹指着篮筐，“离罗恩远一点，够你把球送出去就行。你退得越远，腰越得撑住，别拿手腕在最后一下替全身找补。”
    王天起跳时收了些向后的幅度，球从额侧抬起。可转身以后，他又想多躲开哈珀一点，出手迟了一拍，身体开始往下落，球才离手。
    篮球又碰到前沿。乔丹接住弹出的球，朝他举了举：“身体还在升，球就往上送。你等人往下掉，手还得再加一把力。每球加得不一样，远近怎么稳？”
    他让王天站近些，用不大的起跳重新做。转身时先找平时瞄的点，投篮侧的肩跟着转到能出手的位置，球举稳便送，不在空中多加那一下躲人的动作。
    这球进了，王天落地，却没急着再拿球。刚才后仰的距离小了，出手也早了，他朝原来的位置看过去，哈珀的手仍够不着。
    乔丹将球递回来，让哈珀换个方向压。王天再转，刚才顺过的动作又卡了一下，球只好留在身侧，没能照样接上那一下跳投。
    妈的，科比那一串后仰，看着可没这么费事。
    麦迪在旁边比画了两下脚步，伸手要球：“天哥，换我，从底线那边来。”他站过去，将球放到远离哈珀的一侧，胳膊一抬，先把球藏远。
    乔丹点了点他的胳膊：“上帝给你多装了一截胳膊，可没答应替你扶着腰。你转过去试试，别光让罗恩够不着。”
    麦迪起身转，哈珀挤住他的落脚点。他那只手仍举得高，肩膀却偏了，出手以前只好把身体多调一次，球也跟着往侧面摆。
    乔丹把他叫回来，让王天站到旁边：“身高、臂展，能让球藏远、投得高；弹跳让你离地，腰得让你在上面稳住。碰一下，手还是那只手，球不能变个方向。”
    王天正想笑，乔丹的手指便转了过来。他两脚往外挪了挪，低头看自己的站位，刚才哈珀顶过的地方，腰侧还留着那股劲。
    乔丹伸手，让库科奇再给一球。哈珀抢先封住中路，朝他抬了抬下巴：“这回不跟你晃。”王天和麦迪都往旁边让开，等着看这球。
    乔丹接球，两脚同时落稳，右脚留作中枢。肩膀朝底线送，哈珀果然没动，他便真往那边转，左脚绕开，身体隔住伸来的手，球贴着身侧举起。
    哈珀这才转身追，乔丹却已拔起。后仰的幅度不大，球从头顶送出，又扎进篮网。麦迪低头看地板，刚才跟着比画的脚，悄悄收回原位。
    “罗恩，下次带点爆米花。”乔丹把球抛回高位，朝王天一指，“他每次拿住，就准备往同一边转。你看过一遍，后面等着结尾就行。”
    哈珀朝王天招手，老流氓却先拦住，指向地板：“接球先定好中枢脚，转的时候别挪。对面堵中路，你就探底线；他不跟，真往那边走，别自己把假动作演完了再收回来。”
    王天接球，感觉哈珀的压力留在中路，便向底线探。哈珀没追着肩膀动，仍留住身体，他没把球收死，运了一下，先向底线进了半步。
    哈珀跟过来，王天停住转正面，这回脚没挤在一起，可从运球转成收球投篮时，仍得多调一下。球进了，他却看见乔丹朝自己的脚点了点。
    乔丹让温宁顿过来，站到大本身前。库科奇拿球等着，他走回侧翼，在球传出以前，先看了一眼比尔与本的位置。
    哈珀贴在背后，乔丹靠住他转向中路。温宁顿一离开大本，球便从两人身旁送过去，本接住往篮下一迈，双手把球扣进。
    乔丹转向王天：“罗恩往哪边压，背后能感觉到。比尔会不会来，接球前先看。本那边空了，你还非得跟两个高个子比谁跳得远？”
    大本把球捡起来，又朝王天举了一次手。王天接过，先看温宁顿，再去跟哈珀争位置，球到身侧以后，比尔刚跨过来，他便送回高位。
    库科奇转手给本，传得慢了一点，温宁顿转身也赶上了。卡莱尔抬手，让托尼再早些准备，王天也重新看了眼自己把球收回来的位置。
    乔丹没让他们继续磨那一下后仰，先将麦迪叫到身旁：“力量、天赋、脚步、脑子，缺哪样都得出毛病。你顶得住，却没把脚接上，球最后还得靠手感救。”
    他朝两人各点了一下：“现在的你和特雷西还嫩着呢！背身又不是微波炉里的披萨，按一下按钮就能吃，哪能一天练出来？”
