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倒霉蛋

    第五十八章：倒霉蛋(第1/2页)
    第二天一大早。
    “雷兄！雷兄起床啦！比赛已经开始了！”
    雷千恒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瞅见一撮红色的毛在眼前忽隐忽现，他定了定神，才看清楚那是林天致正兴奋地扒着自己的床沿一跳一跳。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果断选择翻了个身，背对着林天致。
    “你又没参加，这么激动干嘛。”
    “看比赛都不积极，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林天致不依不饶地伸出爪子继续骚扰雷千恒，“走啦走啦！你难道不想去看看你的对手们发挥得怎么样吗？”
    雷千恒从被窝里闷闷地吐出三个字：“没兴趣。”
    他的确不是那种好斗的兽，况且在雷千恒看来，赛程表都是根据当天的胜者临时订的，如果真的抱着研究对手的态度去一个个记录每一个队伍的作战风格，实属一种低效的行为，不如好好躺在床上养精蓄锐。
    “至少得去现场跟鼠家姐弟撑个场子吧，我看他们老崇拜你了，你好歹过去露个面，不然人家会失望的。”
    雷千恒终究还是败给了林天致的执拗，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在林天致的欢呼声中走进了浴室。
    片刻后，当林天致拉着狂打哈欠的雷千恒来到比赛场地时，宽敞的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场内正在进行的比赛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林天致一眼就看到了正打算进场的谢闻宇和付卓心，眼睛一亮，立刻撇下雷千恒凑上去问道：“谢哥，现在啥情况？”
    “小天啊，你来得正好，我马上要上场了。”谢闻宇朝他挤了挤眼，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朝一旁努了努嘴，“你没看到，你楚姐姐那一场结束得可快了，她跟萧云没一会儿就把对面扔出了比赛场地，真的，别惹她。”
    林天致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萧云和楚欣河早已走到了看台上，认真地观摩考场中剩余的比赛。
    看着两兽几乎一模一样的专注表情，林天致咂咂嘴，早该想到的，萧云和楚欣河从某个方面来说挺像的……不过他还是喜欢不上楚欣河那太过认真的性格。
    “谢哥，你准备得怎么样啊？哦！付卓心早上好啊！”
    “叫我小卓就好啦！”听见林天致冲自己打招呼，付卓心热情地凑过来，大大咧咧地揽过谢闻宇，语气里满是自信，“宇宇和我配合得可好了，等着瞧吧，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林天致不由得看向谢闻宇：“宇宇？”
    谢闻宇瞪了他一眼，随后不再理他，跟着付卓心走向了准备区域。
    林天致憋着笑转头寻找雷千恒，发现后者早已在自己身后等候多时了。
    “雷兄，赛前动员结束了？”
    雷千恒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说得对，我来跟他们见一面确实能提升士气。”
    说着他的视线又投向有些过分激动、一蹦一跳走向准备区的鼠贰，冷不丁问道：“我记得我没在外面出过手吧？你到底把我形容成什么样子了？”
    “额，也就实话实说而已嘛……”林天致的表情僵在了脸上，连忙手忙脚乱地解释道，“哎呀，反正你的实力绝对配得上，绝对！”
    “这倒没关系。”雷千恒叹了口气，“我只是不习惯这样被兽仰慕而已，如果我到时候输了，他们会很失望的。”
    林天致拍了拍雷千恒的背，开导道：“放心好了，雷兄你的实力一挑二绝对不在话下！只要你正常发挥，对面就算侥幸赢了也是惨胜，即使输了也不会动摇你的名号的！”
    “名号？什么名号？”
    “看，比赛要开始了！趁兽还不多我们快去找个好位置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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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两兽找好观战的位置时，下一场考试刚好开始，而对阵双方赫然是谢闻宇、付卓心以及鼠家两姐弟。
    战斗刚一开始，就见鼠依的右手与鼠贰的左手牵在了一起，随后冰蓝和湛蓝色相互交织，在满场的惊呼中，两兽的半个身躯在流光中溶解，断面呈现波浪的质感，一眼看去，反倒是像一只兽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切开了。
