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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何雨柱护妹藏奶粉,邻里暗窥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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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能教个啥?
    有时候全是纸上谈兵的虚架子,真到了实操的时候,半点用都没有。
    何雨柱心里腹诽一句,只能硬着头皮上手试。
    他心里门儿清,这年代的奶粉哪能跟后世的速溶款比。
    不使劲搅和,指定化不开,弄不好还得结疙瘩。
    「那就好。」
    陈兰香接过奶瓶掂了掂。
    玻璃的瓶身凉丝丝的。
    她又往襁褓里看了眼饿得直哼哼的何雨水,眉头轻蹙着问。
    「这奶瓶看着不大,冲一整瓶吧?还有个事,这奶要是冷了,再烧热乎了,孩子还能喝不?」
    「能喝,不碍事。
    」何雨柱应声,转头看向一旁揣着手看热闹的何大清。
    他语气认真。
    「爹,这奶粉得用热水冲,凉水泡不开,你等下好好学一手。」
    「万一后半夜雨水饿醒了,你也好给她冲,总不能次次都喊我起来。」
    「放心,这点小事还能难住你爹?」
    何大清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嘴角带着倨傲。
    「我瞅一眼就会,还能比我调那秘制料汁难?那料汁讲究的是五味调和,分寸毫厘不能差,这冲奶不过是兑点水搅和搅和,简单!」
    他这话听着底气十足,仿佛冲奶就是举手之劳,却没注意到何雨柱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担忧。
    父子俩一前一后拎着奶粉罐和奶瓶往厨房走。
    脚步放得轻,生怕吵到里屋的陈兰香和孩子。
    刚进厨房,何雨柱就反手掩上了门,凑到何大清耳边。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爹,你说那易中海,今儿个被你怼了一顿,会不会记仇?回头背地里给咱整什麽么蛾子?」
    这话一出,何大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睛一瞪,抬手就拍了下灶台。
    那力道震得灶上的铁锅都晃了晃,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狠劲。
    「他敢?他要是真敢动歪心思,老子直接把他腿撅折了!真当老子是软柿子,任他捏吧?」
    易中海那点小心思,何大清早就看透了。
    无非是觉得他何大清好拿捏,想占点便宜。
    结果被怼了没面子,指不定心里憋着坏呢。
    「我也知道他不敢明着来,可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保险起见。」
    何雨柱又往门口瞟了一眼,确认没人偷听,声音压得更沉了。
    「这奶粉你让我娘收好了,找个隐蔽的地方藏着,喂雨水的时候也别当着外人的面——但凡院里有人在,就弄点米油米汤糊弄下,别让他们看见这奶粉。」
    「这还用你小子提醒?」
    何大清瞥了他一眼,手指点了点奶粉罐上的洋码子,语气里带着警惕。
    「你看看这上面的字,全是洋文,这东西是一般人能弄来的?」
    「别说院里这些街坊,就是外头的人看见了,回头去警局点一炮,来的都得是侦缉队,到时候咱全家都得遭殃!」
    「嘿嘿,我这不是怕您忙起来忘了麽。」
    何雨柱挠挠头,讪讪地笑了笑。
    他知道爹心里门儿清,就是忍不住多叮嘱一句。
    「有你娘在呢,你娘那性子,比谁都仔细,甭担心。」
    何大清摆摆手,语气笃定,陈兰香向来心细,这事交给他,绝对没问题。
    「好嘞!那我就放心了!」
    何雨柱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厨房的灶火还没封,了。
    爷俩刚才出门的时候特意留了火,灶上的铜壶里正烧着热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氤氲的水汽飘在半空,带着淡淡的暖意。
    何雨柱先拿起奶瓶,拧开奶嘴,把奶瓶放进热水里烫了起来。
    动作算不上熟练,却格外认真。
    「你这是做啥?」
    何大清看着他的动作,一脸疑惑,伸手就要去拿奶瓶。
    「消毒。」
    何雨柱随口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没停。
    「消毒?」
    何大清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大变,吓得够呛。
    抬手就给了何雨柱一个大脖溜子,力道不轻不重。
