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8章 真正禁忌（3合1）

    随著罗伊的述说，一股神秘的意念遮掩，干扰了所有人的认知。
    如同收束唯一本源的现象发生。
    命运的权能把罗伊自己从这个世界的时间线中摘除了出去，彻底撇清所有一切因果。
    从始至终，所有有理有据，或者无来由的猜测和怀疑不复存在。
    瓦农等人身处命运的棋盘之内，根本无法看到棋盘之外，也自然而然地把罗伊的出现视之为合理，自己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那么，命运之神，你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又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是要为我们揭示更多的使命吗？」
    众英雄之首的瓦农站了出来，面上带著几分疑惑道。
    他顺理成章地接受了对方的出现，但对于对方的来意，还是感觉难以猜测。
    罗伊道：「这个世界的命运被改写了，从此之后，你们将被尊称为维加。」
    「维加？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面面相觑。
    罗伊道：「这是勇士的圣名，也是英雄的礼赞，以我之名为担保，星间所有世界，万方的天穹与大地，都将铭记你们功绩。」
    众人听到，肃然而立。
    随即便感受到，从那位「命运之神」手中涌现一股的力量，缓缓融入体内。
    他们很快便无师自通般地理解了这一切。
    「原来如此……
    ：
    圣名是通行的身份。
    也是与世界的契约！
    一旦立下，游历各方世界，都会被当做对应的存在。」
    这意味著，他们拥有了一种类似护照的东西。
    能够在各大世界都拥有勇士的身份。
    瓦农想起一事：「命运之神啊，您有办法帮助我们脱离这里，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他们一直以来的目的都是为了回家。
    实在不行，起码先逃离这里。
    逃脱尼杜斯的掌控。
    罗伊道：「当然可以。」
    「什么？」
    「真的吗？实在太好了！」
    众人喜出望外，忍不住欢呼道。
    罗伊道：「斩杀邪神所获的战利品，是你们应报酬。
    带上这些战利品，作为凯旋的纪念吧。」
    众人正有此意，于是在队内的商议下，瓜分了这次的战利品。
    然后便是离开的时刻了。
    ：
    罗伊把手一挥，开启了一道蓝色的传送门，对应各自文明所在，连接物质世界。
    众人迫不及待，纷纷踏入门中，相继离开了这里。
    最终，只剩下罗伊留在原地。
    他微微一笑，左右看了看。
    「很好，这个世界是我的了。」
    瓦农等人避之而不及的危险世界，此刻却是向他臣服，打开了所有的权限。
    不过，这个世界的本体在外面的物质位面，拥有著作为奥秘之星的本体。
    他并没有打算长久统治这里，而是选择收割。
    「炼成阵·世界之心！」
    空中，巨大的「罗伊十字」凭空而现，四角星的巫阵和术式熠熠生辉。
    中间的黄金天平圣徽上，光芒如同具现的实体，以一根根金丝的形式，从圆心向外延伸。
    很快，便像树根扎进泥土，刺入这个世界。
    它不断分出枝桠，金丝的数量以指数级增长，整个世界的灵性都在飞快凝成细小的光丝，被吸引向这个「罗伊十字」。
    随著法阵运转，这些光丝不断向内汇聚，多出一圈圈的纹路。
    最终，原本神性凝成的「罗伊十字」，变成了一种晶化的物质。
    它的表面已经彻底透明，内部有一团缓慢流转的星光，蓝白交织，如同群星倒影。
    ：
    「成功了！」
    罗伊看著这物，牵动【赫尔墨斯之眼】的本源，对它进行了观察。
    「世界之心·尼杜斯之心（六级/七级）……
    半法则化的星灵实体结晶，蕴含著星球之灵的庞大灵性……」
    简单来说，就是星灵趋向于实体化的一种魔晶学产物。
    本质上是贤者之石类的宝物。
    它所代表的，是「世界」！
    普通贤者之石，代表的是灵魂，而且还是人类个体或者其他渺小生物的灵魂。
    神格和类神格结晶开始，被注入了法则之力，就开始代表著神灵的灵魂。
    而这世界之心，代表的是星球或者智慧生命文明的结晶。
    往往需要以整个世界作为代价才能炼成。
    罗伊将其作为收割的手段。