    这便是鼠依与鼠贰的战斗方式，本源联同，世上只有极少数相性极好且心意相通的共鸣者能够施展的能力。
    通常意义上的本源联同，意为共鸣者之间相互配合以实现对某个概念更广范围，抑或是更深程度的控制，像鼠依鼠贰这样完全融入彼此的更是实属罕见。
    即便他们各自对本源的共鸣程度在这座天才云集的学院中都不算高，但借助本源联同，鼠依鼠贰这幅形态的压制力绝不亚于普通的双人组合。
    另一边相比之下就显得无比朴素了，谢闻宇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字典，付卓心则是赤手空拳地向着对方的阵地冲了过去，除了隐约可见环绕在她身上的稀薄白气以外，她的全身上下看不到任何本源或者法术的影子，即便是算上了那些白气，从外表或气势上也看不出有什么威慑力。
    鼠依的左手手指与鼠贰的右手手指在他们身前合拢，一颗水球在他们手中成型，下一瞬，数颗水弹从中涌出，如暴雨般扑向场地对面的两兽。
    “水弹！”
    “小贰，就算你给招式起了名字也不要喊出来好不好，很尴尬的。”
    “可是这样听起来很帅欸！”
    与此同时，面对铺面而来的密集弹雨，谢闻宇手中的字典自动翻了起来，书页停止，“棍”字自书本上消失，然后浮现在了付卓心身前。
    文音字形·寻，在文本中查找目标文字，通常用作资料梳理等文书工作。
    紧接着，一支长约两米的木棍凭空显出，那木棍表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表皮都有些粗糙，依稀能看到木棍边缘处翘起的纤维，分明就是一支仅仅做了修整工作的普通木棍而已。
    文音字形·现，将文字具象化，具象化的造物质量与范围取决于施法者自身的源力容量与共鸣程度。
    付卓心就这样握着木棍，朝着高速射来的水弹挥了上去。
    就在木棍与水弹相接的那一刻，木棍并未如众兽所料的那般折断，反倒是那些凶猛的水弹在撞击到木棍的刹那，其内部蕴含的冲击力瞬间被卸得一干二净，接连化为清流缠绕在付卓心的棍子上，最后竟是被她完全接收，化作三道水环环绕在她身侧。
    付卓心的本源为“气”，本身是个很宽泛的概念，但付卓心的家族在常年的研究中早已另辟蹊径地钻研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应用方式，那便是利用“气”创造出了一种与源力截然不同的战斗体系。
    气与源力最大的区别便是延展性。
    源力在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作为施法或者本源发挥的基石，在排除本源性质的影响之后，源力本身能做的事其实并不多，最常见且效果最好的便是源力护体，其本质不过是用源力覆盖住自己，严格来说甚至算不上应用。
    而“气”则完全不同，它可以在使用者的操控下根据战局发挥多种效果，在灵活度上是源力远远无法望其项背的。
    付卓心方才施展的这一手控水，便是利用体内的“气”实现了对水弹的牵引，从鼠依鼠贰手中夺走了水弹的控制权。
    鼠依鼠贰自然没闲着，既然水弹不起作用，他们立刻转换了作战思路，鼠贰做出一个推举的动作，鼠依则同时抬起左手往前按去，下一刻，巨大的冰柱拔地而起，如同一座倾倒的冰山压向付卓心。
    付卓心挑了挑眉，松开握住木棍的手，在谢闻宇的施法下，木棍瞬间变回了悬浮于半空中发着微光的“棍”字，紧接着右半的“昆”消失，左半的偏旁则开始延申，最终演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木”字。
    一块木板挡在了付卓心身前。
    文音字形·离，将文字拆开，保留其中的部分并加以扩展。
    谢闻宇手中的字典再次翻动，“扩”字消失，随后浮现在了木板之上。
    付卓心完全无视了头顶砸落的冰柱，专注地盯着在冰柱的裹挟下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木板，就在冰柱逼至身前的那一刻，她清呵一声，对着木板连出数掌。
    在“气”与“扩”的加持下，冲击透过木板传遍了整个冰柱，击碎了它内部的“气点”。
    势不可挡的冰柱停止了前进，下一刻，整个冰柱上出现了无数由内而外延伸出的裂纹，然后轰然崩塌，变成了无数碎裂的冰块。
    见状，鼠贰惊讶地张大了嘴：“我的天哪……姐姐，你看清她是怎么办到的吗？”
    “冷静，要来了。”
    鼠依话音刚落，就见付卓心踩着下落的冰块跳至半空，手中不知何时又被谢闻宇续上了一根木棍，棍尖一指，无数冰晶便在“气”的指引下反客为主，化作冰雹劈头盖脸地朝两兽砸了下来。
    “泡沫！”
    鼠依鼠贰手掌合拢，然后拉开，两兽的掌心处拉扯出一层水膜，紧接着，几个直径数米的气泡从水膜中溢出，将砸来的冰晶悉数裹进其中，那些冰晶悬浮在透明的气泡里，像是袋子中装满的糖果。
    “那么，接下来是——哇啊！”
