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10马赫的顺风候鸟！不同意现在就开闸放水！

    那段犹如神明挥舞光剑，劈开高原苍穹的幽蓝色激光阵列视频。
    根本无法被封锁。
    当时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附近，至少有十二颗隶属于不同国家的军事和气象卫星，正死死盯着华夏这座凭空拔地而起的纳米天坝。
    那刺瞎卫星光学镜头的恐怖死光，以及三枚隐身钻地导弹在0.01秒内被气化的画面。
    犹如一场席卷全球的视觉核爆，将国际社会炸翻。
    不到半个小时，西方各大主流媒体的演播室全部陷入了史无前例的歇斯底里。
    BBC的当家主持人在直播镜头前浑身发抖，手里捏着一沓紧急打印出来的卫星截图，声音尖锐得犹如指甲刮擦玻璃：“各位观众！这不是好莱坞电影的特效！
    华夏在他们的边境线上，不仅截断了国际河流，更骇人听闻的是，他们竟然部署了反人类的太空级高能激光武器！”
    CNN的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那上百道死光天网交织的画面，下方滚动着血红色的加粗标题。
    “死神降临！华夏蒸发三枚战术导弹！这是对自由世界的赤裸裸战争挑衅！”
    “五角大楼智库警告：华夏已掌握将光能固态化的恶魔科技，全球防空体系在今夜沦为废纸！”
    西方社会的恐慌犹如决堤的洪水，政客们在联合国大会上拍桌子，军火寡头们在地下掩体里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在等待华夏官方给出一个解释，或者说，等待华夏正式向全世界摊牌他们的霸权。
    然而。
    此时的华夏京城，战忽局总部。
    局长办公室内，气氛惨烈得犹如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车祸。
    张局长双手撑在红木办公桌上，死死盯着墙上那块大屏幕。
    屏幕里，是军方传回的内部绝密画面——陈凡穿着破洞白背心，骑着一头黑牦牛。
    正指挥着热芭用铁丝把一堆破手电筒绑在护栏上。
    “噗——”
    看着那犹如光剑般劈开苍穹，连积雨云都给扬了的激光阵列，再看看那堆五百块钱从废品站收回来的破手电筒。
    张局长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老血涌到了嗓子眼，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陈凡！你个活爹啊！！！”
    张局长悲愤欲绝地仰天长啸，双手地薅着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头发。
    “老子让你去建个水坝！你特么不仅把水截了，你还顺手把人家的战术导弹给扬了？！你管一堆破电容加手电筒叫防御塔？！
    这种功率的玩意儿，你让我怎么洗？这特么难度堪比用创可贴去堵马里亚纳海沟啊！”
    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秘书连门都没敲，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局，局长！拦不住了！楼下的新闻发布大厅已经被外媒记者挤爆了！
    几十个国家的大使馆打来抗议电话，最高层让您立刻出面平息国际舆论！”
    张局长的脸颊抽搐了两下。
    他闭上眼睛，拉开抽屉，摸出那个熟悉的白色小药瓶。
    平时他都是倒出两三颗速效救心丸含在嘴里，但今天，面对这堪称战忽局成立以来最地狱级别的洗地局。
    他拧开瓶盖，将大半瓶药丸犹如吃糖豆一般，一口气全部倒进嘴里。
    “咕咚。”
    端起茶杯，将满嘴的药丸强行吞咽入肚。
    张局长深吸了一口气，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用力地套在身上。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原本慌乱绝望的眼神，在推开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切换成了一种无懈可击的沉稳与肃穆。
    风萧萧兮易水寒，战忽局长洗地去不复还。
    三分钟后，新闻发布会大厅。
    “咔嚓！咔嚓！咔嚓！”
    张局长刚刚迈上发言台，数以千计的闪光灯犹如狂风暴雨般砸了过来，几乎要将他的眼睛刺瞎。
    台下的外媒记者们群情激愤，根本不顾新闻官的阻拦。
    把带有各国媒体Logo的话筒怼到了张局长的脸上。
    “局长先生！请解释一下边境的激光武器阵列！”
