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祭坛秘辛

    下一刻，那幽黑深邃的通道骤然爆发出摄人的吸力，如贪婪的巨兽般疯狂汇聚周遭漫天星宇之力，银蓝色的星芒如奔腾的江河，顺着通道边缘疯狂涌入。
    转瞬之间，一股毁天灭地的狂暴力量轰然爆发，如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楚云与墨听雨身上，两人如断线的纸鸢般被震飞出去，嘴角瞬间溢出刺目的猩红，五脏六腑如遭重锤碾压，刺骨的剧痛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楚云强咬舌尖，借着力道稳住摇晃的身躯，悬浮在冰冷的星空中，抬头望向那依旧在蠕动的通道，瞳孔骤缩，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惊愕，声音带着一丝未平的震颤：“这通道……竟主动攻击我们！”
    话音未落，通道深处传来阵阵嘶哑刺耳的嘶吼，无数身形扭曲、浑身裹着灰黑色雾气的诡异生灵如潮水般冲涌而出，它们双眼赤红，獠牙外露，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死寂之气，循着两人的气息，带着不死不休的狠戾，呼啸着飞杀而来。
    墨听雨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眉宇间凝满寒霜，玉容之上满是凝重，声音清冷而坚定：“这通道吸收了周遭星球的本源法力，已然滋生出了自主意识，变得愈发可怕，绝不能让它继续吞噬星力，否则后患无穷！”
    话音落下，墨听雨手腕轻挥，一柄流转着冰蓝色寒光的长剑骤然出鞘，剑身上萦绕着刺骨的寒气，周遭的星宇之力瞬间被引动，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道璀璨夺目的杀招。
    下一秒，一朵冰清玉洁的冰莲缓缓浮现，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花瓣上都凝结着细碎的冰纹，散发着冰封万物的可怕力量，莲心处跳动着幽蓝的光焰，旋即带着破空之声，朝着那通道狠狠杀去。
    而此时，星空中的通道已然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旋涡边缘流转着暗沉的紫光，如饕餮般疯狂吞噬着周遭的星力、光线，连远处的星辰都被其牵引，微微震颤，整个星空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扭曲、撕裂。
    见此情形，楚云缓缓松开紧握剑柄的手，双目微闭，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眉心处灵光闪烁，体内的法力如奔腾的江河般疯狂涌动。
    一瞬间，那悬浮在身前的长剑骤然震颤，剑尖凝聚起一团耀眼夺目的金色光团，光团中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下一秒，长剑化作数道璀璨的剑影，如流星赶月般，带着一往无前的无敌之姿，朝着那黑色旋涡冲杀而出。
    金色的剑光划破冰冷的星空，如一道璀璨的星河，光芒万丈，将周遭的黑暗驱散，与墨听雨那道冰蓝色的冰莲交相辉映，两道力量一冷一热，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通道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墨听雨凝聚出的冰莲已然冲破层层黑雾，带着刺骨的寒气，飞速逼近通道，冰莲所过之处，连星空中的尘埃都被冻结成冰晶，簌簌坠落。
    当两人凝聚的法力杀招即将撞上通道之时，那些冲出来的诡异生灵竟齐齐顿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它们嘶吼着，以自身为祭品，纷纷朝着两道杀招扑去，试图用自己的身躯，挡住这毁天灭地的力量。
    可冰莲与剑光的力量太过恐怖，如摧枯拉朽般，那些扑上来的诡异生灵瞬间被碾成飞灰，消散在星空中。
    但其余的诡异生灵依旧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冲上来，身躯堆叠成一道黑色的屏障，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守护通道的决绝，拼尽全力想要抵挡这两股毁灭性的力量。
    悬浮在后方的楚云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忍不住失声说道：“这些诡异生灵竟如此悍不畏死，竟敢牺牲自身，来抵挡我们的攻击！”
    楚云心中满是震撼，他修行多年，见过无数穷凶极恶之徒，却从未见过如此不顾性命的生灵，它们的决绝，让人心生寒意。
    此时，墨听雨的脸色愈发凝肃，玉眉紧蹙，目光紧紧盯着那些前赴后继的诡异生灵，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了然与凝重：“这些诡异生灵并非自愿牺牲，而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生机才不得不如此。只要这通道还在，它们便有机会借通道的力量复生；可若是通道被打碎，它们便会彻底魂飞魄散，再无轮回之机！”
    话音刚落，冰莲与剑光已然同时撞上了那黑色旋涡通道，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通道表面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通道内部的黑雾疯狂外泄，随即轰然崩塌。
