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星灵药剂（4合1）

    “王者之剑（一级/四级）……
    被赋予了传奇要素，成为‘天命容器’的存在。
    唯有身具传奇天命之人，才能打开石壳，从中拔出此剑……
    （强行打破石壳，拔出此剑者，也将能够得到里面的传奇天命种子）
    大师特效：力量+20度……
    美学价值：魅力+35度……
    龙魂武器：赋予龙系魔法，「力量之吼」……
    挥砍此剑之时，强大的不卸之力推动，可击退、击飞、碾压敌人，造成压制效果。
    知识容器：获得此剑者，能接触剑中所载，治理国家所需政治、经济、农林牧副渔各项知识……
    概念武装：「王者」，持有此剑者，将拥有「王霸之气」，所有魅力转化成为王者气质，以慑服人心……”
    虽然仅仅只是一把一级品质的宝剑，但在罗伊精心构造之下，赋予的种种配置，几乎可称是顶级。
    它的底子已经完全满足未来晋升四级，成为传说级宝物，或者半神器所需。
    也可以说是目前各种繁杂天赋所能达到的兼容上限。
    五种天赋和对应能力，并不是1+1+1+1+1那么简单。
    每增添一项基本属性以及对应的能力，对兼容性和各种炼金本领的要求，堪称指数级上升。
    再加上龙魂武器所需的龙之本源，概念武装所需的概念之种等等，都不是那么容易炼制。
    罗伊看似轻松将其炼出，实际上也发挥了不小的心思。
    在这之后，他就召来阿忒迪雅。
    “你把它送到豺狼人帝国境内去。”
    阿忒迪雅领命而去，跟着带走的还有神灯。
    罗伊决定把它放在世俗流转，继续收集和运作灵魂，信念等种种力量。
    ……
    小几个月后。
    乌洛狄山脉。
    长长的队伍在行军，像条黑蛇蜿蜒在山道上。
    那是人类的鸢尾花联邦和梅根尔帝国再度出征，各自派出的先遣部队。
    在这山脉的后方，更远的空地上。
    浩浩荡荡，十余万大军，夹杂着空前之多的巫师学徒，高级骑士、大骑士，配合学院的神秘者们，对豺狼人展开了进攻。
    很快，战报就源源不断汇总而来，各路大军都在各自战线取得了不俗的成果。
    在罗伊的刻意安排下，鸢尾花联盟走向了一个偏向奥术和巫术结合的魔法路线。
    梅根尔帝国则是秉承古代科技，兼顾武者路线。
    吃足莫吉斯王朝红利，研制出古武机甲……
    这些各自路线，经过百余年时间经营，也可以说是逐渐开花结果了。
    罗伊并没有过多的干预，而是选择坐收其成。
    结果还挺不错。
    那些人自由发挥，真的出现了不少颇具当地特色的好东西。
    连他都有意借鉴，从中汲取一些精华技术。
    不过战争注定了会有所伤亡。
    很快，各方的阵亡名单也被汇总过来。
    “这些都是阿拉吉世界人类的精华呀。
    敢打敢拼，意志纯粹，就这么白白的消散，实在浪费了。”
    “您打算怎么安排这些逝去的灵魂？”
    芙丽雅问道。
    罗伊道：“早在很久之前，我们就尝试过了……
    把这些英灵收集起来，塑造成为雕像！
    这既是束缚，也是册封……
    封神之路！”
    芙丽雅点点头。
    罗伊所说的是之前就已经有过巫师尝试的一种办法，把灵魂封印在雕像之中，成为活化造物。
    这原本是黑巫师用来震慑他人的黑巫术，拘束灵魂，永世奴役。
    但后来，白巫师们推翻了黑巫师，迎来曙光纪元，一看，却又和外界的英灵、封神有些相似。
    干脆改为铸造金身，享受信仰加持。
    只要催发出一些类似神灵的信仰，就能以半神英灵之姿维持长存。
    这样的英灵是有可能获得某种意义的长生的。
    当然，出于某种技术的限制，还有英灵本身的局限性，这种雕像并不能够自由活动，需要经过漫长时间吸纳和梳理信仰之力。
    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或者一级战士出身，灵魂本身太弱小。
    而信仰之力是有可能篡改其意志，改变神性、神职的。
    这也是一种“磨损”。