    “华夏是否已经撕毁了国际和平条约，准备开启太空军备竞赛？！”
    “三枚造价数亿的战术导弹被你们气化，这是事实吗？！”
    面对这汹涌的逼问，张局长双手扶着讲台边缘，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了清梦的不悦。
    “砰！”
    张局长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通过麦克风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压制了全场的嘈杂。
    “肃静！”
    张局长目光如炬，环视全场，义正言辞地开口：“各位外媒记者朋友，我发现你们非常喜欢看好莱坞的科幻电影，并且总是把电影里的情节，强行脑补到现实中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严肃地摇了摇。
    “什么反人类激光阵列？什么太空级死光武器？简直是荒谬至极！我局在此正式做出澄清，你们在卫星录像上看到的光柱，根本不是什么武器！”
    全场记者一愣，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张局长脸不红心不跳，抛出了那个他在电梯里用了三十秒钟构思出来的终极瞎话。
    “众所周知，青藏高原生态脆弱，为了保护刚刚落成的雅鲁藏布江大坝生态，我国西北农业部联合当地牧民，进行了一次小规模的生态防护作业。”
    “你们看到的那些设备，其实是我们用五百块钱从废品回收站买来的废旧手电筒，拼接改装而成的一套‘大功率农业激光驱鸟灯’！”
    张局长双手一摊，满脸真诚：“大家去过飞机场或者大型农场的都知道，驱鸟灯嘛，很常见的光学设备，纯粹是为了防止高山秃鹫和大型猛禽破坏大坝的植被和精密仪器。
    这完全是出于环保和农业护目的的民用设备！”
    死寂。
    硕大的新闻发布厅内，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诡异死寂。
    所有西方记者的脑子都在这一刻卡壳了。
    农业激光驱鸟灯？
    你特么管那把天都给捅破了的幽蓝光柱，叫驱鸟灯？！
    “荒唐！！！”
    一名来自《华盛顿邮报》的资深记者破防了，他双眼血红，犹如一头暴怒的公牛般冲到第一排，挥舞着手里的卫星照片咆哮：
    “驱鸟灯？！你当全世界都是三岁小孩吗！驱鸟灯能把三枚以10马赫速度飞行的隐身钻地导弹，在0.01秒内蒸发得连一滴铁水都不剩？！”
    记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照片上那恐怖的死光天网：“你见过能把平流层积雨云都给烤干的驱鸟设备吗？！
    那是一场屠杀！是对现代军工体系的屠杀！”
    面对记者歇斯底里的指控，张局长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副看智障般的同情表情。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悲悯地看着那名记者。
    “这位记者朋友，你的大前提就搞错了，你的逻辑完全建立在西方军工妄想症的基础之上。”
    张局长清了清嗓子，开启了无敌的战忽闭环逻辑：
    “首先，我国的边境防空雷达，从未探测到任何所谓的战术导弹入境。你们所说的那三个高速移动的黑点，根据我国鸟类学家的严密鉴定。
    那只是一群迁徙途中的，体型比较大的高原候鸟罢了。”
    “可是它们的速度是10马赫！那是十倍音速！”记者绝望地嘶吼。
    “这很正常。”张局长面不改色，自然地解释道，“高原气候多变，这几只大体型的候鸟，刚好在高空遭遇了罕见的超强顺风气流。
    它们只是因为顺风滑翔，所以飞得比平时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这是气象学与空气动力学的完美巧合。”
    “那它们为什么被光柱扫过之后就消失了？！这是气化！是蒸发！”另一名欧洲记者崩溃地加入了声讨。
    “这位记者，注意你的措辞，什么蒸发？根本不存在的。”
    张局长双手压在讲台上，犹如一位在给小学生科普常识的物理教授：
    “我刚才说过了，那是废旧手电筒改装的。我们的村镇电工在合上电闸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把驱鸟灯的功率稍微开大了一点点。
    强烈的光束在高原寒冷的空气中发生了剧烈的折射，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海市蜃楼的‘光学幻象’。”