    紧接着，那巨大的黑色旋涡通道彻底闭合，而后猛地炸开，一道耀眼的白光席卷整个星空，一刹那间，无数来不及嘶吼的诡异生灵，便被这爆炸的力量碾成飞灰，消散在茫茫星宇之中。
    可这爆炸的力量太过强悍，狂暴的余波如同无形的巨潮，再次将楚云与墨听雨震飞数万里之远，两人的身躯如同断弦的纸鸢，朝着遥远的星空深处飞速坠落，周身的法力被余波冲击得紊乱不堪，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衣衫。
    爆炸的余波所过之处，周遭的星球、界域纷纷被击碎，化作无数的碎片，在星空中漫无目的地漂浮，原本璀璨的星空，此刻变得一片狼藉，只剩下漫天的尘埃与破碎的星体，透着无尽的死寂。
    两人的身躯朝着星空深处坠落而去，周遭的星辰依旧璀璨耀眼，却再也无法驱散两人心中的寒意与疲惫，冰冷的星风刮在脸上，如刀割般刺痛。
    下一秒，两人的身躯便如两颗燃烧的流星，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一处巨大的星域飞速坠落，转瞬之间，便猛地从星空中砸向下方的一个大世界，一声巨响过后，烟尘弥漫，将两人的身影彻底笼罩。
    这个大世界极为诡异，没有天地之分，抬头便能望见漫天璀璨的星空与错落的星域，仿佛天地与星空融为一体，而且这片世界广袤无垠，一眼望不到尽头，比九天界域还要辽阔数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两人的身躯重重坠落在一处布满碎石与断痕的地面上，地面坚硬如铁，布满了打斗的痕迹，宛若一处废弃的古战场。
    下一刻，两人挣扎着站起身，待漫天烟尘渐渐散去，他们站在这片陌生的世界中，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周遭，楚云眉头紧蹙，眼中满是疑惑，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不解：“我们这是被那爆炸的余波，带到了什么地方？”
    墨听雨抬手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目光犀利如鹰，缓缓扫过周遭的星空与界域，眼中满是震惊与凝重，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此处界域前所未有的辽阔，怕是有九天界域的数百倍之大，即便我全力施展法力探查，也无法触及边界，根本不知道我们究竟身处何方！”
    墨听雨的目光落在脚下这片如同古战场般的土地上，心中满是疑惑，这里太过辽阔，即便以她的修为，法力也无法探查到边界，而且空气中还隐隐透露着一丝丝的死气与不屈的战意，那战意厚重而沧桑，仿佛跨越了无尽的岁月，依旧在这片土地上回荡。
    楚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平原，平原上布满了碎石与断剑，处处透着残破与荒凉，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与疑惑：“此地虽已是残破之地，寸草不生，但天地大道中蕴藏的神韵却极为强大，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这里曾经必定是一处极尽辉煌的界域，可为何会残破至此，连一丝生灵的气息都感应不到，只剩下这漫天的死气与不屈的战意？”
    听了楚云的话，墨听雨随即闭上双眼，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光，强大的法力如潮水般扩散开来，席卷周遭的天地，仔细探查着这片陌生的界域。片刻之后，她缓缓睁开双眼，脸色愈发深沉，收起周身的法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凝重：“竟真的没有丝毫生灵的气息！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在九天之外，从未有过关于这片界域的传闻？”
    楚云沉默片刻，眉头微微舒展，仿佛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开口说道：“想必是方才那可怕的爆炸余波，将我们带到了九天之外的另一个世界。虽然那通道已经被我们摧毁，但这余波的力量太过强悍，竟直接撕裂了空间，将我们送到了这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凝重：“但这片世界太过奇特，连我们都无法探查到边界，而且处处透着诡异，恐怕又是一处凶险之地，我们必须万分小心。”
    听了楚云的话，墨听雨随即纵身飞起，悬浮在半空中，目光缓缓扫过周遭，即便飞得极高，依旧看不到这片世界的边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开口说道：“神秘的界域，必定隐藏着我们无法面对的危险，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不能久留。”
    “这里不是我们现在可以探索的地方，就算要探寻其中的秘密，也绝不是现在，我们如今伤势未愈，法力紊乱，根本无法应对未知的危险。”
    楚云飞身一闪，瞬间出现在墨听雨的身边，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周遭，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不错，这里太过诡异，没有天地之分，生灵寂灭，看不到一丝生机，处处都透着不祥。”