    为了对抗这种“磨损”，这样造就出来的雕像，又或者说是神像，必须长时间“沉睡”。
    ……
    7月下旬。
    姆特拉肯东部，入口处的山谷走廊中。
    铁锥敲击岩石的声响不时在山壁间回荡。
    罗伊正亲自操刀，对着两米高的花岗岩胚体忙碌，凿子刮下的石粉在下方泥土堆积了不少。
    芙丽雅站在旁边观摩着，由衷的对罗伊大人的精湛技艺深表叹服。
    随后，罗伊一伸手。
    她立刻会意的递交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这是艾因赫贾的英灵核心……”
    说是英灵核心，实际上，却是黑山羊血书就的羊皮纸卷。
    上面用金粉调和的血墨，书写着「艾因赫贾·卡洛斯·铁盾，新元历166年死于绿沼泽战役……」。
    除此之外，还有战场送回的几片暗褐色，沾着战士血迹的铠甲残片，以及小份的衣衫样品等遗物。
    它们在巫术当中分别代表着“灵魂”、“肉体”、“铠甲”等等意象，是具备着指向性的象征之物。
    罗伊接过这些东西，分别将其塞进胸口，腰腹，大脑各处。
    随后，抡起铜锤，将刻着荆棘花纹的青铜盖板狠狠砸进凹槽，飞溅的火星中，咔的一下，紧紧的嵌入其中。
    然后，焊死！
    “醒来吧，英勇的战士！”
    罗伊念动咒语，一番运作之后，为其注入了启动的「活化术」能量。
    随后便见，石像动了起来。
    “英灵战士艾因赫贾，向您报到！”
    随着那石像弯腰行礼，山谷道路两旁，整齐排列着的数十尊灰白石像仿佛也活了过来，微微的转动着头颅，看向这边。
    雕像眼眶中，幽蓝的磷火忽明忽暗，如同灵魂在跃动。
    并不是所有战死之人都能获得册封，这一般都是具备着“英勇事迹”和“英灵核心”的存在才能享有的资格。
    “好了，就先这样吧。”
    罗伊也满意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随后转身离开。
    ******
    “没有想到，巫妖转生的秘法，也能用在这个领域啊。”
    回去的路上，芙丽雅由衷的惊叹道。
    刚才那羊皮纸卷，是书写着名字和秘咒的巫术物品。
    它所涉及到的生平事迹，战死原因，性格特征等等，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锚定灵魂”。
    这其实是来源于巫妖转生的秘法。
    那些古老的施法者们为了追求长生不朽，曾经想到过一种把自己的灵魂拘束在特定的宝匣里面，然后以某种特殊方法隔空操控死灵之躯，从而实现“不朽不灭”的办法。
    虽然后面证实了，这种方法并非万全。
    但确确实实，也是一种全新生命的形态。
    罗伊也是从阿米夫肯特所赠送的半神巫妖转生术获得启发，完善自己的英灵之术。
    当然，他从中排除了死灵巫术的部分，更多还是侧重于“锚点”本身。
    结合了这部分资料，制造出来的英灵雕像，比普通的封神办法更多几分灵活性。
    “假以时日，这些英灵也会逐渐磨损、消散……
    但大浪淘沙，终究还是会有一小部分留存下来，变成真正的半神级存在。
    对我们来说是增添了几名可靠的英灵战士，而对这个世界的人类，也算是对英雄的缅怀与告慰。
    到时候，我再想办法为他们塑造真正的‘金身’，纪念祂们为人类争夺生存空间而作出的贡献。”
    交谈之中，罗伊回到了世界树，然后便从那棵已经长到350多米的大树上面进入法师豪宅。
    这时候，他发现，自己在里面熬煮的一锅东西已经酝酿得差不多了。
    “新的龙力药剂……
    终于熬制好了！
    这一回，对龙之本源的利用率更高，理论上的效果也肯定会更好。”
    罗伊带着几分欣喜，把它们从试验容器里面收集起来，得到一份泛着深邃紫光的三级魔药。
    用【赫尔墨斯之眼】认真检查过后，仰头喝了下去。
    ……
    轰隆隆！
    震耳的巨响传出。
    雷火交织，山石崩裂。
    顷刻之间，眼前的山峰就被轰塌了大半。
    带来这一切的人，正是罗伊。
    他站在空中，以轻松写意的姿态随意激发，感受着魔力因受灵魂之力牵引运转的顺心如意。
