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六章先给点，省着点，不够再说

    在中庸，或者在水木，是编制重要，还是资金重要？
    这玩意其实有点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架势。因为没有编制，就无资格申请大额经费，而没有经费则无法满足编制考核条件，导致更难获得编制。
    对高层次人才来说，两者难度接近，但编制仍更难！
    能申请到几千万经费的人，未必能拿到水木或者中庸的长聘，但拿到长聘的人，申请经费的成功率会显着提升。
    这就衬托出张凡的含金量了。
    因为，鸟市当初给张凡承诺是，只要张凡申请，鸟市就通过。以前茶素医院只在边疆甩哒的时候，这个承诺不值钱。
    就像是在边界上的大别墅，就算是大的光屁股跑，也没人家大鱼村cbd附近的一个小卫生间贵。
    而现在，茶素医院不光在西北可以甩哒自己的大象，还可以在首都和魔都翘起来了。
    因为，首都和魔都有茶素医院的基地了。
    当时就连鸟市的领导，对于张凡非要弄首都和魔都分院表示担忧。
    他们倒不是怕花钱，他们怕的是张黑子以后会把重心放在首都和魔都，甚至怕张黑子直接就待在首都或者魔都不回来了。
    毕竟换位思考，自己放在张黑子的位置上，肯定会去首都或者魔都的。
    但，张黑子真的跟他们不一样。
    他需要的，反而是他们看不上的。
    就比如说，某个培养机制，所谓的跨学科培养，然后附加条件是2封副教授以上推荐信。
    张凡也思考过，难道金毛的推荐制度就是好的吗？华国就该学习吗？
    不知道！
    张凡除了医学，其他的都是渣渣，就像是他不知道，丸子国推崇至极的刺生，华国当年叫脍，不过后来被抛弃了，为啥？就是尼玛寄生虫太多，吃多了会生病。
    而这种推荐制度，华国以前玩过没有呢？张黑子不知道！
    但，张凡知道的是，这种推荐制度下，日积月累下就会形成一条无形的网，只要给他们时间，迟早会拉起无数条密集的网，然后把某个行业给笼罩在里面，外面的人只能道听途说。
    然后，公平在这张网面前，只能是笑话，因为已经形成了一种等级。
    本来医疗就是特别不公平的行业，不管是对患者也好，对医生也好，如果再加入一些需要人脉的东西进来，那么……
    打破高考的一考制度，很多普通人也跟着呐喊，说对！这是落后的制度。
    对不对？
    不知道！
    但，这里问一句，你能弄到两个副教授以上的推荐信吗？
    “哎，你们还是不了解茶素医院啊！”
    张凡重复了一句，目光扫过一圈明显紧张起来的面孔，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来，是我这个当院长的，对咱们首都分院关心不够，宣传不到位，让大家对我们总院的实力，有些误解了。”
    张凡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让秦院长心里更没底了。这是要开始批评我们格局小、眼界窄了吗？
    “陈博士！”张凡没理会众人的心理活动，直接看向陈博士，“你提的这三个人，我这么跟你说吧，你联系茶素医院国际医科大的科教组，让他们出一份考核，只要考核通过，这个编制我给！
    首都分院的编制，我给不了太多，但解决三个关键岗位的正式编制，一点问题没有。
    水木那边的老师，如果想全职过来，或者两边兼顾，待遇、职称、启动经费，都可以谈，上不封顶。
    茶素医院，求贤若渴，尤其是你们这种能解决实际问题、做出硬核成果的人才。”
    “啊？”陈博士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有点没反应过来。编制？就这么……答应了？
    他预想过各种困难，甚至做好了人员劳务派遣的准备，但在张凡这里，好像……根本不是个事儿？
    秦院长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张院，这……咱们首都分院这边的编制，去年就差不多用完了，今年水木那边协调下来的几个机动指标，也都安排给引进的青年骨干了，这……”
    张凡摆摆手，打断他：“老秦，你的思路要打开。谁说要占用你们分院本就不宽裕的编制了？
    陈博士，你们要的这三个人，一个脊柱外科的动物实验专家，一个病理专家，一个法规专员，对吧？”
    “是，是的，张院。”陈博士赶紧点头。