    「混小子!你疯了?这东西有毒你也敢给你妹妹用?你想害死你妹妹是不是?」
    「爹!」
    何雨柱被打懵了,捂着头委屈地喊了一声。
    揉着被打疼的脖子,急忙解释。
    「我这消毒不是说这东西有毒,是把奶瓶上的脏东西烫掉,消消毒,就跟您上完茅房要洗手一样,是为了乾净,怕孩子吃了闹肚子!」
    「早说啊!你这臭小子,说话说一半,吓我一跳!」
    何大清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脸色这才缓过来。
    刚才那一下,他是真的吓坏了,还以为儿子拿到了有毒的东西,要给雨水用。
    何雨柱撇撇嘴,没敢反驳,只能乖乖地继续烫奶瓶。
    心里暗道,下次说话可得说清楚,不然又得挨揍。
    第一个奶瓶烫好,何雨柱擦乾净瓶身,又转身进屋,去拿另一个备用的奶瓶。
    这奶瓶也是玻璃的,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是他特意一起弄来的。
    陈兰香正抱着何雨水哄着,见他又拿了一个奶瓶出来,还以为刚才那个被他弄坏了。
    毕竟玻璃的东西脆,容易碎,急忙问:「怎麽又拿一个?是不是刚才那个弄坏了?」
    「没有,娘,这一个烫好备用,万一这个喝完了,还能再冲一瓶,省得来回烫麻烦。」
    何雨柱解释了一句,脚步匆匆。
    「您别担心,没弄坏,我赶紧去冲奶,雨水都饿坏了。」
    陈兰香点点头,没再追问。
    挥手让他赶紧去厨房,襁褓里的何雨水正哼唧着。
    小脑袋左右转着,明显是饿极了。
    何雨柱拿着奶瓶快步回了厨房,把奶瓶也烫了一遍,这才开始冲奶。
    何大清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动作。
    从挖奶粉到加水,再到搅拌,看了一遍就拍着胸脯说。
    「行了,我会了,简单得很。」
    话虽如此,可到底加多少奶粉,加多少水,爷俩心里都没数。
    这奶粉罐上的洋文,他们一个字都不认识,根本不知道配比。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挖了两勺奶粉放进奶瓶。
    不敢多放,怕太浓了孩子喝了上火,也怕太稀了不顶饿。
    他看着奶粉罐里的奶粉,心里盘算着,这一罐子也就二斤的量。
    雨水这么小。
    虽然喝的不多,可架不住天天喝,估计也喝不了多久,以后还得想办法再弄点。
    加了热水,何雨柱拿着筷子使劲搅和,直到奶粉完全化开,没有一点疙瘩。
    又把奶瓶放进温水里温了温,试了试温度,不烫嘴,这才放心地拧上奶嘴。
    「走,给雨水送过去。」
    何雨柱拿起奶瓶。
    何大清跟在身后,爷俩一前一后往里屋走,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到孩子。
    陈兰香接过奶瓶,低头看了眼奶嘴的形状,脸颊瞬间红了一下。
    这奶瓶的设计,竟和女人的乳房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法子,倒是挺贴合孩子的嘴。
    她抱着何雨水,把奶嘴凑到孩子的嘴边。
    淡淡的奶香味飘了出来,引得小家伙立马停止了哼唧。
    小鼻子动了动,吧唧着小嘴,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奶嘴一入嘴,何雨水立马开始用力地嘬了起来。
    小嘴巴一鼓一鼓的,发出轻微的嘬奶声,喝得格外香甜。
    刚才的哭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小眼睛眯着,一脸满足。
    不大一会儿。
    半瓶奶就被她喝了下去,许是真的饿狠了。
    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又喝了小半瓶,直到小肚子鼓溜溜的。
    奶汁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小家伙还在使劲地嘬着奶嘴,舍不得松开。
    「好了好了,别喝了,再喝就撑着了。」
    陈兰香赶忙把奶瓶拿开,生怕孩子喝太多闹肚子,了。
    看着女儿鼓溜溜的小肚子,脸上满是温柔。
    她转头喊何大清:「快,拿块手巾来,给孩子擦擦嘴。」
    何大清立马应声,快步拿了乾净的手巾过来,递到陈兰香手里。
    陈兰香小心翼翼地擦去何雨水嘴角的奶渍,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孩子。
    小家伙意犹未尽,吧唧了几下小嘴,小脑袋往陈兰香怀里拱了拱。
    随即开始打起了哈欠,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明显是喝饱了,困了。
    陈兰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睡熟了。