    片刻之后，他满意的点点头。
    “我现在的精神力，基础数值已经超过3000度，加上【贤者箴言】的增益，那就是5500多了！
    除此之外，体魄也得到了相对的增长……
    加上【贤者箴言】，也超过5000度了！
    他之前的规划，实现了。
    罗伊预计，自己手中所拥有的材料还够炼制一些。
    于是，接下来的小几个月，都为此而筹备。
    年底的时候，果然是又再增加了小几某度，成功把体魄也给补了上去。
    罗伊为了让自己的体魄和精神重新达到均衡，特意花了好几个亿，从巫塔那边兑换了一种名为“吉瓦那之果”的东西。
    它在巫师语当中的寓意是“生命”，本质上就是一种生命之果，蕴含着庞大的生命元能。
    他借鉴龙之本源的提炼技巧，从中汲取出了体魄的本源，炼成三级的体魄药剂。
    然后一瓶下去，便顺利达到基础3400度，加持2600度，合计6000度的地步。
    在这期间，他的精神与灵魂也得到了同步的增长，于是正式宣告，双双达到6000度。
    这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成就，很多巅峰级别的巫师都没有这么高的属性值。
    因为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都是正常生物的模板，熬足千年以上，不断稳打稳扎，积攒精神与体魄。
    在这期间，有可能受伤、倒退，或者沾染其他力量，损及灵魂。
    表现出来，就是属性值倒退。
    尤其随着年纪的增长，体魄属性还将迎来自己的巅峰。
    如果不能在这个巅峰之前冲上六七千度，那么老了之后，必然衰退下去。
    最多甚至能够掉到一半左右！
    “这也是非施法者职业的艰难之处啊……
    物质世界的各种东西，对体魄的损耗实在太大，磨损率太高了！”
    又一日，检查完自己的提升之后，罗伊再次追溯本质，把自己的体验跟过往学习所知的种种结合起来。
    其实前人早就已经对此有所研究。
    他们知道，万物生灵的磨损，是难以避免的，除非能够去往外域，留在精神与灵魂的虚空之中。
    然而，那里对于精神属性的要求很高，如果没有达到一定位格和品质，也将同样磨损。
    只不过，换成灵魂的磨损。
    这就营造出一种奇特的现象……
    有些类似天堂的所在，肉体几乎不死，而灵魂却反而难以长生。
    除非绑定神祇，借助足够长生不朽的存在，作为自己的锚点。
    不过这些都是旁枝末节。
    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传奇要素积累足够，基础属性也积累足够……
    该是时候尝试晋升了！
    但以我现在的情况，完全可以继续压制自身，积累到‘圆满’阶段。
    似乎各种典籍，资料，都提出过这么一个观点。
    三级阶段把这些基础属性提升上去，对于晋升之后，大有帮助。
    那可以省去许多未来提升的功夫。
    比方说，一万出头的属性值可以直接翻倍增长至两万。
    省却千年之功！”
    他现在面临着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就立刻布置晋升仪式，直接从六千点的属性“升华”，跳跃增长至一万出头。
    巫师等级和生命本质也一下达到四级，成为大巫师。
    然后筹划离开物质世界，把本体驻扎在星海之中。
    而另外一个选择，则是继续提升。
    最好是达到9999度，堆满为止！
    这将好像弓弩蓄势，在升华的刹那，迎来更大幅度的增长！
    那可不是像当初二级晋升三级的阶段，平滑过渡上去，而是真有可能一口气增添上万度的！
    刚刚晋升四级，就达到至少20000度的属性值。
    这是相当可观的成就。
    罗伊对此其实并没有什么疑虑，唯一担忧的是，自己真的能够做到吗？
    越往上堆积，这种提升就越不容易。
    ******
    “原来如此，这果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啊……”