    “以我们目前的状态，根本无法横渡星空，回到九天，如今唯一的希望，便是看看这片世界中，有没有可以传送的法阵，或许能借助法阵，回到我们熟悉的地方。”
    说着，墨听雨便朝着前方飞去，身姿轻盈如蝶，周身的法力缓缓流转，警惕地探查着周遭的一切。楚云紧随其后，两人并肩飞行在半空中，一路上，下方全是平坦无垠的平原，没有一丝崎岖，也没有任何山川河流，只有无尽的残破与荒凉。
    但这片平原的地面上，时不时会散发出一丝诡异的黑气，黑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与腐朽之气，显而易见，这里曾经必定是一处惨烈的战场，而且是属于超级强者的战场，每一寸土地上，都残留着当年打斗的痕迹，那厚重的战意与死气，便是最好的证明。
    两人整整飞行了两天两夜，期间未曾停歇，可依旧没有看到这片平原的边界，下方的土地依旧是平坦的平原，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片平原无穷无尽，永远没有尽头。
    楚云望着下方这片无边无际的平原，脸色愈发深沉，眼中满是凝重，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疑惑：“我们已经飞了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却依旧没有看到边界，而且此地竟依旧还是平原，这太过反常了。”
    墨听雨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两人足足飞行了两天两夜，以他们的修为，早已能跨越数万里的距离，可在这片世界中，却连平原的边界都看不到，她轻轻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里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仿佛被某种力量禁锢住了一般，我们根本无法走出这片平原。”
    可就在两人四处探望着，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之时，忽然，在他们前方的半空中，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祭坛，那祭坛巍峨耸立，直插云霄，由四根粗壮无比的黑色石柱支撑着，石柱上刻满了神秘而久远的纹路，中间是层层叠加而起的祭坛台面，台面由暗金色的金石筑成，泛着淡淡的光泽，祭坛与石柱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神秘文字，那些文字扭曲怪异，透着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秘密。
    见此情形，两人随即停下身形，立身在半空中，目光紧紧盯着那座巨大的祭坛，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异口同声地说道：“这里竟有一座祭坛！”
    墨听雨率先回过神来，凝聚一道淡蓝色的法力，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祭坛飞去，仔细探查着这座神秘的祭坛，一边施法，一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这祭坛存在的岁月极为久远，历经无尽的沧桑，却依旧散发着可怕的气息，而且祭坛上面的每一处，都刻着神秘而古老的文字，这些文字太过深奥晦涩，扭曲难懂，根本无法被解读，仿佛不属于我们所知的任何一种文字。”
    说着，两人便纵身落下，稳稳地站在祭坛的台面上，脚下的金石冰凉刺骨，坚硬如万年玄铁，上面还加持着神秘的符文，符文隐隐流转着淡淡的灵光，仿佛能抵御岁月的侵蚀，让这座祭坛永世长存。
    两人缓缓在祭坛上行走，周身弥漫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仿佛穿越了无尽的岁月，感受到了当年这座祭坛的辉煌。
    就在两人走到祭坛中央之时，楚云停下脚步，眉头微微蹙起，凝聚一道金色的法力，指尖泛起淡淡的灵光，缓缓伸向台面上刻下的神秘符文，试图激活这些沉睡了无尽岁月的符文。可无论他如何注入法力，那些符文依旧毫无反应，依旧是冰冷而死寂，仿佛只是普通的刻痕。
    见此情形，墨听雨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与凝重：“这些神秘的符文太过久远了，即便它们曾经是一座阵法的阵纹，历经了无尽的岁月侵蚀，早已经发生了变化，与我们如今所知的阵纹截然不同，以我们的能力，根本无法激活它们。”
    楚云低头注视着台面上刻下的无数道符文，眼中满是疑惑，缓缓开口说道：“这些符文既不像我们所知的任何一种文字，也不像寻常的阵纹，但又与我们所识的文字和阵纹，有着一丝丝微弱的相似之处，当真诡异至极，让人捉摸不透。”
    就在这时，楚云的目光忽然被符文上的几处暗红色痕迹吸引住了，那些痕迹呈点滴状，像是干涸的血迹，牢牢地附着在符文上，仿佛已经与符文融为一体。楚云心中疑惑，无论是什么生灵的血液，经历了如此久远的岁月，都会被岁月侵蚀，消散殆尽，可这些血迹，却依旧清晰可见，没有丝毫消散的迹象。
    楚云缓缓低下头，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些干涸的血迹，指尖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还有一丝微弱的法则之力，他心中一震，随即开口说道：“寻常神王的精血，即便蕴含强大的力量，经历如此久远的岁月，也会消散殆尽，可这些血迹，却依旧完好无损，这绝不是普通生灵的血液！”