    王天捡起球，乔丹便把哈珀叫回正面：“夏天慢慢磨，老子有时间陪你们。明天先用练熟的。接得近，正面拔起来也能得分，用不着每次都给老子转一圈。”
    卡莱尔让这一段停下来，改练王天提出的接球配合。库科奇在高位喂球，王天、麦迪和大本进攻，哈珀、辛普金斯、温宁顿跟着防，先练侧翼这一片。
    王天给麦迪挡住辛普金斯，翠西沿掩护出来，在三分线内接球。温宁顿还留在大本身旁，他不再抱着等，转正面便起，中距离落进。
    温宁顿下一球提得更早，麦迪便把球还给高位，自己沿底线走。王天掩护以后向另一侧拉开，哈珀跟过来，库科奇的球却先到了。
    王天接住，没再从外面运进来，直接急停出手。哈珀那只手追到面前，篮球已经飞出，擦着篮网落下去。
    卡莱尔让几个人换着走这两条路线，给球晚了，防守就能跟回来；大本不顺下，温宁顿往外迎也更放心。库科奇一边传，一边催两名外线先到位置。
    乔丹只在麦迪接球又停住时叫了一声。翠西转头看他，老流氓朝篮下一指，他便把球放下，借温宁顿向外的那一步送给大本，没再硬等后仰的角度。
    马刺的训练馆里，约翰逊也在练掩护后的处理。邓肯上来，埃利贴近，他刚想换手，波波维奇便叫停，走过去看球与防守人的距离。
    “蒂姆还没站好，你就把球换到马里奥伸手那边。”波波维奇让约翰逊回到原位，“先护住，别贴上来一个人，你就急着换。要给蒂姆就早点给，别把自己剩下的路全堵死。”
    小将军重新拿球，等邓肯站稳，才沿掩护走。埃利绕过来，球先给蒂姆，他从另一侧接回，这一次身体留在球与防守人之间。
    波波维奇看完，抬手叫下一组上来。埃利刚想跟着回原位，他却朝另一边招了招手：“肖恩，过来。马里奥，你也来。”
    6月23日，联合中心。
    王天的名字刚从现场播报里传出来，前排球迷便蹿了起来。有人举着24号球衣，有人拍着栏杆，一边喊，一边朝走进场内的王天伸手。
    夏瑜婉跟着人群站起，朝王天举了举拳头。他望过来，她便笑着往场内一指，让他赶紧过去，身旁的球迷还在喊，声音比她更响。
    美国直播席的解说员提高声音：“芝加哥追回了一场！今晚，他们要在这里争取扳平系列赛。圣安东尼奥得面对这整座球馆！”
    张指导看着公牛球员走向中圈，也笑了：“嚯，这主场！第三场那一球，把大家的劲儿都给投回来了。今天得看公牛怎么把这股劲接住。”
    公牛第一次进入阵地，哈珀将球送到右翼。王天接住，刚准备试探，埃利奥特便横在面前，手臂伸向球，脚下却留着距离，等他往里走。
    王天没急着运，目光先扫向另一侧。麦迪身前换成了埃利，那老家伙压低重心，抢在翠西往里挪之前，先占住了接球的位置。
    约翰逊跟着哈珀，邓肯贴在高位库科奇身旁，罗宾逊守着大本。波波维奇站在场边，手指朝两名侧翼一划，马刺的对位全摆了出来。
    “肖恩守王，马里奥接特雷西！”美国解说员看清变化，“圣安东尼奥调整了两翼，他们用肖恩的长度去限制王，马里奥则从接球开始就压住特雷西！”
    王天看了眼面前那条长臂，又望向正与埃利争位置的麦迪。老狐狸，昨晚还真没闲着。
    他将球交到库科奇远离邓肯的那一侧，自己立刻往左翼走。埃利奥特跟过来，王天却没伸手要回传，绕到埃利外侧，双脚站定。
    麦迪贴着他的掩护出来，埃利从上方挤过，手仍伸在传球路上。库科奇将球留住，往左侧转了半步，等翠西到了三分线内，才把球送出去。
    乔丹从场边抬起手，声音压过附近的看台：“翠西，打你那边！”
    麦迪接球便转正面，埃利追到身前，胳膊抬得笔直。翠西的球举得更高，膝盖一屈，正要拔起，邓肯却从库科奇身前横跨了过来。
    美国解说员的声音陡然提起：“蒂姆出来了！他在帮马里奥！”
    麦迪屈起的双腿没蹬出去。埃利贴在正面，邓肯的长臂从侧方罩来，高位的库科奇却已朝他伸出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