    转眼间，新年伊始。
    罗伊泡在图书馆中多日，查阅各种资料。
    终于也是在“次女”格妮塔的帮助下，梳理清楚了这些。
    “没错呢，即便是拥有着龙躯和龙之本源所塑造的龙晶、龙魂，您也未必符合这个条件。
    不过，如果原本灵魂位格足够之高，确实是有可能挑战圆满晋升，达成升华之际的翻倍增长的！
    这是因为三级晋升四级，是比零级晋升一级还要更加重要的跃迁……
    从此之后，整个生命形态都将产生变化，而不再仅仅只是巫师等级提升那么简单！”
    如同妖精般飞舞在耳边的格妮塔殷勤的告知道。
    随着罗伊意念微动，几个妮芙拉天使搬动书页，把眼前的书籍翻了过去。
    果然，这份前人笔记当中，早已有人提出完整的构想。
    罗伊对此不置可否：“除此之外，就是时间的问题……
    要综合考虑现在晋升和未来晋升的收益。
    及早提升，去往星海，也是有可能获得更多本源和力量，得到更大提升的。
    那是截然不同的平台，增长率可能也很高！”
    这甚至都不用什么前人经验，根据他自己过往的体验就能得知。
    学徒阶段，两三年间，属性增长在2~5之间。
    更早之前的10多年，从前身的幼年时期到少年阶段，更是只有可怜的1度左右增长。
    这跟后面晋升巫师阶段之后，每年至少1度的提升，甚至三级巫师，金龙转生之后，每年10度的提升，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挣取的钱财，资源，也是同样的道理。
    这并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而是所处的平台、位置来决定。
    如果为了得到这个翻倍提升的效果，憋足几百上千年，结果因为一场意外而无法晋升……
    又或者，同期晋升的大巫师，得到奇遇，一下抓住机会暴涨更多……
    那就太愚蠢了！
    “机会窗口，也是必须考虑的事情。
    我要趁着现在还算和平，攒到足够的本钱！”
    明确这一点之后，再考虑具体方法，无非就是喝药，还有各种奇遇、改造。
    而作为炼金术师，他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十多种可能派得上用场的高级魔药。
    这些都是过往积累下的知识和经验。
    “但是……
    绝大部分魔药，效果都不如龙之本源所炼制的龙力药剂啊。
    少数可能超过的，也将会有消化期的阻碍！”
    很快，罗伊又想到了这一点。
    因为自己才刚刚连喝三份……
    包括龙之国期间，来到阿拉吉期间，一口气增长上千度的部分。
    短短两三年间，一口气提升了那么多，不留足时间消化，绝对会出问题的。
    至少同类药剂是不宜再喝了。
    “这还是多亏了我拥有【赫尔墨斯之眼】，还有【炼金神格】等等金手指。
    再加上天命所归，将原血剔除……
    如果不是这样，一下猛喝这么多，怕是就要体内各种恶龙、善龙本能冲突，被杀戮或者繁衍的本能所支配了。
    搞不好，真会变成一条‘疯龙’！
    至于什么脑袋尖尖，畸形变异，影响形象之类……
    那就更加普通常见了！
    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古代的巫师要戴高高的尖帽子？”
    罗伊想象了一下自己也戴尖帽子，发疯那样骑着扫帚到处乱飞的场景，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虽然那样确实也能够变强，但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罗伊遍阅典籍，顺带问了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巫师，才逐渐发现自己之前确实是有些过于乐观了。
    属性值的提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就好比青少年时期，突然有段发育期，身高猛涨。