    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炕上,盖好小被子,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又让何大清找了块乾净的布,把没喝完的奶瓶包好。
    放在炕头靠着烧火的那一边,炕头常年暖和。
    只要炕不凉,奶就能一直温着,万一孩子后半夜饿了,就能直接喝。
    「行了,柱子,你也累了,回去睡吧,这里有我和你爹呢。」
    陈兰香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着心疼,这孩子今晚忙前忙后,也没歇着。
    「娘,我没事。」
    何雨柱摇摇头,又转头看向何大清,再次提醒。
    「爹,刚跟你说的那事,你可别忘了跟我娘说清楚,一定要藏好奶粉,别让外人看见。」
    「这点事你爹我还能办不明白?你小子怎麽这麽罗嗦。」
    何大清摆摆手,不耐烦地催着。
    「赶紧麻溜儿滚蛋回去睡觉,明儿个还得早起呢,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好嘞!那我回去了,娘,爹,你们也早点睡。」
    何雨柱应声,转身走出了屋子,轻轻带上了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到屋里的人。
    这会儿,他早就不纠结儿子那身本事是从哪来的了。
    管他是怎麽来的,只要是他儿子的本事,能让全家过上好日子,就行。
    看着熟睡的女儿,想着有本事的儿子,何大清的心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全家以后的好日子。
    「行了吧你,净想些美事。」陈兰香被他逗笑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柱子就是再有本事,也还是个十岁的孩子,他能干嘛?」
    「是能出去当厨子,还是能找个工上?你就别异想天开了,老老实实挣钱养家,比什麽都强,想什麽美事呢。」
    「我这不是想想麽,人活着,还不能有点念想了?想都不让人想了?」
    何大清不服气地嘟囔着,脸上却带着笑意,丝毫没有生气。
    「那你想吧,梦里啥都有。」
    陈兰香笑了笑,催着他。
    「赶紧洗脚上炕睡觉吧,后半夜还得起来看孩子呢,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好,睡,这就睡。」
    何大清乐呵呵地应着。
    转身去灶房洗了脚。
    快步上了炕,躺下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
    「今儿个晚上可算省心了,不用跑去熬米汤了,嘿嘿,有这奶粉就是好。」
    另一边,何家这边一片温馨,易中海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何大清领着何雨柱进门的时候,易中海正黑着脸从外面回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溢出来。
    路过的邻居都不敢跟他搭话,生怕撞在枪口上。
    一进家门,易中海就把外套往炕上一扔,语气烦躁地对易李氏喊。
    「桂花,赶紧给我拿花生米和酒来,快点!」
    易李氏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肯定是遇上烦心事了。
    自己不敢多问,赶紧转身去灶房,端了一盘花生米。
    最后又拿了一壶酒和一个酒杯,放在桌上。
    易中海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端起来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烧得他嗓子生疼,却丝毫压不住心里的火气。
    一杯接一杯,三两下肚,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眼看向易李氏,语气冰冷。
    「桂花,你明儿个找个藉口,去一趟老何家,看看他们家到底怎麽样了。」
    「去干嘛?」
    易李氏端着酒杯,小心翼翼地问,心里满是疑惑。
    「何大清带什麽回来,那都是他的本事,咱就别管人家的闲事了好不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惹祸上身……」
    「惹祸上身?我现在咽不下这口气!」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花生米都震得跳了起来,眼睛里满是怒火,咬牙切齿地说。
    「不就让他帮忙买点肉食麽?他倒好,直接给我撩了个大跟头,让我在院里丢尽了脸面,他何大清算个什麽东西?敢这麽不给我面子!」
    今儿个在院里,何大清那番话,明着暗着都是在打他的脸,让他下不来台。
    院里的街坊都看着呢,他这脸算是丢尽了,要是就这麽算了,以后他在院里还怎麽立足?
