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剑冢深处的血契与醋王の修罗场

    第242章剑冢深处的血契与醋王の修罗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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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衍宗，议事大殿。
    巴宝贝站在大殿中央，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乖巧笑容，活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三好学生。
    然而，她脚下那把造型狂野、还带着点烤焦痕迹的唢呐，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妖兽肉香和灵果酒味的诡异气息，让整个大殿的气氛显得格外……微妙。
    掌门清虚子端坐于主位之上，一袭青色道袍，仙风道骨，但此刻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嘴角正以极其细微的幅度抽搐着。
    “巴宝贝。“清虚子缓缓开口，声音沉稳，“你且说说，今日剑冢异变，你所用之术法，究竟为何？“
    “回掌门师伯！“巴宝贝中气十足地回答，“那叫《灵魂净化曲》！是我自创的音波功法，以唢呐为媒介，用高频率音波震荡目标意识，配合灵力输出，达到驱散魔气、净化心灵的效果！“
    大殿两侧，一众长老和核心弟子面面相觑。
    丹峰长老捋着胡子，喃喃道：“音波功法……老夫修行千年，还是头一回听说用唢呐当法器的。“
    剑峰长老冷哼一声：“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怎么了？“林风眠从人群中站出来，一身锦衣华服，摇着折扇，满脸“商业鬼才“的自信笑容，“歪门邪道能退妖兽，那就是好道！诸位长老，我提议，将巴师妹的唢呐音波术列为我天衍宗‘特殊应急手段‘之一，日后凡遇魔气侵蚀事件，皆可调用！甚至可以做成付费服务，按次收费——“
    “林风眠！“清虚子额角青筋一跳，“现在是讨论生意的时候吗？“
    “是是是，掌门息怒。“林风眠讪讪收扇，退回人群，但嘴角的算盘声仿佛已经响彻大殿。
    巴宝贝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清虚子身侧的聂海龙。
    他依旧一袭白衣，面如冠玉，神色温润，仿佛刚才那一剑冰封千里、让天地失色的不是他一样。他垂眸而立，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巴宝贝心里一甜，冲他眨了眨眼。
    聂海龙眼底笑意微动，随即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猩红。
    “海龙。“清虚子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弟子，“你与宝贝一同在场，所见如何？“
    聂海龙微微颔首，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回师尊，今日剑冢封印确有松动，魔气外泄，三首魔翼虎被侵蚀狂化。宝贝她……“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以音波之法干扰妖兽意识，为弟子争取了出手的时机。功不可没。“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格外郑重。
    清虚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巴宝贝，最终缓缓点头：“既然如此，宝贝此次有功，宗门自当论功行赏。另外——“
    他话锋一转，面色凝重起来：“剑冢封印之事，非同小可。守冢长老已初步探查，发现封印松动并非偶然，而是有人从外部施加了力量，刻意破坏。“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魔道？“有人低声问。
    “极有可能。“清虚子沉声道，“而且，对方的目标恐怕不只是剑冢封印。诸位需提高警惕，近期加强巡守，非核心弟子不得靠近剑冢百里之内。“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巴宝贝身上：“宝贝，你也不例外。“
    “啊？“巴宝贝一愣，“掌门师伯，我也去不了吗？“
    “剑冢凶险，魔气未散，你修为尚浅——“
    “师尊。“聂海龙忽然开口，“宝贝她……体质特殊，对魔气似有某种抗性。今日之事便可见一斑。若完全禁止她靠近，恐错失探查魔气来源的机会。“
    清虚子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
    “不如由弟子陪同。“聂海龙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有弟子在侧，可保她无虞。“