    有些可能一年都要长十多厘米。
    但达到成熟水平，就会缓慢下来。
    虽然龙类能够在某种程度上一直保持这种增长，但要从成年龙达到壮年龙，再到老年龙，上古龙，太古龙……
    是需要漫长时间的。
    这样算来算去，他便开始把目光瞄准了一种晋升大巫师之后才来考虑的资源。
    星之本源！
    又或应该说，世界本源！
    这是六级上位神级别的资源！
    又一日，私人图书馆中，罗伊和格妮塔讨论了这个东西。
    罗伊道：“其实，我过往学徒时期就使用过的圣湖恩赐……圣湖结晶，还有后来的圣山结晶……
    本质上也是星之本源的具现啊！”
    格妮塔连连点头：“确切来说，是一种世界意志具现的东西。”
    “没错，这从本质上可以说得上是一个星球或者一个世界的灵魂……
    当中的结晶部分析出，就是天然的神祇！”
    罗伊又再说道。
    “所以，在很多创世神话当中，神灵都是天生地养，无父无母的。
    星球、世界本身，就是祂们的父母。
    先别管牠们怎么来的，关键是，‘夺取神格’，真的是收益巨大的提升之法！
    高级的大巫师，是有办法从神格里面汲取到一些类似本源，从而增益自身的。
    五级、四级，稍弱一些……
    可能还无法直接利用神格里面的这种东西。
    但因为同样涉及到本源的缘故，还是能够汲取神性，增长自己！”
    格妮塔若有所思的应和道：“灵性是一切精神能量的基础，而魂魄，则是自主意志的核心。
    这两个东西合起来才是灵魂。
    精神属性的增长，本质上就是灵魂的壮大……
    有些施法者擅长掠夺，所以采取掠夺的办法，有些则是收集信仰……
    但这一切，殊途同归，都归结于灵魂的争夺。
    您应该是可以效仿霍夫吉……
    效仿他尝试晋升六级大巫师的办法……”
    “这么说来，接下来想要快速提升，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掠夺阿拉吉世界的灵性？”
    冥冥之中，罗伊也似得到了启发，明悟了许多。
    这里面其实也牵扯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巫师从学徒时期到一至三级，各有躯体，四级之后，却是以化身的形式而存在。
    将来要如何自处？
    其中一种办法，就是攫夺世界，取而代之！
    ******
    为了彻底查明这件事情，罗伊不惜动用自己的权限，以红袍教授的身份去往阿卡德米亚学院的图书馆确认一番。
    果不其然，被自己猜对了。
    四级以上大巫师，真是可以把灵魂和意志寄托在掌控的世界之中，如同神祇那样存在的。
    不过，他们所做的是利用蕴含星之本源的物质塑造躯体。
    也就是说，“一颗小行星”之类……
    再把灵魂和意志附上去！
    更高级别，还有一种做法……
    那就是霍夫吉夺取真正的世界，把阿卡德米亚取而代之！
    这又涉及到自由行动的权限，以及存在的本质等等一系列复杂问题。
    一方世界的本土神灵，是无法自由离开这个世界的除非能够像是自己斩断原血那样，斩断灵魂之中的某种联系。
    这也是必须考虑的因素，否则无端被困住，就太吃亏了。
    除此之外，也有可能需要另行打造“神体”。
    说白了，就是“源质”和“容器”。
    罗伊暂时没有管那么多，而是抓住这个本质，渐渐理解到，自己或许可以把过往转化成为天赋的炼金源质，转化成为属性值的提升！
    这从理论上绝对可行，也是收益巨大的。
    因为炼金源质还需要考虑到灵魂的匹配度，而属性值，是普适性的，更加本源的东西。
    它不会意志冲突，不会规格不兼容。
    除了里面可能涉及到残渣、残魂，还需要时间消化，其他一切种种，都不成问题。
    搞清楚了这些之后，罗伊再度消耗配额，调查了一些资料，也就明确下来。
    “我可以炼制一种六级的魔药……
    堪称世界本源的‘星灵药剂’！
    它所需的材料，是‘未成型的先天神格’、‘星灵粉尘’、‘世界意志’……
    其中未成型的先天神格还好说，神格碎片里面，其实就有这种资源。
