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杀戮与毁灭，虎神的自信

    深夜。
    血月高悬。
    那轮巨大的血色圆盘，将整片混沌大陆笼罩在诡异的红光之中。
    淡淡的血色光晕，为这个世界披上了一层妖冶的血衣，美得令人心悸，也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在这血月的影响下。
    遍布大陆的野外怪物，尽数陷入狂暴状态。
    战斗力强行飙升三倍。
    神智完全丧失，只剩下嗜血的本能和杀戮的欲望。
    唯有智慧种族不受影响。
    但不受影响，不代表能躲过一劫。
    那些陷入狂暴的野外怪物，会不由自主地集结成潮，疯狂围攻智慧种族的聚居地。
    每一天，都有弱小的智慧种族聚落被怪物攻破。
    无数生灵在哀嚎中陨落。
    这么多年累积下来。
    野外怪物对智慧种族造成的伤亡和损失，已经远远超过了上古时代那场惨烈的仙神之战。
    被怪物屠戮的智慧生灵。
    比死在深渊魔物爪牙下的还要多。
    除了至高的仙神之外，没有人知道那些怪物为何会狂暴。
    同样没有人知道血月的形成原因。
    更不知道它为何能让怪物失去神智，几近魔化般地嗜血。
    传说有很多。
    有人说，血月是在上古仙神之战时出现的，由世间万族的鲜血浇灌而成。
    在血月的影响下，陨落在那场大战中的不屈魔魂获得了某种诡异的复苏，附身于野外怪物，继续屠戮活着的生灵。
    也有人说，血月之上沉睡着深渊魔物。
    它们散发出来的魔气，将月亮侵染成了血色，又通过光芒投射将魔气释放到混沌大陆，继而影响了那些怪物，让它们变成半魔生物。
    还有人说，血月是混沌大陆的世界法则对万族的惩罚……
    等等等等。
    关于血月的传说数不胜数。
    每一个都说得神乎其神，仿佛就是真相。
    但有关于血月的具体真相，除了某些强大的仙神之外，无人知晓。
    林风也不知道。
    他无法通过那些传说来验证血月的真相。
    此刻。
    他站在王宫大殿附近的一座高塔上，仰头凝望着高悬夜空的血月。
    那轮血月很大。
    大得仿佛触手可及。
    淡淡的红光洒落在他身上，为他披上一层妖冶的血色外衣。
    美丽的白骨夫人依偎在他怀中。
    她收拢了翅膀，得以让自己靠得林风更近一些。
    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主上，您在想什么？”
    白骨夫人轻声询问。
    声音清甜，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拂去了林风心中的杂念。
    林风紧了紧怀中的娇躯，目光依旧凝视着那轮血月。
    “我在想——”
    他缓缓开口。
    “异界深渊的那些魔物，究竟什么时候降临。”
    他顿了顿。
    “命运女神尼丽思雅告诉我，当血月出现异变的时候，就是魔物降临之日。”
    “不过具体时限，她没说。”
    他轻叹一声。
    “这些能看透命运长河的存在，说话总是半遮半掩。”
    对此，林风也是有些头疼。
    要不是从太初那里得知，命运女神尼丽思雅是一位强大的妖神，他都想直接把那位女神镇压了，再强行撬开她的嘴，问出关于魔物的一切。
    可惜。
    他干不过命运女神。
    白骨夫人轻声问道：
    “主上，云瑾不是也掌握着天命法则吗？”
    林风摇了摇头。
    “云瑾的境界太低，刚刚踏入妖仙之境，实力不足。”
    他顿了顿。
    “若强行窥视命运长河，来自世界法则的反噬会让她直接陨落。”
    “好吧~”
    白骨夫人也没辙了。
    身为拥有妖王巅峰潜力的存在，她掌握着无数强大的仙术和战技。
    但却无法窥视未来。
    那是属于天命仙神的领域。
    白骨夫人仰起头，看着林风线条分明的侧脸。
    “主上不必忧心。”
    她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念。
    “无论那些魔物何时降临都不重要。”
    “在您的指引下，我们神话一族必将战胜魔物，为您统治这个世界！”
    对此，白骨夫人有着绝对的信心。
    她相信，主上庇护着她们，她们是无敌的。
    无论是信仰仙道、永恒仙盟，还是深渊的魔物，都不可能是她们神话一族的对手。
    在虚幻的神话祖庭中，强大的神话大军横扫了万千位面，统治了一方宇宙。
    在现实世界。
    她们同样可以做到。
    这只是时间问题。
    未来的现实世界，必将被至高无上的主上统治。
    林风低头看着怀中那张绝美的脸，笑了。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担心什么？”
    白骨夫人脸颊微红。
    下一刻——
    林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在她的娇呼声中，转身回了王宫大殿。
    ......