    “好。”张凡掏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拨通了鸟市人事处处长的电话，还按了免提。
    “喂，张院，您指示！”电话那头，人事处长老王的声音立刻传来，背景音似乎还有点嘈杂。
    “老王，是我，交给你个紧急任务。
    我们首都分院这边，有个国家级重点攻关项目，急需三类高端人才：第一，有丰富大型动物脊柱外科手术和模型建立经验的，主治以上职称，年龄最好40岁以下，特别优秀的可以放宽；第二，精通GLP规范、特别是骨科植入物病理评估的病理专家，副高以上；第三，有成功主导或深度参与过高值医疗器械注册申报的法规事务专家。
    要求有实战经验，不是纸上谈兵的那种。待遇从优，解决正式编制，工作地点在首都，但人事关系可以放在总院，具体操作你和秦院长沟通。
    一周之内，我要看到至少两份符合要求的候选人简历，能办到吗？”
    张凡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要求明确，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电话那头的老王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回道：“明白，领导！我马上启动紧急招聘和内部遴选通道，我摸个底。一周内，保证把初步人选报到您和秦院长这里！”
    “好，抓紧办。记住，宁缺毋滥，但速度要快。”张凡说完，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在首都解决一个带编的正式岗位，尤其是高校和医院的，那得打破头，运作关系，等指标，层层审批……
    可在如今的茶素医院，对于真正急需的高端人才鸟市早就给了张凡极大的自主权和灵活政策。
    特事特办，绿色通道，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能抢到人。茶素能从边疆崛起，这套用人才的机制，功不可没。
    “人，解决了。设备，你们尽快出报告，我批。”张凡看向陈博士，“现在，说说钱。你刚才说，后续动物实验和深入研发，大概还需要……嗯，1500万到2000万的设备，加上1200万的研究经费，加起来就算3000万吧。还有其他什么没想到的预算吗？”
    陈博士脑子还有点发木，下意识地点头，又赶紧摇头：“没……暂时就这些。张院，这个预算是不是……太高了？我们可以再精简一下实验设计，或者分阶段……”
    “不用精简。”张凡再次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要做就做到最好，数据要过硬。3000万……”
    他略一沉吟，在众人提心吊胆的注视下，又拿起了手机，这次拨给了闫晓玉。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传来闫晓玉清晰的声音：“张院？我正和土豪国那边的财务代表扯皮呢，他们非要我们提供未来五年分中心的详细现金流预测，简直了……您有什么指示？”
    “问你个事，”张凡没接她吐槽的茬，直接问道，“咱们医院账上，现在能动用的、短期内不急用的研发和学科建设专项资金，大概有多少？”
    电话那头的闫晓玉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快速心算，然后语气带着一丝警惕：“张院……
    您先说什么项目，我再告诉您有多少钱。”
    闫晓玉的抠门是出了名的，对张凡这种突如其来的大额支出询问更是条件反射般地戒备。
    一群人一听，心里的落差感格外的明显。
    张凡解决编制那么容易，应该在资金方面也很简单。
    但，听到医院的财务老大这么谨慎的话，他们心里也悬起来了。
    张凡无奈地笑了笑！
    闫晓玉，管钱管得都快成本能了。
    “首都分院这边，有个仿生人工椎间盘的项目，我看过了，非常有前景，是真正的原始创新，可能颠覆现有治疗模式。现在需要加大投入，加速推进。你就告诉我，能动的钱有多少。”
    “人工椎间盘？”闫晓玉语气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还是谨慎，“听着是不错……但投入大吗？首都那边花钱可厉害……”
    “闫晓玉同志！”张凡故意板起脸，但眼里有笑意，“我问你账上还有多少钱，你跟我扯这些？赶紧的，我这儿等着呢。”