    我之前抓住谢瓦利耶，从她许诺的宝物当中得到了三箱珠宝，以及一枚神格碎片，正好派上用场！”
    那次的收获，罗伊一直都没有使用，想到这里，便掏了出来。
    “希尔瓦的神格碎片（四级）……
    来自乌德世界的森林女神的神格……
    领域：森林……”
    由于领域属性的问题，这枚神格碎片对他帮助不大，一下也没有什么可以炼制的东西。
    但是探究本源之后，却又不难看出，它也蕴含着大量的源质。
    是一种非常有用的资源。
    其实世界意志也是相似的东西，但却是灵魂在不同形态、不同层级的表现。
    如果能够夺取一部分阿拉吉世界的世界意志，或许还真能够把它引导出来，加以炼制。
    ……
    在这之后，罗伊把更多的心思花在了引导人类进攻豺狼人帝国上面。
    现在的阿拉吉世界，意志几乎一分为二，变成了人类和魔兽争霸的格局。
    对于已经屈服于自己的部分意志，罗伊并没有去打它的主意，而是瞄准仍然还在反抗的那部分。
    这同时也是预演未来晋升之后，进攻和掠夺其他世界！
    他现在终于算是更加深刻明白，为什么巫师们掠夺成性，需要不停进攻和掠夺其他世界了。
    而在这时，仿佛心有所感，冥冥之中的世界意志激荡起了无尽风云。
    一股不可见不可察的世界意志，瞬间就感应到了罗伊的恶意。
    ……
    豺狼人帝国。
    一个石头搭建的简陋城镇深处。
    豺狼人万夫长德库里奥略带几分焦躁的在前庭走来走去。
    这是一种恰如其名，外形酷似站立起来的豺狼的兽人亚种。
    作为豺狼人当中的英雄，当前最强一批二级战士，堪称帝国柱石的存在，它在任何场合都深沉智慧，表现得很是得体。
    而这一次，却是仿佛预知到了某种冥冥之中的启示，无比的焦躁。
    突然，一个身穿黑袍，打扮得酷似人类施法者的老者走了进来。
    “先知大人！”
    德库里奥眼前一亮，连忙迎了上去，恭恭敬敬行礼道。
    这是豺狼人帝国当中的智者，先知，其名为萨里斯。
    虽然实力仅仅只有一级，但在施法力量稀缺的这处所在，掌握的更是预言系的先知类法术，让他赢得了前所未见的尊重。
    哪怕是崇尚凶残与暴力，军国主义立国的豺狼人帝国，也知道这种能力的贵重和稀缺，对其予以了极力的保护。
    目前为止，那些人类甚至都还不知他们有“豺狼人先知”这种职业的存在。
    他们从160多年前开始陆续产生，而且每一代总是能够顺利找到自己的传承者，至今已经经历过了三代。
    “德库里奥，你将诞下子嗣，传承神的意志！
    你的子嗣，将会是阿拉吉世界的大救星，反抗人类，反攻人类，消灭人类的大英雄！
    我特来此祝贺，也打算将其收为弟子，引领他走上履行自己使命的正途！”
    这位先知、智者说出的一席话，令得德库里奥大为震惊。
    片刻之间，他也仿佛福至心灵，立刻明白之前那种隐隐的不安究竟从何而来了。
    “我儿果真不凡？”
    “没错，他是天选之子，天命之豺狼人，也将会是我们对付那些人类唯一的希望！
    就在不久之前，我隐约感觉到了一股冥冥之中的启示……
    人类那边，姆特拉肯的‘神灵’再度回归了！
    鸢尾花联邦和梅根尔帝国之所以大举进攻，完全就是得赖于祂们的支持……”
    说话之间，里面传来一阵喧闹，紧随其后，是侍者，仆人的声音。
    “大人，生了生了……”
    “给他取个名字吧。”
    先知萨里斯看向德库里奥。
    这名豺狼人狰狞凶恶的面孔上浮现一抹兴奋。
    “我早已想好，就叫他卡尼斯……”
    萨里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一件奇物交给他。
    “这是能够隐匿气息和信息的宝物，先知之环！
    你给他戴上吧。”
    德库里奥闻言一惊。
    作为帝国高层，他也隐隐知晓，这东西是先知的传承之物，而且非常稀缺，只有这么一枚。
    如果自己的儿子戴上了，那他……
    萨里斯却是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
    (本章完)