    骆克利平原北部。
    一片绵延的高原地带。
    某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
    一座通体漆黑的古老神殿静静矗立。
    月光洒落。
    那黑色不知是何材质，竟将所有的光都吞噬殆尽，使得整座神殿如同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
    神殿之内。
    十几道身影端坐在王座之上。
    每一道身影都散发着恐怖的仙威，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成了实质。
    从外表可以看出，他们大部分都是兽族的信仰妖仙。
    人身兽首，形态各异。
    只有两道身影，保持着完整的人形。
    这两道身影，正是林风计划狩猎的目标——
    毁灭之神思达尔诺。
    杀戮之神驮拏多卡尔。
    曾经，他们在混沌大陆上拥有无数信徒。
    尤其是在上古仙神之战时，他们的信徒多如天上繁星，香火鼎盛得令人发指。
    但现在。
    混沌大陆恢复了和平。
    世间不再有大规模的战争和杀戮。
    再加上永恒仙盟的统治，使得混沌大陆已经没有智慧生物信仰他们了。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们在域外星空占据了许多生命星辰，强行让无数外星智慧生物供奉他们为信仰仙神。
    他们的愿力来源，并不缺乏。
    如今回归混沌大陆。
    他们和其他仙神有着共同的目的——
    争夺传说中的妖帝之位。
    虽然他们并非妖神，远不如毁灭主神、杀戮主神、九霞元君、精灵女神、命运女神等妖神强大。
    但谁又能确定，妖帝之位是靠实力来争取的呢？
    传说中，妖帝之位有灵性。
    万一它看上了他们，他们就赚大了！
    其他降临混沌大陆的信仰古仙，同样抱着这样的心态。
    实力不足？
    那就靠运气。
    ......
    这时，一个人身狼首的信仰兽神开口。
    “依我看，根本没必要谋划什么战争。”
    他语气暴躁，声音粗粝如同砂石摩擦。
    “我等仙神一起降临神话天庭，直接将那里的妖仙全部杀光！”
    “凡人的战争纯粹是浪费时间！”
    作为兽族的信仰妖仙，他见不得神话天庭的大军在骆克利平原上屠戮兽人。
    那些可都是他的血脉后裔。
    哪怕隔了无数代，那也是他的种。
    神殿内的其他兽族妖仙，同样如此。
    骆克利平原上，有着他们的血脉传承。
    再加上，他们的同伴山膏老祖巴桀死在神话天庭的妖仙手中，这更增添了他们对神话天庭的恨意。
    当然，这些都不是他们与神话天庭为敌的主要原因。
    根本原因是——
    神话天庭有妖仙。
    而且很弱。
    他们太穷了，需要靠屠仙来发笔横财。
    中心区域的永恒仙盟，他们不敢招惹。
    但杀一杀属于领主势力的妖仙，那还是没有丝毫压力的。
    至于美杜莎女王彩鳞的警告？
    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
    彩鳞虽然是万兽祖庭之主，但毕竟不是兽族出身，无法得到每一个兽族信仰妖仙的认可。
    在所有信仰兽神当中，总有一部分不愿意遵从彩鳞的神谕。
    而聚集在这座神殿里的，就是这一类。
    他们根本不在乎彩鳞的警告。
    就算他们灭了神话天庭又怎样？
    难道彩鳞会因为区区一个已经灭亡的领主势力，来惩罚他们这些尊贵的信仰妖仙？
    他们相信，彩鳞不敢这么做。
    一旦彩鳞惩罚他们，必然会有更多信仰兽神叛离她的统治。
    那绝不是彩鳞希望看到的。
    所以他们来了。
    想摧毁神话天庭，一方面是为山膏老祖报仇，另一方面是想通过仙神之战，获取一些妖丹，为不久之后的大战做准备。
    顺便呢，再庇护一下草原上的兽人。
    说不定还能找回一些信徒。
    一箭三雕。
    多好的买卖。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是——
    毁灭之神思达尔诺和杀戮之神驮拏多卡尔，想让这场战争持续更久，从战争与杀戮中获取更多法则感悟。
    如果战争一直持续下去。
    杀到天荒地老，那才最好。
    但神殿里的信仰兽神们等不及了。
    他们想直接降临神话天庭，杀光那里的妖仙，然后结束这场战争。
    ......