    张局长直视着镜头，眼神清澈无比：“因为光线扭曲，掩盖了候鸟的飞行轨迹，让大家在视觉上误以为它们消失了。
    实际上，那几只体型庞大的小鸟靶机……哦不，小鸟，早就安全地飞出了大坝区域。”
    最后，张局长语重心长地做出了总结陈词。
    “我们要相信科学，要尊重物理规律，不要在网上造谣传谣。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
    说完，张局长雷厉风行地转过身，在一众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大步流星地走向后台，留下几百名快要心梗发作的西方记者在风中凌乱。
    那名《华盛顿邮报》的记者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十马赫的候鸟……手电筒的光学幻象……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而此时，国内的隐藏直播间里。
    千万网友看着外媒记者崩溃到怀疑人生的表情，笑得满地找头，整个弹幕区化作了一场失去理智的狂欢派对：
    【神特么10马赫的顺风候鸟！！！】
    【张局长：只要我嘴够硬，高能激光就是驱鸟手电筒。】
    【凡哥负责惹祸，局长负责擦屁股，这组合简直绝顶了。】
    当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上空的幽蓝色光芒消散，夜幕重新笼罩高原。
    但下游的南亚前线大本营，却已经沦为一片丧失理智的活体炼狱。
    失去“幽灵”导弹这张终极底牌，成了压垮南亚装甲师的最后一根稻草。
    黎明破晓，沙漠谷地的气温再次直线飙升。
    滴水未进的几万名南亚士兵，喉咙已经干涸得连吞咽口水都会撕裂般剧痛。
    “水……给我水……”
    一名双眼深陷的装甲兵疯了。
    他跌跌撞撞地爬上一辆抛锚的主战坦克，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砸开侧面的水箱检修盖。
    他根本顾不上里面装的是含有剧毒防冻液，布满铁锈的滚烫冷却水。
    捧起那一汪散发着机油恶臭的浑浊液体，犹如野兽般贪婪地灌进嘴里。
    喝完不到半分钟，这名士兵便掐着脖子，狂吐出一滩混杂着胆汁的黑水，随后直挺挺地倒在履带旁，抽搐。
    这一幕，成了全面哗变的导火索。
    “不打了！我们要喝水！我们要活命！”
    愤怒与绝望的咆哮声，犹如瘟疫般在干裂的河床上轰然爆发。
    哗变的士兵们端着枪，红着眼，犹如一群失去理智的丧尸，潮水般冲向了中军大帐。
    曾经不可一世，叫嚣着要跨过界河饮马高原的统帅辛格将军，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群渴疯了的近卫军死死按在地上。
    粗大的牵引绳将他捆得犹如一个粽子，脸颊被狠狠按在滚烫的沙土里摩擦。
    十分钟后。
    在界河对岸干涸的淤泥滩上，一辆坦克的通讯天线被高高竖起。
    天线顶端，绑着一件不知道从哪个装甲兵身上扒下来的，脏得发黑的白背心，在晨风中凄凉地飘扬。
    无条件投降！
    几个小时后，两百米高的纳米大坝之巅。
    狂风呼啸，陈凡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旧小木桌，大马金刀地摆在大坝正中央。
    他脚踩蓝色人字拖，手里依然端着那个印有“为人民服务”的搪瓷保温杯，悠哉游哉地吹着水面上的枸杞。
    在他面前，两名华夏特种兵像拎小鸡一样，将一名南亚军方的谈判代表扔在木桌前。
    这名代表是辛格的副官，此刻他嘴唇干裂如树皮，连滚带爬地扑向木桌，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凡手里的保温杯。
    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的嘶哑哀鸣：“水……求求您……给口水喝……”
    “别急，华夏是礼仪之邦，来者是客，水管够。”
    陈凡慢条斯理地放下保温杯，从兜里掏出一份早已打印好，还带着几分油墨味的文件。
    “啪”的一声甩在小木桌上，推到那名南亚代表的面前。
    文件抬头赫然印着几个加粗的大字：《雅鲁藏布江保守派安全供水协议》。
    “签了它，你们马上就能喝到水。”陈凡指了指文件底部。
    南亚代表颤抖着手翻开协议，只看了一眼，原本惨白的脸充血，双眼差点瞪出眼眶。
    这哪里是什么供水协议？这分明是一把将南亚国运腰斩的杀猪刀！
    协议第一条：鉴于华夏耗费巨资对雅鲁藏布江进行了“生态水质过滤”，南亚军方需以国际纯净水市场价格的一百倍，支付“天价水费”，少一个子儿断流。
