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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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烽的眼睛变成金色，力量失控了。
    金色力量在他周身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漩涡，将周围的东西都震飞了。桌子翻了，椅子碎了，床塌了，整个房间一片狼藉。
    “楚烽！“苏衍冲过去，用手按住他的眉心，灰色浊气从掌心涌入楚烽的体内，想帮他压制金色力量。但楚烽的力量太强了，金色力量形成一个护盾，将苏衍的浊气挡在外面，苏衍被震退几步，撞在墙上，墙都被撞出一个坑，口吐鲜血，左脸的斑纹又开始跳动了。
    “大哥……“楚烽痛苦地开口，声音在抖，眼底闪过痛苦，绝望压在心头。“我控制不住……大哥，救我……“
    “撑住！“苏衍大喊，从怀里掏出玉瓶，倒出一颗裂天翁的丹药，灰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吞下丹药，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全身，左脸的斑纹立刻变淡了，天帝的声音消失了，脑子里一片清净，灰色浊气变得更纯，更静，不再躁动，不再疯狂。
    天帝意识被压制了，他的力量变得纯粹。
    “楚烽，看着我！“苏衍冲到楚烽面前，一掌按在他的胸口，将自己纯粹的力量注入楚烽的体内。灰色浊气和金色力量在楚烽体内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楚烽的身体颤抖了几下，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一丝挣扎，然后金色褪去，恢复成黑色，眉心的金色印记也消失了。
    “大哥……“楚烽虚弱地开口，然后晕了过去，倒在苏衍怀里，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楚烽！“苏衍扶住他，眼神里带着担忧，带着心疼。他把楚烽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对外面的卫兵开口：“好好照顾他，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卫兵应声，守在门口。
    第二天，姬无涯亲自率大军总攻垢都。
    半帝境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整个垢都都在颤抖，城墙在抖，地面在裂，昼灯塔的光芒都在闪烁，不稳定。
    姬无涯站在半空中，青色法袍在风里飘，猎猎作响，面容儒雅，眼神深邃，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
    “苏衍，“姬无涯声音很稳，很平静，传遍整个垢都，眼底闪过威严，一丝压迫。“最后一次机会。投降，我可以饶你不死。“
    苏衍站在城墙上，看着半空中的姬无涯，眼神很坚定，很冷，没有一丝恐惧。
    “不可能。“他声音很稳，很平静，眼底闪过决绝，一丝坚定。“我苏衍，从来不会投降。“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姬无涯声音很冷，很沉，眼底闪过杀意，一丝决绝。他抬手，青色力量从掌心涌出，一道巨大光柱向城墙轰来，很亮，很刺眼，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的石板都被震碎了，冒出白烟。
    “联手！“苏衍大喊，冲上去，灰色浊气在掌心凝聚。楚烈、林素素、姜晚三人也冲上去，和苏衍联手，向姬无涯攻去。
    四道力量，灰色浊气，青色剑气，灰色巫力，白色清浊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光柱，向姬无涯的光柱轰去。
    砰！
    一声巨响，两道光柱碰撞，发出巨大轰鸣，碎石飞溅，地面塌陷，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烟尘散去，苏衍四人都被打飞，口吐鲜血，撞在城墙上，墙都被撞出四个坑。
    “太弱了。“姬无涯声音很稳，很平静，眼底闪过嘲讽，一丝不屑。“半帝境，不是你们能想象的。你们四个人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楚烈苦笑，笑容里全是苦涩，全是无奈。“这就是半帝境的力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林素素擦了擦嘴角的血，灰色眼睛里眼底闪过凝重，一丝担忧。“他还没用全力。如果他用全力，我们一招都接不住。“
    姜晚手按在剑柄上，眼神很坚定，很冷静，但手在抖，显然是受了重伤。“怎么办？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苏衍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很坚定，很冷，眼底闪过决绝，一丝疯狂。
    “还有办法。“他从怀里掏出玉瓶，倒出最后一颗裂天翁的丹药，灰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这是最后一颗丹药。吞下它，天帝意识会被完全压制，我的力量会暴增到镇界境巅峰。“
    “但副作用呢？“林素素问道，灰色眼睛里眼底闪过担忧，一丝凝重。“丹药的副作用，你知道的。“
    “我知道。“苏衍点头，眼神咬着牙，眼神发沉。“失去一段记忆。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守不住垢都，所有人都会死。记忆，没了可以再找。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吞下丹药，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全身，左脸的斑纹完全消失了，天帝的声音彻底消失了，脑子里一片清净，从来没有过的清净。灰色浊气变得纯粹，变得强大，他的力量在疯狂增长，从执道境初期，一路飙升，执道境中期，执道境后期，执道境巅峰，镇界境初期，镇界境中期，镇界境后期，镇界境巅峰！
    力量暴增到镇界境巅峰，和楚烈一个级别，和周明一个级别，虽然还比不上半帝境的姬无涯，但已经有了一战之力。