    电话里传来闫晓玉翻动纸张或者敲击键盘的声音，几秒钟后，她报出一个数字，语气还是很谨慎：“哦，我查了一下。如果只算短期内没有明确规划用途的、可以灵活调剂的研发和学科建设专项资金……
    嗯，也就几十个亿吧。
    具体没细算，三十亿上下应该是有的。不过张院，这钱可不能乱动，好几个大项目都盯着呢……
    如果实在要动，能不能先等土豪国这边签订合同，他们打钱过来以后，咱们再动。
    不然这些钱全都拿出来，后面……”
    “行了行了，知道了。”张凡没等她继续哭穷！
    直接说道：“从里面划3000万，建立个专项账户，定向支持首都分院这个仿生椎间盘项目。
    作为项目一期启动和关键设备购置、前期动物实验的经费。后续根据进展再追加。手续你让他们按流程报，你特事特办，尽快拨付。”
    “3000万？软妹子？这是一期？张院，什么项目一期就要3000万？这都够养好几个重点实验室了！张院让他们先做个更详细的预算和可行性报告……”
    他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办公室里已经完全石化的众人。
    陈博士扶着眼镜的手有点抖，其他几个分院领导也是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本来想着能要个几百万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结果……
    张院长轻描淡写地，就从也就几十个亿里，划了3000万给他们？还说是一期经费？
    这……这是什么级别的支持力度？
    “张……张院……”陈博士声音都有些发干，他感觉自己需要喝口水压压惊，“这……这么多钱……我们……我们一定管好用好！绝不乱花一分！”
    “钱给了你们，是让你们心无旁骛地搞研发，不是让你们背上包袱的。还是那句话，我要的是扎实的数据，是可靠的结果，是未来能真正造福患者的产品。
    这3000万，是投资，是对你们团队、对这个方向的投资。我相信你们的判断，也相信你们的操守。大胆去干，把心思都用在课题上，其他的，院里给你们解决。”
    出了水木和分院的椎间盘实验室，院长和书籍两个人挤眉弄眼的。
    “院长，院长……”
    “咱们不能光看一个实验室，其实大家都期待您去关怀一下，您光看一个实验室，其他的不看，我压力也大啊。”
    “呵呵！行，去看看也好。我先给你们两说清楚！钱，总院有，编制，总院也有。
    不过，你们能不能拿到，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编制和资金一到位，估计魔都西湖他们也很快就会知道了。他们在底蕴方面并不比你们差。
    我倒是希望你们一直有这个要钱要人的本事。别昙花一现啊！”
    设备研发和药物研发，都是研发，但差别还是很大的。
    如果是一款药物，茶素医院的那点钱就不够看了。
    不过茶素医院的优势是，钱是源源不断的，而且还是自己赚的，并不像其他医院一样，是靠上级拨款的。
    对于张凡的偏心，各大分院这次是体会得淋漓尽致了。
    朱倩倩手里拿着医院抄送的报告，看得咬牙切齿的，“这都是我的钱，这都是我的钱，凭啥给他们啊！”
    魔都分院里，院长和书籍两个人关在办公室里，大眼瞪着小眼。
    “咱们错了吗？”
    “可目前咱们在国际医疗中，已经可以说是魔都前三了！”
    “是啊，但院长不稀罕啊！你瞅瞅，首都分院弄了个什么破玩意，不就是个仿生椎间盘啊。
    这是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啊，可院长呢，给编制，一期就给了几千万，尼玛几千万直接买成果不好吗？”
    茶素，胖子手里拿着抄送的文件，撇了撇嘴，“卖贵了大家用不起，卖便宜了不赚钱，也就光脚踢墙，光为了脆生！”
    医院的发展很是奇怪，张凡和班子成员目标大方向是没有错误的。
    但到了中层就出问题了。
    就说魔都还有朱倩倩和考神这边，目前这三个可以说是茶素医院重要的现金流。
    但，他们三个心里并不太看好张凡对于医院发展的方向。
    可他们又很在意张凡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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