    见此情形，墨听雨也随即低下头，凝聚一道淡蓝色的法力，小心翼翼地探查着那些血迹，片刻之后，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目光紧紧看向楚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缓缓解释道：“这不是寻常生灵的血，而是由天地自行孕育而出的强大生灵的血液！”
    “不是生灵之血？”楚云抬头看向墨听雨，眼中满是疑惑，脸上写满了不解，他从未听说过，天地竟能自行孕育出生灵。
    见状，墨听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缓缓开口解释道：“师尊曾经与我说过，传闻在远古时代，天地间会自行孕育出一些强大的生灵，它们无需修炼，出生便是无敌之身，与生俱来便掌握着天地法则。”
    “它们的血肉与天地大道天生共鸣，每一滴血液中，都蕴含着极为强大的法则之力，可怕至极。但这样的生灵，早已经绝迹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甚至连它们是否真的存在过，都无从考证，只存在于古老的传说之中。”
    墨听雨的脸色愈发凝重，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与恐惧，显然，对于这种天地孕育的生灵，她心中充满了敬畏。
    楚云听后，神情愈发惊疑，眼中闪过一丝震撼，随即开口说道：“这么说来，这些血迹，便是那些天地孕育而出的生灵，献祭自身留下的？”
    “不错！”墨听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些天地孕育的生灵，血液极为强悍，天生便蕴含着浓郁的法则之力，所以它们的血液，无论经历多久的岁月，都不会消散，而且传闻中，这些生灵乃是不死不灭之身，除非被人斩断大道，否则永远不会死去。”
    “可它们在古老的时代中，竟全都消失绝迹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从未在这天地间存在过一般。”
    听了墨听雨的话，楚云的眼神彻底被震撼了，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究竟是何等可怕的存在，竟能够将这等不死不灭的生灵彻底杀死，而且还让它们彻底绝迹，再难寻踪，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也不知道。”墨听雨摇了摇头，脸色愈发深沉，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但自那以后，天地间便再也无法孕育出那样的生灵了，仿佛天地的生机，被某种力量彻底斩断了一般。”
    楚云低头看着台面上神秘符文上残留的淡淡血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缓缓开口说道：“看来，只有那些天地自行孕育而出的生灵的血液，才能将这些符文激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办法。”
    “只是，那些不死不灭的生灵，早已经绝迹了不知道多少岁月，哪怕是拥有轮回之术，能够沉睡几十万年的强大修士，都无法让它们幸存下来，如今，我们又去哪里寻找这样的血液？”
    楚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绝望，他实在无法相信，那些传说中的圣灵，竟会彻底绝迹，连一丝生机都没有留下。
    “将它们斩灭的存在，太过可怕了。”墨听雨语气深沉地解释着，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哪怕是那些生灵掌握着轮回之术，想要沉睡几十万年，等待重生的机会，也无法改变什么。那是至强者的恐怖力量，它们不仅斩灭了生灵的肉身，更斩断了它们的往生与轮回，将它们彻底斩灭在当世，让它们再无重生之机！”
    “将它们斩灭在当世……”楚云喃喃自语，心中满是震撼，那样的力量，太过恐怖，远不是他现在能够想象的，甚至连知晓的资格，恐怕都没有。
    片刻之后，楚云回过神来，脸上满是无奈，看向墨听雨，缓缓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无法使用传送阵，难道我们要一直被困在这片诡异的世界中吗？”
    楚云心中满是焦急，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做到横渡虚空，而且在星空中，法力会被漫天的星宇之力不断削弱，消耗极大，恐怕还没有回到九天界域，他们便会因法力枯竭，死在星空中，化作一粒微不足道的尘沙，永远消散在茫茫星宇之中。
    “凭我们现在的处境，除了借助传送阵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横渡星空，回到九天界域。”墨听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她抬起头，望向远处的星空，眼中满是迷茫：“可眼下，我们连这祭坛的符文都无法激活，又哪里来的传送阵？”
    墨听雨的语气中，满是无力感，当他们踏出九天界域的那一刻，便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弱了，弱到连在星空中长久停留，都做不到，更别说应对这些未知的危险。