    “姬无涯！“苏衍大喊，冲上去，灰色浊气和纯粹的力量交织，形成一道巨大光柱，向姬无涯轰去，很亮，很刺眼，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的石板都被震碎了，冒出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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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姬无涯震惊，眼神里带着不敢置信，眼底闪过警惕。他用双手挡住光柱，铛的一声，火星四溅，他被震退十几米，青色法袍都被震破了。
    “你居然能发挥出这种力量……“姬无涯声音里眼底闪过惊讶，欣赏压在心头。“裂天翁的丹药？他居然把丹药给了你？“
    “没错。“苏衍声音很稳，很平静，眼底闪过嘲讽，一丝冰冷。“姬无涯，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半帝境强，还是我镇界境巅峰强！“
    他又冲上去，一拳接一拳，向姬无涯轰去，灰色浊气和纯粹的力量交织，每一拳都带着凌厉的杀气，每一拳都直指姬无涯的要害。
    姬无涯只能后退，只能躲避，他没想到苏衍的力量会暴增到这种程度，一时之间，竟然被苏衍压制了，节节败退。
    “可恶！“姬无涯大怒，眼神里带着愤怒，一丝杀意。他催动半帝境的力量，青色光芒在他周身旋转，形成一个巨大漩涡，将苏衍的攻击全部挡下。
    “苏衍，你以为靠一颗丹药就能打败我？“姬无涯声音很冷，很沉，眼底闪过杀意，一丝嘲讽。“半帝境，就是半帝境，不是你靠丹药就能跨越的！“
    他抬手，青色力量从掌心涌出，一道巨大光柱向苏衍轰来，比之前更亮，更刺眼，更猛，所过之处，空气都在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地面的石板都被烤得融化了，冒出白烟。
    苏衍没躲，也没挡，只是站在原地，灰色浊气和纯粹的力量在他周身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漩涡，将青色光柱挡在外面。
    砰！
    一声巨响，青色光柱和灰色漩涡碰撞，发出巨大轰鸣，碎石飞溅，地面塌陷，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烟尘散去，苏衍站在原地，没动，但嘴角溢出鲜血，左脸的斑纹又开始跳动了，丹药的效果在消退，天帝意识在苏醒。
    姬无涯也站在原地，没动，但青色法袍破了好几处，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显然是受了轻伤。
    “不错，不错。“姬无涯擦了擦嘴角的血，眼底闪过欣赏，一丝警惕。“能逼我受伤，你是第一个。“
    他顿了顿，看着苏衍，眼神很复杂，很深。“今天，就到这里。三天后，我再来。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丹药。“
    他转身，青色法袍在风里飘，消失在灰色雾气中。
    补天盟的大军也撤退了，营寨拔起，向北面退去，很快就消失在灰色雾气中。
    垢都，暂时安全了。
    但苏衍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大哥！“楚烽冲过来，扶住他，眼神里带着担忧，带着恐惧。“你没事吧？“
    苏衍看着楚烽，眼神迷茫，眼底闪过困惑，一丝陌生。“你是谁？“
    楚烽脸色大变，眼神里带着恐惧，带着不敢置信。“大哥，我是楚烽啊！你不记得我了？“
    苏衍摇摇头，眼底闪过困惑，一丝陌生。“楚烽……我不记得了。“
    林素素跑过来，按在苏衍的手腕上，灰色浊气从她的掌心涌入苏衍的体内，检查他的身体。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脸色很难看，眼底闪过悲伤，一丝无奈。
    “丹药的副作用——每次使用，都会失去一段记忆。“林素素声音很轻，很哑，眼底闪过悲伤，一丝无奈。“他失去了关于楚烽的记忆。“
    “什么？！“楚烽大惊失色，眼神里带着恐惧，带着不敢置信。“失去了关于我的记忆？那……那他还记得其他人吗？“
    “记得。“林素素点头，灰色眼睛里眼底闪过悲伤，一丝无奈。“他记得你哥，记得姜晚，记得我，记得小石头，记得所有的人，唯独不记得你。“
    楚烽愣住了，站在原地，眼神里带着悲伤，带着痛苦，眼底闪过绝望。他救了苏衍，苏衍却忘了他。这算什么事？
    苏衍看着楚烽，眼底闪过困惑，一丝陌生，还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楚烽……这个名字，好熟悉。“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但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关于楚烽的记忆，完全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是谁？“苏衍喃喃，声音很轻，很哑，眼底闪过困惑，一丝迷茫。“我为什么在这里？“
    姜晚走过来，看着他，眼底闪过悲伤，一丝心疼。“你是苏衍。苏家的后人。你在这里，是为了守住垢都，为了找到第三条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
    “苏衍……“苏衍喃喃，眼底闪过困惑，一丝迷茫。“这个名字，好熟悉。“
    他看着周围的人，看着楚烈，看着林素素，看着姜晚，看着小石头，看着楚烽，眼底闪过困惑，一丝陌生，还有一丝莫名的熟悉。
    他不记得楚烽了，但他记得其他人。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但他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自己的使命。
    记忆，缺失了一块。
    而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艰难的战斗，更危险的敌人，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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