    协议第二条：作为长期拖欠水费和本次越界挑衅的抵押担保，南亚方面需将边境线以南，大峡谷下方那片面积广阔的战略争议领土，“无偿租借”给华夏九十九年，华夏军方有权立刻派兵进驻！
    割地！赔款！
    “这……这不可能！”
    南亚代表破防了，屈辱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泥垢流下，他绝望地拍着桌子嚎叫，“这是一百倍的天价！这是非法的领土讹诈！你们这是强盗行径！太霸道了！国际法庭绝不会承认这种不平等条约！”
    “霸道？”
    陈凡脸上的慵懒消失殆尽。
    “砰！”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小木桌上，巨大的力量将厚实的实木桌面拍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纹，保温杯里的枸杞茶飞溅而出。
    一股犹如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恐怖杀气，将那名南亚代表死死锁定！
    “老子作为一个坚定的和平保守派，为了你们的安全，煞费苦心建了这座大坝！”
    陈凡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强行拽过桌面，犹如一尊怒目金刚般发出狂暴怒吼，“要是按老子以前的脾气，昨天晚上就开闸放水，把你们那几十万渴得半死的残兵败将，连同你们的营地，彻头彻尾地冲进印度洋喂王八了！”
    陈凡的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一字一顿，带着不容忤逆的压迫感：“没有开闸淹死你们，这就已经是老子破天荒的仁慈了！你跟老子谈霸道？”
    “我最后问你一遍。”陈凡将那支廉价的圆珠笔狠狠拍在协议上，“签，还是回去继续喝沙子？”
    看着陈凡那双毫无感情，仿佛在看死人一般的冰冷眼眸，南亚代表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一股难以控制的温热液体，顺着他的军裤流淌在坝顶的水泥地上。
    滴答作响。这名高级将领，竟然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我签……我签……”
    代表崩溃大哭，用那双哆嗦得不成样子的手抓起圆珠笔，在协议落款处歪歪扭扭地签下了名字，并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这不就结了？和气生财嘛。”
    陈凡冷笑一声，抽出那份协议，随手递给身后的雷司令。
    雷司令看着那份把国家版图向外推了上百公里的文件，激动得双手都在剧烈发抖。
    “行了，老子向来信守承诺，说了给水，绝不食言。”
    陈凡转过身，大步走到大坝中央那台连接着深水闸门的巨大机械控制阀前。
    在全网数千万观众，以及对岸无数双望眼欲穿的敌军注视下，陈凡双手握住生锈的转盘，用力向右侧拧动。
    “嘎吱——”
    沉重的闸门发出机械摩擦的声响，缓缓升起了一丝细不可查的缝隙。
    下一秒。
    “哗啦——”
    一股水流顺着两百米高的坝体流淌而下，落入了干涸的界河之中。
    南亚代表趴在栏杆上，呆呆地看着那股水流，整个人如同遭了雷劈，傻眼了。
    那股水流，甚至还没有村口水沟里的水量大！
    就像是没关紧的水龙头，稀稀拉拉，细弱游丝般地汇入满是淤泥的庞大河床，转眼就被干裂的沙土吸得一干二净。
    “就……就这么点？！”南亚代表猛地转头，绝望地指着那股犹如小孩尿尿般的细流，“这连给一个连的士兵润嗓子都不够啊！”
    “嫌少？”
    陈凡拍了拍手上的铁锈，端起保温杯，满脸鄙夷地冷笑：“这叫生态基流。雅鲁藏布江属于全人类，节约水资源懂不懂？我们华夏人主打一个细水长流。”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代表，抛出了最杀人诛心的商业逻辑：“刚签的协议你忘了？想要大流量？
    行啊，拿钱来买！一百倍市价，先交钱，后开闸。少废话，滚回去筹钱吧！”
    魔法打败魔法，资本碾压资本！
    当这股堪比村口小溪般的水流，和那份丧权辱国的协议画面同步传回国内。
    整个华夏互联网化作了一片沸腾的红色海洋。
    不费一兵一卒，兵不血刃拿下了边境实控权，并敲诈了天价赔款。
    全网网友看着这不可一世的大国霸权，热泪盈眶：【这才是大国该有的骨气。】【犯我华夏者，虽远必渴死。凡哥，永远的东方第一鹰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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