    巴宝贝眼睛一亮，刚要欢呼，就听清虚子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也罢。海龙，你修为最高，由你照看，本座放心。但切记，只许在外围探查，不可深入。“
    “弟子遵命。“
    聂海龙应下，目光转向巴宝贝时，眼底那片温柔的版图又扩张了一分。
    巴宝贝却没注意到他眼神里的深意，满脑子都是“可以和师兄一起出去玩“的兴奋。
    ……
    傍晚，清虚峰后山。
    夕阳将云层染成金红色，山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
    巴宝贝蹲在一块大石头上，托着腮帮子，看着面前那口冒着热气的小锅——没错，她把火锅搬到了后山。
    “师兄，你尝尝这个！“她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灵牛肉，在翻滚的红汤里涮了三秒，蘸了蘸特制酱料，递到聂海龙嘴边，“我新调的锅底，加了三滴火灵狐的胆汁，又辣又鲜！“
    聂海龙低头看着递到唇边的肉片，眸光微动。
    他素来饮食清淡，极少沾染这些辛辣刺激之物。但此刻，看着她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他微微低头，张口含住了那片肉。
    “如何？“巴宝贝紧张地问。
    聂海龙慢慢咀嚼，咽下，面上不动声色：“尚可。“
    “尚可？“巴宝贝垮下脸，“就这？我可是试验了十八种配方才调出来的！“
    “……很好。“聂海龙眼底泛起一丝笑意，又夹起一片，“为兄自己来。“
    巴宝贝这才满意地咧嘴笑了，自己也开始涮肉吃。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火锅，山风渐凉，巴宝贝搓了搓手臂。
    一件带着淡淡冷香的外袍轻轻落在她肩上。
    “夜里风凉。“聂海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巴宝贝裹紧外袍，鼻尖萦绕着属于他的清冷气息，心里暖烘烘的。
    “师兄。“她忽然开口，“你说，今天破坏剑冢封印的人，到底是谁啊？“
    聂海龙动作微顿，抬眸望向剑冢的方向——那里，夜幕下隐隐有一层灰黑色的雾气笼罩。
    “归墟。“他轻声吐出两个字。
    “又是他们。“巴宝贝皱了皱鼻子，“这帮人怎么阴魂不散的？系统说他们想重启纪元，这跟拆封印有什么关系？“
    【宿主，根据系统数据库分析，】拔刀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剑冢深处封印的并非普通古剑，而是一把名为“灭世“的上古魔剑。传说此剑乃初代魔尊以百万生灵精血铸成，剑成之日，天地同悲。若归墟的目标是重启纪元，他们需要这把剑的力量。】
    “灭世剑？“巴宝贝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猛？“
    【是的。而且……】系统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凝重，【根据能量波动分析，灭世剑的封印与聂海龙宿主的道心存在某种共鸣。换言之，封印的钥匙，可能就在他身上。】
    巴宝贝猛地看向聂海龙。
    他依旧平静地涮着肉，仿佛没听到她脑海中的对话，但巴宝贝注意到，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师兄……“她试探着开口。
    “嗯。“聂海龙抬眸，目光平静如水，“宝贝想问什么？“
    “没、没什么。“巴宝贝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就是觉得……今天的肉特别好吃。“
    聂海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弯：“嗯，好吃。“
    ……
    深夜。
    巴宝贝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尖锐的刺痛从眉心传来。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识海里，拔刀斋系统正在疯狂闪烁红光。
    【警告！警告！检测到高强度魔气爆发！来源：剑冢深处！宿主，立刻撤离——】
    “又来了？“巴宝贝一个激灵坐起来，抓起外袍就往外冲。
    刚推开门，就看见一道白色身影已经立在院中，负手望月，衣袂翻飞。
    “师兄？“巴宝贝跑过去，“你也感觉到了？“
    “嗯。“聂海龙的声音比平日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剑冢深处的封印……在加速崩溃。“
    他转过头，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巴宝贝惊愕地发现，他眼角竟然有一道极细的血线缓缓滑落！
    “师兄！你流血了！“她惊呼着要伸手去擦。
    聂海龙微微偏头，避开了她的手，抬手自己拭去血迹，动作从容不迫，仿佛那不是血，而是露水。
    “无妨。“他淡淡道，“道心受到冲击而已。“
    “道心？“巴宝贝心头一紧，“是因为灭世剑的共鸣？“
    聂海龙眸光微动，看向她：“你知道了？“