    当下便伸出手，把它摄住，收起。
    然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他从传送门消失的刹那，天穹裂开一道道细缝，黑影弥漫，山河崩塌。
    整个世界，都在进入崩溃的过程。
    很多事物开始如同马赛克模糊起来，带状的撕裂迹象，如同老式电视机的电晶体损坏。
    ：
    最终，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涂抹到黑掉的画面，陷入死寂而空洞的虚无。
    外面，守在尼杜斯本体面前的法师们目瞪口呆。
    尼杜斯的本体就像是一栋大楼，里面竖立著一根根石碑状的金属方尖碑。
    还有那巨大的金属墙，电晶体……
    都在飞快黯淡下去。
    「灵……灵能……和神性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回到虚拟世界·科幻天堂·蓝星。
    科技之主面前显化，身穿黑袍的「命运之神罗伊」化身。
    那是他刚才炼制世界之心的过程中，顺手积攒了一小部分命运神力，为自己炼制的新化身。
    灵魂本源斩出，意志注入。
    便是命运本源的容器。
    但罗伊并没有把这新造的世界之心收为己用，因为他已发现更好的收容之物。
    「就用这蓝星，来作为尼杜斯之心的新容器吧。
    法师的技术路线和我有许多不谋而合之处。
    ：
    或许可以结合两家所长，制造出更加强大的产物！」
    想到这里，罗伊伸手把宝贵的世界之心·尼杜斯之心扔了下去。
    它在下坠的过程中，如同一颗流星划过蓝星的天际。
    短短几秒内，光影流散，便融入到了这个世界。
    顿时间，外界虚空中。
    蔚蓝色的星球变加清晰，周围笼罩的流光，也仿佛更加通透和明亮了。
    「虚拟世界·科幻天堂·蓝星（六级/七级）……
    品质：70……」
    它正在渐渐变体化，快要具现出物质的形态！
    ******
    「真是，明明没有加入四大元素的基本粒子，却竟还是显现出了这样的状态！」
    罗伊在一旁看了，由衷感叹。
    「不过，什么是物质呢？
    物质的本质，其实也只不过是一种力。
    从魔法的角度，就是一种力之法则的具现。
    尤尼菲卡蒂奥文明的胶球体，已经触及到了虚空造物的本质。
    只要把它实体化，就可以随时虚空造物。
    我现在，胶球体，虚拟世界，尼杜斯的灵性本源……
    ：
    三大要素。
    掌握到这份化虚为实的本源，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到时候，自会拥有虚空造物的权能！」
    想到这里，罗伊开始朝著这个方向研究，努力解决这个问题。
    倒计时开始。
    3……2……1……
    倒计时结束。
    短短3天后。
    罗伊睁开眼睛，笑了起来。
    「成功了！」
    果然不出所料，自己的一切根基都已满足。
    达成这一步蜕变，简直轻而易举。
    在他眼前，蔚蓝色的星球更进一步进化，彻底撇去了六级名头。
    「虚拟世界·科幻天堂·蓝星（七级）……
    品质：70……」
    虽然品质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但却从半虚半实更加偏向于真实，完全能够通过各种力的传导，拟造出真实物质的各种反应了。
    ：
    当他目光投向下方，一团又一团黑色的影子在这个虚拟世界里面成型。
    它们如同幽影，包裹著这个虚拟世界里面的每一个物体。
    随著数据流携带的信息驱动，里面的许多物体运动起来。
    每一次位移都牵动周围网格状的丝线，扭曲变形。
    里面一个又一个的人影，外层包裹了黑膜，就像是拥有了实体。
    各种碰撞，反弹，折断……
    近乎完美地模拟了真实的物理规则！
    但罗伊很快又对其做出了优化和改良。
    「没有必要所有事物都拥有这种力的感受。
    拥有智慧生灵和自主意识的灵魂才配！」
    于是，黑影更加集中。
    那股力的感受似乎变馈更足了。
    地面网格则恢复原状，完全由虚拟数据所驱动。
    罗伊看到，很多人已离开某处，去往乡村、城镇之后。
    无人观测的所在，地面坍缩，房屋老化。
    迅速被回收内存，成为了无人的荒所。
    它处在一种压缩的信息态。
    ：
