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资金到位，美女登门

    第十一章资金到位，美女登门(第1/2页)
    返回家中，叶星辰第一时间向父亲说明了此行港岛、京城的全部经过。
    叶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从头到尾没有插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叶星辰说得不算快，把每一笔资金的来源、每一个人的承诺、每一份合同的条款都讲得清清楚楚。他从港岛那两百万说起，讲到北影厂韩总的五十万。
    叶爸听到一半，手里的茶杯已经放下了，两只手交握着搁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活了大半辈子，在西影厂从基层干到中层，见过无数项目的起起落落，也见过太多年轻人怀揣一腔热血冲进来，最后灰头土脸地离开。他太清楚一部电影从纸面到银幕有多难了——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要拉几百万的投资、请港岛的巨星客串、说服两家电影厂出资，哪一件都不是容易的事。
    可儿子偏偏一件一件地做成了。
    等到叶星辰把话说完，叶爸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心里一块压了许久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他紧锁了半个月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脸上的皱纹也跟着松了几分。他没有说太多夸赞的话，只是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期许：“事已办妥，接下来就放手去做，拿出你的真本事来。”
    叶星辰点了点头，目光平静而坚定。他当然知道父亲这句话的分量——那不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敷衍鼓励，而是一个在影视行业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行家，对晚辈发自内心的认可。
    次日一早，叶星辰又专程赶到厂里拜访老厂长。
    老厂长正坐在办公室那张被茶渍浸出了深浅不一的褐色印痕的办公桌后面看文件，见叶星辰进来，便摘下老花镜，示意他坐下。叶星辰没有客套，把此行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港岛那边拉到两百万投资，还请了刘天王和梅姐姐到片中客串；北影厂的韩总出了五十万；加上厂里的五十万，整部影片的预算已经比原计划多出了一百万。
    老厂长听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他脸上的表情比昨天舒展了不少，但那舒展里头又带着几分复杂——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惭愧。他告诉叶星辰，之前厂里开会讨论这个项目的时候，他本想多帮叶星辰争取一些资金，可会上其他人的态度都很明确：剧本再好，叶星辰终究是一个从没拍过电影的新人，谁也不敢把真金白银押在一个学生身上。最后他费了不少口舌，也只帮叶星辰争取到最初的五十万。
    “现在好了，”老厂长说着，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浓茶，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资金比原先预想的足足多出一百万，拍摄的预算宽裕了不少。该花钱的地方就别省着，拍电影这件事，一分钱一分货。灯光、布景、胶片、后期，哪一样省了，最后都会在画面上露馅。”
    叶星辰又把刘天王和梅姐姐确定客串的消息告诉了老厂长。老厂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连连点头：“这两年港台巨星的影响力摆在那里，对电影的带动作用是实打实的。有他们坐镇，影片的关注度至少能翻一倍。你这一步走对了。”
    说完正事，老厂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为了让你拍电影的时候能够心无旁骛，厂里决定再给你配一位经验丰富的副导演坐镇。到时候剧组里那些琐碎繁杂的事务，都可以让他帮你处理。”
    叶星辰心里清楚，这既是支持，也是监督。老厂长他们终究还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二十出头、刚刚毕业的大学生，第一次独立执导就能拉到几百万的投资、请来港岛巨星，这固然说明本事不小，但也恰恰让厂里的老人们心里没底。他们需要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在剧组里盯着，确保这笔钱不会打水漂。
    但叶星辰并不介意。
    不管这位副导演是来监督自己，还是单纯协助工作，对他而言都是好事。他前世虽然在各大剧组摸爬滚打多年，当过群演、跑过龙套、做过武替，对片场的那一套流程并不陌生，却从未真正独立操盘过一部完整的电影。制片流程怎么走、人员调度怎么安排、拍摄节奏怎么把控、突发状况怎么应对——这些都不是光靠前世的记忆就能解决的。有一位经验老道的副导演从旁协助、兜底把关，绝对是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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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叶星辰没有推辞，爽快地应了下来。
    临走的时候，老厂长又提醒他：“有空你去见见傅阿姨。”
    傅阿姨也是厂里的导演，出身电影世家，一家几代人都在影视行业里深耕，在业内是绕不开的名字。她丈夫是西影厂的老前辈，公婆更是华国电影史上举足轻重的人物。老厂长说，傅阿姨今年刚拍完一部同类型的家庭儿童题材影片，经验丰富、眼光毒辣。叶星辰过去多交流交流，让她帮忙把把关、提提意见、出出主意，能少走不少弯路。
    “她拍了一辈子戏，”老厂长最后说了一句，“踩过的坑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叶星辰郑重地点了点头，把这事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叶妈得知儿子顺利拿到投资、电影马上就要正式开拍，便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开口问道：“你剧本里是不是有个小姑娘的角色？”
    叶星辰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闻言点了点头：“是啊，主角就是七岁的小女孩。”
    叶妈往他碗里又夹了一块肉，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认真：“你还记得老家那个叫东东的表妹吗？”
    叶星辰愣了一下，在记忆里搜寻了一番，隐约想起小时候似乎见过一面，便说记得。
    叶妈放下筷子，神色认真起来：“我想让她来演这个角色。”
    叶星辰有些意外。他放下碗筷，没有急着否定，而是先问了几句：“您是想让她来参演电影？她今年多大了？”
    “大概十岁。”
    叶星辰皱了皱眉：“剧本里的小姑娘设定是七岁，主角怕是演不了，最多只能安排个小配角了。”
    叶妈却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你想得太较真了。乡下孩子十岁和七岁，外表看着差别并不大。这个年代生活条件有限，孩子们的发育本就赶不上城里，哪能分得那么清楚？”
    叶星辰想了想，觉得母亲的话确实有道理。九十年代的农村，孩子们的营养和发育普遍不如城里孩子，十岁和七岁站在一起，确实不太容易看出明显的年龄差。再说了，电影选角从来不是对着户口本找演员，气质对了、感觉对了，年龄差一两岁根本不算问题。于是他当即说，行，先把孩子接过来亲眼看看再定，如果真的合适，就让她演主角。
    叶妈点点头，又补充道：“其实你这位表妹和咱们家并没有血缘关系。早年你外公那一辈和她家交情深厚，两家人便一直以亲戚相称。前两年你表舅离了婚，独自带着孩子生活，日子过得不轻松。我觉得这孩子挺不错，能帮衬一把，咱们就伸手帮帮人家。”
    叶星辰把母亲的话听在了心里。前世父母早逝，他与老家亲友断了往来，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如今重活一世，能帮衬的地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表舅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带着东东来到了家里。
    小姑娘怯生生地跟在父亲身后，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裙子，扎着两条小辫子，脸蛋圆润白净，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像两颗黑葡萄。她躲在表舅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打量着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模样又乖又惹人怜爱。
    叶星辰看着眼前这张脸，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他仔细回想，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个表妹，就是前世大名鼎鼎的京城四美之一的顶级大美女。
    他心里生出几分疑惑，自己明明有这样一位表妹，前世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但转念一想，便想通了缘由——前世父母因车祸离世后，他便把自己封闭起来，极少和老家亲友走动。不了解这位亲人，也实属正常。
    叶星辰看着东东那双怯生生却又透着灵气的眼睛，心里已经有了决断——这个角色，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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