    听了墨听雨的话，楚云陷入了沉思，眉头紧紧蹙起，眼中满是思索。就在这时，他忽然眼前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随即看向墨听雨，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缓缓问道：“等等，你刚才说，只有天地孕育而出的生灵的血液，才能将这些符文激活，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什么办法？”墨听雨听到这话，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迅速看向楚云，脸色凝重地问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见此情形，楚云不再犹豫，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体内的法力缓缓流转，下一秒，一道绝美的身影，从他的长剑中缓缓化身而出，那身影身着白衣，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剑韵，正是他的剑灵。剑灵现身之后，微微躬身，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恭敬：“主人！”
    楚云看着身前的剑灵，缓缓开口解释道：“这剑灵在没有化形之前，只是一道剑魂，而这道剑魂，乃是天地间的灵气与星力凝聚而成，亦是天地间的造物。若是让剑灵将她的血液，滴在这些符文上，或许，能够激活这些符文。”
    墨听雨听后，目光紧紧注视着眼前这道绝美的身影，眼中满是思索，剑灵拥有实体身躯，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剑韵与天地灵气，她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即开口说道：“剑灵乃是由长剑孕育而出的造物，虽不是天地间自行孕育的生灵，但也属于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存在，与那些天地生灵，有着一丝相似之处，我看，可以让剑灵试一试，或许真的能成功。”
    而此刻，站在楚云身边的剑灵，随即开口说道：“主人，我自凝聚出实体之后，便能轻易地感应到天地间的法则波动，与天地大道有着一丝微妙的联系。”
    “但至于我的血液，能不能帮助主人激活这些符文，我就不知道了，而且，我的血液，乃是源自主人，与主人血脉相连，同源共生。”剑灵抬起头，看着楚云，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与不确定，轻声解释道。
    见此情形，楚云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随即开口说道：“倒是我疏忽了，剑灵是以我的精血化身而出的，她与我血脉相连，血脉同源，她的血液，本质上还是我的血液，恐怕，无法激活这些神秘的符文。”
    听了楚云的话，墨听雨的脸色瞬间一沉，眼中的希望瞬间黯淡下去，她随即凝聚一道淡蓝色的法力，想要探入剑灵的体内，仔细探查一番，可就在她的法力即将触碰到剑灵身躯之时，剑灵下意识地躲到了楚云的身后，声音带着一丝怯意：“主人！”
    见状，墨听雨连忙收回法力，脸上闪过一丝歉意，随即解释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探查一下，剑灵体内的法则之力，看看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天地造物，能不能激活这些符文。”
    听了墨听雨的解释，楚云随即侧过头，看向躲在自己身后的剑灵，语气温柔地说道：“小灵，放心，她只是探查一下你体内的法则之力，不会伤到你的本源，不要害怕。”
    听了楚云的话，剑灵这才缓缓从楚云的身后走出来，飞到楚云的面前，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般，轻声解释道：“主人，我与你力量同源，身体早已习惯了你的法力，其他人的法力若是强行与我融合，我的身躯会本能地抗拒，甚至可能会受到伤害。”
    听了剑灵的话，楚云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还是我来吧，我来探查一下你的体内的法则之力。”
    下一秒，楚云指尖凝聚起一道温和的金色法力，轻轻点在剑灵的额头上，法力缓缓注入剑灵的体内，没有丝毫的霸道，温柔而舒缓。
    片刻之后，只见剑灵的体内，骤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法则之力，那法则之力纯净而浓郁，轻易地便与周遭的天地大道产生了共鸣，整个祭坛都微微震颤起来，台面上的符文，隐隐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灵光。
    墨听雨看到这一幕，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忍不住失声说道：“如此轻易便能沟通天地大道，蕴含着如此纯净的法则之力，或许，真的可以让你的剑灵试一试，她的血液，说不定真的能激活这些符文！”
    墨听雨的语气中，满是惊喜与期待，仿佛看到了离开这片诡异世界的希望。
    楚云收起体内的法力，低头看向身前的剑灵，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道：“小灵，你将你的一滴血液，滴在这台面上的符文上，看看能不能激活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