    每当有包裹著黑影的「角色」回到附近，观测到它们时，这种信息态才受刺激，做出对应的回馈。
    这完全模拟了人类的观察。
    无人居住的房屋，老旧，变化，飞快崩塌。
    重新观察时，明显老化许多。
    而在世界之外，则干脆是贴图，包括行星轨迹，光的运动。
    为免避免模拟整个宇宙的麻烦，罗伊干脆将其设置为30多万公里每秒的上限，就和自己前世所知的蓝星地球一模一样。
    还有魔法……
    魔法的元素，干脆也剔除。
    但他依旧将其保留了一小部分，作为超凡者的特权。
    这需要特殊方式才能激发出来。
    ……
    「完成了！」
    又几日后，罗伊满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一颗出现在掌中的蔚蓝色的星球。
    这种本源凝成的虚拟世界，运用了各种法则和权能。
    甚至已经开始形成实体。
    本质上，就是一个完全由灵性驱动的箱庭世界。
    但片刻之后，它的外形变化，竟是渐渐成为了透明的水晶球。
    ：
    就像是传说之中，那些巫师和巫婆们喜欢摆在桌上，拿在手里的传统巫术道具。
    丝丝缕缕的命运之力不断从中流出，强化著罗伊这一命运之神的身躯。
    与此同时，各种推演，运算，也在其中显现。
    还有制造主角之证所需的天命源质。
    各种圣名的赋予，身份，职业……
    一切的一切。
    都在这个世界当中产出！
    它仿佛成为了无情的制造机器，源源不断供应著一名命运领域的神灵所需的一切。
    里面的小人儿，好些发明创造，甚至还能激活科技本源，巫术和神秘本源，奥术本源……
    同样能够滋养科技之主，乃至罗伊本体的灵性。
    只不过，这股力量对于七级以上存在，还是显过薄弱了。
    起码一个「箱庭宇宙」。
    甚至整个宇宙的本源进行供应，才能帮助罗伊晋升到八级巅峰，乃至九级以上的境界。
    否则，始终还是杯水车薪。
    ……
    亚拉，奥秘院。
    研究所发生的事故再也瞒不住了。
    ：
    负责尼杜斯的奥术师们花费了足足数天时间全力抢修，但却依旧还是绝望发现，整个虚拟世界都在以不可逆的方式彻底崩塌。
    它的所有灵性，所有本源。
    都莫名其妙消失了。
    整个尼杜斯的本体，彻底沦为一具空壳。
    「完了，彻底玩脱了！」
    「那个叫做瓦农的萨克尔人，带走了世界的本源！」
    「一定是他干的！」
    罗伊在这次事件，全程都没有露面，普通的法师们甚至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存在。
    不过，当他们战战兢兢，把这个结果汇报上去之后，大奥术师们一看，却又很快了然。
    「区区一个被擢升的灵魂，怎么可能收整整一个世界的底蕴？」
    「给他他也拿不动啊！」
    如果说瓦农等人只是成为真神，用世界的本源打造几件神器，给自己谋取一些好处。
    他们还相信。
    但要说连锅带饭整个端走。
    完全就不合理。
    而普通的神灵，魔鬼，想要干成这种事情也绝不容易。
    ：
    他们宁可相信这是罗伊干的。
    虽然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样的手法。
    但，确实只有他能做到。
    在这之后，各种预言，占卜，还有命运的神术加以侦查。
    不出所料地没有丝毫回应。
    但却可以从中看出，对方对于命运之力的掌控更加高深了。
    结合过往记录，以及成长曲线来看，更进一步拟合了这次推测。
    「果然没错，就是他干的！
    而且还从中不少好处，对命运神力的掌控更多了。」
    沉思片刻，瓦森问道。
    「机械神教该怎么办？」
    奥秘院的众人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才道：「他们已经自动进入了离线运行的状态。
    但这也意味著，死后灵魂难以回收。
    只能充当一次性耗材用了！」
    ******
    「一次性耗材……」
    瓦森起了眉。
    ：
    实际上，亚拉的法师们从始至终都只把那些被忽悠进机械神教的星联人当做耗材。
    区别只在于，究竟是可以多次重复使用的，还是一次性的。
    前者可以利用尼杜斯进行回收和再造。
    在物质世界，拥有著类似神降者的特性。
    而后者，只能一次性利用。
    这当中的效能差是一点半点。
    就好像巫师炼制魔石的生意。