    鼠贰刚准备反击，一抬头，看见一个巨大的“光”字出现在付卓心身后的上空，文字顷刻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刺眼的光芒，让他顿时失去了视觉，双眼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生理性的眼泪夺眶而出。
    “小贰，拉开距离。”
    在姐姐的提醒下，鼠贰连忙向右滑去，与此同时鼠依也向左移开，刚好躲开了付卓心势大力沉的劈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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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卓心完全没料到只剩半个身子的鼠依鼠贰竟然还能分开行动，动作还如此迅速，定睛一看，只见他们各自的脚底始终踩着一滩水，看来是通过这种方式进行移动的。
    她心里暗叫不好，这发突兀地进攻反而让她陷入了被包围的境地。
    “这次是水龙卷哦！”
    水流环绕，一开始还只是几片浪花，短短瞬息之间速度和体量激增，不过片刻便化作狂暴的水柱将付卓心包围其中。
    “小贰，先解决谢闻宇。”
    “收到啦！”
    “别啊，我就是个看戏的，两位行行好放我一马呗。”谢闻宇耳朵尖，听对方要把矛头对准自己，赶紧替自己辩解，“你们看，我一点战斗能力都没有，你们把小卓打败了我不就跟着下场了吗？”
    嘴上这么说，谢闻宇却是慌而不乱，纸页翻飞，护、盾、风、止……在各个文字的阻滞作用下，他在不断袭来的水弹和水柱之间来回躲闪，虽然十分狼狈，但始终没有被灵动的水流完全困住。
    “就是因为你没战斗能力，才要优先解决你呀！”鼠贰手腕翻转，中指和食指向上伸出，“冰牢！”
    洒落四周的水体向上收拢，然后寒光一闪，一座冰牢将谢闻宇困在其中。
    谢闻宇压根儿没注意落空的攻击里的水去了哪里，等意识到这个陷阱时已经晚了，躲开刚刚的攻击他都已经竭尽全力了，更别说缺乏攻击能力的他应该怎么逃出这个牢笼。
    “拜拜啦。”
    就在水流要将谢闻宇连同整个冰笼送出边界时，一声木棍敲击地面的闷响从考场的另一端传来，紧接着，一阵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沿着地面传导到谢闻宇所在的位置。
    冰牢粉碎，鼠家姐弟大惊失色，赶紧回头看向冲击传来的方向，只见付卓心正屈膝半蹲，手中的木棍已经断成了两截，剩下的那截遥遥指向谢闻宇的方向，显然刚刚的冲击是她所为。
    这和刚刚破坏冰柱的原理是一样的，通过“气”可以将力进行扩散，在不接触的情况就能对目标进行打击，当然，距离越远效果越差，为了助谢闻宇脱困，付卓心可谓是使出了全力。
    解除水龙卷消耗了太多时间，原本只要能分析出水龙卷“气”的流向就能轻易将其打散的，但这个水龙卷是鼠依鼠贰在本源联合的情况下施展的，情况就复杂了数倍。
    不过总归是及时解决了。
    付卓心没做任何停留，调整好姿势后立刻如离弦之箭般朝鼠依鼠贰冲了过去，一根崭新的木棍适时地出现在她手中，这令她很满意——付卓心对武器的要求可谓极低，毕竟只是作为施展“气”的媒介，只要是个棍状物就行，太精致的做工反而会影响“气”的流通。
    可付卓心又不可能随身携带一堆棍子，从这个角度来看，哪怕谢闻宇就只会个造木棍，她也会很接受这个队友的。
    “浪花！”
    四五米高的巨浪扑来，付卓心只是用棍轻轻一点，那巨浪就失去了形状，变回了毫无攻击性的水，溅了她一身。
    付卓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能看出聚成那巨浪的“气”已经乱掉了，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将它击溃，接下来只需要乘胜追击即可。
    眼看付卓心越来越近，鼠依鼠贰心急如焚，刚想像先前那样各自避开，谁知脚下一滞，竟无法移动分毫，低头看去，发现场地不知何时已经被泥土完全盖住，就连他们脚下用来移动的水如今也变成了一滩湿泥。
    不用说，这肯定是谢闻宇的手笔，为了凑够足量的“土”，他也是颇费了些功夫。
    情急之下，鼠家姐弟只能造出一道冰墙勉强拦住了付卓心的攻击，但不多时，冰墙上就出现了裂纹，想来撑不住多长时间了。
    “姐姐，怎么办？！”
    “别急，让我想想……唔！”
    一阵沙尘毫无征兆地在考场上扩散开，遮住了鼠依鼠贰的视线。
    文音字形·合，将文字拼接在一起，以形成新的文字。
    解除“土”的化形，加以“小”，便是“尘”。
    与此同时，一枚“止”附上了付卓心的后颈，沙尘对她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不能再留手了，小贰，用那招！”
    “好哦！”
    付卓心撞碎冰墙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四颗晶莹的水珠在鼠依鼠贰指尖的交接处成型，紧接着他们猛地拉开双手，刹那间，四道锋利的水刃如链锯般横扫而出，不仅速度惊人，范围更是几乎覆盖了整个考场。
