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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战略性炫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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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萨省北部,阿萨巴斯卡盆地东南部,兔子湖。
    一支队伍鬼鬼祟祟出现在湖的周边。
    他们身穿简易的防核服,手里拿着便携式盖革计数器,竖耳倾听咔咔声。
    有人手里拿着勘探镐,敲击着一块岩石的断面,哗啦一声,一堆碎屑被抠下来。一只戴着防护手套的手扒拉几下,挑拣出黑色、黄色、绿色的更细碎屑。
    盖革计数器扫过,发出密集的咔咔声。
    “氢弹,氢弹,我是原子弹。”
    “我是氢弹。”
    “兔子湖辐射超10倍,确定有铀矿。”
    “确定范围。”
    “Copy.”
    萨省南部,约克顿-韦本区块。
    曾经在迪恩集团打杂的白家训和周尚方单膝跪在一汪泉水前,白家训单手掬水送到嘴边,浅呷了一口。
    “呸。”白家训一口吐出,“又咸又苦,舌头发麻,喉头发涩,应该没错了。”
    周尚方闻声,当即卸下肩头背包,从中取出一支玻璃试管。他俯身小心采集水样注入管中,随即滴入亚硝酸钴钠试剂,指腹捏住试管上端,手腕轻旋,缓缓摇晃,管内液体缓缓交融反应。
    他将试管稳稳插进湿润泥地固定立住,随即从衣兜摸出两支香烟,划火点燃,抬手递出一支给白家训。
    “老白,你想好了吗?”
    白家训接过烟衔在唇间,身子往后随性一躺,抬眼静静望着澄彻蓝天,语气散漫淡然:“还没想好。”
    周尚方靠着土坡,吐出一缕淡烟,缓声劝道:“不如留下来,一起加入咖喱开发,扎根加拿大,往后也好有个照应,彼此有个伴。”
    白家训眸光轻晃,望着远处云影,淡淡开口:“我喜欢大海。”
    “仗还没打够?”
    “只是对付海盗,没什么危险。”
    “老大不小了,我想讨个老婆安定下来。勘探队工资高,我打算干上几年,攒点钱,买几百亩地,以后安心种地。”
    “没想过回去?”
    “回去又能做什么?我老家人多地薄,单靠种地糊口,早晚要熬不下去。”周尚方指尖夹着烟,眼底蒙着一层迷离怅然,“我十四岁跟着叔父来大家拿搵食,战前倾尽积蓄,才办妥公民身份,在大埠一守便是十数年,回不去了,早就回不去了。”
    “我不一样,选了大海,这边的活做完,我就要去香港参加学习。”
    “以后呆在香港?”
    “不知道,不能说。”
    “你老婆孩子怎么办,继续留在伦敦?”
    “老板会帮忙解决身份,孩子留在那里念书,我老婆去老板宅里当佣人。”
    “哦。”周尚方拔出试管,看向试管底部,发现不少亮黄色结晶沉淀,“钾浓度很高,我们找对地方了。”
    “这里的土地什么价?”