    掉下收益线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明白了，等存量灵魂消耗完，就宣告这个项目彻底失败吧。
    在这之前，优先保障大户的损失，先行赔付！」
    议会那边，很快也了这情况。
    他们首先考虑的是残存价值的瓜分。
    尼杜斯的本体还保有小半价值，可以设备折旧，记入损耗。
    各种各样的帐目，也有正当理由去填平。
    能够化债，平稳落地，就出不了大乱子。
    在这个过程中，甚至可能造就一些四级或者五级级别的财富。
    ：
    即使是四级传师，看了也要眼红的财富。
    罗伊那边，很快察觉到了法师的异常。
    他们对于尼杜斯的损坏，居然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
    理智冷静人。
    不过，他稍加思索，又明白过来。
    「这帮家伙，早就已经通过这个项目赚大了！」
    机械神教是在自己的科技之主化身成就主神之位后才出现的，迄今为止，只有短短不到50年历史。
    但在这个过程中，不知囊括了多少星联精英，地下势力。
    还有毫不知情的民众。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细水长流，把民众们的灵魂七三分葬，进行长久经营。
    但现在，干脆直接对那些大户下手。
    这样一来，偿还了本土公民的债务之后，剩下的便都是收益了。
    至于损失？
    一切损失都是战争这个不可控的因素。
    都是大巫师罗伊干的。
    罗伊实在太坏了！
    ……
    ：
    罗伊根据法师们的尿性推测出来的东西，果然完全符合事实。
    接下来，亚拉的法师们所作所为，也印证了这一点。
    他们开始把机械神教转为离线操作，利用各种备用的灵魂容器作为伺服器，收纳了那些受骗的民众。
    允诺的天堂不再运营，改成各种「私服」模式。
    掌控之权也迅速分配到了各个权贵和法师们的手里。
    在这种特殊的机制下，机械神教并没有立刻崩溃瓦解，反而还继续经营，搞声有色。
    于是，便给了他们平稳落地的机会。
    瓦农等人回去之后，把自己在那里所见所闻宣之于众，各方顿时哗然。
    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那竟然是能把灵魂转移出去的项目。
    但就算这样，立刻与法师划清界限，抗拒机械神教之人，仍然没有增加多少。
    因为这种事情就像是远程养殖……
    星联之人受够了巫师的统治，要转投法师的怀抱。
    心志如此之坚定，又怎么可能会因那里不是梦中天堂而放弃？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巫师的统治就是天堂了吗？
    机械神教所允诺的各种美好，或许并不存在。
    但那些灵魂自由了呀！
    这一点，是无可替代的优势。
    ：
    因此，该趋之若鹜的，仍然还是趋之若鹜。
    真正被挽回的，只有接受现状之人。
    他们原本就不相信机械神教所允诺的一切，瓦农等人的话语，也只是印证了这一点。
    所以，到头来，瓦农等人便惊现，自己的努力，竟然没有改变多少。
    「怎么会这样？」
    见识太少的瓦农忍不住喃喃自语，充满了不可置信。
    「没办法，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就算再大声，也没有用的。
    除非，确确实实的用刀剑，用枪炮干倒机械神教。
    断绝这条路！」
    一名同样被封为维加的觉醒者说道。
    瓦农点点头。
    「我明白了！」
    ……
    科技位面克尔夫特利就此再度陷入战火。
    巫师们持续和法师交锋，利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争夺灵魂与本源。
    各方趁火打劫，不亦乐乎。
    ：
    「这样下去不行。
    无论接下来战局发展到何种境地，始终还是对我们不利。
    毕竟，战争发生在本土的话。
    很多损失都是我们来承受！」
    高塔议会，七塔联盟的大巫师们聚集起来商议了这件事。
    这个论调大家一致赞同。
    乌兰纳赫、卢安娜等人也参与了这次的聚议。
    听到之后，隐约明白过来。
    「一切根源都在亚拉。
    不能让他们置身事外，轻松地攻击我们。」