    “思达尔诺、驮拏多卡尔！”
    一位人身虎首的信仰兽神猛地站了起来。
    他身形魁梧，足有三丈之高，站起来如同一座小山。
    声如雷霆，震得整座神殿都在颤抖。
    “你们若不想动手，那我们自己可就要上了！”
    他是虎神莫达诺。
    拥有上位妖仙初期的境界。
    在场信仰兽神皆以他为首。
    而他口中的“思达尔诺”和“驮拏多卡尔”，正是端坐王座上的毁灭之神和杀戮之神。
    “莫达诺，不要冲动。”
    毁灭之神思达尔诺声音平缓。
    他身穿一袭黑袍，眼瞳中呈现出无数星辰从诞生到毁灭的恐怖景象。
    那景象流转不息，仿佛他的眼睛就是两个正在不断毁灭重生的宇宙。
    在他身边的，是杀戮之神驮拏多卡尔。
    驮拏多卡尔穿着血色长袍，袍面上有无数扭曲挣扎的身影在蠕动、嘶嚎——那些都是被他击杀的生灵，灵魂被他永久镇压封印，永远无法超脱。
    他冷漠开口：
    “我等信仰仙神刚刚降临混沌大陆，不宜过度招摇。”
    “还是慢一点好。”
    “呵！”
    虎神莫达诺冷笑。
    笑声中满是不屑。
    “我知道你们俩打的什么主意。”
    他目光锐利，如同两道实质的刀光。
    “但别忘了一件事——彩鳞已经去过神话天庭了。”
    “不出意外，她已与神话天庭的统治者交好。”
    他顿了顿。
    “若她出现，我们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依我看，必须趁彩鳞离开骆克利平原的机会，一举攻陷神话天庭！”
    “把那统治者的王朝大军杀个干净！”
    “等彩鳞回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美杜莎女王彩鳞离开神话天庭后，便动身前往遥远的大海方向，寻找仙晶矿脉，打算备足资本后再与林风合作。
    虎神莫达诺，正想赶在彩鳞回归之前。
    灭掉神话天庭。
    让彩鳞来不及阻止。
    毁灭之神思达尔诺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中，无数星辰湮灭。
    “精灵女神和命运女神在神话天庭留下了仙道烙印。”
    他声音平淡。
    “在没查清那位统治者与两位女神的关系之前，你敢轻举妄动？”
    虎神莫达诺话语一滞。
    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神殿内的其他信仰兽神，也是脸色一变。
    他们敢违背彩鳞的神谕，是因为彩鳞只是上位妖仙，不足以给他们绝对的压迫感。
    但精灵女神和命运女神不一样。
    这两位在上古仙神之战时就威名赫赫的存在，可是货真价实的妖神。
    屠戮过的深渊魔物，比他们见过的还多。
    若两位女神发怒，他们想逃都逃不掉。
    虎神莫达诺沉声道：
    “能有什么关系？”
    他皱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笃定。
    “无非是因为神话天庭是领主阵营中最强大的势力，所以引起她们的关注罢了。”
    “但我相信，也仅仅只是关注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
    “精灵女神和命运女神绝不会因为区区一个领主势力，而与我们这些信仰仙神为难。”
    “你这么自信？”
    毁灭之神思达尔诺冷笑。
    那笑容中满是嘲讽。
    虎神莫达诺眉头紧锁。
    “那你们到底想什么时候动手？”
    毁灭之神思达尔诺淡淡道：
    “等神话天庭的大军与王朝联盟的大军厮杀到最后。”
    他顿了顿。
    “我们再以神话天庭滥杀本土智慧生灵、破坏世界和平为由——”
    “出手镇压神话天庭。”
    “这种话，说出去谁信？”
    虎神莫达诺眉头紧锁。
    这种借口，三岁小孩都不信。
    毁灭之神思达尔诺笑了笑。
    “只是对外的一个借口，不需要外界是否相信。”
    虎神莫达诺沉默不语。
    他等不及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刚踏入上位妖仙初期，没有绝对把握能镇压神话天庭的妖仙，他早就带着神殿内的信仰兽神们动手了。
    他需要借助毁灭之神和杀戮之神的力量。
    顺便拿他们当挡箭牌。
    一旦神话天庭覆灭，彩鳞怪罪下来，甚至精灵女神和命运女神因此发怒，他也可以把事情全推到毁灭之神和杀戮之神身上。
    总之，他不想得罪那几位女神。
    而对于虎神莫达诺的打算，毁灭之神思达尔诺和杀戮之神驮拏多卡尔心知肚明。
    不过他们并不在意。
    他们拖延战争进度，并非惧怕几位女神。
    只是想借助持续的战争和杀戮，参悟法则而已。
    精灵女神和命运女神确实很强。
    但在他们背后，同样站着毁灭主神和杀戮主神。
    真要撕破脸，谁怕谁？
    看着神话天庭的大军每天都在进攻骆克利平原和卡达尔高原的本土势力，他们的心情反而格外愉悦。
    两个区域，无数生灵在厮杀。
    战争的火焰和杀戮的气息疯狂蔓延……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啊！