    她条件反射地向后跳去，水链锯紧追不舍地跟至眼前，情急之下她只得放开木棍，身子摆出一个极限的一字型，险之又险地从水链锯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至于考场边缘的谢闻宇，虽然随着距离增大，水链锯间的缝隙也大了许多，但他可没付卓心那般的身手，再加上水链锯的速度惊人，他压根儿没反应过来，吓得急忙扔掉书，啥也不管的抱住头原地一蹲，竟也走运地避开了这轮攻击。
    就在他惊魂未定地大口喘气时，才发现手中的字典已经泡在了水里，这也正式宣布他连辅助的能力都没有了。
    鼠依鼠贰自然看在眼里，水链锯消耗很大，他们的联合形态坚持不了多久了，但这发突袭的效果可谓出乎意料的好，如今付卓心失去了武器，谢闻宇更是什么都做不了，这场战斗终于到了决胜点。
    “最后一击啦！狂浪！”
    在鼠贰兴奋地喊声中，十余米高的巨浪遮住了太阳，排山倒海地压向下方渺小的谢闻宇和付卓心。
    然而就当在场所有观众都以为局势已定时，却见那遮天蔽日的巨浪中心突然出现一道白光，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尖锐巨响，巨浪竟然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失去平衡的水流朝着两边涌去，在看台上激起漫天暴雨，不少前排的学院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而站在巨浪中心的，正是毫发无损的付卓心，她浑身散发着蒸腾的白气，手中握着一根木棍，上面隐约能看出有一个“开”字。
    随后，在鼠依鼠贰已经弹尽粮绝的情况下，付卓心轻轻一个横扫，就将两小只扫出了场地，拿下了这场胜利。
    这才是付卓心与谢闻宇真正找到的配合，“气”的呈现方式和效用无穷无尽，牵、引、拿、止、顿……但凡是个动词，都能将“气”引导到不同的方向，木棍被谢闻宇赋予文字后，等同于为付卓心开启了一个通道，令她调动“气”的速度和力度都得到了恐怖的增幅。
    没了书，准确来说是没有文字作为承载的话，谢闻宇的确无法发挥本源的力量，但他们也早就准备好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早从战斗一开始，“墨”字就已经附着在了付卓心的尾巴上，在巨浪掀起的那一刻，付卓心的尾巴如毛笔一样挥舞，在半空中画出了两个字，然后由“气”将固定住，成为了谢闻宇的施法媒介。
    本想将这两个都当作底牌藏一藏的，没想到一上来就全都暴露了，虽说旁观者想要真正看懂其中的逻辑并非易事，但衡苍学院中藏龙卧虎，保不准真有谁能看穿他们的底牌。
    此外，尾巴尖被染得黢黑，这令付卓心尤其不爽。
    她有些郁闷地敲着手中的木棍，直到它变回文字消散。
    “好啦，别垂头丧气了，我们可是赢了的那一方。”谢闻宇看出了付卓心的心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暂且就先享受一下胜利的喜悦吧。”
    说着，他看到了从看台上跑向自己的林天致，满脸得意地挥挥手：“小天，怎么样，我表现得还不错吧？”
    “谢哥，干得漂亮啊！”林天致一脸坏笑着走过来，“唉分享一下，平时看不出来，你下蹲抱头的动作怎么办到这么熟练的？”
    谢闻宇伸出手作势要打：“滚蛋！我这么多英勇场面你就记得这个？”
    “啊啊啊啊！雷老大我对不起你啊！！！呜哇哇哇哇！！”
    这边还在打闹，另一端传来的哭天喊地顿时吸引了全场所有兽的注意，循着这惊天的动静看去，他们看见雷千恒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鼠贰正抱着他的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怎么了怎么了？输了就输了，怎么还带哭丧的？”
    “好像那是个三人组，现在第一轮就输了，导致第三个队员还没出场就被淘汰了。”
    “嚯，那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你知道那是谁不，那白豹听说老厉害了，传闻多得不得了，记得入学考试传的隐藏魔兽不，听说就是他一巴掌拍死的。”
    “卧槽！真的假的？他谁啊？跟我讲讲呗。”
    “真的啊，我之前听一个叫林天致的说的，他就是亲历者，还能有假？”
    听着看台上传来的窃窃私语，林天致给雷千恒递去了一个怜悯的眼神。
    鼠贰的表现也正常，因为自己的落败而连累了一直以来崇拜的对象，任谁来都会愧疚。
    不过摊上个这样的队友，对于雷兄这种尽力想保持低调的兽来说也是很头疼的事了——转念一想，好像自己也是个很令他头疼的队友也说不定？
    林天致一边在心里给雷千恒打气一边这么想着。
    雷千恒是个倒霉蛋，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