    「当家的,你是不是说了什麽不该说的话?」
    易李氏皱着眉,小心翼翼地问。
    「何大清平日里也挺好说话的,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怎麽会突然对你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不用管什麽原因,你只管照我说的做。」
    易中海打断她的话,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馀地。
    「你明天去何家,找个藉口,进去看看,看看何大清今晚到底带了什麽好东西回来,回来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少一个字都不行!」
    易李氏看着他强硬的态度,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了。
    何家的事,她本不想掺和,可易中海是她的当家的,家里的事向来都是他说了算。
    再加上她这麽些年,一直没给易中海生下一儿半女,心里本就有愧。
    在他面前,更是没什麽底气,只能乖乖答应。
    「好吧,我明天去看看。」
    易中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端起酒杯,又喝了起来。
    只是脸色依旧阴沉,心里的火气丝毫没有消散。
    他倒要看看,何大清到底弄了什麽好东西,竟敢这麽跟他叫板。
    老贾家这边,也没闲着。
    贾老蔫跟在易中海身后回了家。
    一进门,贾张氏就凑了上来。
    她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拉着他的胳膊追问:了。
    「老蔫,你刚才跟在易大爷身后,看见何大清那晚上出去,弄什麽好东西回来了?是不是弄了什麽肉或者粮食?」
    「我看他父子俩神神秘秘的,肯定没少弄好东西!」
    贾张氏的鼻子比狗还灵。
    刚才远远地就看见何大清和何雨柱拎着东西回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看那样子,就知道是好东西,心里早就痒痒的,恨不得立马冲过去看看。
    「不知道。」
    贾老蔫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坐在炕边,揉着发酸的腿,今儿个站了半天,腿都麻了。
    「不知道?你怎麽能不知道呢?」
    贾张氏不依不饶,又凑了上去,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
    「你就没上前问问?或者偷偷看一眼?你这人怎麽这麽笨呢,这麽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抓住!」
    「你要是有好东西,你会随便跟人说?会让别人看?」
    贾老蔫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人家弄来啥,是人家的本事,有那闲工夫眼馋别人,还不如想想怎麽挣点钱,养家糊口,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盯着别人的东西。」
    「我眼馋怎麽了?院里谁家不眼馋?」
    贾张氏撇撇嘴,理直气壮地说。
    「那何家凭什麽就能弄来好东西?咱家家徒四壁,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他们倒好,吃香的喝辣的,凭什麽?」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心里打着小算盘,脸上满是算计。
    她才不傻,有好东西,谁会随便说出来,肯定是偷偷吃了用了,不让别人知道。
    「你还不如直接说,你自己就是个废物,弄不来好东西,还得靠老娘我操持这个家。」
    贾张氏瞥了贾老蔫一眼,语气里满是鄙夷,了。
    「嫁给你这麽个窝囊废,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天天跟着你受苦。」
    「你可别胡来。」
    贾老蔫皱着眉,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拉住她,语气里带着警惕,了。
    「我告诉你,那何家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家和后院的老太太有关系,咱家住的这房子,可是租老太太的,要是得罪了何家,惹得老太太不高兴,把咱赶出去,咱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到时候喝西北风去?」
    后院的那位老太太,在胡同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好惹。
    何家跟老太太关系好,这是院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了何家,最后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能有啥关系?」
    贾张氏不在意地摆摆手,甩开他的手,语气轻蔑。
    「不就是比我们早搬进来几年,老太太在他家多吃了几顿饭麽?能有什麽深交?别拿老太太吓唬我,我可不怕。」
    平日里她怕老太太,确实是因为租着老太太的房子。
    这年头,找这麽好的房子,价钱还不贵,不容易。
    可那又怎麽样?老太太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他们赶出去吧?
    至于何家?
    她根本没放在眼里了。
    何大清一天天早出晚归,忙着挣钱。
    陈兰香刚生完孩子,坐月子下不了地,家里就一个十岁的何雨柱,能拿她怎麽样?
    顶多就是骂几句,她贾张氏长这麽大,还没怕过谁。
    何雨柱那小崽子,毛都没长齐。
    她就不信,她和儿子贾东旭两个人,还弄不了一个小崽子?
    想到这里,贾张氏的心里有了主意,了。
    嘴角扬起一抹算计的笑,她打算明儿个一早,就找个藉口去何家,进去看看。
    她看看何大清到底弄了什麽好东西,最好是能弄回来点,占点便宜。
    这两天,她在院里处处受气,连半点便宜都没占到。
    心里早就不得劲了。
    何家吃那麽好,她恨不得直接冲去何家,把他们家的锅都端回来,让他们也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贾老蔫看着她那副算计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知道她又要惹事,急忙劝道:「你可别乱来,何家的事,咱别掺和,免得惹祸上身。」
    「你别管,我心里有数。」
    贾张氏甩开他的手,一脸得意。
    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了。
    她已经想好了藉口,明天一早就去何家,不信弄不到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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