    “种不了粮食的废地,不太值钱,七八个加银一英亩。”
    ……
    卡米图加,一个著名的采矿小镇。
    地处比属刚果南基伍省,基伍湖西南群山深处,Mobale河的隐秘支流河谷。
    连片的热带雨林层层叠叠,潮湿闷热的气浪裹着腐叶与泥水的腥气压在林间,参天阔叶树遮断大半天光,林内幽暗阴湿,藤蔓盘绕如网,山涧河水湍急浑浊,泛着土黄色浊浪,河滩碎石密布,砂土底下藏着整片河谷的砂金矿层。
    此地距布卡武小城百里有余,比利时殖民官吏只盘踞在湖畔城镇与交通要道,深山密林从无巡逻军警。
    垄断矿区的MGL大公司,只死死攥住主脉核心矿场,广袤支流、无人河滩、偏僻山坳,全是三不管的空白地界,无地契、无登记、无管辖,蛮荒丛林里,谁先扎营、谁持械守住、谁实际开采,地盘便归谁。
    一支混编队伍悄然占住了这段河谷河口,五名华人骨干是主事的核心,一身耐磨粗布工装,裤脚扎紧,防雨林蚂蟥毒虫,腰间都别着老式左轮手枪,肩头挎着帆布弹药包,手里攥着矿镐与淘金木筛,神色沉冷,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密林。
    麾下三十多名本地黑人矿工,多是周边部落的青壮,赤足踩在湿软的河滩泥地里,腰间围麻布短布,人手一只原木打磨的淘金簸箕、粗编筛网与短柄锄头,沉默听话,早已习惯这片山林的淘金营生。
    岸边早已搭起几座低矮茅草棚,木桩打底,茅草覆顶,勉强遮风挡雨,既是值守营地,也是分拣、收纳砂金的隐秘据点。
    领头的华人踩过湿滑卵石,走到河滩边缘,弯腰用尖镐刨开一层表层河砂,往下挖开半尺深的砂层,细砂混着碎石翻涌而出。
    他抓起一捧湿砂,放进木筛,走到浅滩水流处,半蹲下身,顺着水流缓缓摇晃、淘洗。
    浊水一遍遍冲刷流走泥沙碎石,筛底渐渐留下一层沉甸甸的黑色重砂,细碎如尘的金粒夹杂其中,在昏暗天光里,泄出一点温润沉实的赤黄色微光。
    “是足金,成色九成往上。”他低声吐出一句,指尖捻起一点针尖大小的金屑,触感绵密压手,是典型的基伍湖高品位河砂金。
    旁边的华人副手倚着树干,望向远山深处,语气平淡:“白人公司守住主矿脉,这里的支流烂河滩,他们看不上,也懒得入山。比利时官差远在湖边,山路难行,三天都未必能到这里。”
    整片河谷,没有界碑,没有文书,没有殖民当局的登记备案。
    一行人砍树清界,在河谷两侧的树干上砍出专属记号,又在营地四周布下警戒哨,白天淘金采砂,夜里持枪轮守,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圈下整片无人问津的金矿支流。
    远处深山偶尔传来野兽低吼与猿猴啼鸣,雨林苍茫隔绝外界,边境线模糊混乱,卢旺达、乌干达往来走私的商道隐秘相通。
    只要按月给布卡武的比利时殖民官员递上一笔黄金贿赂,打通关节,这片藏在非洲雨林深处的私矿,便能安稳运转。
    在混编队身后不远处,一支测地小队正在作业。
    队长蹲在三脚架旁,抬手压住方向盘基座:“先定北,标基准射向,整片防区全部统一定标,后面诸元才不会乱。”
    观测手拧平水准气泡,镜筒缓缓转动,对准远处山头上竖立的红白标杆:“基准方位标定完毕,水平归零。”
    两名标杆兵背着木桩、标杆,一路快步爬上高地,在垭口、河谷岔口、山脊要害打下标桩,插牢标杆,站直不动当活靶点。
    一人扯出百米测绳,拉直压实,报出数字:“两基点间距,七百二十米。”
    记录员趴在石头上,翻开牛皮测地手簿,铅笔悬着等候。
    观测手眯眼瞄镜,低声报数:“东偏,方向密位两一五零;高低俯角,十二密位。”
    记录员飞快记下,一一落字。
    另一处预备观测点同步回传读数,计算员拿密位尺、小算板快速推演:“双向交会核算,水平距离四千三百米,目标地势低,高差负二十八米。”
    队长点头:“挨个来,山口、林缘、河滩、必经路口,全部编号建档。先算基础射角,按常年风向、平均气温,把常规修正提前加上,做预设诸元。”
    几人分工利落,测方位、量距离、算高差、查射表,一笔一笔把整片山地的要害地段全部测算完毕。
    有人顺带踏勘阵地,踢了踢土质:“这里地基结实,放列稳固,左右射界够宽,可做基本阵地。后面凹地隐蔽,留作预备阵地。”
    计算员合上射表,拍了拍厚厚的手簿:“这里的点位测完,预设诸元归档,往后只要喊编号,直接装订,随时能打。”
    队长望着连绵山野,沉声说道:“事先测透,战时少流血。看不见的地方,照样能压得住。”
    “队长,这里的黑鬼枪都没几支,有必要在这里设炮兵阵地?”