    「没错，必须把战火卷到他们本土，迫使他们和谈。
    又或者，施加同等的报复！」
    会后，已成红袍执政官卡琳找到罗伊，通报了高塔议会的决议。
    「罗伊大人，七塔联盟准备进攻亚拉本土。
    可供选择的目标有阿尔卡尼克世界，阿卡努姆，奥库尔蒂斯姆、基斯尼亚等世界……」
    「我知道了。」
    罗伊很快回应道。
    ：
    七塔联盟有高人，大的战略布局没有问题。
    具体到哪一个目标的选择，就看各自利益了。
    不过，他现在的时间精力都放在了更加重要的事情上面。
    「虚拟世界可以用来模拟推演，旁通命运之途。
    此外，也还兼具著收容灵魂，推演意志等功能。
    这实际上是涉及到了目的因和动力因的本源。
    用哲学的话来说就是，赋予生命以意义！」
    这一点在造物学中尤为重要。
    也可以说是创造灵魂的真谛。
    罗伊从一开始就在研究以数据和资讯创造虚灵，然后用活化术等能力赋予其真实灵魂的技术。
    在这个过程，旁通命运之途，启发了许多的东西。
    他现在就在想，如果以纯粹的数据信息，混合少量的灵性。
    缔造出虚灵的存在。
    再赋予它人类的圣名和使命……
    会不会缔造出真正的灵魂？
    大量灵性，还有知识和智慧。
    也可以靠著虚拟世界的演绎去产生。
    ：
    这样就能够统合自己手中所有资源与能力……
    而在这时，罗伊更进一步想到某件事。
    「是否可以召些老乡过来？
    汲取异界的灵魂当材料？」
    都说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
    罗伊在这个魔法宇宙很孤独，是真正意义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实际还是有些想念过往，想念同胞的。
    但这并不妨碍他打算把异界的灵魂召唤过来，细细剁成臊子，放进材料罐里备用。
    因为他在维泽尔的巫师文明浸淫了两千年，甚至还一步一步，走到了巅峰。
    成为仅有的三位真灵大巫师之一。
    他已经无法再像过往那么纯真和善良。
    他仅有的良心，也是守序中立者的【等价交换】。
    「反正我的手里，已经有了一个虚拟世界·科幻天堂·蓝星。
    我可以给予他们『穿越』的机会，成为世界主角……
    在我所赋予的命运中，每一个人都能随心所欲，体验自己想要的人生。
    如果将来有一天，能够冲出这个虚拟世界，飞升……
    ：
    还可以成为神灵或者传者，大巫师的机会！」
    他知道有许多人是对现实不满，想要改换一种人生的。
    如果能有这么一个穿越异世，从头再来的机会，想必是十分乐意。
    这种事情当然也不可能人人期盼。
    但，只要有人产生这样的愿望，就足够了。
    可问题很快又随之而来。
    当初的自己究竟是怎么穿越到这个魔法宇宙的呢？
    好像没来由，轰的一下，白垩之国炸了，然后就穿越了。
    即使是以他现在大巫师的格局和见识，同样感觉毫无头绪。
    「唯一的机会，是不断完善手中这个虚拟世界·科幻天堂·蓝星……
    用一种同位异形体的纠缠感应，开启跨宇宙的联系！」
    自己能够穿越，也就意味著，这个魔法宇宙和之前所在的蓝星地球存在著某种冥冥之中的联系。
    而且，依照自己十级灵魂「超越者」的位格，不难判断，穿越之前的世界等级更高，处在上层的维度。
    罗伊有时候甚至都在想，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自己会不会跟某些虚拟世界或者某部作品里面的小说主角那样。
    进入了低维的地方。
    「但愿不是我想多了……
    ：
    不过，最近经历尼杜斯，还有虚拟世界·科幻天堂·蓝星之事，却是叫我不这样想。」
    他抬起头，看向遥远的宇宙。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无穷的天穹，和遥远彼岸，某些高维的存在对视著。
    「真的有人在看著我吗？
    如果你是高维的存在……
    如果你能看到这里，听到我说话……
    你……
    想不想进来试试看？
    我，真灵大巫师罗伊在此宣告，于此宇宙定下神圣之律法……
    回应此言者，将能进入我所掌控的世界，享受天命英雄之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