    杀戮之神驮拏多卡尔声音冷淡：
    “现在，两个区域的王朝势力正在集结大军。”
    他顿了顿。
    “那些弱小的领主也在调动兵种……”
    “最终的大决战很快就要到来。”
    “最多不过几天而已。”
    他看向虎神莫达诺。
    “几天时间，你都等不了？”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你可以趁这段时间，去神话天庭调查一下那位统治者的秘密。”
    “看看他为何能让自己的势力如此强大。”
    信仰仙神刚刚回归混沌大陆，对领主阵营并不非常了解。
    但他们也并非一无所知。
    据他们所知，那些所谓的顶级领主，绝大多数现在也只拥有圣阶兵种，少数拥有妖王级兵种。
    至于妖仙级别的兵种——
    还没有出现过。
    但在神话天庭，却有多位妖仙。
    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同样都是领主，为什么神话天庭能这么强大？
    这事需要调查清楚。
    虎神莫达诺点了点头。
    “今晚，我就夜探神话天庭。”
    他眼中闪过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挖出那位王国统治者的秘密。”
    旁边，一位信仰兽神道：
    “莫达诺大人，请小心些。”
    他语气谨慎。
    “神话天庭有不少妖仙，若被他们发现，难保出现意外。”
    “呵！”
    虎神莫达诺冷笑。
    笑声中满是轻蔑。
    “神话天庭那些妖仙，最高不过中位妖仙巅峰！”
    他语气不屑，仿佛在说一群蝼蚁。
    “就算被她们察觉，我也能全身而退。”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淫邪，几分玩味。
    “运气好的话——”
    “说不定我还能抓一两个回来玩玩。”
    在场的信仰兽神们顿时默然。
    他们知道，虎神莫达诺有一些……比较特别的爱好。
    尤其是对那些美貌的女仙。
    很快，神殿安静下来。
    众信仰兽神纷纷消失，回归各自的小世界。
    ......
    “一群愚蠢的仙神。”
    杀戮之神驮拏多卡尔低语。
    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
    毁灭之神思达尔诺笑了笑。
    “蠢是蠢了点，但还算有用。”
    他顿了顿。
    “他们与神话天庭的仙神之战，能帮我们加深对法则的感悟。”
    杀戮之神驮拏多卡尔目光幽冷。
    那目光中，是无尽的杀意。
    “这些信仰兽神和神话天庭的妖仙——”
    “一个都不能放过。”
    “嗯。”
    毁灭之神思达尔诺点头。
    他们可不是善良守序阵营的仙神。
    甚至连混乱中立都不是。
    他们是邪恶神系的仙神啊！
    又怎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那些信仰兽神想摧毁神话天庭、获取神话天庭妖仙的妖丹。
    而他们两个想要的——
    是两个阵营所有妖仙的妖丹。
    外加让骆克利平原和卡达尔高原变成一片寸草不生的死亡之地。
    这才是毁灭与杀戮的奥义。
    ......
    虎神莫达诺离开神殿后，直接前往神话天庭。
    他隐匿在虚空之中。
    庞大的身躯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穿梭。
    逐渐靠近那座巍峨的王都。
    但不知为何。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心里竟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那预感很淡。
    却挥之不去。
    “应该是我想多了。”
    他暗自摇头。
    “一群兵种级妖仙，最强不过中位妖仙巅峰，如何能给伟大的莫达诺大人造成麻烦？”
    “这一定是错觉。”
    他想了想。
    “或许是受到精灵女神和命运女神的仙道烙印影响。”
    “毕竟她们是妖神，哪怕只是一个烙印，也能让我本能地感到畏惧。”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那笑容中，满是上位者的傲慢。
    “至于神话天庭——”
    “没什么能威胁到我。”
    对此，虎神莫达诺相当自信。
    毕竟，他可是强大的上位妖仙！
    在这片大地上，能威胁到他的存在，屈指可数。
    而神话天庭？
    不过是他今晚狩猎的猎物罢了。
    他舔了舔嘴唇。
    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神话天庭的那些女仙……
    据说个个美若天仙。
    今晚，他一定要抓几个回去好好玩玩。
    想到这。
    他隐匿得更深了些。
    加速朝着那座巍峨的王都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