    队长呵呵一笑,“小鬼,你才入队几天。老队长说过,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还说过,人命永远比炮弹精贵。”
    “老队长是哪位?”
    “别问,你还没资格知道。”队长脸露缅怀之色,回忆起刚加入犰狳小队时受训的日子。
    “不说就不说,人命精贵吗……”
    卡米图加西北的卢古什瓦,一个距离城市更遥远的深山雨林地带。没有现成的路,只能步行或乘坐独木舟。
    这里有高品位矿砂和石英脉,露头金随手可捡;这里从未有白人深入,只有黑人部落私采,完全没有管控。
    桑勐叼着烟,坐在一块巨石上。
    在他下方,黑奴中队下辖役骡小队、笼牛小队、黑鸦小队、蜜獾小队的队员们,按队伍分散坐于各处。
    1951年的当下,美国南方已经没有“黑奴”,他们有的真正被解放,有的被赋予新的称号,比如佃农,又比如囚犯。
    黑人常因轻微罪名,如流浪、欠债、无工作被重判,租给种植园、矿山做苦工,无偿、打骂、死亡率高。
    这支黑奴中队的队员,皆是从美国南部矿山“解救”出来的黑人矿工。个个体格健硕,吃苦耐劳,踏实肯干,最难得的是性情温顺,服从管束、听从调遣。
    一个屠龙少年变成恶龙需要多久?
    答案是一刹那。
    桑勐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冷冽,沉沉落在黑奴中队队员身旁的一具黑人女尸上。
    尸身余温未散,血色尚凝,还未滋生腐坏细菌与蛆虫,唯有口鼻溢出的乌黑血渍,引得成群苍蝇盘旋萦绕。
    桑勐心里非常郁闷,就因为他是佤族、沧源人,长得跟黑人差不多,被抽调来管理黑奴中队,导致他巴不得自己是个瞎子。
    这帮黑鬼好用是好用,就是性情凶戾、精力过剩,隔三差五就要日死一个,周遭部落的漂亮女黑人快给这帮孙子劫掠殆尽。
    他的目光下移,望向散落在低处的快消中队队员们,眉头蹙得更深。
    快消中队的队员来自周遭部落,年龄介于十至十五岁之间,入队后好吃好喝调养三天,接着进行为期一周的简单训练,然后便成为正式队员,每日发放特殊补给——光荣糖。
    此时,不少队员刚嗑了光荣糖,有的精神躁狂,嘴里喋喋不休,有的围着抓来的黑人少女俯卧挺身,一点不消停。
    他看着这帮杂碎,嘴角一勾,一个中队一百八十人,一百八十张吃饭的嘴,太多了,明天的行动给他们发半个基数臭弹,减掉一半吃饭的嘴。
    当香烟燃尽,他扔掉烟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看了半分钟,眉头再次蹙起——这个月的开支预算超了,黄金产量堪堪达标,不降本增产,到了月底,他的KPI会很难看。
    “妈的,还指望拿了年终奖再给老婆买栋楼。”
    一声吐槽后,他拿起望远镜,看向在河谷淘金的黑人们,心中想着再弄点什么新玩意,把发放的金子赚回来。
    金场淘金金场花,一粒甭想带回家。
    ……
    冼耀文挑着礼担来到楼下,在车库门口驻足。谢湛然走进车库,拉出一架小拖车,车上摆着一件用红绒布盖住的物件。
    “走。”
    冼耀文一马当先,肩头稳稳挑着礼担,缓步踏入筵席大堂。席间满堂宾客见状,纷纷含笑招呼,拱手道贺,喜气融融。