    “系统告诉我的。“巴宝贝咬了咬唇，“师兄，那把剑……和你到底什么关系？“
    夜风骤起，吹得竹林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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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海龙沉默了很久，久到巴宝贝以为他不会回答。
    “我的父亲。“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上一代守剑人。他在封印灭世剑时，将一部分剑魂封入了我的道心。所以，我既是剑主，也是剑鞘。“
    巴宝贝愣住了。
    “也就是说……“她声音发干，“那把剑如果出世，你会——“
    “要么成为剑主，掌控它。“聂海龙打断她，语气淡漠，“要么被剑魂吞噬，沦为灭世的傀儡。“
    他转过头，月光照亮他半边脸庞，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翻涌着某种令人生畏的东西。
    “而‘归墟‘想要的，是后者。“
    巴宝贝的心脏猛地收缩。
    她忽然意识到，系统之前说的“黑化值17%“，根本不是什么恋爱脑的矫情指标——那是他道心被侵蚀的真实数值！
    “师兄……“她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袖子，“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聂海龙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口的小手，眼底翻涌的黑暗缓缓沉淀。
    “宝贝。“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温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巴宝贝仰头看他，眼神坚定，“我说了要拯救你，就一定会做到。不管什么灭世剑、什么归墟，我都不怕。“
    聂海龙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好。“
    一个字，轻如叹息。
    但巴宝贝分明感觉到，他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奇迹般地消散了。
    【叮！阻止黑化值+3%，当前数值：20%】系统提示音响起。
    巴宝贝还没来得及高兴，忽然，远处天际传来一声尖锐的长啸！
    不是妖兽的咆哮，而是……剑鸣！
    一道漆黑的剑光从剑冢深处冲天而起，直入云霄，将夜空撕裂出一道狰狞的裂痕！
    “封印破了！“巴宝贝脸色大变。
    聂海龙眼神一凛，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凌厉如剑。他一把拉住巴宝贝的手腕：“跟紧我。“
    “去哪？“
    “剑冢。“
    话音未落，两人已腾空而起，化作两道流光，直奔剑冢方向。
    ……
    剑冢，天衍宗禁地中的禁地。
    这里埋葬着历代名剑，也封印着无数凶兵。平日里，这里只有守冢长老一人看守，寂静得如同坟墓。
    但今夜，这里却如同修罗场。
    灰黑色的魔气如同活物般翻涌，将整片剑冢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暗光中。地面上，无数古剑从地底破土而出，发出凄厉的剑鸣，仿佛在呼应那道冲天而起的黑光。
    守冢长老倒在不远处，胸口插着一截断裂的剑刃，生死不知。
    而在剑冢正中央，那座巨大的封印石碑前，站着一个黑袍人。
    那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只露出一双泛着猩红光芒的眼睛，手中握着一柄造型狰狞的骨剑，正疯狂地往封印石碑上刻着什么。
    每刻一笔，石碑上的裂纹就扩大一分，魔气便浓烈一分。
    “住手！“巴宝贝大喝一声。
    黑袍人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
    那双猩红的眼睛落在她身上，发出沙哑的笑声：“哦？天衍宗的小丫头？有意思……身上竟然有如此纯净的灵力波动。你是……献祭者的转世？“
    “献祭者？“巴宝贝一愣。
    “别跟他废话！“聂海龙一把将她护在身后，手中古剑出鞘，剑气冲霄，“阁下何人？竟敢破坏我天衍宗封印！“
    黑袍人发出一声嗤笑：“聂海龙……天衍宗首席弟子，无极剑主。你以为你是在保护她？“
    他手中骨剑猛地一挥，指向聂海龙：“你体内封印着灭世剑魂，你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归墟大人说得对，你迟早会堕入魔道，拉着这整个世界陪葬！“
    “闭嘴！“聂海龙眼中寒光爆射，一剑斩出，剑气如银河倾泻，直取黑袍人面门！
    黑袍人冷哼一声，骨剑横挡，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师兄！“巴宝贝想上前帮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宿主！不能靠近！那股魔气浓度太高，你的灵力会被反噬！】系统急促警告。
