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圣朝老祖圣凌天

    圣战被罢免的消息并没有隐瞒多久，或者换句话说，圣朝老祖压根就没想隐瞒这件事。
    不消片刻，圣朝换主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圣朝！
    此时，宴会大厅里，多方来客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圣朝换主了？”
    “这怎么可能？方才大殿商议之时，圣战还代表圣朝出面，怎么转眼之间，就换人了？”
    一道道低语此起彼伏，无数道目光来回扫视，暗自揣摩圣朝此举用意。
    来赴宴的各方势力本就心思重重，此刻消息一出，所有人心里都没了底。
    谁也猜不透，圣朝祖地突然出手夺权，究竟是意欲何为。
    陈末安坐在席间，指尖原本轻搭在桌沿，听闻耳边传来的流言，眉头缓缓皱起。
    他安静听着四周的窃窃私语，眸光沉沉，心中已然猜到祖地做出了决断。
    “陈末！”
    两道脚步声急促传来，皇甫玉拎着断刀，圣狂快步跟在一旁，二人快步走来。
    皇甫玉神色凝重，压低声音问道：“咋回事？圣战咋被罢免了？”
    两人连架都没打完，听到这个消息就跑了过来。
    圣狂脸上一贯的散漫笑意也敛了下去，眉头紧锁：“是我家那几位闭关老祖动手了？”
    陈末嗯了一声，看向两人：“圣朝的老祖，坐不住了。”
    圣狂闻言，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呢，此时，大殿入口处，一道熟悉身影缓步走入。
    正是圣战。
    他一身圣朝主袍，依旧规整，只是眉宇间掩不住疲惫，径直穿过两侧议论纷纷的人群，走到陈末的席位旁。
    圣战轻轻一叹，看向陈末，声音带着几分无力：“陈末，我尽力了。”
    陈末抬眸，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应了一声：“嗯。”
    圣战张了张嘴吧，还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无奈的摇了摇头。
    忽的，大殿之上，钟鸣一声。
    嘈杂的私语声慢慢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高台。
    四道苍老身影，缓步自殿后走上宴会高台。
    为首一人，正是方才在祖地怒斥圣战的老祖，一身古朴道袍，帝尊七重的气息隐隐弥漫，不需要刻意释放威压，便让殿内无数修士心头一紧。
    众人认得四位老祖的身份。
    四人，分别是自圣朝成立以来的第二任圣主麾下大长老。
    论资历，比圣玉穹还要高上不知道多少。
    其余三位为这位大长老麾下其他长老，四人皆是昔年圣朝元老，为圣朝立下过汗马功劳，甚至在整个天玄大陆也曾留下过传说。
    如今前来的势力当中，有不少人都是听着他们的传说长大的。
    此时见到真人，一个个目不转睛，不敢轻举妄动。
    高台之上，一名圣朝礼官高声开口，声音传遍整座大殿。
    “诸位远道而来，齐聚我圣朝，今日，有请我圣朝祖地，四位老祖亲临宴席！”
    殿内众人一惊，连忙起身，纷纷拱手行礼，恭维之声接连响起。
    “见过圣朝老祖！”
    “久仰老祖威名！”
    “今日能够得见老祖尊容，实乃我等之幸！”
    为首老祖立于高台正中，目光缓缓扫过大殿下方密密麻麻的各方修士，最后目光，在陈末身上短暂停顿，随即淡淡开口，声音苍老厚重，带着万古老牌强者的从容与傲慢。
    “诸位不远万里奔赴西北，我圣朝感念各位心意。西北气运现世，天下大势变动，我圣朝愿牵头，共商天玄大陆未来格局。”
    他顿了顿，抬手虚按，示意众人起身。
    “都免礼吧，今日设宴，只为共聚一堂，共论大势，过往之事，不必再提，往后，一切由我祖地主持。”
    台下众人互相对视，心底各自盘算。
    为首的大长老见众人噤声，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来，看向众人，轻咳一声，接着便开口道：“各位，我的身份，想必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吧？”
    底下有人开口。
    “圣凌天，圣朝初代圣主亲传，第二代圣主麾下大长老，据说七千年前，北境异族破封，生灵涂炭，正是这位凌天长老，凌天率圣朝三千铁骑北上，血战三年，斩异族帝尊三尊，逼退异族千里！”
    另一人也惊道：“这个我听过，据说当年这位凌天长老，以己身法则封印裂隙，此后数百年，北境无人敢犯世人称，圣朝有凌天，北境不敢犯。”
    听着他们的话，圣凌天微微点了点头，没想到闭关多年，自己的传说依旧能流传下去。
    其余几个长老也是一脸唏嘘，这些事情，与他们而言，是曾经经历过的，但在眼前这些人眼里，却是一桩桩传说。
    唯独圣战几人，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圣战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目光高傲的老祖，内心叹了口气。
    “昔年老祖何其风光，目光从来都是大陆安稳，或是人族大业，怎么如今……”
    圣战唏嘘道。
    一旁圣狂也叹了口气：“哥，老祖变了。”
    圣战嗯了一声，内心无奈。
    陈末见状，微微摇了摇头，道：“变是都会变的，只是有的人，是被岁月磨去锋芒，有的人，是被心中执念慢慢吞噬。”
    他抬眼望向高台之上意气飞扬的圣凌天，目光平静无波。
    “当年守北境，护人族生灵，他们内心大道尚存，如今闭关万古，寿元将尽，大道之路断绝，执念便盖过了本心，昔日护天下的那份初心，早就被对突破境界的渴望一点点消磨干净了。”
    皇甫玉攥紧手中断刀，低声嗤了一声：“说白了，就是怕死，舍不得就此坐化枯寂，想拿西北气运赌最后一把，可凭什么，要拿整片大陆的机缘，来成全他们几个老东西？”
    圣狂面色苦涩，沉默不语。
    那是圣朝曾经的荣光，是他自幼便听闻的传奇，可如今亲眼见到老祖变成这般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台上，圣凌天也察觉到了几人的目光，看了他们一眼，最终停留在了陈末的身上，目光露出了一丝不屑来。
    “诸位，稍安勿躁，今日我等出关呢，乃是听闻了一些西北域最近发生的事情，叙旧之事稍后再议，此刻，我等先解决一些其余的事情。”
    “陈末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