    他一一回应,来到了主桌边,放下礼担,坐到周若云右手边的位子。她的左手边是冼耀武,再过去是郭碧婷。
    周若云第一时间给他斟酒,接着布菜,往他菜碟里夹了每一道含有寓意的菜。
    他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完,随即放下筷子。
    一直候在郭碧婷身后不远处的大妗姐见状,快步走到郭碧婷身侧,一手轻扶她的手肘,一手细心替她理平褂后褶皱,又抬手轻轻拢好鬓边珠花,低声细语提点。
    “少奶、姑爷,酒菜行至中段,汤品已上,吉时正好。”
    叮嘱完毕,大妗姐微微欠身,移步至周若云身侧,朗声禀报:“启禀太太,今日良辰吉日,筵席齐备,佳肴已上大半。一对新人早已整装妥当,礼数周全,恳请允准,依长幼次序逐桌敬酒,拜谢诸位亲友赏面赴宴,同贺新婚之喜。”
    周若云缓缓颔首,轻摆下手,沉声道:“准了,按旧礼循序而行,切莫失了规矩。”
    大妗姐转回新人跟前,眉眼温和,轻声指引:“姑爷、少奶,可以起身了。切记先敬上,后敬下,杯沿压低,言语谦和,我在旁照应。”
    冼耀武理了理长衫衣襟,神色端凝沉稳;郭碧婷微微垂眸敛衽,纤指轻握酒杯。二人并肩起身,缓步行至冼耀文身侧,齐齐欠身躬身行礼。
    随即,冼耀武朗声开口:“大哥,今日小弟成婚,劳烦大哥费心操持内外,小弟与弟媳特此敬酒。”
    话音落,郭碧婷双手稳稳捧住酒杯,静立等候。
    冼耀文单手执杯,从容起身,目光温和慈祥地落在眼前这对新人身上,缓缓开口:“你们二人往后同心同德,相守和睦,安稳度日。”
    “谨遵大哥教诲。”一对新人异口同声答应,随即捧杯入喉。
    待两人轻落酒杯,冼耀文浅呷一口,将杯子轻置桌面,缓步走到礼担前,抬手掀开前担匣盖。匣中最上层,整齐摆放着五对龙凤对镯,款式相同,大小不一。
    金光熠熠,盯着礼担的宾客们发出惊呼。
    “竟然有五对。”
    “那对最大的几多重?”
    “有两斤吧?”
    “怎么可能两斤,肯定是吉利数一斤八两。”
    “一只一斤八两,一对三斤重,冼生真是大手笔。”
    “还有四对小的呢。”
    周遭议论声此起彼伏,冼耀文从容拿起尺寸最小的一对龙凤对镯,目光温沉柔和,静静落在郭碧婷身上,语声沉稳而郑重:“弟妹,冼家的男人,生来只知护佑托举妻儿,从无苛待打骂的道理。
    从今往后,耀武便是你此生归宿、一世良人。
    你们是彼此平等相守的伴侣,不分尊卑,不分高下,往后余生,祸福相依,风雨同舟。”
    郭碧婷心头一暖,微微欠身屈膝,眉目温婉端庄,语气轻柔却字字恳切:“多谢大哥体恤提点,碧婷谨记在心。往后定与耀武同心相守,互敬互谅,好好过日子,不负冼家教养,不负大哥叮嘱。”
    “好,好,好好好,一点心意,我给你戴上。”
    闻言,郭碧婷轻抬右手,冼耀文抬手细细为她逐一戴好。
    随后,他抬手捧起上层礼匣,郑重递入郭碧婷怀中。郭碧婷稳稳抱牢匣身,缓步转身,落落大方面向满堂宾客,从容展示这份沉甸甸的贺礼。
    此举不是刻意炫富,而是明目张胆的偏爱与看重。贺礼越厚重,越能彰显冼耀文这位长兄对弟媳的全然认可。
    有这份底气加持,往后她在冼家便可稳稳立足、挺直腰杆,在外亦能堂堂正正代表冼家颜面。
    有龙凤对镯珠玉在前,中层礼匣摆放的五串天然南洋白珠项链,反倒显得不那么夺目。宾客们的惊叹声弱了几分,可在场真正识货之人都心知肚明,上好的天然珍珠,素来比黄金更为稀罕难得。