    “那我怎么办？“巴宝贝急得直跺脚。
    【用你的方式！沙雕之力，净化！】
    “沙雕之力？“巴宝贝一愣，“怎么用？“
    【情绪值！极致的情绪爆发可以干扰魔气的稳定结构！宿主，你现在最强烈的情绪是什么？】
    巴宝贝看着前方浴血奋战的聂海龙，看着他白衣染红、却依旧死死挡在她前面的背影——
    “愤怒。“她咬牙道。
    【那就释放它！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巴宝贝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扩音法器。
    没错，这是林风眠送给她的“商业合作赠品“——一个能将声音放大百倍的传音螺。
    她注入灵力，对着传音螺，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
    “聂海龙是我的人！！！谁敢动他我跟谁拼命！！！“
    声音如同惊雷，在剑冢上空炸响，回荡在每一个角落，震得古剑齐鸣，魔气翻涌！
    黑袍人动作猛地一僵，连聂海龙都差点没握住剑。
    【……宿主，你确定这是“愤怒“的表达方式？】系统沉默了三秒。
    “管用就行！“巴宝贝红着脸，又吼了一声，“还有你！那个穿黑袍的！你谁啊？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搞破坏？你妈知道吗？！“
    这一嗓子，带着传音螺的百倍增幅，如同实质的音浪，竟将翻涌的魔气都震散了一层！
    黑袍人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身形晃了晃，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你——“
    “我什么我！“巴宝贝乘胜追击，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灵果，疯狂往传音螺里砸，“吃我一发灵果弹幕！！！“
    一颗颗灵果裹挟着灵力，如同炮弹般砸向黑袍人。虽然威力不大，但胜在数量多、角度刁钻，而且——
    “噗！“一颗灵果精准地砸在黑袍人的面门上，汁水四溅。
    黑袍人：“……“
    聂海龙：“……“
    就连翻涌的魔气，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趁此机会，聂海龙眼中寒芒大盛，手中古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一剑斩出——
    “破！“
    剑气如龙，贯穿黑袍人的胸膛！
    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开始消散，化作一团黑雾，临消失前，只留下一句怨毒的话：
    “灭世剑迟早会出世……聂海龙，你逃不掉的……归墟大人已经在等你了……“
    黑雾散去，剑冢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巴宝贝气喘吁吁地放下传音螺，看向聂海龙：“师、师兄，你没事吧？“
    聂海龙收剑回鞘，缓缓转身。
    月光照在他身上，白衣染血，面如冠玉，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震惊、无奈、宠溺、偏执……最后，统统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
    他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溅到的一滴果汁。
    “你刚才说。“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是你的人？“
    巴宝贝：“……“
    完了。
    装逼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不对，是“追夫火葬场“。
    “那、那个……“她干笑两声，“师兄你听我解释，我当时就是太着急了，口不择言，你别当真——“
    “我当真了。“聂海龙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从今往后，你也是我的人。“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巴宝贝的耳朵瞬间红成了番茄。
    【叮！阻止黑化值+5%，当前数值：25%！宿主，恭喜你，你成功用“公开宣示主权“的方式完成了一次高难度净化！】
    “系统，你早说这招有用啊！“巴宝贝在心里哀嚎。
    【本系统也无法预测宿主会采用如此……直白的方式。】
    远处，守冢长老艰难地睁开眼，虚弱地看了一眼相拥的两人，又看了看还在冒烟的剑冢封印，长叹一声：
    “造孽啊……“
    ……
    （第242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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