    下层礼匣以及后担的三层礼匣,都是价值相差无几的首饰,一层层面子贴到郭碧婷的脸上。
    郭碧婷依旧是从前那般心境,纵使眼前满堂盛礼、万般荣光,旁人皆艳羡她嫁得风光,可她心底对冼耀武的怨气丝毫未减。
    本来好好的,只是想拍几张野战照,结果被强制爱,怀上孩子,还是他妈的和闺蜜一起,事后也不见王八蛋有任何赎罪或补救之举,她仅仅心有怨气,而不是仇恨,还是因为冼家有明白人。
    礼匣转交给大妗姐,收回手的瞬间,她不经意间轻抚小腹。
    阿妈早已审时度势,为她剖析通透,嫁入冼家,于她而言,已是眼下最好的归宿。
    她名分上虽是偏房,却按着正妻迎娶的礼数风光进门。这般待遇,足以让她日后所生的孩子,拥有争夺家业的资格。
    即使冼耀武心中不愿、百般敷衍,也绕不开冼耀文这一关。长兄坐镇,看重家族体面与规矩,绝不会任由他肆意薄待,坏了冼家的名声。
    何况她早就心存私通冼耀文的心思,一开始仅仅为了报复,出一口胸中恶气,现在不是了,报复的心思渐淡,对现实的清醒权衡和爱慕却是愈发浓烈。
    冼家兄弟二选一,她会毫不犹疑选择冼耀文,哪怕扩大选择的范围,冼耀文也会是她的最优选,假如没有花心这一点,或许是唯一选择。
    礼担送出去了,冼耀文招招手,手拉车被推到他身前,他正欲揭红绒布,郭碧婷灼热的目光追了上来。
    他感觉到了,心里咯噔一下。
    他早已认定郭碧婷不是省油的灯,也做好了她起幺蛾子的心理准备,应对策略胸中已有腹稿。
    他想到她可能给冼耀武戴绿帽,但略诧异她居然有吃窝边草的心思,简直找死,惦记哪个选项不好,偏盯着去母留子。
    念头一闪而逝,他敛去心绪,俯身弯腰,伸手缓缓掀开红绒布。
    “嘶……”
    无数道抽冷气的声响。
    “好大一块翡翠。”
    “高冰种!”
    “老坑玻璃种,水头好足!”
    一位对翡翠颇有研究的宾客惊呼,“卅二万种,简直媲美卅二万种。”
    听着宾客的惊呼,冼耀文指了指手拉车上的翡翠卧金——一块重达两百公斤的正阳绿玻璃种翡翠石,稳稳地卧在由一千八百八十八两黄金打造的基座上。
    谈不上多雅观,却很豪。
    “弟妹,这块翡翠就给你们小两口压箱底,好好收着。将来你们成家立业、后辈娶妻,便取些料子雕琢,代代相传,当个正经传家宝。”
    “传家宝……”
    郭碧婷心头一震,着实被这份厚礼惊住。这般大块成色上乘的翡翠原石,若是打成玉镯首饰,足足够十几代人取用,哪是寻常物件可比。
    主桌之上,郭家亲友神色各异,有人满眼欣慰,暗暗替郭家欢喜;也有人目光暗藏艳羡,心绪百转千回。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清楚楚,冼家这份贺礼诚意满满、分量十足,今日这场宴席,郭家算是彻底挣足了脸面。
    工具人的差事就此了结,冼耀文从容坐回席位。
    耳边满是宴席的喧闹嘈杂,他静坐片刻,待新人依次敬完主桌酒水,便趁着众人喧闹不备,悄无声息抽身离场,一身清闲,深藏功与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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